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是我男朋友
“晚晚,别这样.......”
明予礼苦涩的嗓音在钟晚耳边响起,“我并非戏弄你,明颖的事........”
钟晚小声打断他,“学长.......可以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吗........我不想听.......”
明予礼看着怀中的人,低着头不肯看自己,咬着唇脸色苍白,垂下来的睫毛一直颤抖,分明看上去像一只瘦弱又惹人怜爱的小动物,却又那般倔强,像极一只受到主人伤害,便再也不肯对他展示自己柔软皮毛的奶猫,宁可将自己蜷缩起来,默默舔舐伤口。
他宁可这只奶猫伸出爪子好好教训薄情的主人,也不愿他现在这副沉默的模样,令人心中钝痛。
将人更紧的抱在怀里,换来的只有他颤抖得更厉害的身体,明予礼苦笑着将人放开。
钟晚只觉得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似乎松开了手,接着有人起身,走出房间。他睫毛颤了颤,始终没有抬头,保持着低头沉默的姿势,在明予礼的衣柜前一动不动。
接着,脚步声从房间外传进来,走出房间的人去而复返,带回一只蓝色医疗箱子。
来人回到他身旁,接着,他手指上流了血的地方,被人拿沾了酒精的棉签温柔得擦拭。伤口碰到酒精,不免疼得想往回缩,被人抓住手腕动弹不得。接着被包裹在温热湿润中。
钟晚失神的脸终于有了反应,惊讶地看着明予礼含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他着急想缩回手,结果抵不过他的力气根本无法动弹,手指被含入柔软湿润的唇舌中,甚至被人温柔地舔去他手指上的血..........
“学长.........”
钟晚慌了神,无法想象涂抹着酒精的手指,被人含进口腔,会是怎样的刺激。
尤其是,这样做的人.........是明予礼,稍微碰一碰便要被银樱井的学生们跳出来指责“骚扰”,提醒着他,那是他这样的人,不可触摸的存在。
钟晚眸眼黯淡下来。
受伤的手指被人拿清水轻柔地清洗伤口,接着包扎。等包扎完后,一句温柔而又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乖,不疼。”
钟晚不由得抬头,顿时被明予礼展露出来的,几乎与明颖一样的温柔微笑看愣住。
他有些不解得发现,学长似乎不像之前那般,总是一副懒洋洋的优雅模样,他暴露在光线下的容颜,甚至眼睑下微微发青,带着几分憔悴。
钟晚想起之前在银樱井校门口听来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仍是低头,什么也没有说。
晚饭是明予礼叫的外卖,明明是一顿美味,吃在嘴里,却只觉得索然无味。以前他和明予礼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或兴奋或苦恼的诉说自己的心事,明予礼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在旁安静又温柔地听他说,现在他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竟是那般,近乎压抑般的寂静。
明予礼尝试和他说话,却遭到了巨大的困难。想和他说学校里的一些趣事,想想银樱井带给他的只有.........校园欺凌那样的阴影,还未出口自己也觉得无趣。想和他解释关于明颖的事,往往是刚开口,身旁的人便将头往饭碗里埋,留给他一句闷闷的“学长,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个......”
明予礼自认不是口舌笨拙的人,却生平第一次,哑口无言。
最后轻叹口气,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
钟晚被摸时的僵硬表现,明予礼看在眼里,唇边闪过一抹苦涩。
钟晚扒了两口饭,小声说了句“我吃好了”后,便进了房间,他刚想转身锁门,
结果被人抢先一步进了房间,从背后牢牢将他扣在自己怀里。
钟晚挣扎起来,明予礼在他耳旁淡淡道:“晚晚,你是我男朋友。”
钟晚顿时像被人抽空了力气,没了任何反抗。
被人抱上床时,明予礼看着身下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害怕地看着自己的人,心像被一只手捏住般,疼了起来。
他并非是肯怜惜他人之人,偏偏他身下的这个人,牢牢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疼与爱怜,以至于半分的勉强,都叫他舍不得。
“乖,让我抱一下就好,我不动你。”
少年的身体重重压下来,钟晚又惊又怕之间,感受到唇被柔软的薄唇含住,许久才放开他。之后没有其余动作,檀木淡雅的香气从身上传来,他被人牢牢楼在怀里,除了动弹不得外,竟真的如明予礼所说,“我不动你。”
没过多久,沉稳匀长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白嫩的脖子上。
钟晚就这么身体僵硬的被人抱住,瞪大眼睛熬了几个小时后,终于也忍不住浓浓困意,睡了过去。
后半夜,他被火热又坚硬的东西硌醒,伸手往被子里一摸,那真实又恐怖的轮廓,顿时令人头皮发麻。
一转头,正好对上明予礼一双满含欲.望的喑哑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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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老婆的下场就是明小攻你要自己解决啦作者菌幸灾乐祸脸(啪叽被明小攻一掌拍飞,鼻青脸肿的作者菌爬回来弱弱说求评收藏求评论~)
第21章记一次失败的逃跑
钟晚害怕地想翻身,离明予礼远一点,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暗中响起窸窣的响动,隐隐的月华勾勒出上方的人俊挺完美的鼻梁,以及一双深暗的眸眼。
钟晚恐惧地看着他。
房间黑暗的仿佛吞噬了一切,只有紧张的心在胸腔里激烈的跳动,少年已不自觉手心沁出冷汗,身体紧绷,仿佛一条即将被扔下热锅的鱼一般。
时间在静默中流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紧张的呼吸声。
上方的人轻叹口气,拿手捂去他满眼的惧意。最后的月光也感受不到,钟晚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只感觉唇的位置贴上来冰冰凉凉,又柔软的薄唇。
月光下那俊美得仿佛妖孽一般都少年分明吻得这边温柔,钟晚却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害怕极了,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中他被人放开了唇,一道几乎要令人以为是听错的轻叹声在他耳边响起:“晚晚.........我的晚晚........快些长大吧”
..........
接下来几天,明予礼都会在白天出一会门,然后回来陪他。钟晚不想再去银樱井,明予礼也不强迫他,坐在沙发上将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看电影。
虽然晚上的时候,他还是要和明予里睡在一张床上,但像那天晚上的事倒是没有了,明予礼最多亲吻他,在他感受到那里的反应时,起身去洗手间。
这样一来,钟晚重重松了口气。
或许是他过于的沉默和低落,令明予礼不得不想办法让他开心一些。那天明予礼回来,对他说他的纪澜表哥很快就可以从少管所出来。
这个消息的确有用,钟晚听到的时候,几天来黯淡无光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也在这几天,第一次主动对明予礼说话,“学长.........谢谢你!”
明予礼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微笑说:“只有一句感谢吗。”
钟晚低头,不知作何反应,耳边又响起那少年诱哄似的低哑嗓音,“晚晚,你是我男朋友。”
钟晚眼睛一闭,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再后退时却被人扣住后脑勺,结结实实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至法式热吻,明予礼才笑眯眯将白皙的脸憋得通红的人放开。
知道纪澜表哥很快就可以被放出来后,钟晚想,他是真的感激明予礼的。虽然他一直崇拜和尊敬的学长拿这件事要挟自己做他男朋友.........但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明予礼,他在这个陌生又冷漠的城市,又能去求助谁。
所以钟晚在逃走前,给明予礼留了一封信,信的大意是他很感激他帮他救出纪澜表哥,所以他也不会再怪他假装明颖欺骗自己,希望他不要再有愧疚,现在他要走了,虽然他不能做他的男朋友,但在他心中,他永远都是他崇拜的学长。
钟晚回过头来想想,那封信简直傻逼透了,明予礼这样的混蛋根本不可原谅!
而且........哪有人要逃走还留一封信告诉人家“我走了”,不怪明予礼能把他抓回来。
他只是没想到。哪怕是拿纪澜表哥的事要挟自己当他男朋友,也始终在自己心中存有温柔印象的学长,能做出软禁他........甚至差一点强要他这样可怕的事........
在他逃跑之前,明予礼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他在明予礼要出门的时候,说他想回到学校上学。
明予礼走过来,摸摸他的头发,说:“好,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钟晚目光闪躲,心虚地低头,不敢看他温柔微笑的样子。
他这副样子,反而被少年当成是仍对他一手导致的校园欺凌有阴影,轻叹口气,说“好”。
明予礼温柔地对他说“放学我来接你”后,接着便出门了。钟晚把写好的信悄悄放在明予礼的床头柜上,脱下自己身上明予礼送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后,便悄悄出
门了。
被明予礼抓回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明白,明予礼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后来等他长大一些,才发现那次逃跑简直是又傻又天真,哪有人逃跑还用学校发的银行卡买火车票,银行账户身份信息一查,他简直无所遁形。
不过那时,他完全没想到明予礼能有这样的本事,现在想想,他都能把捅了杜少爷的纪澜表哥从监狱里捞出来,查个信息又算什么。
他在火车站看见明予礼的时候,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看见明予礼微笑着朝他走过来,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的样子,他突然害怕极了,拔腿想往火车上跑,被一群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抓住,押到那个优雅的少年面前。
明予礼便在一众惊疑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得搂住他,在他挣扎的时候,微笑道:“晚晚,你就这么走了,你表哥怎么办。”
钟晚身体一僵,挣扎的手无力垂下来,任凭他搂着自己,往回走。
到了别墅,他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发愣,身后传来脚步声。
接着眼前一片阴影,明予礼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穿着羊驼色休闲裤的大长腿夹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明予礼懒洋洋抖了抖手里的白色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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