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一月余,伤好脱疤,身子不再难受。
今年雨水太多,却未有涨洪。
这更让百姓相信豫王的继位乃是天意,就连他要娶太贵妃一事也能体谅。
&>
都府里仍旧如往常一般安静祥和。
都四爷回了府。
在京都的府邸巳修好,随时都可以搬过去。
不过都枉不走,都然也说要留下,都四要掩护李苻肚里的胎儿,也不能留守在京都。
三位爷久居老家。
府里头要办力喜事了,都四爷与将军李家之妹李苻,没人看好这段姻缘。
都家臭名远扬,随着都氏姐妹仍在朝中作威作福,一时半会儿都家还是倒不下,让百姓恨得牙痒痒。
事隔两年,都府再次迎娶新娘子。
派排不比大爷差,给足了李家面子。
李苻是个大美人,面美而泼辣,虽现在性子改变不少,却多了少妇的妩媚。
老四不介意娶她,贪她的美貌,也想试试这少妇在床上的功夫。
老三严明了说:“不准碰她,你的德行只怕搞出一尸两命,让都家与李家结了仇。”
都迹可不悦了,“娶了媳妇若不碰,我要来作啥?她能呆在都府也就几个晚上,我要是不碰,日后哪有机会?!”
老三见他说不听,只是摇头,退一步道:“别让她身上带伤。”
得了三哥的准许,都迹自是笑得直拍胸膛保证:“三哥你就放心吧。”
府里头热热闹闹地迎进了新娘子,拜了天地送入洞房。
李景一脸感激得与都家三子喝酒。
大爷与二爷为朝中政事繁忙赶不回来的。
“我李景感谢你们!日后若有难,二话不说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座除了毫不知情的李景与都四,都三和都五都相视诡异一笑。
都四拍拍李景胸膛,“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嘛!”
一想到今晚能名正言顺拿下李苻那泼辣丫头,都迹的心情是格外的好,酒也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
都然在一旁轻斥着:“老四,酒少喝点。”
这小子喝醉了会发酒疯,尤爱拿鞭子到处抽人。
以往随他闹,但今儿个有新娘子,那受不得一丁点皮肉伤的。
“三哥,难得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就别阻止我嘛!李景,你说是不是?!”
“对,对……”
不胜酒力的李景几杯黄酒下肚早就醉醺醺了。
都枉摇头,差了婢子去煮醒酒茶。
再让两个壮丁将他扶进客房休息。
为了不让人发现李苻怀有身孕,五爷安排了小八过来服侍。
(bp;今夜不会有洞房之实,五爷早就安排了她让李苻早些宽衣睡下。
李苻也累了一天,再加上初孕害喜严重,刚吐完便困乏地睡下了。
小八拧着热水,仔细为李苻擦洗身子。
她只着
兜衣亵裤,那平坦的肚子总让小八时不时注意一会儿。
那里有个小孩子在孕育着。
小时候娘亲怀弟弟时,她还年幼,对弟弟的事半点记忆也没。
长大了,在街上,在田间也会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再大一点,隔壁的朱家娶了媳妇,她最爱偷偷看上一眼。
朱家媳妇的肚子起初很小的,娘说她怀了两个月,要到三个月才会凸起来。
然后她就天天算着日子,心想着那里会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再过几个月会蹦出来。
朱家媳妇也喜欢她,多半是小八爱黏着她看那凸起的肚子,所以常给她说,这个孩子还会有多久会出生,肚里的孩子有多折腾她等等。
小八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对于小婴孩从肚里出生的事非常期待。
直到朱家媳妇临产那天。
她窝在茅屋外,听着那一声声凄厉的喊声,直楸紧了她心窝子。
最后娘亲满手鲜血地跑出来给朱家男人叫道:“不行啊,你媳妇盆骨太小,难产啊——”
她晓得难产很吓人的。
难产会夺去一个人的命。
就把朱家媳妇的命夺走了。
孩子也没保住。
她没看到尸体,只看到朱家男人哭得好伤心,然后自己也跟着哭泣。
因为再也见不到温柔的朱家媳妇,和她肚子的孩子了……
收回心思,她甩去过往记忆。
水己转凉,她细心的为李苻盖好被子。
再怎么说,她也是很期待李苻肚子的孩子出生的。
端了水盆正踏出门槛,但见醉醺醺的四爷被壮丁扶了进来。
赶忙缩到一边垂着头,耳边听着四爷神志不清的嚷嚷声:“本少爷要洞房——要洞房……你们都给我出去——”
听得小八心惊。
四爷喝醉会发酒疯,常拿鞭子抽打院里的婢子,年年都有葬身在他鞭子的婢子。
壮丁没吭声,倒是屋外三爷踱了进来。
(bp;小八身子一僵,头垂得更低端着水赶紧出去。
远远的只听到三爷的安抚:“会让你洞房的,别闹了……”
会让你洞房的……
手一抖,险些将水洒出来。
府里头客人都走先了,已是丑时。
三位爷该睡的都睡了,前院留下管家派人收拾干净。
小八去客房接了五爷,李景吃坏肚子,又加上喝了不少酒,导致轻微地食物中毒。
又是折腾到寅时,五爷才抽了身。
院里水已烧好,五爷一身的酒味,也是喝了不少,脸颊都有些微红。
虽不至于走路摇晃,倒是偶尔停在路上,捧起小八的脸颊便是摞下一吻。
吻得张
狂,吮得她舌头都发了麻,才放开。
小八心惊,生怕被人发现了,赶紧地扶着爷回了院落,将他扶进澡间才松了口气。
为爷宽了衣让他躺进去后,出门让其它婢子不用再烧水,看她们一脸倦容便遣了下去休息。
“小八姐一个人可以吗?”
美娟体贴。
“爷又没喝醉。好了,你们先下去休息,要不明儿起不来了。”
“那小八姐有事来唤美媚。”
“嗯。”
院落里片刻后便宁静了,她进屋,五爷脸上红潮退去了不少。
&>
见他一脸适地闭着眼,眼窝下有淡淡的疲倦。
“爷,小八给你按摩下吧?”
池里男人没有回应,她己扳动十指按上了那僵硬的肩膀。
他的肌肉很硬,绷得紧紧的,得费不少力气才按软了。
之后拿起巾帕为他擦拭身子,擦到一半他大手一伸将她拉进水中。
她惊呼一声,以为他睡着了,谁料他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顺道一起洗了。”
她羞红了脸,他的手极快地钻进她湿透的衣裳里,那服贴的厚重衣裳让他进行得并不顺利。
最后抽出的手,只是轻轻地搂住她腰身,将她揽入怀中,薄唇烙在颊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会抱你,现在不是时候。”
“是……”
第二日天明,小八没再去服侍李苻。
她从五爷怀中清醒得晚了些,他抱着她入睡,清醒时两人的头发缠在了一起。
她不懂结发,只是看到时心里头划过一丝异样。
以后好多次,她在逐渐的习惯下也不惊讶了。
美娟小声地敲了门,本来府里头偶尔婢子也会留宿在外间,以便爷半夜醒来要拿个什么方便。
几声轻唤小八,这声音压得极低,按理只有在外间房才听得清楚。
她惊醒了,迅速地爬起来,来不及整好衣裳只披了外袍走出外间去开门。
房门只拉了一条缝,美娟清美的小脸蛋闪过不安。
“怎么了?!”
这婢子一向胆小,脸上常挂着不安,所以她也没当回事。
美娟咬着唇瓣,声音压得极低说:“四爷府中出事了……昨儿个四爷硬闹着要洞房,吵醒了四夫人,结果拉扯间不知为何撞到了柱脚,四夫人当场流了好多血……
大夫说,幸好胎儿保住了……”
小八听了脸色一白,急问:“这是什么时辰发生的事?!”
昨夜寅时入睡府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丑时,约莫七刻钟的时辰吧……当时李景少爷不是闹肚子吗?这事儿被三爷给压下来了,没让少爷知道。”
小八拧了眉,甚觉怪异:“既然三爷将事儿压下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美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其实……这事儿知道的也就是那四爷院里的人……三爷刚才来了院里,说是让我传话通知五爷。”
小八听了大骇,面上再无血色。
她朱唇轻颤,压下那一骨子寒气,让美娟先下去做事,决不要告诉任何人,一定要守口如瓶。
之后关门进入内间,五爷已醒来。
他也没问,他是习武之人,耳力自比寻常人尖一些。
见她进来,招手拍拍右
侧的空床:“八儿,再上来陪爷睡一会儿。”
小八猛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五爷饶过美娟吧!这事儿她不知情,小八也能保证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是第一次为个婢子求情。
五爷眼儿一眯,刚睡醒一身散发着慵懒之气。
他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道:“这事儿闹大了,知情的人也极多,是不好掩饰的……”
她安静地听着。
下载
“拿衣服给爷吧,还是先去迹院瞧瞧吧。”
“是。”
刚到迹院,便见四爷跪在院中。
三爷一脸怒容,旁边是李景。
“李景,对不住,这小子喝醉了酒就胡闹,差点让苻儿受了伤。”
李景面上倒没表示什么,只说:“算了,老四个性我也明白,都怪我不该劝他喝太多酒。苻儿也平安无事,老四也跪了好几个时辰了,该罚的也罚够了……”
“李景,你别帮我求情。是我自己昏了头,受这罪是活该的!”
都迹阻止了李景为他求情,俊脸上带着浓浓的懊悔。
“就让我跪吧,就算你原谅了我,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一直把苻儿当成亲妹妹,却犯了糊涂对她作出那种事……”
有些难己启齿,这一番情真意切,当下让李景心里的疙瘩消失得半点不剩。
他大步走过去,蹲下,“我知道你睥气,那就让老三罚你跪吧。总之,我是没有生气了。”
他一脸真诚让都迹俊脸一片感激。
都枉见戏够了,便走了过去出了声:“三哥罚得有理。四哥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之后又问:“苻儿情况如何了?肚子还疼吗?”
因为是假成亲,所以私下不叫嫂子。
都然回话道没事了,都枉便意思下踏进屋子看了眼。
小八留在门外,身边是三爷。
他的视线落在她头顶,她很娇小,猛地一把扯住她,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恶声恶气道:“骚狐狸,身上尽是老五的味儿!”
小八惊得不敢作声,也不敢反抗。
四爷与李景正是情深义重,没空注意这边。
五爷又进了屋看李苻,这廊上也只有她与三爷二人,所以他放肆。
在她耳珠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未见血只有齿痕才放了她。
她速度地退离他,挨得远远地捂住发红的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