第一百六十五章父亲在做什么……在……给他……给谁……给他……给他喂食……为了……让他进化成……半赫者!!!月山习混乱的思维抓住了重点,当即疯狂地想要后退。金木研差点没有抓住月山习,对方的脑袋脱离了他的禁锢,月山习整个人似乎比之前还崩溃,强烈地抗拒进食,赫眼里流出眼泪,“啊啊啊啊啊——”月山习浑身的r细胞暴走,甲赫想要从他的背后钻出。金木研狠狠地按住月山习的肩膀,用蛮力的方式禁止月山习释放出甲赫。“月山习!你给我冷静一些!”“我不要吃!父亲……您走开!您走开啊啊啊啊啊!”月山习的反抗直接影响到了共喰,月山观母只被他咬了一口,肉都没有撕扯下来,皮肤下的赫包也没有吃到。月山观母看见这样的月山习,心如刀割,想要安抚对方却无从下手。“习君,习君,不要拒绝——你需要进食。”“走开!”月山习在激烈的挣扎下险些要从床上滚下去。金木研抱住他,双臂死死用力。他从来没有想过月山习会如此失态,对方流露的悲恸让他更是手足无措。只是进食赫包而已。即使吞噬父亲的赫包——喰种也未必伤心,最多愤怒?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金木研对于美食家向来不吝啬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用这种方法来提醒自己注意戒备,不要成为对方玩弄的猎物。但是当真实的情况摆在眼前,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和肤浅,对月山习的了解一直停留于表面。喰种是不同于人类的物种没错,然而他们有着自己的价值观和人格,没有谁能够坦然地吞噬至亲的血肉。喰种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月山习的眼泪滚落在金木研的手上,湿答答的,金木研的手指瑟缩,感觉比岩浆的温度还要灼人。月山习在哭。没有仪态,完完全全的崩溃哀嚎。金木研抬头看向月山观母,对方也慌了神,脸上没有疼痛,只有无尽的愧疚。“对不起,习君。”月山观母被浓浓的痛苦包围,窒息无比。他伤害到了自己的儿子。可是为了儿子,他必须让对方吃下去,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清醒过来!在月山观母想要狠下心,把自己背后的赫包挖下来给习君的时候,金木研没有让他这么做下去。“算了——”少年黑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复杂,血色弥漫的赫眼里却一片枯寂。在看见这样另类的“父子相残”的一幕后,金木研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在他上小学的时候离去,他所深爱着的血脉亲人没有一个人为他留下。月山习何其幸运。有着这样的父亲,有着这样的家庭,而且最幸运的是他也爱着自己的父亲。这是一份多么温暖的感情。金木研缓缓地说道:“月山伯父,月山习是不会接受您的血肉的,即使吃入嘴里也会吐出来。”“习君需要我的赫包。”月山观母何尝不知道,但是理智让他选择继续下去。金木研把月山习强硬地按住,不让他逃走,随后嘴角轻抿出一个清冷的笑意。“那就——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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