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距离_分节阅读_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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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刚分手。

  淑妆女妖:对不起。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没关系。

  怪不得他会写出这种文字。

  淑妆女妖:我看了你的连载,写得不错,继续努力,长此以往没准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谢谢。

  一个优秀的作家永远只为自己的内心而写。

  我有种感觉,他将是即将杀出重围的一匹黑马。

  ☆、原来是他。

  五十、原来是他。

  苏茶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确实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心里就能理解她在我没有提前告知而回老宅过夜时的那种空虚与百无聊赖。忽然间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之前她的态度忽冷忽热的,实在找不出端倪。等她回来一定得问问。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的头像亮着,于是便多此一举的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呢,该是在为小说码字吧。然后我进入网站看看他的进展;果然,他的第一章已经更新了,全新的题材,但风格未变,文字很温暖,也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

  他的笔名叫在淳心;我微怔,然后竟不自觉地想到了陶淳。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会是陶淳么?

  随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不过陶淳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不了解,就像他不了解我一样。

  我最近在写一部关于青春校园的小说,写到一半卡文了,捋思绪的时候发现女主人公的经历与我颇为相似,竟不知不觉地将生活阅历融入到小说里了,包括男主人公的出现。

  点击鼠标想把那一段删除,又觉得可惜;鸡肋无味,弃之可惜啊。顿时找到了卡文的原因:我与他没有结果,后文能怎么写。

  到底还是删除了。我不能因为一段插曲影响到全文进展。

  卡文依旧,于是我离开桌前,去冲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有新消息;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我卡文了。

  淑妆女妖:这么巧,我也是。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怎么办,恼火啊~

  淑妆女妖:看看小说内容大纲,找找突破点与灵感。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看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文思泉涌,我会不会有点不自量力啊。

  淑妆女妖:说什么呢,网站上那么多作者,每个人的水平都不一样,有不少作者的文笔还不如你呢,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谢谢你的鼓励,径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淑妆女妖:你大学学得什么专业啊。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金融,电子营销。

  淑妆女妖:哪个学校啊,有空我去看看啊。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学院。

  这么巧,陶淳也在那个学院。

  淑妆女妖:那你认识陶淳么?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不认识。

  淑妆女妖:我叫苏沫,你叫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若有所思。

  淑妆女妖:你是陶淳吧。

  半晌,他才回道:我不是。

  淑妆女妖:在淳心是什么意思。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随便起的。

  淑妆女妖:随便,也是随心吧。

  四月流裳抵不过十月烟火:你什么意思。

  淑妆女妖:我才要问你是什么意思。是沫,也是苏沫,淳,是陶淳;直话直说,你还想怎么样啊。

  只换来更久的沉默。再后来,他下线了。

  我没有惊讶,细想一下就会露出端倪;我说中了,他是陶淳。他加我无非是为着我们关系的事。现在我不认为他真的想成为作者,也许是想找个理由接近我吧,多些话题,还有意瞒我;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的,我也不追究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晚上苏茶下班回来了。

  “亲爱的,回来啦,”我亲昵地问道,“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一般般。”她脱了鞋与外套,随后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一脸疲惫地扑在沙发上。

  “工作一天很累吧,”我为她倒了杯水,坐到她旁边,“来,我好好舔巴舔巴你。”

  “舔巴?”她转过头,“哪学来的话?”

  “东北方言啊,”我笑,“在电视上学的。”

  “感觉怪怪的,”她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有气无力道,“累死我了~”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舒服舒服~”我在她身上按了起来。

  “有什么事啊?”她问。

  “没有啊。”我茫然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去你的,”在她背上轻拍了一下,“就烦你这点,不会说话。”

  “我毒舌你又不是才知道,”她不以为然,而后又道,“鹦鹉喂喂了么?”

  “放心,饱得都飞不动了。”我调侃道,回头看向鸟架子上的鹦鹉,它也正在看我;

  “你的蝎子没找它麻烦吧。”

  “它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心满意足,转而又道,“那晚打算去看午夜场电影到底也没看成,今晚我们去看啊?”

  “没心情。”她似乎不太高兴。

  “怎么了啊?”

  “我今天看到一个人。”

  “谁啊?”

  “苏明煜。”

  我僵住了。

  ☆、不速之客。

  五十一、不速之客

  苏明煜,是我们的生父。十五年前离开了我们,听说十年前到了国外,便一直没有再联系。母亲在我们十二岁时病逝了,于是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与苏茶两个人。

  记忆中父母的关系并不和谐;尤其是在他走后,我与苏茶对他也没有了该有的亲情;该是他在我们需要父爱的时候一个人离开。现在的我们对他,若不是血缘关系,只当做是陌生人。

  “你确定么,这都十多年了,人的样貌是有变化的,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我下班后想打车回家,然后在路边的出租车里看见了他,也许是我看错了,但那人的眉眼与苏明煜非常相似。”

  “出租车?你说他开出租?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出国了么,”我不甚相信,“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别人还分不清你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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