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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比你狠毒的傅晓岚,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怕的,若不是你方才说那些人混吃混喝,给足了我不教训你的理由,你现在已经趴在地上被我扎成刺猬了。”傅晓岚将银针收回去后,转身就想离开。

  小鱼儿见傅晓岚想走,就急忙跑到非傅晓岚身旁将他拉住了。“你说我们今天相识也是一种缘分,方才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扎了我,坏了我的事。我就大发慈悲不让你补偿我了,不如交个朋友,哪日我被追杀受了伤,你也用你那些银针将他们给扎了好好教训教训。”小鱼儿开玩笑的说道。

  傅晓岚听了小鱼儿说的话,不由得笑了。他倒是真的第一次见如此坦率爱闹的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他就想闹闹腾腾的,这样也热闹一些。小鱼儿的性子倒是真的很对他的胃口,至于花满楼,虽然他不是个孤僻的人,但是他有些难懂,傅晓岚就感觉自己与花满楼,像有一道隔阂,这道隔阂又不知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好,我交你这个朋友。”傅晓岚话音刚落,他就将怀中抱着的闷闷交给了小鱼儿,“你负责照顾闷闷,负责带我游山玩水,而我负责帮你扎追杀你的人,如何?”小鱼儿一时没听出傅晓岚究竟是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但等他反应过来傅晓岚是认真的后,傅晓岚已经走在自己前面很远了。

  “喂!有你走这么快不等自己朋友的吗?傅晓岚是吧?岚小狗!不光阴我,还让我做你贴身侍男!”小鱼儿大喊着跑向傅晓岚。原本还想给傅晓岚一脚,但在看到前方站着的另一个人时,小鱼儿拉住傅晓岚的手腕,停住了脚步。

  傅晓岚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人,悄悄的取出了银针。他其实并不是只会用银针的,只不过这东西用着方便还顺手,所以他就一直带在了身上。

  小鱼儿抱着的闷闷也感受到了对面传来的杀气,原本被小鱼儿抱着装死的它,此时也伸着脑袋去看传来杀气的人。如果宿主能够与那人结交,就更好了。

  傅晓岚将银针夹在手指中,这期间谁也没有发现,就连傅晓岚身边站着的小鱼儿也没有注意到傅晓岚的动作。

  面前充满杀气的人是冲着小鱼儿来的,即使傅晓岚没有多管闲事结交到小鱼儿,在看到小鱼儿会与这人厮杀时,他也会插上一手的。毕竟他也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就像陆小凤一样。

  “江小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花无缺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后,指着小鱼儿说道。

  傅晓岚看着眼前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男人,又想起了那个眼睛看不见的花满楼。同是身穿白衣手持折扇,还是花满楼好看,傅晓岚心道。

  小鱼儿注意到傅晓岚走神后,就伸手戳了戳傅晓岚的手臂。“对面的人是花无缺,你帮我用银针扎住他的穴位,让他一时半会动不了就好,别打太重哈。”小鱼儿躲在傅晓岚身后,小声说道。

  傅晓岚闻言,点了点头。听小鱼儿说话的语气,他似乎并不想与面前的人打起来。既然这样,那他就下手轻一些。而傅晓岚帮小鱼儿的原因,一是他们已经是朋友了,而是小鱼儿帮自己照顾闷闷。闷闷这么肥一只龙猫,他要么抱着要么让它踩自己肩膀,久而久之就有些沉了。

  花无缺在快要靠近小鱼儿时,傅晓岚伸手将花无缺一扯,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花无缺改了方向。被傅晓岚甩开的花无缺站定,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与小鱼儿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

  “有任何人是谁?他在这儿吗?”傅晓岚象征性的左右扭了扭头,问道。

  “你真是无理取闹……”花无缺侧身向傅晓岚打去,但傅晓岚只弯了一下腰就轻松的躲过了。花无缺明显没用真实的实力,他此刻的攻击就像一团棉花,没有任何威力,这让傅晓岚对花无缺和小鱼儿有些无语。

  方才花无缺的杀气并不像装出来的,但他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杀气竟一丝也没有了。于是傅晓岚很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花无缺是小鱼儿派来整自己的。原本两个人都不想伤害对方,却偏偏一定要打上一架,可真是像极了小鱼儿说过的,有毛病。

  “啊,我的头痛。”小鱼儿看傅晓岚与花无缺都停了下来,就开始蹲下身抱住头哀嚎。等傅晓岚和花无缺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后,小鱼儿又道:“我胳膊突然也好痛,腰也是,屁股也疼。”小鱼儿说完,就开始在地上打滚。

  “……”花无缺看着小鱼儿的模样,嘴角上扬了一些,但很快又抿成了一条线。“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再见到,我还是要杀了你的。”花无缺说完,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为了报答你,我要请你吃最贵的肉、喝最贵的酒、睡最美的女人。”花无缺一走,原本躺在地上的小鱼儿就坐了起来,笑着说道。

  第10章

  小鱼儿从地上起身拍完身上的土后,拉住傅晓岚的手腕,边走边说:“走走走,我带你去玩。”

  小鱼儿在地上打滚时,没让闷闷着地一分一毫,这让傅晓岚挺心暖的。原本还想用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为由,拒绝小鱼儿。但看他如此开心的模样,傅晓岚就心软了,索性随了小鱼儿。

  小鱼儿带他来的地方挺嘈杂的,这是个很热闹的赌坊,之前听小鱼儿的形容,傅晓岚就猜到他们要来的地方绝不是什么安静之地。

  “其实我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情要说给你。”小鱼儿坐在凳子上,看着饮酒的傅晓岚,说道。

  “哦?”傅晓岚抬头看向小鱼儿,他说的话都挺有意思的,那他认为有趣的事情一定更特别了。

  “红叶先生有记载了许多别人的八卦隐私,如果能将它取来,一定会乐趣无穷。不过这事我可不打算带着你,我要先看了,确保没有记载有关于我的隐私后,才能让你看。”小鱼儿将傅晓岚给自己倒的酒一饮而尽,“你先大鱼大肉的吃,我这就走,七日内回来找你,别管我用什么方法,肯定能找到你就对了。饭钱我付了,岚狗,回见。”小鱼儿说完话后,将闷闷塞给傅晓岚,留他一个人坐着,自己离开了赌坊。

  傅晓岚将闷闷放到桌子上后,就开始一个人喝酒吃菜。他长相很吸引人,以至于周围的一些人总时不时的瞟他一眼。傅晓岚也注意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但他并没有太在意。既然小鱼儿可以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就说明这儿的人都可以打,打残了也不会出什么事。

  等到傅晓岚想再给自己倒满酒时,酒壶就被一个人拿走了。傅晓岚顺着那人一身半透明的衣裳,看向了拿走自己酒壶的人的脸。面前的女人面带勾人的笑容,身子妖娆的倚在傅晓岚桌子上,但他真的没有兴趣。

  “姑娘还请自重。”傅晓岚从座位上起身,看着倚在自己桌子上的女人,说道。

  “小女翠浓,想知道公子是不是刚到这儿来的新人,我琢磨着自己身为这儿的常客,应该好好的招待招待你才是呀。”翠浓边说边靠近傅晓岚,但傅晓岚并没有给翠浓这个机会。

  翠浓没有一点畏惧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银针,她每朝傅晓岚走近一步,傅晓岚就后退一步,直至傅晓岚退出了赌坊。

  傅晓岚退出赌坊就是她的任务,既然她已完成,就没有再在这儿留的必要了。“方才有为公子给您结了账,今个把您逼出去实在是万不得已,如果公子实在是在意这件事情,不如就明日再来?那位公子给您结的账先如数退还。”翠浓从怀中取出钱囊交给傅晓岚后,转身回到了赌坊。

  傅晓岚将小鱼儿给赌坊、赌坊人又退回给自己的钱囊放进了怀中。这要是让小鱼儿知道自己在他离开后,就被逼出了赌坊,只怕又要与这赌坊中的人叨叨了。傅晓岚一想起小鱼儿,就有止不住的笑意。

  “你笑的这么开心,可是这赌坊的酒好喝到你不想计较这么丢人的事?”令狐冲怀中抱着剑,目睹了傅晓岚被“赶”出赌坊的全过程,原本以为傅晓岚会很羞愧,但在看到眼前的美男子突然出现的笑容,他就很吃惊了。在刚回到华山,师弟们就朝自己诉说了山下遇到的恶人,那人叫傅晓岚,今天他下山,就是为了替师弟们出气。结果刚想找个地方喝酒休息片刻,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傅晓岚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人的衣着倒是与林平之很相似,不过这人长相可比林平之俊俏。“我方才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一些话,感觉到好笑罢了。”傅晓岚面带笑意的对着令狐冲,“再者,这赌坊将银子退换给了我,我又何必非要纠缠,只不过是一群蝼蚁,同他们计较做什么呢?”

  “兄弟够豪迈,一群小蝼蚁罢了,与他们计较确实也会贬低自己。”令狐冲走到傅晓岚身旁,将剑**又合上的空,赌坊的招牌就被劈成了两半。

  不过越是不与这些蝼蚁计较,他们就会越来越过分。这次虽然只是稍微客气的赶人,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不给他们一些教训,又如何让那些人好好待客呢。令狐冲双手环在胸前,静静的等赌坊里面的人出来找自己算账。

  但令狐冲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赌坊有人出来。“他们方才赶人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胆小啊,如今自己招牌都被砸了,竟然还可以忍下来。”令狐冲自语道。

  傅晓岚向前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将方才从赌坊对面买来的一壶酒交给了他。傅晓岚不想欠眼前这个帮自己的人,他总感觉这人与林平之有些关系。如果只凭衣着,傅晓岚是不会一直这样想的,但令狐冲与林平之使用的剑法也差不多。只不过林平之是弱且不经,不仔细看是不容易看出来他们是一个剑法路子的。

  “以后我们当做没有见过如何?这壶酒当做对你的答谢,如果日后赌坊有人找你算账,你给我传信,我会将他们解决了。”令狐冲在傅晓岚说完话后,就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

  令狐冲破封刚想开喝,就听到背后响起了一阵声音。令狐冲将酒暂放到一旁后,站回原地紧盯着远处向他们过来的人马。

  “副香主,杨总管让我们来看看您和圣姑。但为何这儿就你一个人,圣姑呢?”秦伟邦坐在马上,质问道。桑三娘办事不利,没有找到圣姑,所以就回了日月神教先禀告了杨莲亭。

  距离杨莲亭给傅晓岚的时日,仅剩两天,如果傅晓岚没能将圣姑带回日月神教,他就可以编造圣姑与正派有勾结,然后趁这个机会好好对付任盈盈。在对付任盈盈的同时,将傅晓岚困在日月神教好好的“培养培养”,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令狐冲在听到秦伟邦喊傅晓岚为副香主时,拿着剑的手不由得一紧,但秦伟邦紧接着就问了有关圣姑的事,这让他握着剑的手送了一些。令狐冲自然知道任盈盈是日月神教圣姑,原本还想着盈盈一个人在日月神教面对东方不败会不会出事,但在听到盈盈离开了日月神教,他就稍微放了一些心。

  不过江湖险恶,任盈盈一个人在外面自然是不安全的,毕竟她是日月神教的人,大多数正派人士都想除掉他们。想到这儿,令狐冲便开始想寻找任盈盈的办法了。

  “我给圣姑安排了休息的住处,这期间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他早料到自己早晚会被日月神教的人找到,所以事先相处了应付他们的办法,但这到了约定的日期,可就再也行不通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撤退了,副香主还记得杨总管的命令就好。”秦伟邦说完,便带着日月神教的众人离开了傅晓岚的视野。

  傅晓岚在日月神教的人撤退后,将视线移向了令狐冲。“在下傅晓岚。”他并不想过多的解释,这么久了没有谁信自己说的话。原本以为令狐冲会对自己恶意相对,毕竟他听到了日月神教的人唤自己副香主。但令狐冲并没有对自己有一丝敌意,这倒让傅晓岚有些吃惊。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令狐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方才你说你给任盈盈安排了住处?可以带我过去吗?我想见见她。”

  “华山派?”既然令狐冲是华山派的大弟子,那他便是林平之的师兄了。看令狐冲那急切的模样,傅晓岚隐约猜到了他与任盈盈的关系。

  “在我与圣姑离开了黑木崖,就各自走了。我之所以跟那人说我给圣姑安排了住处,一是因为保全我自己,二是给圣姑留出寻人的时间。”傅晓岚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令狐冲听了,有些失落。但也只是失落了一小会,他似乎可以猜到任盈盈会去哪儿。

  “你我正邪不两立,我方才帮你出了气,眼下你给我买了酒,又告诉了我有关盈盈的下落,这样一算,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他日必定还给你,等下次见面时,我们就刀剑相看。”令狐冲说完,便转身朝自己暂放酒的地方走了过去。

  但令狐冲刚伸手碰到酒罐子,它就碎了。令狐冲清楚的看到一根银针刺了过去,原本他想接住银针,奈何它太快了。如果当时硬要伸手,只怕自己手掌就被银针穿出洞了。令狐冲起身,有些心疼,毕竟这些酒都浪费了。

  他想告诉傅晓岚即使这壶酒碎了,自己依旧欠他一个人情,但转过身就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傅晓岚的身影了。

  站在赌坊门后的翠浓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传信给那个请求自己帮忙的人,告诉他,他想拉拢的人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傅晓岚将银针弹出的那一瞬,就用轻功离开了这地方。令狐冲不欠自己什么,如果非要将酒归到人情当中,那这酒就没必要再给他了。

  悬赏:生擒夜间杀人魔者,赏一百两黄金。

  傅晓岚看着贴在墙上的悬赏,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有小鱼儿的钱囊,所以不愁吃穿。但他很闲,无事可做,接了这悬赏打发时间也不错。想到这儿,傅晓岚伸手将贴在墙上的悬赏给揭了下来。

  原本躺在角落里的两个男人,在看到傅晓岚将悬赏揭了后,就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那两人靠着墙笑的很诡异,他们的眼神像盯住了猎物一般锋利。

  第11章

  傅晓岚将悬赏榜塞进怀中后,瞟了一眼角落中盯着自己的人。他原本并没有注意到那两人,但在傅晓岚看到周围买东西与卖东西的人都在发抖时,就朝着自己周围扫了一眼,然后扫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是不是夜色杀人魔,傅晓岚是不确定的。但他能够肯定的是,那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狠毒与无情,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两人大约都有七十岁左右了。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听有过夜色杀人魔的事,傅晓岚故意选择了在揭榜的地方问,他想继续瞧瞧那两人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在询问了许多人后,傅晓岚得知了有关夜色杀人魔的一些事情。这杀人魔只杀长相漂亮的女子,如果在一天当中没有找到好看的女子,那杀人魔就会杀两个男子代替。

  这事情倒也好办,找个长相还可以且武功较高的人男扮女装,将这杀人魔引出来然后生擒就可以。不过眼下棘手的事情,莫过于自己认识的人当中,也就花满楼符合自己的标准,但让花满楼做这种事情,先不管他会不会同意,万一他出了事,自己可是会很自责的,他不放心让一个瞎子将杀人魔引出来。

  正当傅晓岚还在纠结让谁男扮女装时,就看到对面的花楼上站着一个长相还可以的男子。那人容貌清瘦,皮肤还算白泽,虽然差花满楼很多,但打扮打扮也可以凑合凑合。

  傅晓岚在打听时,并没有忘记留意站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那两人除了盯着自己以外,什么动静也没有。虽然傅晓岚感觉到了危险,但也不能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去将那两人给收拾了。

  进入花楼的傅晓岚直奔顶层,期间有多个姑娘想拦住他,都没有成功。在看到那男子还站在原位置后,傅晓岚松了口气。

  “不知你是否可以帮我一个忙,如果可以,我愿意将悬赏到的一百两黄金分给你。”傅晓岚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道。

  “我是这儿的一个男宠,你想将我带走让我帮你做事,可是要花大把钱的。一百两黄金很诱人,但是你现在有吗?说实话,你给外面的老鸪十两黄金,她就得兴奋到吐血。”江玉郎听到傅晓岚说的话后,笑着转身,说道。

  江玉郎这段时间并没有离开过花楼,所以也不清楚傅晓岚说的悬赏究竟是什么。不过他倒是听说这儿频繁的死人,死的还是长的好看的女人,这花楼的头牌就是因为离开了花楼,缺少了人的保护而惨死的。

  “好,我会给这儿的老鸪说一声,让她允许我带着你离开这儿,在帮完我的忙以后,你想继续留在这花楼,你就留。如果不想待着这花楼,就拿那些黄金给自己赎身。”傅晓岚刚说完,就转身从顶层走了下去。

  江玉郎不指望傅晓岚能够回来,这儿的老鸪可都不好说话,她们只认钱,如果钱给的不够多,她们是断然不会让自家花楼中的人离开的。

  但傅晓岚下去了还没一会,就重新回到了顶层。江玉郎看着傅晓岚,有说不出的疑惑。看傅晓岚此刻的模样,江玉郎知道他并没有吃瘪,那些老鸪定是同意自己跟着傅晓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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