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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早贪晚,一日复一日,优一郎勤练剑术。道场,家中庭院,公园空地,都洒下了他的汗水。

  剑道社顾问老师被他的执着精神感动得双眼含泪,辣么多年,终于有一个有望参破大道的好苗子出现。有一天他不禁问优一郎,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坚持。

  优一郎诚实道。因为想变强。

  老师点点头。有信念是好事,变强之后你想做什么呢。

  本来以为以优一郎这样上进的尿性,起码会听到武学无止境我会一直努力向更强的道路进发之类的话。

  可优一郎坦诚诚地说。变强了,被找茬的时候就可以揍回去不用溜掉去找老师,那样超逊的。

  就为了这种理由!!!咔擦,老师听见了幻想破灭的清脆一声。

  还有。优一郎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蒲团上,表面看在等他训练结束实则一直用视线干扰他的米迦,接着对老师说。还有变强了,只有我打别人的份,这样就不会有人阻止我干架了。

  老师走了。

  他得快点回去吃药冷静冷静。

  优一郎留下来坚持做完今日的训练目标。

  在他练习时,米迦无一例外都会陪他。外人看来,米迦看训练中的优一郎的眼光那叫憧憬仰慕。可熟人看了,知道米迦那状态那眼神,叫做「我就静静看你装逼」。

  回家路上,米迦打趣优一郎。小优最近越来越厉害,不使刀,就能把老师气跑。

  优一郎咋舌。我什么都没做吧,是长泽老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是小优你啊。这话米迦没说出来,他多少能理解长泽老师的心情。小优是个奇怪的人类,他可以因为一些无趣的缘由坚持把一件他人看来无意义的事情一直做下去。追究原因,米迦想,大约是小优太笨,一次只能专注于做好一件事。这样的特点,小优即使长大了,也一定成长为一个专一且执拗的人类吧。

  第8章

  几年小学生活,大部分时间优一郎过的遂心舒畅。许多人因他无形装逼的技能点对其避而远之,两不相干自然风平浪静。至于开始不识相那几拨人,几次三番被优一郎用木刀教训皮实之后,便乖如家犬,不顾优一郎乐意与否,从此视优一郎为首领老大。

  米迦颇为优一郎拥有如此一批双商堪忧的脑残粉担心。一个大笨蛋领一群小笨蛋四处招惹是非,其结果令人直想大呼妈蛋。

  优一郎和君月土方的梁子就因这帮粉胜似黑的小弟而结下。

  起因可笑。一票小弟忠诚认为自家大哥那必须受人尊敬,在学校里就该螃蟹似的横着走,谁见了都应恭敬有礼。可不幸世上就有人天生一张不恭敬的嘲讽脸,君月士方,其中一例。

  误解轻易就产生了。君月小盆友因莫须有的不尊老大的理由而被围殴,然后他气不过,去找完全不明情况的优一郎干了一顿。

  不过是个豆丁,居然背后下手,卑鄙!

  电线杆子你说谁小,看我不把你揍成矮人族!

  鸡同鸭讲,头脑单纯的人乐于用暴力解决纷争。这一次,两人身上的伤痕让彼此深深记下对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此后,优一郎碰到路边电线杆不是绕远走就是上去踹两脚,看着太碍眼了。

  可命运是最是蛮不讲理。学期末滑雪之行,作为班内自由组团唯二剩下的学生,优一郎和君月被安排进同一组。

  得知噩耗,优一郎气冲冲去找老师。这不科学,为什么要和这家伙一组,我和米迦一起不就够了。

  老师也无奈。出于安全性考虑,这次必须三人以上为一组。优君不可以一直只依赖米迦一个人,要学会和他人互帮互助,这才是活动最重要的目的啊。

  正式出发那天,车厢内,优一郎沉着脸和讨人嫌君对面坐,却谁也不看谁。优一郎只管扭头望窗外飞逝的风景,偶尔嚼吧几下米迦递到嘴边的小食品。

  车程枯长,优一郎头扭酸了,一脑袋枕在坐旁边的米迦肩头上,闭上眼睛小憩。肩膀感受到熟悉的重量,米迦默契地调整姿势,让优一郎靠的更舒坦些。

  画面友好到对面的讨人嫌君几乎嗤笑出声。看了看君月脸上「他这种性格亏的能交到亲友」的怀疑表情,米迦昂高了些头向君月笑笑,指了指睡在肩上紧闭眼的优一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顺延米迦的视线,君月这时才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优一郎。一如既往一张蠢透了的脸,看了就火大。

  你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会愿意和他做朋友。君月用脸部颜文字向米迦表述询问。

  知道他没恶意,米迦只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一大串,君月没看懂。

  终于抵达目的地,孩子们已被有限空间束缚太久,齐齐一下子仿佛脱笼的小鸟涌进这片苍茫皑皑的冰天雪地。除了还在车内逗留的优一郎小队。

  擦净优一郎嘴巴边的口水,米迦喊醒熟睡的他。

  悠悠然醒来,优一郎发现玻璃窗外的世界雪白一片。非常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还是美到他一时忘了回击电线杆子的冷嘲热讽。

  下车后没和优一郎和米迦集合,君月脚步匆匆去了低年级部,像是去找人。

  他不在,优一郎反倒轻松,在旅社放置好行李,和米迦一起出门滑雪。

  为保安全,第一日活动范围限定,且有老师与工作人员看护。

  优一郎穿好护具,踩上无舵雪橇。信心满满站在冰坡上,朝米迦比了下大拇指,起划。

  他动作太快,米迦甚至没来及拉住他。

  橇板由原紧贴的雪层转而向天空上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在激荡起的雪花中,优一郎以扭曲的姿势,像一颗加速的蛋,咕噜咕噜咕噜一路从上坡圆润滚到了坡底。那画面太美,米迦默默捂上了眼睛。

  好在坡度小,优一郎没受伤,只全身掩埋了雪。他愤愤然咻地一下站起来,像一只湿毛的猫抖了抖身上积雪。爬上坡顶,啥也不干,先给了笑得直不起腰的米迦一记眼刀。

  你笑的太夸张了。

  可小优实在太有趣了,我从没见过谁是那样下坡的。

  为重振雄风,优一郎换了个方位,深吸口气,准备来场华丽逆袭。

  然后再一次七晕八绕地滚到了坡底。

  等到优一郎爬上坡,这回抱着腰笑哈哈的人变为了两个。

  为什么电线杆子你会在这里!不许笑啊混蛋!

  君月难得没反讽回去,因为实在笑太厉害说不了话。

  优一郎觉得那一声声笑比嘲讽的语言更听不得。你凭啥笑,米迦我早习惯了所以随他去笑好了,可你这个光长个不长脑的笨蛋凭毛?凭毛!

  见优一郎不服气,君月不屑地摆正雪橇,挑衅的向他抬抬下巴,然后开启滑行。

  有姿有势的摔,有模有样的滚。君月以一种比优一郎优雅不到哪里去的状态跌落半坡。

  米迦开心的指着底下爬不起来的人,对笑的嘴巴咧到腮帮的优一郎说道。小优,说实在的,他比你滚的好看些。

  瞎扯。优一郎鄙夷,我怎么可能像他那么逊。

  君月挣扎着一步步爬到顶,听到两人的对话差点站不稳又滚下去。

  光说不练,你行你上啊!讨人嫌君不爽,看着在场唯一没出丑的人。

  米迦推辞说。如果我划好,不是凸显你运动不在行么,这样好吗。

  听你这话我就够不好了!

  米迦不怎么有下脚滑行的意思,他出手这不欺负人吗,种族优势在这呢。

  那两人较劲,优一郎就在一边瞅米迦。时间是了解一个人的最好法宝,只需要侧头看一眼优一郎的眼睛,米迦便知道他此时想干什么。

  虽然划的不是太好,可小优想学的话我可以给你示范,小优的姿势不对,看几遍示范就好了。

  既然知道不对一开始就阻止我啊笨蛋。优一郎不满。滚来滚去好丢份。

  雪橇蹬在脚下,米迦微微躬腰,一个完美借力,他便像一只优美的大鸟,雪地宛如他展翅的天空,他可在之间自由翱翔。

  发挥尚佳。爬回坡经过不可置信的君月时,米迦露出一个和善笑容。加油,多练,下回你应该会滚的更好看。

  原本和讨人嫌君远远坐开的优一郎,此刻也走近了他,脸上是让君月万分看不惯的骄傲与对他的示威。拜托!划得漂亮是这个金发小外国佬,又不是你!你那种有荣与焉的表情摆给谁看!

  像和优一郎卯上劲,君月持续不断地在滑雪上与优一郎对拼起来,他运动神经本不差,要领掌握的很快,可每次在稍胜一筹优一郎时,就会被那个金发小子反过来压过一头。君月郁卒的不行,这不公平,豆丁这是有外挂!

  三人的混战直到优一郎手背被划伤为止。

  米迦对血的敏感程度远超乎他自己意料。在优一郎没反应过来前,他便极为迅速的察觉了优一郎受了伤。好在伤口虽长但不深入,出血量不多。可米迦觉得现在哪怕只有一滴,对他而言也是难以承受的蛊惑。

  优一郎对此却毫无所察。他甚至反过来安慰面色不正常的米迦。看着可怕而已其实一点不痛,这点小伤舔舔就好。说完,他小狗似的伸舌头一下一下舔掉手上渗出的血迹。

  君月看着优一郎受伤的手直皱眉。虽然算意外,但也有他导致的原因。正准备说让优一郎快点回去处理,未出口的话就被米迦接下去的动作噎了回去。

  抓起优一郎流血的那只手,米迦紧紧盯住蜿蜒于皮肤上的鲜血,仿佛那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物。

  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分子都在隐隐躁动,米迦知道,这是本能在作祟。他从没有过这么深沉的渴望,不同于其他同类,对于鲜血,他表现的一直不太像个猎食者。可今天有什么改变了,属于小优的血液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它们在诱惑他,他想占有它们,可又在不安真正获得后可能发生会什么可怕的、难以接受的后果与改变。

  优一郎被米迦奇怪的神情搞的狐疑,想抽回手却发现米迦的力气意外的大。他喊米迦的名字,米迦却没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应,而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的把嘴巴凑到他的伤口处,舔舐起来。皮肤与粘膜直接触摸的感受很奇特,优一郎能清晰感受到,米优由一开始游移不绝的轻舔逐渐变为越发有力的吸吮。

  很痒,有点痛。优一郎忍不住去推米迦的脑袋。

  舔舐的动作止下,米迦终于清醒似的抬起头。看到米迦怪怪的脸色,优一郎甚至觉得他好像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口腔里满斥着血液的馨甜芳香,是小优特属的味道。犹豫了很久,米迦最终还是没有把它们咽下喉咙,吐出嘴里的血沫,用雪水洗净嘴巴里残留的血味,米迦才对不明所以的优一郎说到。小优,伤口你没舔干净,这样才算清理完毕哦。

  这种情况随便换个谁来,都会觉得米迦简直太不对劲,这就不是小学生能干出来的事。可在场余下的一个更比一个迟钝。优一郎只觉得这样的清理方式有点羞羞哒,可好歹是米迦一番关心,随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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