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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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用你管。”苏苏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地说完这句话,夺过陈文栋手中的酒杯,再次把酒倒进去。

  陈文栋又一次夺过去,苏苏不再理会,拿着酒瓶灌起来。

  这时,其他的人都看了过来。蓝颜把纸巾递到苏苏面前,安慰自己的闺蜜,小文则拉着陈文栋走开,不要他管这档子闲事。

  酒精在胃里翻滚,一股呛鼻的气味泛上来,苏苏站起来往卫生间跑,腿一软,倒在一旁的陈文栋身上,西装革履眼看就成犀利哥的模样了。

  苏苏硬撑着爬起来,对着陈文栋说:“我知道你,你是陈……陈文栋,衣服……衣……服脱下来洗好了还给你。”边说边扒陈文栋的外套。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冲破音乐的响声,苏苏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大的红印。

  “你醒醒,就算你把自己灌死在这,他都不会要你。”

  苏苏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右脸颊子发烫,烫出一个“恨”的模样,擦了眼泪,默不做声地走了出去。

  蓝颜不放心跟着过去,拉着她,她挣脱跑了,留下一句“让我安静会儿”。

  午夜的钟声敲了十二下,比不上苏苏心脏跳动的旋律。

  外套忘在了,出来才觉得夜里真冷,风吹醒了酒醉的苏苏。她抱紧自己的双肩,漫无目的地走着,身边时不时有车呼啸而过,时不时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拥抱着走过。

  “柳苏苏呢?”陈文栋看蓝颜一个人回来了。

  “她说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静,她现在喝了好多酒,很容易出事的。”他的紧张让所有的人疑惑,这些疑惑都投注到看陈文栋的人和小文的眼光里。陈文栋是小文宣称的男朋友,也曾经是小文的客户。

  “她是千杯不醉,不用担心。”蓝颜没说话,小文说话了。

  陈文栋没说什么,丢下小文一个人发动了车子满大街去找苏苏。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场了,小文愣在原地,追问蓝颜,陈文栋和柳苏苏是什么关系。

  蓝颜比小文更莫名其妙,从来没听苏苏提到叶峰之外还有这样一位男人和她关系暧昧。

  16醉酒的探戈惹眼泪(3)

  “他们会去哪里?不行,非要找到他们,我才是陈文栋的女朋友。”小文的眼泪快出来了,生生被自认为是男朋友的男人扔下去找别的女人,任谁也受不了。

  蓝颜知道陈文栋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和小文长久的,终于抓到金龟婿的小文像抓救命草一样紧紧抓着陈文栋,但是除了这种夜生活,陈文栋还从没有在公众场合和小文出双入对。只是蓝颜不希望他们之间的阻碍是苏苏。

  陈文栋的车没开多远,就看到苏苏一个人坐在路边,眼泪哗啦啦直流,没有表情。

  “外面冷,到车里哭吧,都一把年纪了。”陈文栋把苏苏拉起来,递过去一方纸巾。

  分手也有段时间了,而且还亲眼见证了这段恋情的毁灭,怎么还会牵肠挂肚,怎么还会在别人提起他名字的时候心痛,怎么还会念念不忘……

  苏苏被拉到车里,并没有反抗,最近温差大了,夜里的风格外刺激皮肤,尽管心情低落,还能深切地感受到夜的凉,不想因为自己的倔强坚持挨冻,哭的累了,只想快快回家什么也不想睡上一觉。

  “麻烦你,送我回去吧,稿子初步写出来了,明天修改一下就拿给你看。”

  “这个时候还想稿子,看你也够冷静的,比我当年强多了。”

  “伤心归伤心,难过归难过,我还得吃,还得喝,还要工作。一个人打拼的时候才能体会到世界都抛弃了你,你也不能抛弃自己。”前段时间失去工作再露宿街头已经让苏苏体会到“笑的时候全世界都可以陪你笑,而哭的时候永远只有自己舔舐悲伤的泪”。

  “本来还准备劝你,看来我自作多情了。”

  爱情也只是爱情,英雄尚难过美人关,自己一乡村小妞怎么能抵挡的了失恋的打击,何况七年相濡以沫。但是现实更冷漠,下了雪还要加层霜,不想被抛弃,只有自己爱惜自己。

  出来的这点时间,苏苏已经想明白了,与其纠结不如表现大气一些,要哭也要躲在自己的小窝里流眼泪。众人面前她还要维护她的坚强。

  “谢谢你了,非亲非故的,总算有点温暖。”

  “知道第一次你吐了我的车一身,我为什么还要载你一程吗?”

  “为什么?”

  陈文栋讲起了他前妻的事,那是一个很漂亮很有气质也很自我的女人,追求者众多,他独占魁头赢得美人归。结婚一年的时候她因为进修家具设计专业留学了,在地球的那边背着他跟另一个男人好上了。那次他本来要飞过去给她一个惊喜的,结果却撞上不堪入目的一幕。那天他喝了好多酒,因为吐了别人一身被几个男人打了一顿。“看,这里还有个疤。”他伸出手腕,有一颗指甲大小的刀伤。那时他还年轻,伤疤已经愈合,但是心里仍有疤。那天遇见苏苏有种回忆重现的感觉,同病相怜,所以在虎丘他仍然帮了她一把。

  同是天涯沦落人!

  “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人要向前看。”

  “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如果不能执子之手就放开子的手吧!

  17意外的馅饼

  酒精的挥发刺激着苏苏的大脑,被阳光刺醒的苏苏揉揉惺忪的睡眼,七点半的闹钟不知道是没有响还是根本没有听到,当她拿到闹钟看到指针指到九点三十五分的时候,严重怀疑闹钟坏了,打开手机,时间确实是九点三十五分。她噌地从床上跳起来,脑子里出现两个字“迟到”。这时手机无数个来电显示和数十条短信占满整个屏幕,蓝颜一直追问她在哪里,和陈文栋什么关系,心情怎么样了……

  平时苏苏七点半被闹钟闹醒,磨磨蹭蹭八点去等公交,八点四十不堵车基本可以到公司了,九点公司开始上班。九点三十五分,是个很严重的数字。公司在这方面有严格的规定,迟到十分钟扣十分,半小时扣三十分,一个小时扣五十分,一分就是一块钱,一小时以上就是旷工处分了,轻者扣除当天工资,重则直接走人。

  “醒了吗?”陈文栋打电话过来。

  “稿子下午给你送过去,已经要迟到了,我得先去报到。”苏苏急急忙忙结束通话。

  刚挂了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这个时候不好打车,我送你吧。”陈文栋又打过来。

  苏苏出门的时候,看到了那辆奔驰停在自家楼下。顾不了太多说了声谢谢,当务之急是赶到公司。

  “快点,快点。”

  “已经很快了,再快会把交警招来。”

  “晕,怎么是红灯,死了。”越是着急的时候阻碍怎么越多,你越想赶时间越会碰上红灯、堵车这些破事。这里本来就是交通要道,红灯一闪,车辆排成长龙。

  苏苏时刻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时间一分一秒地呼呼啦啦而过。

  “已经迟到了,着急也没用。”

  “你当然不急,从来迟到的规定都是定给员工的。”

  终于在九点五十八分到达公司楼下,苏苏急匆匆蹿出车来一口气爬到楼上。看看时间应该还有几十秒。

  “苏苏,赵主编让你回来到他办公室一趟。”文员小李朝苏苏使了个眼色,示意赵主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柳苏苏,作为公司新任的领导层,在第一个月,确切地说是上班的第二星期就迟到,这是很严重的事情。”赵主编一向看不惯懒散的员工,对于这些小细节重视有加。

  “赵主编,迟到是我的错,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些事。”

  这时候小李敲门说:“陈氏集团的陈总来了。”

  赵主编示意苏苏先回到位子工作,出门的苏苏投递给进门的陈文栋一个疑惑的眼神。

  片刻赵主编恭送陈文栋出门,握手送别时大言“感谢陈总对我们杂志的大力支持”之语。

  之后苏苏又一次被“请”进赵主编办公室,赵主编亲切地说:“苏苏啊,你做了这么多事怎么不早点说呢!能拉到陈总这么大的客户对我们杂志的帮助很大。委屈了吧,我决定提前结束你的试用期,现在开始我们要并肩作战共同办好杂志了。”

  原本迟到被罚的苏苏意外地接到天上掉下的馅饼,原来有时候馅饼也产自天上。

  原来陈文栋说今天苏苏迟到完全是因为要给陈文栋送稿子。也是在看了苏苏的稿子之后让他决定拿出一部分资金赞助《都市杂志》,免不了又对苏苏的专业水平和敬业精神做了一番深刻的描述。

  萍水相逢是路人,说朋友不是朋友,又谈不上工作关系,这样的热情未免让人胆寒了。

  陈文栋前脚刚走,苏苏沏了一杯绿茶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稿件。

  “苏苏,昨天没事吧,担心死了?”

  “没事。还没来得及给你回电呢,睡得太沉迟到了。”

  “你和陈文栋算怎么个关系啊,小文拉着我非要问个明白。”

  他们之间算怎样的关系,说朋友吧,根本互不了解;说工作关系吧,也牵强;说情人吧,离谱;说仇人吧,又没有深仇大恨。

  “比陌生人熟一点,有点工作关系的关系。”苏苏实在不知道如何对蓝颜描述她和陈文栋的关系。

  “有点暧昧?”

  “发誓绝对没有,有也是冤家路窄的缘分。”

  他就是曾经把醉酒的苏苏带回家在警方面前表演好男人,又把苏苏扔下独自被雨淋湿,然后因为工作有点业务关系的男人。说不上不共戴天也是小有仇怨,只是曾经的他和现在的苏苏同病相怜过,所以有一点常人以为的暧昧,实际什么也没有。

  苏苏把他和陈文栋的纠结关系给蓝颜理了一遍。

  太能扯了,不得不佩服现在人的想象力,故事看多了还是伤害受多了,总觉得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灰姑娘会遇上白马王子,编故事未必有这精彩。苏苏想着陈文栋,一副爱作弄人的样子,与自己心目中成熟、大气的男人实在搭不上,怎么能把她和他扯一块。

  “柳苏苏,你到底和文栋什么关系?”刚挂了蓝颜电话没多久小文居然又打过来。

  “没关系啊。”

  “没关系他干吗那天非满大街找你?”

  “这事你得问他啊?”

  “你不能自己的男朋友跑了就勾引我男朋友。”

  “小文,咱俩虽然不是知交,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别说陈文栋不是我那盘菜,是,我也不会抢朋友的男人。”

  “不管你怎么想的,你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小文狠狠地挂上电话,苏苏愣在原地,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伤心了被一个男人护送了一次,有这么严重吗?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

  1829岁传出的丑闻

  晚上依然在改稿子,有些地方苏苏始终不满意,如果是别人的稿子她又要唠叨怎么改怎么写了,自己的更较真,不改到自己认为完美绝不罢休,怪不得以前那帮罗刹给她起了个“更年期”的称号。又是一个熬夜的晚上,长时间坐着打字脊背和颈椎酸痛,时不时得起来扭几下,文字工作者的通病。

  第二日上班路过报亭,看到自己前一公司所做的杂志有自己亲力亲为的专题“夜生活”,但是苏苏的名字却被新主编取代了,“岂有此理,什么都能窃取就是文字不行。”苏苏打电话过去问朱总怎么回事,这不是欺负人嘛!

  “朱总,‘夜生活’的专题您和部里的人都知道是我一手策划临辞职才完成的,这会儿怎么成了小曹的囊中物了?”

  “苏苏啊,我还以为谁呢?这个嘛,你应该看清了我们没把名字署在文章下,写的是专题负责人曹文辉,还有摄影插图。”

  “是吗?变相窃取。”

  “你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再说这个专题本来就是主编负责的重头戏,你走了,自然会署上主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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