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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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们又主动帮时星泽介绍资源,圈内渐渐流行起一个传言。跟时星泽傍上点交情,相当于跟大半个时尚圈傍上关系。

  可惜时星泽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开,谁都不知道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想跟他在工作之外攀些私交比峡谷之巅琴女rr比赛还难。

  将设备装入相机包,时星泽骑上拉风的雅马哈风驰电掣般离开摄影基地。

  他这一遭营业,又收获粉丝数枚。

  陶醉地望着时星泽硬朗潇洒的背影:“时星泽真是太帅了,会拍照身材又好,比圈里有些绣花枕头好不知道多少倍。”

  “可别拉踩别人啊,我星泽哥独美懂不懂?”

  “也不知道这么优秀的星泽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姑娘——”叹口气,知道自己肯定是配不上时星泽的。

  “也有可能是哪家的小哥哥哦。”身旁的人猥琐地挑挑眉。

  时尚圈对同性恋人的接受度很高,就连八卦狗仔之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爆同性恋。

  “对啊,星泽哥那么,找个身娇体软的小哥哥他不香嘛?”

  回到公寓,时星泽放下相机包,脱掉皮衣,里面只穿着件白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

  ‘刺啦——’利落打开,大口喝掉半罐,才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吊儿郎当地挂在地上,脚趾不安分地摩擦着深灰色地毯。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星泽掏出手机,点了外卖。才将手机扔到一边,用脚趾将茶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勾过来,打开屏幕就看到夏楚尧的脸。

  夏楚尧在海市参加一个国民食品品牌的新品发布会,高清镜头怼着他的脸拍,依旧找不到一丝瑕疵。

  他穿着白色内搭衬衣,灰色西装,身形秀丽挺拔,刘海被发蜡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上挑的桃花眼越发惹人注目。

  站在他身旁浅笑吟吟的,则是一块代言的宋潇。

  夏楚尧跟宋潇合作的电视剧《青柠》马上就要登陆芒果台和番茄台黄金档播出,广告商率先闻到商机,在《青柠》还在拍摄期间便磕下夏楚尧和宋潇双人代言。

  本来就是国民品牌食品,这次趁着《青柠》快要上线,地广铺天盖地,又是发新品又是合体拍摄新广告。

  圈内人都非常看好《青柠》的卖相,新晋影帝回归电视圈的作品,一线青衣为其做配。

  芒果台和番茄台为了拿到《青柠》的独播权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广-电-出手,认为一部剧单集卖价太高容易滋长不良风气,一锤定音双台联播。

  这才让两家财大气粗的电视台消停了会儿。

  屏幕上的夏楚尧正微微垂眸,认真听着主持人的问题。随后抬眼,盯着镜头,从容不迫地缓慢开口。

  时星泽一只手枕在脑袋下,眯起眼盯着夏楚尧的脸,抬起耸拉在地上的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凌空细细地描绘他的唇形。

  犹如一只不知餍足的猫,时星泽慵-懒地伸出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我有点想你了。”

  镜头切到宋潇脸上,宋潇身穿淡粉色长裙,露出优雅的天鹅颈,端庄大气,站在夏楚尧身边也不失色。

  宋潇正笑脸盈盈地盯着夏楚尧的侧脸,一时没察觉镜头已经切到自己。

  还是台下的粉丝惊呼她的名字,才后知后觉地扭头见到大屏幕里出现自己的脸。

  主持人趁机调笑:“看来夏楚尧的魅力连宋潇都抵挡不住啊,你们在剧组一块呆了四个月还没看腻呢?”

  出道多年,宋潇什么玩笑没开过。被主持人揶揄后依旧落落大方,坦然微笑:“是啊,快半年没见楚尧,感觉他又帅出了新高度呢。”

  宋潇此话一出,台下粉丝尖叫无数。

  讪讪地关掉电视,时星泽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面朝里,无意识地啧吧两下嘴唇,悻悻然闭上眼。

  是夜,‘滴滴滴’房间密码锁被人打开。

  “咔哒——”屋内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夏楚尧看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时星泽总喜欢躺在沙发上睡觉,尽管已经换了最大尺寸的沙发,也架不住他的高个子,要么姿态别扭地脚弯曲,要么半个身体要掉不掉地挂在地上。

  第二天醒来总免不了落枕腰疼,哪哪都不舒服。

  在门口换了鞋,又借着月光轻轻走到睡着的人身边。

  沉默片刻,弯下腰将那人抱起。

  明明时星泽一米八二身材硬朗,那人却不费力气地将他拦腰抱起,踢开卧室的门,轻手轻脚地放在大床上,细心妥帖地扯开薄被盖在他身上。

  才转身从衣柜里寻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伴随着浴室门落锁的声音,时星泽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薄窗纱照进朦朦胧胧的影子,除了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房间里静的有些不真实。

  时星泽抿了抿干燥的唇,从床上起身。

  听到身后的动静,夏楚尧拧上水龙头,扭过头去。只见时星泽穿着背心短裤,倚靠在门口,任由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好热。”不满地嘀咕了声。

  时星泽向来怕热,洗澡也不喜欢用这么高的水温。

  “知道热就先出去。”低哑的嗓音开口,夏楚尧静静地看着他。

  浴室内的水汽散去大半,时星泽还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没有动静。唇角挂着狡黠的笑,眼角染上水光,时星泽终于抬腿走进浴室,顺道一脚勾上浴室门。

  走到夏楚尧跟前,两人的个子相差无几,看着夏楚尧刚洗完的头发凌乱地耷拉在一块,水珠混合着没完全冲干净的洗发露泡沫流出脖颈间,汇入诱-人的锁骨。

  美色当前,时星泽忍不住眯起眼,抬手勾上夏楚尧的脖子,脸凑近他的,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闻到一股古朴的雪松香。

  这是夏楚尧一惯爱用的沐浴露味道,国内没得卖,只能跑到国外去买。

  “我渴了。”说完,坏笑着凑上去贴上夏楚尧的唇,稍一使劲,将夏楚尧抵在墙上,加深唇间的缠-绵。

  修长的手掌抵在带着冷意的墙上,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留下一道浅色的水痕。

  背心被人脱掉,时星泽被带着换了方向,挺阔结实的脊背贴着墙砖,心里升起的无名火却越烧越旺。

  ☆、上面那个

  带着委屈不满意地小声哼哼:“你摸摸我。”

  夏楚尧的唇回到时星泽耳边:“摸哪里?”

  时星泽没工夫跟夏楚尧虚以委蛇,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身下带。

  在浴室里胡搅蛮缠了一回,本来时星泽已经餍足,却架不住夏楚尧的强势,又回到床上被弄了一次。

  直到时星泽腰-酸-腿-软,忍不住抽-抽-搭-搭:“别弄了,好累啊!”

  东西却丝毫不见软,夏楚尧有力的胳膊放在时星泽腰际将他用力提起:“小东西,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时星泽腰被抬起,头无力地靠在枕头上,只觉得眼冒金星,浑身上下快被拆散架。

  终于结束的时候,时星泽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其实他一直都弄不明白,做下面那个明明不需要做什么,做完以后一滴都不剩了,而夏楚尧还有力气抱他去浴室里清洗一遍。

  想到这,时星泽不满地在夏楚尧胸口挠了一把。

  一番胡闹,夏楚尧刚抱着时星泽躺下,已经凌晨四点。见时星泽的手还不肯老实,无奈地抬起手抓着他的:“又怎么了?”

  “下次我要做上面那个。”时星泽迷迷糊糊地得出结论。

  夏楚尧好笑,都累得眼皮子睁不开,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低头在他头顶轻吻了下:“好,下次让你做上面那个,自己动。”

  时星泽哪里听得出这话里的毛病,满意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才安稳地睡过去。

  “我今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去市参加新剧发布会。”夏楚尧又缓缓开口,时星泽头抵在夏楚尧的脖颈间,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显然已经睡熟。

  将薄被拢了拢,掖在时星泽的肩头,夏楚尧修长的胳膊揽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窗外鸟鸣喈喈,时星泽才幽幽睁开眼。

  虽然昨晚跟夏楚尧一通厮混,但睡了个饱觉休养生息,感觉神清气爽。利索地翻身下床,床另一侧早已不见人影。

  眸中难掩失落,时星泽光着身体走到衣柜前,穿上恤和牛仔裤,才进浴室洗漱。

  走出卧室,客厅餐桌上放着一只装着三明治的餐盘,走近一看,餐盘下压着张纸条。

  ‘去市参加新剧发布会,后天回来。’

  黑色笔迹锋利洒脱,没有主语没有落款,时星泽却如心头卸下一块大石,轻松不少。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将纸条放到冰箱旁的收纳柜里。

  柜子里放了整整齐齐一叠纸条,都是夏楚尧自两人结婚同居后七七八八给他的留言。有些纸条已经泛黄,笔迹褪色,也不妨碍时星泽将这些纸条妥帖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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