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人间/千金求骨_分节阅读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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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面人停住动作,伏在陆云亭身上,舔了舔自己咬出的齿印。

  陆云亭睁开眼道:“继续。”

  疤面人垂眸看了看陆云亭紧绷的手指,扶住自己的下体,一点一点地抽出去。

  陆云亭的神色冷下来。他推开疤面人,开始粗暴地脱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衣料皱巴巴纠缠在一起,他便皱着眉扯。疤面人跪在床上看他,双腿打开,腿间的性器顶端还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陆云亭将他推倒,对着那根肉刃又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陆云亭终于觉得满足。他低头,望着疤面人道:“我令你继续。”

  疤面人挺起腰,稍稍动了动,然后变着角度肏他。

  那种难耐的疼痛又回来了。陆云亭随着疤面人的动作摆胯,让自己更疼。疤面人的双手都撑在他的腰上,他从疤面人的肩膀向下,摸到了挺立在胸膛上的乳尖。陆云亭闭着眼,伸手去掐去拧去揪,疤面人肏得他多难过,他便多用力地报复回去。反正疤面人连一剑穿心都不怕,又怎会怕这种小伤。

  疤面人轻轻吸着气,阳具又粗大了一圈。

  仿佛几乎要把穴肉撑破。

  疤面人发了狠地冲撞,越来越快,每次都戳着陆云亭体内又酸又疼的一个点。他摇摇晃晃地喘息,过了一会儿,又低头咬住自己的左手,偶然漏出一两声短促的泣音。他自九叹峰毁之后从未哭过,此时此刻也不肯发出哭喊似的呻吟。疤面人闷哼,握着他的胯骨,把阴茎埋到最深处,将烫人的液体喷射在内壁里。陆云亭臀肉抖了抖,腰垮了下来,面颊贴在疤面人的胸膛上射出了一股浓精。

  疤面人喘定,伸手去捧住陆云亭的脸,被汗水洗过的眼神和烛光一样柔和。

  陆云亭将他的手拍开,一瘸一拐地下了床,捡起衣服自顾自穿起来。

  第4章

  疤面人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陆云亭穿好衣服转过身后,他便又敛了情绪,低头望着床。

  陆云亭道:“把衣服穿好。”

  疤面人拾起地上的衣服,缓缓穿戴整齐。陆云亭方才注意到他的衣衫极旧,灰扑扑的,几乎已经不能再穿。陆云亭道:“明早去给自己买套好点的装束。”

  疤面人低声道:“是。”

  静默了一会儿,陆云亭道:“去让小二上菜。”

  钱袋放在桌上,疤面人取来拢入袖中,便出了门。陆云亭又倒了盏冷茶,挑了挑烛火,找出纸笔伏在桌上写字。

  纸是洒金帛宣,沾的墨又带了一股异香。待疤面人推门进来之时,他已停笔,将纸折了折,放在烛火上烧。客房里顿时漫出一股熏熏然的墨香。

  疤面人道:“这是邪术。”

  陆云亭道:“邪术又如何?”

  疤面人道:“以元阳之气来驱小鬼做事,终非正道,轻者入魔,重则折寿。”

  陆云亭抬眼道:“你懂的倒不少。”

  他烧尽了纸,拍了拍手。残灰扑簌簌地地落到桌上。陆云亭欲将金纸收拾起来,疤面人按住纸的另一角。

  “少用邪术。”疤面人道,“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做。”

  陆云亭笑了。

  他唇角上挑,眉眼带笑,神情里却带了三分讥讽。他问:“当真?”

  疤面人道:“你花二十两银子买了我。”

  二十两银子,说少不能算少,但也决计不多。陆云亭悠悠问:“若别人买了你,你也会这样说?”

  疤面人缓缓摇头:“没别人买我。”

  他的一双眼眸极黑,这样低沉地不设防地瞧着陆云亭。陆云亭恍惚了一瞬,心道,他的眼睛倒是和脸完全不一样,也和师兄一样好看,只是师兄却从不会流露出这般眼神。

  如此一想,之前那点的带刺的心思便淡了下去。说不出的苦涩的滋味又漫了上来,陆云亭移开目光道:“再过几日,我自然有事让你去做。”

  疤面人问:“什么事?”

  “杀一个人。”陆云亭道,“他害死我师兄,我要为师兄复仇。”

  第5章

  两碗清粥,一碟金钱肚,一小盘豆腐,上头撒着细碎的葱花。疤面人提箸布菜,陆云亭看了一眼,心道:“他倒是会叫菜。”

  这恰好都是往日里他爱吃的东西。

  虽是如此,疤面人将筷子给他,他懒洋洋吃了两口,便停了嘴。疤面人看向他,不知所以。陆云亭道:“你吃。”

  疤面人摇头。

  “不吃?”陆云亭道,“那便收了吧。”

  疤面人静静地立着,肩膀塌了下去,似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陆云亭和衣上了床,对墙躺好。他的胸腹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胃里的食物翻涌,几欲吐出来。

  疤面人问:“你可还好?”

  他的嗓音嘶哑而破碎,陆云亭不想听,也不想应。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疤面人犹疑不决地按了按,随后向下摸索陆云亭的腕脉。

  陆云亭转过来问:“你还懂医?”

  疤面人道:“略知而已。”

  陆云亭握住他的手腕,从自己的小臂上离开,放到小腹。

  他的衣服仍然半干不干,贴在身上。瘦削的腹肉再往下,便是方才那抖抖索索射出阳精的孽根。疤面人的耳根红了,稍稍施力缩了一缩。陆云亭嗤地笑了一声,加大手劲儿,没让他撤手。

  “方才肏得那么狠,现在又羞什么?”陆云亭懒洋洋道,“我的肚子里有一只蛊,它吃了你的精元,心满意足,所以就不让我吃别的东西了。”

  疤面人讷讷问:“它在这儿?”

  他贴着陆云亭的小腹,从肋骨下缘一寸寸按到腹股沟。他掌心温热,粗糙的掌纹不轻不重地贴在皮肤上,熨过去。陆云亭心道,蛊虫这么小,怎么可能摸得着。但疤面人的手法太好,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全身都放松了,如一只被顺着梳毛的惫懒的猫,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梦,便回到了九叹峰。

  第6章

  当年的九叹不是现在这般光景。山高而峭,岩间生着青松。风吹雨打不动,唯有在下雪的时候,才被染成白头。山腰常年笼着云,从下向上望去,只有一条细细的石梯通向天上。他的师门便在云端。师父观潮老人唐苍木抱着刚学会走路的他,教他认景:“那是云。”

  陆云亭咿咿呀呀地叫。

  唐苍木又道:“那是亭子。”

  陆云亭扁着嘴看了一眼,挣扎着要自己下来走。

  唐苍木耐着性子教他:“你的名字便是云亭。来跟我念一遍,云,亭。”

  陆云亭噫了一声,摇着头,怎么也不肯开口。唐苍木也黑了脸,把他的头扭过来对着亭子道:“你念不念。”

  陆云亭吸了吸鼻子,哇地哭了出来,低下头带着哭腔黏黏糊糊口齿不清地喊:“师兄,我要师兄!”

  当年的师兄也是一个小团子,圆扑扑粉嫩嫩,裹着厚衣服站在唐苍木的背后,脸颊冻得通红,神情举止却偏偏跟个小大人似的。陆云亭从唐苍木身上下来,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他接了接,却没接住,于是两只团子便一同往后倒,滚到了雪地里。

  唐苍木拂袖而去:“胡闹。”

  师兄蒋子骞道:“师父!”

  蒋子骞待追上去,却被陆云亭一把扯住了袖子。小陆云亭坐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双眼红红地望着师兄。师兄叹了口气,撸起袖子给他擦了擦脸。

  陆云亭哭着哭着打了个嗝儿,然后又破涕笑了出来。

  蒋子骞戳戳他的脑门道:“你真是胡闹。”

  他一向胡闹,从小到大,都是九叹峰上的混世魔王。太阳起了又落,山花谢了再开;唯有这天地和岩间的松是不变的。他也以为自己的一生也大抵如是,却不想如今竟能流离至此。

  下了山,才明白逢纷离世,怨思远逝的种种忧苦。

  悲歌当泣,遥望不能归。

  他满头大汗地醒来。

  东方微微发白,远远的传来零星的鸡鸣和狗叫。桌上蜡烛扑地灭了,屋里昏惨惨几乎什么也看不见。陆云亭扑腾着下了床,抹黑收拾自己的行囊和什物。他一瘸一拐地走,又被椅子绊了一下,正要倒地的时候,疤面人扶住了他。

  疤面人问:“何事?”

  陆云亭眨了眨眼睛,转头见着了疤面人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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