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不是你想找的那盘菜,再见,不,是再也不要见面了。”
“柳小姐,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谈谈,你的思想太守旧了;柳小姐……”
自从见了这个p苏苏总算见识到什么是海龟了,简直被训练成多情滥交的海马了。
公司的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五月份的杂志样本已经印出来了,先发给各投资商和投稿人看,赵主编让苏苏给陈文栋送过去。
“小李,帮姐把这本杂志送到陈总那边。”
“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能出去乱跑的,何况陈总那边离我们这么远,让赵主编知道了又说我玩忽职守了。”
“摄影小弟,麻烦你帮姐个忙吧?”
“姐,您别难为我了,今天我得剪辑照片,赵主编马上要呢!”
平时聚会喝酒时大家亲的跟亲兄弟一样,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这阵子真有事了,各有各的理由推托。
苏苏来到陈氏集团的大厦,把书给前台小姐说明了是样刊,正刊会在5月3号正式印出,5号出现在各大报摊,请她把杂志递给陈总。
陈文栋接到杂志的那一刹那,翻到家具专栏,苏苏的文章。都说文如其人,怎样的蕙质兰心才能写出这样流畅深邃的文章。陈文栋欲拨电话,最后一个数字没有按出去手已停下,刻意的回避又何须执著地抓住不放。
25人在江湖漂,多少挨几刀
晚上又是一场相亲,交友网站上找的。
世纪佳缘,刚注册了号码,就有一封站内信,是一个叫欧阳的人,资料显示对方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师,178厘米;中等身材,照片是张证件照,不能清晰地验证个头和身材。
相亲的地方是一家干锅餐馆,听说这里的鱿鱼虾干锅挺出名。
有了上次的经验,苏苏踩着点过去了,太早要等,太晚不礼貌。
看到真人的时候苏苏眼前一亮,眼前的男孩子有点立威廉的感觉,很帅气。苏苏虽然29岁了还喜欢泡在偶像剧里看灰姑娘的故事,《张小五的春天》让她喜欢上大男孩的立威廉。
“看起来我比你年纪大。”
“看了你的个人描述,很有意思。可能是职业敏感,对能吸引眼球的东西都特别有兴趣,所以没注意年龄。”
“我学中文的,修炼过遣词造句方面的知识。”
“你审美感不错,空间里的几张照片很有艺术性。”
“是吗?可能有专业敏感性,呵呵。以前教我们文艺美学的老师总是找莫奈的《睡莲》和梵高的《望星空》这些画熏陶我们。诗词方面经常让我们鉴赏于坚和海子的作品,培养了我们的后现代细胞。”
“我之前学摄影的,对设计比较感兴趣,兼修了设计专业,上学那会儿,老师也拿《睡莲》教过我们影像光、影和谐。我个人也挺喜欢那图画的,特美,宁静的美。”
两人谈起了创意和设计,从摄影到杂志,从莫奈到梵高,从中方到西方,从古代到后现代。虽然年龄就相差一岁,但苏苏还是不能接受,但作为朋友是可以而且值得深交的。
正说着,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陈总,楼上一品香雅间,就等您了。”
嘈杂的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苏苏看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回头的瞬间看见了她,目光四下相接,苏苏匆匆转过脸,和欧阳继续谈论。
他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和中年男子说了句话,朝苏苏这边走过来了。
“柳小姐,我今天已经关照财务把那笔款子汇到你们公司账号了。”
“谢谢陈总。”
忽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陈文栋尴尬地站在那里。
“还有事吗?”
“这个给你,上次你落我家了。”他微微一笑,自信的神情再次浮现在脸上。他从口袋掏出一只廉价的戒指,苏苏平时把它戴在小指上,那次洗菜的时候摘下来走得匆忙忘记了。“这是你男朋友吧,别误会啊,千万别误会。”
“陈总,这点小事不劳烦您费心,这个东西不是我的,可能是你哪位红颜知己的吧。”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却被人把自己的计划搞砸了。
“我的女人从来不带这种廉价货。”他把戒指随手扔在了苏苏的餐桌上。
“所以我和你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对吧,陈总?”
“对,我还有个饭局,不打扰你们了。”
他走到前台,“老板,3号桌的费用记在我名下。”
陈文栋走后,苏苏脸色特别不好,刚才谈论创意设计的雅兴荡然无存。欧阳看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是苏苏这样相貌平平的小白领和陈文栋这样气质霸道的老板显然不能让人联想在一起。
“你们?”
“我和他不熟。”
傻子都看得出两个人在赌气,工作关系身份悬殊,用得着这样吗?
“虽然我们是在相亲,但是你我都明白我们不适合对方,如果你相信我,把我当朋友。”
苏苏告诉了欧阳自己和陈文栋的前前后后,这次相亲只是想找个“男朋友”好让他死了那条心,以后不要再做傻事。
“像我们这行,本来女人多男人少,再说29岁以上的男人多数都结婚生孩子了,剩余那些不是愤青就是伪娘,我看早晚你都要相亲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果是这样何不谈一下试试?”
“他让我有压力,自卑。”
“女人都巴不得找个好男人嫁了,现在相亲,条件好的男人挑条件好的女人,条件好不好的女人都挑条件好的男人,怎么你偏偏相反。”
“家庭的压力和个人的压力太大,我的小肩膀抗不了那么沉的重压。”
“勇敢一点,我觉得爱情是可以跨越所有鸿沟的,年龄、距离、空间、物质都不是问题。”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可能是老了,没有做梦的权利了。”
“每一个人任何时候都有做梦的权利,童话不是只有儿童才可以看。”
苏苏不相信陈文栋对自己有爱,那一点点的好感并不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当做爱来托付自己的下半生,何况他明确说她适合做妻子,仅仅是“适合”而已。男人可以有情人、有知己,这个妻子又能拥有多少的爱?
欧阳大概没有经历过太多感情,也或许每个人对感情的态度不一样,不管苏苏怎么说年纪大了找个差不多的人结婚就好了,真面临婚姻的时候那股倔犟的劲势不可挡。
谈话接近尾声的时候,苏苏趁上洗手间的时候去付账,被欧阳看到了,执意自己付账,哪有相亲还让女方掏钱的道理,两人争执的时候老板说楼上的陈总已经结过了。
苏苏看了一下菜单,一共一百六十八元。
“老板,那个陈总是不是在一品香雅间?”楼上一品香,刚进来的时候中年男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是啊。”
苏苏上到二楼一品香雅间,礼貌性地敲了下门。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找陈总有点事。”
“我现在没空,有事明天到公司谈吧。”
“希望陈总给三十秒时间。”
“没时间。”
苏苏径直走过去,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一百的,往陈文栋面前一放。
“陈总,这是我今天的饭钱,不劳您费心,这是两百,不用找了。谢谢!”谢谢两字说得冷漠,然后径直走出去。
“你什么意思?”陈文栋面对一帮老少爷们疑惑的脸尴尬地杵在那。
“陈总,不就是女人吗?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逍遥。”还是那个中年男人打了圆场。
人在江湖漂,必须学会怎么接飞镖。
26是下半身动物的娱乐所(1)
苏苏回到家,看着冷清的小屋,安静的电脑,安静的抱枕,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内心不安静地翻腾。忽然很想写点什么。
让我静静地凝望你
望出一圈湖水的涟漪
滴落在春风拂过的夜里
圈不住低落的思绪
让我偷偷地思念你
念出一颗无奈的泪滴
飘洒在断线的雨里
谱不出音乐的奇迹
当我华丽的转身
遗落了梦中的愿望
拾起的憧憬逗留在回忆的尽头
不知不觉地写下这首诗,是为了祭奠死去的爱情,还是为了留念这段擦肩而过?人有时候很奇怪,明明也有想念却偏偏不承认。
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刚准备出门接到蓝颜打过来的电话,说她在相城国色天香喝了好多的酒,苏苏一定得过去救场,不然那帮男人准把她灌醉了。
助理就是不好做,不但得帮着经理搞定合同,还要搞定一帮酒量和色胆成正比的中老年男人。
苏苏到国色天香的时候,蓝颜正在厕所吐,虽然这几年也酒量长了不少,还是不够对付那帮男人。
“妹,你不知道自己心脏不好啊,医生说随时可能病发的。”苏苏到场就把戏演上了,排练了次使用了次绝对没问题。
“各位大哥,如果不嫌弃我替我妹喝了。”
她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这酒量有遗传的份,从苏苏太爷爷开始,她爸爸、叔叔、堂哥都特能喝酒。
喝酒的时候苏苏是很豪放的,不但把合同签了还把那些男人喝趴下了,留下一个驾驶员照顾一帮醉鬼。
“苏苏,等等我,胃很难受。”太多的酒在新陈代谢之后都储存在膀胱,憋的人难受。
苏苏在包厢外的走廊上等蓝颜,隔壁包厢传来刀郎的“情人”,声音极其难听。苏苏不经意朝那边看了看,刚好有人开门出来,看到了干锅店里和陈文栋吃饭的那个中年男人,锃亮的脑门稀疏地散落着一些发丝,而他的胳膊搭在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肩膀上,直觉应该是小姐。苏苏再往里看的时候门关上了,不知道陈文栋在不在里面。
苏苏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一年,公司和合作单位一起去pp,原本以为会是单纯的吃饭唱歌,结果正经吃饭后去了一家高档,至少苏苏从来没见过装修这么豪华,一进门左右两侧的服务员用甜美的声音齐刷刷地说“欢迎光临”。她和另一个小姑娘专注于音响效果,点了歌就唱,结果音乐戛然而止,进来一排美女,苏苏惊呆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杨总点了一个黄色爆炸头穿白裙子的女孩子,其他男人看杨总点了,也都毫不客气地拉过了女人坐在自己身边搂搂抱抱。苏苏和那个小姑娘看到这种架势不知所措躲到公司主任薛阿姨身后。
苏苏和薛阿姨还有小姑娘看此情形找个借口回去了。如果全是男人爱怎么嫖怎么嫖,关键还有她们几位女士,大到五十多岁的阿姨,小到刚毕业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明目张胆!自此苏苏很鄙视男人。都是假君子,到了风花雪月的场合就原形毕露,一个个色迷迷地看着那些恨不得扒光了自己让男人用钱穿起来的女人。要知道这些人平时在苏苏眼里形象还算光辉,那个杨总单请苏苏吃过几次饭装得很正经。杨总过来和苏苏套近乎,苏苏一句“变态”骂回去,反正里声音大谁也没有注意到谁。
苏苏脑子里出现陈文栋搂着小姐又是掷骰子又是灌酒的画面,衣冠模样做出这等下流之事实在让人鄙视。也许他不会,只是其他人找小姐,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坐着唱歌或者喝酒,苏苏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本来就是陈文栋是重头戏,那些想着法巴结他的人会把他闪下自己搂着小妞摸摸蹭蹭让他看啊?三十出头在商界混,谁不是夜总会浴室的霸主。这样想着苏苏做出很不屑一顾的样子朝着那间包厢斜了一下眼,但是心里仍不顺畅,想知道陈文栋在不在里面的念头异常强烈。
26是下半身动物的娱乐所(2)
灵机一动,苏苏装作喝醉酒的模样跌跌撞撞推门就进,低着头说一句“进错房间了”,转身的刹那看见了陈文栋,真的有他,和一个小姐拉着手玩骰子。
道貌岸然、人面兽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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