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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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被她虐得凄惨,她也没有眨一下眼睛。

  我也没有眨一下眼睛,因为这是我求来的。

  多苦多痛,我都扛了下来。

  一转眼,五年即逝。

  随着时间的流逝,门派里的情形渐渐变了。

  以前大家都是围着丁敏君,哄着捧着讨好着。

  现在大家都敷衍她,反而对我很尊敬。

  大概是因为我的武功已经是灭绝之下第一人,丁敏君在我手下撑不过十招。

  而且,我平素里从不为难人,也不得罪人,能帮人一把时绝不推辞。

  毕竟,这群弟子们日后都是要追随我的,是我的骨干们、精英们。把她们养得白白胖胖的,日后用起来也顺手。

  “芷若,快去吃饭啦,今天厨房里烧了鸽子,去晚了抢不到呀!”

  贝锦仪趴在我院子门口,大声喊我。

  我便停下剑法,走过去搂住她的细腰,架起轻功奔向食堂。

  我轻功不错,跟贝锦仪一起到的很早,于是一人一碗鸽子肉,高兴地端走了。

  “哎,真香。”贝锦仪咬了一口鸽子肉,满足地眯起圆圆的大眼睛。

  我见她吃得香,便把自己碗里的肉,捡了几块好的,扒到她碗里。

  贝锦仪太可爱了,我有点喜欢她。

  不是一开始对宠物的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可能有点变态了。经常混在女人堆里,我的性取向好像发生了变化。

  就像大海里的一种鱼,一旦鱼群里只剩下雌性,用不多久,就会有鱼进化成雄性,来保证物种繁衍。

  我可能就是那条变成雄性的鱼。

  “你怎么都扒给我了?”贝锦仪嘟起小嘴,重新又扒给我,“你每天练功最累,最应该吃点肉补一补的。”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再推辞。

  吃完饭,师姐们又手拉手去散步。

  这几年每天都有肉吃,她们水灵了很多,皮肤个个水当当的,白里透红。

  “芷若真有办法。”一个师姐感慨道,“我都没想过,上了山还能有肉吃。”

  “是啊,师父就听她的。”又一个师姐说。

  “芷若最乖嘛,又有出息,若我是师父,我也给她面子。”

  在峨眉的这几年,我的病好了一点。不再会因为别人对我好,就想要杀人了。

  但我还是不太擅长面对这样的情景,就笑笑不说话。

  “说起来,芷若啊,你到底怎么说服师父的?”一个师姐问我。

  我回答道:“因为练功很苦啊,如果营养跟不上,就很难有个好体格。而没有好的体格,打架时多吃亏?我们又是女孩子,一旦遇到和其他门派的男人们,就落了下风。”

  “就这样?”

  “是啊,毕竟我们可是要睥睨天下的峨眉派!”

  师姐们“切”了一声:“芷若哪儿都好,就是满口戏言,从来不跟我们说实话。”

  “是真的。”

  我拍着我的36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灭绝是心有大志的人,用称霸武林来说服她,很轻松就搞定了!

  “哼,一群贪图享受之辈!”丁敏君从一旁路过,讥讽地看着我们。

  她自从知道伙食有肉是我的功劳后,就再也不吃了。

  不吃肉的丁敏君,很明显没有我们水灵。

  当然也可能是她年纪大了,皮肤开始松垮、暗沉。

  “丁师姐。”众人齐齐低头,恭敬叫她。

  丁敏君却气得脸色发青,恶狠狠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了。

  现在没人爱跟她搭话了,见了她无非就是叫一声,然后等她走人。

  “切,武功比不上我们,就知道拿资历压我们!”一个师姐说道。

  “少说一句吧,至少她在师父面前还是有脸面的。”另一个师姐劝道。

  于是我们撇开话题,聊起别的来。

  比如马上要下山,跟着师父搞大事情。

  第5章真容

  我上峨眉有五年了。

  这意味着,张无忌已经在蝴蝶谷学到了医术,送了杨不悔小朋友去了她爹杨逍那里,并在红梅山庄被美少女朱九真玩弄了感情,又掉下悬崖习得九阳真经,并出谷遇到了蛛儿小表妹。

  接下来,就是我们峨眉派出马了,挟持张无忌、蛛儿上光明顶,成就他的明教教主之位。

  大剧情就要开始了,我有点激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登上光明顶后,如果灭绝让我和张无忌打架,我要不要根据剧情来,刺张无忌一剑呢?

  我想得太出神,甚至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才惊叫一声:“谁?”

  “是我。”男人的声音响起,并不陌生。

  他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并往下游移,动作缓慢,竟有几分缠绵的味道。

  我立刻拍开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是那个捏过我屁股的男人。

  他常常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有时候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给我带好玩的,仿佛在追求我。

  我相信他追求我是真心的,毕竟我这么美。

  但我没收他的东西。

  “我冷。”男人说罢,一下子掀开我的被子,挤到了我的被窝里面。

  我急了,抬脚蹬他:“你滚下去!”

  我承认他对我不错。在我受伤的时候,他常常用内力为我疏通筋脉。

  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扛打、扛造,不管灭绝虐我多狠,第二天我都能爬起来,因为有他帮我。

  但这不足以让我献身。

  “就让我抱一会儿。”男人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下巴磕在我脑门上,把我搂得死紧。

  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冻得哆哆嗦嗦:“喂,你抱错人了,我是女人,体性寒凉。你要是冷,就该抱个男人,尤其是庙里的纯元和尚。”

  然后我就听到他吸了口气。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抓了一把。

  “小丫头,老实点,不然办了你。”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头皮一炸,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苏,像男猪脚有木有?

  莫非张无忌不是男猪脚,他才是?

  我早就觉得这个剧情不靠谱了,说不定是什么同人小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他的胸前。

  他怀抱宽厚,肌肉紧实。我又蹬了蹬腿,才刚刚踩到他小腿处。

  想着现在的姿势,我忍不住感慨,他真是高啊。

  我还想把手往下掏,想验验货,被他一把抓住了:“小丫头,你不老实。”

  我默默收回手,蜷在胸前。

  说来也奇怪,他每次出现都是在夜里,专挑没星星没月亮的时候,我一次都没看清过他的脸。

  难道他丑的不能见人?

  不过,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活好就行了。

  如果他有钱、有势、活儿又好,跟他好一阵也无妨,我心里想着。

  我穿越过来时,都十五岁了。在峨眉待了五年,眼下都二十了。

  这是一个思春的年纪。

  “想什么呢?”大概是暖和过来了,男人的声音没那么冷了。

  我便如实问出来:“你多大年纪?”

  “你想我多大年纪?”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了我一句。

  我想了想,说道:“三十岁?”

  他低低笑了一声:“二十年前,我就三十岁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几乎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他就三十岁?那他现在五十岁了?

  我一直被一个死老头猥琐?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出来,简直压不下去,我死命扑腾起来,要从他怀里起来。

  他被我折腾的受不了,语气不悦起来:“怎么了?你们峨眉派有个弟子叫纪晓芙,就跟我们明教的左使好上了,也没嫌弃他年纪大,还给他生了孩子?”

  我心里一突:“你是明教的人?”

  五十岁,明教中人——

  更恶心了!

  明教里头除了杨逍,还有哪个能看啊?

  难怪他一直不肯正脸见我,原来是个丑货!

  丑就算了,还老!

  “别折腾了,我知道你爱上了我,不然也不会让我钻进你的被窝。”男人不以为意,把我又囚禁在怀里,低低笑了起来,“就像纪晓芙,一开始比你还贞洁烈妇,后来还不是给杨逍生了孩子?名字就叫杨不悔呢。”

  合着他看人杨逍有老婆(虽然死了)有孩子,就照葫芦画瓢来了?

  我“呸”了一声:“杨逍和纪晓芙在一起的时候,可才中年呢!”

  “你嫌我老?”男人的声音立刻沉下来。

  我感觉到一阵阵寒意,顿时不敢动了。

  虽然我的武功在峨眉派是一人之下,但跟这个男人还差得远。

  我不敢挣扎了,怕他发狂。

  鼻子紧紧挨着他的胸膛,感觉到紧实宽厚的肌肉,我的内心纠结起来。

  他摸起来可不像五十岁的老男人。

  “那,如果我给你生了孩子,是叫张不悔还是李不悔呢?”

  我轻声问道,套他的身份。

  明教里头年纪上五十岁,武功又这么好的,我数的出来。

  他低笑一声,又捏了把我的屁股:“我最近练功不畅,不能要你,你老实一点,让我抱一会儿。”

  巧妙回避了我的问题。

  而我竟然不生气。

  他的声音好好听啊!

  低沉,有磁性,浑厚,绝对是男猪标配!

  可他为什么五十岁?老少恋不是这么搞的啊!

  我不服气,伸手去掰他的脸:“你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不想跟人睡一晚上,还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他没有拒绝,由着我把他的脑袋抱起来,挪到床沿外,对着窗户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白皙的皮肤,英挺的眉毛,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

  “你真的五十岁了???”我震惊道。

  这分明是个三十岁出头的邪魅帅哥!

  “我修习有驻颜之术。”他见我看清了,就抱着我又滚到床里面,抱着我的肩头,又一下下抚摸着我的背。

  我还是不信,又伸手去摸他的脸。有点干燥,但并不粗糙,也不松弛。

  这不是一张属于五十岁老男人的脸。

  我茫然了。

  我是个颜控。在看到他的容貌后,我忍不住想——说不定他在逗我呢?他一定没有五十岁。

  他的手在我背后一下一下捋着,像在捋小猫一样。节奏很好,一下一下,舒服得我一动都不想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不见了。

  我看着凌乱的床铺,有点头疼。

  “芷若,要上路啦,快点。”贝锦仪在外面喊我。

  “就来。”我甩开乱七八糟的心思,飞快梳洗,扛起行李,就出了门。

  师父把带得出手的弟子们都带上了,一路往光明顶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但凡碰到明教中人,一律狠打狠杀。

  灭绝把明教恨之入骨,不说别的,单说她心爱的纪晓芙,就折在了杨逍手里,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宁肯自己死,也不杀杨逍。灭绝都恨死了!

  快到光明顶时,我们才收敛了行径,并分散开来,分批行路。

  既然要剿灭明教,当然不能打草惊蛇。

  我和贝锦仪搭伴,行到一处溪边时,坐下休息。

  “我打点水吧。”竹筒里空空荡荡,我看着清澈的溪水,站了起来。

  并没有左右张望。

  一路行来,我想着剧情,每到河边打水,都会左右张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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