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A -A

  张小敬笑盈盈地看着李必:“去哪啊?”

  李必心道要遭,故作镇定:“回房休息。”

  “那咋往这边走呢?”张小敬侧了侧身子,指着另一个方向:“咱两的卧房在那边呢?”

  “我……我走错路了。”李必轻咳了一声,换了个方向往卧房走去。

  张小敬就笑嘻嘻地跟着去了。

  进了房,李必赶紧躺上了床,闭上眼,说自己要休息了,生怕张小敬再提起“安胎”一事。

  张小敬也不戳穿他,也穿着里衣在他身边躺下了。

  晚上有点凉,张小敬总觉得身上的伤口有些疼,哪哪都不对劲,想要动动,又怕惊扰了李必,只能小幅度地挪了挪。

  没想到李必一下就睁开了眼。

  “可是伤口又疼了?”

  李必声音小,但语气里带着点焦急。

  张小敬本来没啥事,上过战场的人,什么伤没挨过,只是看李必这个样子,突然就像是有点事了。

  张小敬“哎哟”交换着,一会儿说胸口疼,一会儿说背心凉。

  李必信以为真,立马就要翻身下床去找大夫,被张小敬一把拉住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是晚上起风了,有些冷,你帮我暖暖就好了。”

  李必闻言一愣,很认真地问:“怎么暖?”说完就被张小敬按进了怀里,又扯上被子把两人盖了个严实。

  “就这样暖”张小敬轻声地说,说话间胸腔的震动传到李必的耳边。

  李必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手搭在了张小敬的腰间,算是默许了。

  过了会儿,张小敬又不老实起来。

  “睡不着,聊会儿?”

  李必头枕着张小敬的胸口,暖烘烘的,已经有了些睡意,随口答道:“聊什么?”

  “你的信期,是什么时候?”

  李必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没反应过来要害羞,老实地回答:“刚过。”

  李必以前的信期都是吃了药,默默熬过去的,因此张小敬也不清楚。

  “哦,那可不巧。”张小敬话语中透着一股失望。

  李必这才清醒过来,一巴掌拍他脖子上:“说什么呢!”

  “说夫妻间该说的事。”张小敬搂着他,笑眯眯地:“你的话都说出去了,咱们总得给太子一个交代不是?”

  李必脸红,没理他。

  张小敬又接着问:“听说太子找人给你把了脉,那是如何混过去的?”

  说起这个,李必倒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我自己配的,能扰乱脉象。”

  “这种药也能配?”

  张小敬惊叹,深觉自己确实该多读些书。

  想了想,又可惜起来:“信期刚过,岂不是要等一个月?”

  李必听了又是一巴掌:“伤口不疼了?”

  张小敬这才老实,乖乖搂着人睡了。

  25、

  然而,张小敬也没失望多久,半月后的一个意外给了他惊喜。

  李必的信期提前了。

  本来两人还坐在一起吃饭,好好地说着话,李必突然身子一软就往下倒,幸好张小敬眼疾手快把人捞住了。

  紧接着就闻到一阵清淡的梨花香气。

  张小敬看着怀里面脸红透了的人,有些发愣。

  还是檀棋反应快,马上遣退了周围伺候的人,下人们也懂事,立马低着头出去,不敢再进院子。

  檀棋又回过头来看这两个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把张小敬也撵出去。思虑了一会儿,檀棋还是咬咬牙,自己退出去了。

  “张小敬”李必越来越难受,伸手去够张小敬的脖子:“有些热。”

  张小敬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李必一眼,一把把人抱起来,快步回了卧房。

  怀里的人因为不舒服,不停地扭动,弄得张小敬也难受,他忍着心里的火,轻轻地把李必放在床上。

  李必像是发热把脑子烧糊涂了,一直往张小敬身边凑。

  张小敬按住他作乱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

  “小狐狸,看清楚,认得清人么?”

  李必被制住,动弹不得,委屈地瘪嘴:“张小敬,你轻点。”

  张小敬看着面前噘着嘴,红着眼睛的李必,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26、

  整整一日,李必都没能出了房门。

  张小敬食髓知味,把人按着不停地折腾,最后终于被恼羞成怒的李必踢下了床。

  李必刚结了契,又一天一夜没休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也顾不得害羞了,让檀棋传了膳食,送到房里来。

  檀棋是个未出嫁的,都不敢往房里细看,把饭食放下就赶紧领着下人走了。

  张小敬得偿所愿,这会儿心情正好,笑眯眯地凑过去,扶人起来吃东西。

  “还生气呢?先吃点东西,不然可没力气骂我。”

  李必瞪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因为张小敬的吩咐,饭食都以清淡的流食为主,以免李必一下子吃多了,胀了气。

  李必拿着汤勺,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去看张小敬。

  经历了这件事情,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到底是从小修道的人,没经历过情爱,到现在李必脑子里还是懵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小敬。

  倒是张小敬,没脸没皮的,舔着脸凑上来:“腰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必不理他,吃自己的饭。

  “怎地不理人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李必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多吃点儿,养胖点,才好生养。”

  终于,李必被惹怒了,连人带衣服带鞋一起给扔了出去。

  张小敬穿着中衣,抱着一堆东西被赶了出来,整个院子的人都停了下来,驻足观望着。

  张小敬脸皮厚,也不怕人看,在外面拍门喊了起来。

  “李必,小李必,李司丞,小狐狸,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我胡说八道,我不该……”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张小敬一喜,正准备进门,结果迎面一个软枕砸出来,正中面门。

  李必清冷的声音传出来:“张都尉这段时日,自己睡吧。”

  不到三日,张都尉惧内的名声,传遍了长安。

  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只觉得有趣,连大名鼎鼎的五尊阎罗也有怕的人了。

  据说啊,这张阎王不仅惧内,疼夫人也是疼得紧,三天两头赶早市,排大半个时辰的队,就为了买些零嘴儿回去给家里夫人尝鲜。

  且从夫人有孕后,更是不得了,在西市里到处搜罗能解闷儿的耍玩意儿和可口的点心,像献宝似的拿回府里去,就为了能哄夫人开心。

  后来,张都尉添了个女儿,开心得没了分寸,在街上逢人便炫耀,自己姑娘有多漂亮,多惹人疼。后来被李司丞亲自来捉了回去,后来才老实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