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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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翻了……没戏。”我合上了手里的那摞,捏着额头。

  武晔没搭理我,继续翻着。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丫真是比我还执着。

  脚边,杂乱的报纸堆积如山。什么报都有,从法制晚报到参考消息==我随手拎了一份,打算摸鱼看看历史。

  突然,一个豆腐块般大小的新闻抓住了我。

  那是一个关于在这所学校举办的实验性音乐会的报道。报道中提及了很多名字,但只有两个我知道,我姥爷,还有……那人。

  “武晔,你看这个……”我拍了武晔的头,示意他看我手里的报纸。

  “你也看见了?”

  “嗯?”

  我看着武晔递过来的报纸,惊了。

  【8月23日凌晨3时,北京市大三学生萧某坠楼身亡,公安部门已将此事定性为自杀事件。一个在同学老师眼中堪称优秀的学生,为什么选择在夜深人静时跳楼自杀呢?校门外的围墙上……】

  武晔看着我递给他的报纸,也惊了。“他跟李主任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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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觉起来,尤感别扭,删了==

  还是按原计划来……

  但是都别急哈,不远的,嘻嘻。

  …

  神经强韧的,可以去看《浴缸》的后续,雷,先说好了,不喜的绕道。

  地址:://。/b。pp?=15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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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边稍等。

  虽然我到家了……可……

  今儿还是写不了《荼蘼》

  原因如下:

  首先,一宿没睡。

  其次,手里压着几期节目。

  再三……那个,因为私人论坛“大兔子的流氓窝”举办了新年有奖竟猜,两幸运人不幸获奖,我今天要先写如下两个短文。

  1。【以下组合任意搭配:乔健和他爸,秦睿和单睿,高羽和乔健,周瑞和路昱,斑比和李楠,要求不是强奸就是恋童】

  2。【玄幻之狐狸精系列,父子三到四人(妖)p乱伦,一个女王(攻受均可),轻微,恋童(即至少一儿子为少年),年下,均为美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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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写完是不是我还能活着,,更新明天没死就继续。

  (十六)部分

  火车摇摇晃晃的,我看着窗外的一片荒凉,有某种迷离的感觉。我完全不能预测,这一次的好奇心会给我带来什么。

  萧穆?我跟他不熟,他基本上不跟我们说话,独来独往的。你要不说我都没印象了……他的事儿啊,不知道,就那么跳了,吓死人……这个……也就杨立国跟他熟,你问问他吧。

  武晔给李洪打了电话询问关于那人的事情,她表示对我们问的那人一无所知,武晔一再追问下,她只给了我们一个名字,一个地址。

  我们到那里之后,人家告诉我们他十年前就调动工作了==然后那里热心肠的教务处主任给了我们他当时调去的学校的地址,我们俩又根据这个地址扑向了另一处……完了这人四年前又工作调动。

  我就操了,丫倒是跟我一爱好,流动工作……

  从沈阳到甘肃,从甘肃到杭州……真是不知道,等我们到了武汉,是不是又要被告知他又调动了。

  对武晔我真是有点儿过意不去,我也就算了,我好奇么,工作也不是那么忙……他不一样,人家跟学校请的假==

  武晔的说辞倒是有意思,他说,没事儿,反正接下来是五一,就当长假更长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武晔从上铺往下看着坐在窗边的我。

  “嗯,天一亮我就醒了。”

  “还有几个小时?”

  “不到四个。”

  “哦,知道了。烟递我一颗。”

  “饿不饿?”

  “不饿。你饿了?”

  “没,就是问问你。”

  “唉,许唯……”

  “嗯?”

  “你这个角度看特别美。”武晔笑着,吐出了一口烟。

  “去你妈的。”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窗外的荒芜。跟武晔的距离,我掌握不太好,这倒不是说他逼迫我什么了,要真是逼迫倒还好办了,我不喜欢男的,直接拒绝他就完了。关键是……丫什么也不说,即便亲了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我头疼他就给我捏,我睡不着他就搂着我睡,一如既往的照顾我==这鸡巴什么路子啊?死活想不明白。

  “今儿太阳真不错。”武晔爬了下来,也走到了窗口,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

  怎么说呢,我还真是不讨厌跟他的接触……你想吧,睡觉我都愿意被他搂着睡了……可是……我有预感,再这么下去,我离变态就不远了。

  “拿开。”我伸手去拨拉他。

  “你说这回过去,不会又被告知他调动工作了吧?”武晔丝毫不在乎我粗鲁的动作,坐到了对面。

  “谁知道啊,崩溃。”我把烟灰缸给他推了过去,“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病?”

  “怎么讲?”

  “那人……跟咱俩又没关系……咱俩……”

  “就当玩儿呗。”

  “操。”

  “不过你倒真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份子。”他笑。

  “从小这样儿,管不住自己。”我实话实说。“这样儿……是不是特b?”

  “还成,一万个人就有一万种性格。”

  “你特爱浇花儿吧?”我斜了他一眼。

  “这又是什么意思?你思维忒跳跃了。”他看着我,弹了弹烟灰。

  “也不怕把人惯坏了……”

  “那得看什么花儿了,就好比对待什么人。”他笑的温和。

  “你意思是……我喜欢被人惯着?”

  “难道不是么?”

  ……

  武汉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兼具北方的豪爽,南方的细腻。这个城市很老,倚在渡江渡轮的栏杆上,遥望整个武汉三镇,一座座高楼下租界建筑的影子,记录着它不平凡的历史。它也很美,宁静的大学城紧挨着美丽的东湖,感觉这里的学生会很幸福。

  我随手照了很多相片,武晔一直没催促我。他可真是个好人。

  “杨老师啊,对,是在我们这里教课,怎么了?”五一长假值班的女老师看着我们,有点儿不解。

  我刚要开口,武晔却先说话了,“哦,是这样,杨老师是我老师的学生,我们打算办个纪念我们老师的展览,希望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老照片什么的。”

  “这样啊?知道了,可是现在学校放假……”

  “方便给我们一个地址么?这是我工作证。”

  嘿,他瞎话越说越溜儿了==

  她看了看我们,拿了桌上的便笺唰唰写了下来。

  “你能当江湖骗子了。”出了校门,我挤兑他。

  武晔只是笑了笑,拦车。

  那女人给我们的地址是一幢老式的公寓,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年月的洗礼。来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微胖,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你们……找谁?”他看着陌生的我们有点儿醒不过闷儿来。

  “您是杨老师吧?”武晔难得笑得那么……无害。

  “是,我是。”

  “是这样,您还记得许老师么?我是许老师最后一批学生。”

  “哦……哦……请进请进。”杨立国闪身把我们俩让进了屋里。

  “坐,坐,随便坐,喝点儿什么?”

  屋子不大,不过采光很好,他很热情的招待我们。真是想不出来,阴沉的萧穆会跟这么热络的一人是朋友。

  “许老师过世我后来才知道,都没赶上葬礼。”他放了茶壶茶杯在我们面前,倒好了茶才坐下来。

  这家收拾的很整齐,家具挺旧的,不过被擦拭的很光亮,一看就知道有一位很耐心的女主人。

  “哪儿的话……葬礼很小型。”

  “吃瓜子吧,内人不在,要不她还能给你们弄点儿小吃什么的。”

  “别别,您太客气了。”我还真是受不了热情的人。

  “你们从哪儿过来的?北京?”

  “啊,是。”武晔点了点头,“许老师生前对我很照顾,这次他的周年祭我想办一个他的个人展览,我听李主任,就是李洪,她是我现在的领导,她说您这儿有以前跟老师合照的一些照片……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借给我。”

  “哎呀,瞧你说的,怎么那么客气啊?你等我翻翻相册,是有几张。其实你打个电话过来就成,我给你寄过去,跑这么远……挺辛苦的吧?”杨立国说着,站了起来,往一间屋子里走去。

  “还行,就是您调动工作频繁了点儿。”

  “咳,我也是没辙,都是跟着我爱人折腾,她一换地方,我跟孩子就得跟着折腾。唉,咱学校还挺好的?你毕业留校了?”

  “是,一毕业就留校了。”武晔喝了口茶。“咱学校头几年还翻新了一次。”

  “哦,不错不错……我看你挺年轻的啊,还不到三十吧?”

  “快了。”

  我看着武晔,他这种正经的样子其实挺少见到的==

  “做什么?助教?”

  “前年转的正职。”

  “呦,年轻有为。”杨立国拿了几张照片出来,递给了武晔。我也拿过来看了看,这时候的姥爷,还挺年轻的。

  “也学的音乐史?”

  “嗯,还跟许老师学琴。”

  “哦,那可真不错,真有出息。”

  “您看看这是您那届的毕业照吧?”武晔说着,从包儿里拿出了一本杂志,里面夹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杨立国接了过去,细心的看着,“可不是么,就是这张。看看,多少年过去了……那时候真年轻啊。”

  “这位……”武晔站了起来,绕到了杨立国身边,“我听李主任说……”

  “萧穆啊?”

  到这儿,我不得不佩服武晔的心思,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一点儿都不突兀。

  “他真是可惜了……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他能成为一个杰出的音乐家。”杨立国说着,放下了照片,表情很忧伤。“你坐,你坐。”

  “唉,好。”武晔又坐到了我身边。

  “抽烟么?”杨立国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烟。

  “不客气,您抽您的。”

  “这位是?”杨立国看着我,似乎不知道刚才的话题当着我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我……”

  “他跟我是同学,一届的,我们俩策划的这场专题活动。”

  撒谎不打草稿的猪==

  “哦,也是校友啊。”

  “啊,是。”我连忙点头。

  “您接着说。”武晔点了烟,看着对面的杨立国。

  “萧穆……跟我们不一样,他很有才华,钢琴弹的特别好。就是人有点儿孤僻,不过性格也挺好的,就是怕生,不爱说话。”

  “嗯,是,我听李主任说你们关系一直很好,许老师也特别照顾他,本来想走访他的……谁知道……”

  哎呦,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弄得我都觉得不是我们俩把那人翻出来的了==

  “是,他那事儿……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都不敢相信,前一天他还好好的,谁能想到……”

  “能跟我讲讲他么?我想尽可能多的收集一些资料。”

  “萧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那时候是班长,看他总跟别的同学处不到一起去,就愿意跟他说说话。”

  “嗯。”

  “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他……是孤儿。”

  “啊?”

  “挺可怜的一个孩子……母亲是突然离家的,后来父亲带着他,结果……也是突然扔下他不见的。”

  “这是?”

  “我记得特别清楚,他跟我说的时候眼睛空空的,他说那时候他不到十三,父亲有一天突然说要搬家。”

  “嗯。”

  “然后他就帮着收拾,谁知道……父亲变卖了所有家具,唯独他的留下了,还留了一些钱给他,然后拎了自己的一些衣物什么的也没交代就走了……萧穆追出了几个巷口,直到看着父亲上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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