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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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野幻太郎没有见到自己期望出现的场面发生,顿觉无趣,总算松开了饴村乱数。

  他理了理自己刚才被对方揉乱的衣服,端正了坐姿:“您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吗?”

  神宫寺寂雷好像才反应过来,面向梦野幻太郎,点了点头:“是的。”

  梦野幻太郎虽有些古怪和捉摸不透,但收集情报的本领却是一流的,在区是出了名的情报贩子。理莺的酒吧楼上正好有一间隔间,他经常在上面兜售那些错综复杂的消息。这次也是一样,他和神宫寺寂雷上了楼,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坐下。

  “您看起来很在意呢。”神宫寺寂雷不明所以的望过来,梦野幻太郎轻笑,“楼下的人。”

  神宫寺寂雷的神色变了变,双手交握。

  “二位过去就认识吗?”

  “抱歉......”略怀歉意的语气。

  “不不,要道歉的是我才对,不好意思,明明应该是由我来回答您的问题才是。”只见梦野幻太郎将食指轻轻的在太阳穴处叩了叩,然后缓缓道:“我调查了您说的事,得到了很有意思的结果。”

  “您说猜错,rb的确是一种药物的暗称,只在瘾君子内部流通,据传言,这种货的数量极其稀少,而且入手途径成迷,只能从一个叫‘r’的人那里获取,但‘r’到底是谁,住在哪,外貌如何,怎么才能见到,全部都是比rb更为难以获取的消息,所以有一段时间内人们都在怀疑他到底存不存在,但有人却亲眼见过服用过rb的人,因此它的源头应该也是存在的。”

  “服用过之后会怎么样?”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梦野幻太郎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抑扬顿挫,“传言rb并不仅仅是能让人脱离痛苦,它能货真价实的赐予人类以力量和天赋,但服用他的人似乎会显示出及其暴躁疯狂的状态,且会产生幻视。”

  神宫寺寂雷手握的越来越紧。

  “全部都是......传言吗?”

  梦野幻太郎又笑了,眼底光影变幻,他竖起第三根手指:“接下来是第三点。”

  “服用过它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消失?”神宫寺寂雷的声音有了起伏,“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没有人再见过他们,也不清楚如今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左马刻先生那边的记录我也查过,没有他们的死亡记录,有可能还活着,但最大的可能是尸体根本没有被回收。所以rb的事情才会如此模糊,因为了解他的人全部都不在了。”梦野幻太郎叹了口气,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幽幽道,“虽然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东西的,但说实话这些实在是让人不太舒服,小生调查的时候也十分不易......”

  神宫寺寂雷表示理解,诚恳道:“不用担心,我会尽己所能给您相应的报酬。”

  “......您真的和那个乱数是熟人吗?”

  “?”

  总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梦野幻太郎咳了两声:“对了,您知道最近的食人事件吗?”

  神宫寺寂雷闻此似乎有些反感,但还是点了点头。食人事件虽然早在过去就有发生过,但大部分是在边缘区,这次却在核心区一连发生了多起,左马刻为此焦头烂额。假如换做平常,这或许只是小概率的猎奇事件,但在听了刚才梦野幻太郎的讲述之后,神宫寺寂雷琢磨出了另一层意思。

  梦野幻太郎没有做进一步的发言,他也没有证据,但是他答应对方如果自己调查到什么的话会第一时间联系他。

  两个人下了楼,梦野幻太郎惊异的发现饴村乱数还没有离开,正趴在柜台上和毒岛比划谈论着什么。注意到楼梯的动静他转过头来,正好和神宫寺寂雷的视线撞上,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嘴里的糖发出咔啦的声响。

  “已经谈完了?”毒岛问道,手上调酒的动作不停。

  “一直以来麻烦了。”梦野幻太郎柔声道,颔首,视线游移到饴村乱数身上,“嗯?你不是说刚才有事要去忙吗?”

  “讨厌~幻太郎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哭哭!”

  “怎么会呢。”

  梦野幻太郎的目光幽深,似乎要将饴村乱数那张没心没肺的皮撕下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对方将棒棒糖拿了出来,露齿一笑。

  算了。

  梦野幻太郎神态怏怏的收回目光,一回神发现神宫寺寂雷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酒柜上的酒瓶,里面晶莹的琉璃色液体不知道令他想到了什么,神色越发凝重。

  这时候从门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全部转移。毒岛将一个杯子放在柜台上,将袖子重新别紧,叹气:“又来了吗?”

  每一天都有数不清找茬的人找上这家的酒吧。有不怕死的br,也有妄图打劫的混混,更有逃避仇家追捕的人想将这里当避风港,毒岛当然不可能来者不拒。

  酒吧里的客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了,一个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反正再怎么闹腾的家伙不出三秒就会被丢出去。寻衅滋事的人带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绝望感,手持折叠刀,嚷嚷着只要给他一点点钱他就会主动离开。

  然而毒岛的拳头已经到他跟前了。

  寻衅者在地上滑出半米远,头磕到一旁的桌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

  “出去。”毒岛语气平静。

  寻衅者啐了一口,猛地爬起来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毒岛甩去,后者下意识的回避,酒瓶就直直的向着坐在吧台处的饴村乱数飞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

  一切的起因要从妻子的病开始说起。

  他不清楚是什么病,在他的印象中妻子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是从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接到医院的电话时他立马放下工作,听说发现妻子倒在门口的是邻居。

  但他没在医院见到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

  “你的妻子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对吧?毕业于名牌大学,无论做什么事都比你强,却因为结婚的缘故自愿当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开头便是不明所以的话语。

  “不用担心,我们会治好你的妻子的,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对方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他。一直到对方离去,那股异样的沉重感还停留在他的肩上。

  三个月后,妻子回来了。护送她回来的人没有向作为家属的他解释任何事情,用毫无起伏的语气道了声恭喜就离开了,他们既不像志愿者也不像医院里工作的人,非要说的话——以他匮乏的描述来说,就像是电影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发现妻子不对劲是她回来的第三天,她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展露过笑容,虽然说话还是那样温声细语,但总感觉像是本身机体特征的展现,没有流露出过去应有的情感。最重要的是,她明明是在家,却清楚的知道丈夫在外面干了什么。

  【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工作那件事你今天迁怒了君吧?】

  【嗯?你问我为什么打扮,因为你不是打算今天带我和上司吃饭的吗?】

  妻子坐在那里,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看着他,微微偏过头,有如一尊美艳的雕塑。空洞的玻璃珠般的眼睛四下转了转,最后定格到他身上:

  怎么了吗?老公。

  反应的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而他的手上拿着变了形的时钟,女儿站在房门口,用一种惊骇的表情捂着嘴向后退去。

  为什么要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

  真正的怪物明明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东西”。

  疯了。全部都疯了。从他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一切都不正常了。

  “好、痛!!你绝对是故意的吧臭老头!”神宫寺寂雷稳稳抓住试图往后缩回的手臂,用镊子将最后一块玻璃碎片夹了出来,放到一旁的铁盘里。

  “有几处伤口很深,需要缝针。”无视对方闹腾的声音,他如此道,“要麻醉还是不要?”

  饴村乱数瘪了瘪嘴:“不要。”

  神宫寺寂雷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叹气,起身去拿工具。从过去开始饴村乱数就不喜欢用麻醉,他以为对方会借此大闹一场,但除了刚开始下针时象征性的痛呼两声,后面基本就没声音了。神宫寺寂雷中途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只见饴村乱数咬着下嘴唇,额头全部都是汗。他其实并不是受不了疼痛,在遇到真正值得疼痛出声的情况时对方从来不会泄一个音。

  在手臂缠绕上绷带后饴村乱数几乎是有些脱力的靠在旧沙发背上,委屈兮兮道:“为什么要把我丢给寂雷啊,最讨厌那两个人了......”

  神宫寺寂雷摘掉手套,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以你的实力本来可以躲开吧?”

  “谁能想到忽然会飞过来一个瓶子嘛!”饴村乱数愤愤然,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上左手的绷带,呜咽,“人家真的最讨厌痛了。”

  神宫寺寂雷无奈,下意识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你很努力了。”

  两个人皆是一愣。

  “抱歉。”神宫寺寂雷收回手,“不自觉的......”

  这时从外传来敲门声,神宫寺寂雷去开门。饴村乱数将手轻轻地放在对方刚才碰到过的位置,歪着头,缓缓眯起眼。

  来者是观音坂独步,他是来通知医生有新的病患来了。

  “这位是?”他看到坐在里面的饴村乱数,不由得一愣。

  “独步君,这是饴村君,他的手受伤了,你帮我照看一下他。”神宫寺寂雷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番后就出去了。

  观音坂独步半懵半懂似的点了点头。

  饴村君。

  .......

  嗯????

  “你你你你你是饴村乱数???”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捂着嘴用颤抖的手指着对方。

  饴村乱数讶然:“你认识我?”继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勾起一个恶作剧的笑,慢慢的眯起眼,在观音坂独步的眼里甚至有一丝蛊惑的意味,“啊~我知道了,他向你提起过我吧。”

  观音坂独步不敢乱说话,但是他的神情早就出卖了一切。

  只见饴村乱数摇晃着双腿:“嗯哼~表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背地里还不是会嚼人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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