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声。”
“老公……”嗓音里略带几分娇嗔。
祁醉眉开眼笑,舀起一粒蓝莓:“来,张嘴,老公喂你。”
于炀有些羞:“我自己来就可以。”
“怎么,不满意老公的服务?想让我嘴对嘴喂你?”
“没有……嗯唔……”
于炀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蹭得嘴边四处都是酸奶酪,他下意识地舔舔嘴角,想吃进去。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祁醉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祁醉附上去,和于炀接了一个奶香味的吻,舌尖吸吮过人嘴角,转而探入人口中寻觅那抹甜蜜。
“嗯……”
祁醉久未开荤,忍不住在于炀脸侧亲了又亲。
“祁……祁醉……”于炀恍惚了会儿,不自觉散发出些信息素。
周遭细微的变化令祁醉难以忽视,他顾虑到于炀还揣着个球,心想着自己不能这么畜牲,于是忙着打掩饰:“小哥哥,还想吃什么,自己挑。”
“都行……我不挑……就想……”于炀脸更红了。
“想什么呢,”祁醉嘴角扬了扬。
“想让你……喂我……”
祁醉低头笑了。爱人的气音萦绕在耳边,撩得于炀心神不宁。
“宝贝儿,你可真会撒娇,来,”祁醉叼起一颗杨梅,贴上于炀双唇,将嘴边的水果递了进去,“老公亲口喂的甜不甜。”
“嗯,甜……还要……”
祁醉对于炀这副样子简直爱到不行,心底那股燃烧不尽的邪火简直像是田间的野草般生生不息。他喂饱了于炀,转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于炀盯着祁醉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前两天看过的一本孕期科普杂志,上面记载着,绝大多数怀孕四五个月后,胎儿基本成型,这时候开开荤也已经不会对胎儿造成不良影响。
于炀深呼吸两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和祁醉开口,毕竟祁醉几个月没怎么碰过自己了。他低头扯了扯宽松的家居服,连连摇头,干脆走去卧室衣柜换上一身连体睡衣,故意将腰间的系带绑得松了些,随后又特意将衣物向下拉扯几寸。于炀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到祁醉炽热的眼神,不由得羞红了脸。
“小哥哥,照镜子呢,”祁醉倚在墙边看着于炀。
“那个……老……老公……书上说……五个月……可以那个了……”于炀紧张得不行,脸烫得不像话。
祁醉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宝贝儿,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没那么混蛋,不可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的。”
于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那好吧……”
祁醉走过去牵起于炀的手,勾勾唇:“小哥哥,就那么想要,嗯?”
“不……不是……!”
“乖,先睡,明天去问问医生,顺便做做检查,保险一点,好不好。”
“嗯,听你的……”
医院。
“嗯,没什么问题,”医生干咳一声,压低了声音,“胎儿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这时候打打擦边球,也是可以的。”
“什么……”
祁醉站在一旁皱皱眉。
产科医生无可奈何;“就是……不要成结,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于炀的脸顿时红了个彻底。
祁醉俯身将胳膊撑在于炀椅背上:“谢谢医生。我家小哥哥脸皮薄,您别介意……”
“嗬……没……”
贺小旭异常八卦地打听了于炀的身体状况,随后简直想要破口大骂:“祁醉你是牲口吗,人于炀怀着孕呢你他妈脑子里就全是黄色废料。”
祁醉被冤枉得不清不楚:“你想多了,我家小哥哥主动要求的。”
“……?”
“怎么,想不到吧。”
“所以?”
“不怪他,都是因为我,魅力四射无人能挡。”
“呕……”
“这真是一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事。”
贺小旭顿觉大事不妙,手扶着胸口:“你你你你又要作什么妖。”
祁醉心想:作妖?不,今晚我想做♂个人。
b.
第9章
关于筑.巢.梗的科普:孕期发.情时将带有p气味的东西聚成一堆,类似于鸟儿筑巢那样用这些东西将自己团团围住,以达到消解.谷欠.火的目的。
祁醉自打陪着于炀从医院做完产检回来过后,就开始了每天清心寡欲地悉心照料童养媳的生活,即便是先前已经得到了医生打擦边球的许可,但他实在怕自己做起来收控不住,每晚临睡前总是安抚性的将于炀揉进怀里吻上一通,便不再有其他出格的举动。
孕期的身体本能地依赖p是无法逃避的天性,于炀心绪漂浮不定,得知祁醉明日一早又要启程远征,心底泛起的不舍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祁醉……”于炀喃喃细语,侧躺在床上面朝着祁醉,接着又将整张脸埋进祁醉肩窝蹭了蹭,撒娇的韵味十足。
祁醉启唇温柔地轻触上于炀前额,一手抚摸着怀里人柔软的发顶:“宝贝儿,咱俩马上就要分离一段日子了,怎么还叫这么生分啊。”
“嗯……”于炀咬了下唇,半讨好地缓缓吐出几个字,“老公,我会想你……”
“乖……”祁醉嗅着于炀颈后腺体散发出的沁人心肺的棉花糖信息素,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刻在骨子里才能缓解来日的相思苦楚,他情难自已地拖起于炀后脑勺,略过于炀湿漉漉的双眼吻上他微张的唇,两片唇瓣合拢含住他唇珠仔细ǎ舐,小心翼翼得仿若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举一动极尽了温柔与缱绻。
祁醉将手覆盖住于炀隆起的腹部,隔着嫩滑的皮肉轻抚起两人共同孕育的小生命,他盯紧怀里人垂落的眼睫阴影下的一片绯红,不由自主心生出更多的怜爱之意:“我也会想你……”
于炀抬起眼眸与祁醉对视,只见祁醉眼底尽是满溢而出的宠溺,他顿了顿,又一次深吻了对方。
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交织缠绕成一束拉扯不断的缰绳,连同心底的那根细弦都绷得挺紧笔直,明日离别的思念之苦来势凶猛,此刻的温存显尽弥足珍贵。
祁醉前线阵营中管束严格,为数不多的通讯闲聊总能将于炀撩到面红耳赤。
“小哥哥。”
另一端的于炀紧绷着神经:“小点声……让周围人听见了,影响不好……”
“没事,都支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呆着,特无聊特郁闷。”
于炀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蜷在沙发里瑟缩了下,神情慵懒又餍足:“那……那我陪陪你,聊会儿……”
“和我视频穿这么多干什么。”祁醉垂眼整理着自身的军服袖口,端的一副衣冠禽兽。
于炀:“……”
祁醉眉角挑起:“下次记得少穿点。”
“嗯……”
“我想看。”
“……”于炀涨红了脸,磕巴着应下来,之后被祁醉哄着脱了一件又一件……祁醉觉得自己隔着屏幕都闻得到那股香甜的信息素,无形中的勾引快要把他折磨到发疯的边缘。
这天祁醉终于出完任务回到家中,推门竟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卧室里祁醉的衣服被扔得七零八散,床上有一座鼓起的小山,乍一看还以为是堆叠的衣物,仔细看时居然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祁醉登时猜到了大概,干哑着喉咙唤他:“于炀……”
于炀闻声,猛得从一堆衣服里探出毛绒绒的头顶,他脸涨得粉红,脑袋冒着热气,活像只偶然不小心踏入禁地的乖巧猫咪,正摇着尾巴向主人讨饶。
祁醉先前只是听说过孕期的一系列反常行为,并没有机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光景,他缓了缓神,即刻反应道:“这是……筑.巢?”
“我……”于炀原本正沉浸于祁醉衣襟里残存的气味自拔不能,突如其来的惊动简直让他无所适从,衣料缝隙中祁醉存留的味道虽令他迷恋不已,可这一举动无异于饮鸩止渴,压根起不到什么作用,渴望被填满的心绪仍旧并没能得到任何的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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