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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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噩梦。”

  “现在没事了,乖。”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昨天我来找你,你很生气地把我赶走了,后来……”苏苏扭过头看看张妈再看看陈文栋,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走在路上的。”她敲着自己的脑袋想不清楚自己明明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你想不起来了?”

  “哎呀,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没事,就是你走的时候被一辆车擦了一下,衣服也破了,我把你带回来了。”

  “是吗?”她再次看向张妈,向这屋里的第三人求证。

  “柳小姐,是这样,陈先生把你带回来的。”

  “哦。”听陈文栋这么解释苏苏松了一口气,又变回以前倔犟的柳苏苏了。

  苏苏推开陈文栋,到处找自己的衣服。

  “你干吗?”

  “找衣服回去。”

  “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吃过饭让张妈给你找一套衣服穿。”

  “不,我清楚地记得你和我大吵了一架,你不相信我,我才不会留在你这里,被人笑话觊觎你的钱财。”

  哪壶不开提哪壶,陈文栋想起欧阳那张英俊的小白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去找那个小白脸吧。”

  “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他是去过我家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去修理电脑,怎么了?”

  “不相信。”

  “不信拉倒。”

  “就算那样,你也没必要和他三天两头的单独约会吧?”

  “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和朋友单独约会的,我还没问你呢?你可以嫖娼我就不能找良家少男啊!”

  “嘿嘿,”陈文栋笑了一下,说:“我就喜欢你这股蛮不讲理的倔劲。”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我和小文已经分手了。”

  “不相信,那次看你们亲亲密密的。”苏苏酸酸地说。

  “吃醋了。”

  “我喝酱油长大的,不吃醋。”

  “还说不吃醋,脸都嫉妒地发绿了。”

  苏苏摸摸自己的脸,“哪有?”

  “真的,那天算是散伙饭,其实不是我甩她,是她自己愿意用10万换取自由身的。”

  “真的?”苏苏用极少出现在自己脸上的天真的表情发问,因为自己的到来拆散了别人嫁入豪门的美梦,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至少有个理由说服自己原谅自己的行为。爱情就是自私的,明明知道男人用钱但是如果真是因为钱而离开买断了一个女人的青春,心里却鄙视为钱而活的女人,欢喜眼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打算嫁给我了?”陈文栋用手抬了抬苏苏的下巴,把脸上扬,有调戏的嫌疑。

  “才不是,平白让我难受了一阵,我是想找个理由折磨你。”

  “那就折磨我一辈子吧,我心甘情愿。”

  陈文栋有点痞痞又带点调情地对苏苏说:“那就折磨我一辈子吧,我心甘情愿。”苏苏转过被注视的眼神,话锋一转,说道:“跟你聊很没劲,我要回去了。”

  “是谁让你过来的,死皮赖脸非要和我聊?”

  “我这个,那个……”苏苏学着一休哥两只手的食指在两边的太阳穴转来转去。

  “理屈词穷了吧,没有一休的智商就不要学一休的手势。”

  “我是看有人想见我又没有勇气憋得不行了,怕你憋出病来,挽救你于水深火热的单相思之中。救死扶伤是白衣天使的使命,虽然我身穿黑衣,也是一天使。”

  31失忆,人至贱则无敌(2)

  “你就是天上的乌鸦,奔丧的鸟。”

  “呸、呸,乌鸦嘴,不吉利。我可是衔着橄榄枝过来的。”

  “你是衔着毒药过来的。”

  “少废话,送我。”

  “你以为我这里是菜市场,随你进来出去的?”

  “没有,你这至少也是超级市场,欧尚的级别。”

  “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厚着脸皮过来,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人送你。”陈文栋很无奈地看着苏苏。

  苏苏摸摸自己的脸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我皮肤很细腻,很薄的。”

  “服了你了。”

  “走哇,还不去发动车子,明天上班迟到扣钱算谁的?开除了我吃什么,住什么,穿什么,玩什么。要知道一份工作对一个贫下中农有多重要,跟你说你也不懂,你这种吸血的资本家是不会明白的。”苏苏边说边把陈文栋推到庭院里。

  “你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

  “这里是130的智商和超于常人的情商。”

  “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

  “人至贱则无敌。”

  “别看你人高马大,信不信我使用暴力,小时候我练过武的。”苏苏做出一个黄飞鸿出招的经典动作,扎了个马步,两只手一前一后好像飞翔前的雄鹰。

  “这个动作怎么样,帅吧?”

  “你练的什么武啊,马步都没扎好。”

  “练的健美操,大学选修的,得分很高的。”

  这个机灵的苏苏真把陈文栋逗笑了。

  “看看,有我在你不知道多开心,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人至贱则无敌。”

  “滚……”苏苏拉着长音,追打陈文栋。他则边躲闪边笑,笑疼了肚子,两人你追我跑,煞有小情侣打情骂俏的介事。

  “停,跑不动了,都快成老头子了体力还这么充沛。”绕着宽阔的花园草地跑了两圈好像有学校操场那么大,苏苏实在累得跑不动了。

  “服了吧?”

  “服了。”

  陈文栋停下来,苏苏走到他身边趁其不备来了个《武林外传》里郭芙蓉的排山倒海。

  “送不送我,不送还有葵花点穴手噢。”

  “跟谁学的,武侠看多了吧。”

  “我师兄,盗圣的招牌绝招,这都不知道。”

  “不知道。”

  “你了。”

  斗嘴的乐趣其乐无穷,陈文栋仿佛又年轻了,好久没有人这样和自己打闹了。看着有时候成熟稳重,淑女气十足,有时候却调皮倔犟的苏苏,觉得可爱无比。

  陈文栋拗不过苏苏的坚持,何况正如苏苏所说衣服破了晚上回去还好,大白天回去给人看笑话。送她回家,他和她坐在后座上,他的手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碰一下她的手,被她娇羞地打回去。他时而把手环在她背后趁和她聊天的时候慢慢搭在她肩上。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偷摸摸的勇敢有一种欲罢不能的乐趣。

  “被司机看见了可不好。”她伏在他耳朵边轻声地说。

  “怕什么。”

  凌晨两点的晚风轻轻吹着,宽阔的街道两旁还未长大的树木摇摆着绿绿的枝叶,车里放着王菲的音乐,天籁般的声音。

  32失忆刺激

  陈文栋不明白苏苏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装忘记了昨晚遭遇歹人的事,他咨询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有可能是刺激过度导致的选择性失忆,或许是当事人不敢面对这段往事暗示自己忘记,也会造成片段失忆。

  苏苏天真地相信了陈文栋所说的车祸事件,上班之后还给同事说:“昨天晚上差点一命呜呼了,还好我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估计我的好运要开花了。”

  她每天开开心心上下班,陈文栋担心那件事情再次发生,交代司机小王接送苏苏上下班。苏苏一直把这当做陈文栋对她的宠爱,29岁重新温习着19岁的恋爱感觉,沉溺在爱情的旋涡里。

  源于杂志有一节关于张爱玲的文章,苏苏再次翻阅了《十八春》也就是后来搬上荧幕的《半生缘》,却不巧看到蔓桢被姐夫强暴的那场戏,脑子里嗡地闪现了一些镜头。她下意识地扔了书,眼光看着小窝的四周,窗外一片黑暗,风吹的声音像一场罪恶般顺着窗户爬过来,一闪的星光投在窗帘上,风声沿着星光越过窗子,让她记起了那天晚上,长满老茧的粗糙的手,挣扎反抗撕扯,她害怕地拉过被子捂着头,躲在里面不敢动,白炽灯晃啊晃地把灯光洒在被子上,浮上身的灯光好像被罪恶的人凌辱了,苏苏躲在墙角,不敢看黑乎乎的床下,更不敢下床。

  过了好久,惊魂未定的她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她,才缓过神来。那天,她差点被强奸。想起来后怕,脑门渗出一头汗珠。

  他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到底怎么想的,不在乎还是无所谓?想起那双粗糙的老手曾经划过自己的身体,苏苏就觉得一阵恶心,她无法允许自己再出现在陈文栋的视线里,接受他的拥抱亲吻尤其是轻抚。

  苏苏不再理会陈文栋的电话和短信,不再乘坐小王开来的车,不再接受陈文栋的约会邀请。她觉得自己身体不再干净了,虽然经历过上段感情但那时有爱,强奸未遂下贱的手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觉得羞辱。有时候苏苏想起那天和陈文栋的斗嘴都觉得恶心自己,又不是青春期的小姑娘扮什么天真,简直幼稚和不要。

  陈文栋不知道什么原因,苏苏不肯再理他了,而且故意躲着他。

  “小王,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陈总,我每天都是按照你说的时间去接柳小姐上下班的。”

  “算了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

  陈文栋亲自开车去接苏苏下班,苏苏看到他犹豫了几秒钟,径直走过去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接我上下班了,我时候我宁愿自己真的出车祸了。”

  “你想起来了。”

  “不然怎样,能一直忘记吗?”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谢谢陈总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好一点。”说清了,终于把要说的话说完了,苏苏不理会陈文栋自己回家了。

  有时候想起那个晚上,想起两人甜蜜的光景还是值得回味的,苏苏会幸福地笑笑。岁月就是弄人,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横生出什么枝节瓦解了好容易得到的爱。

  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放弃才能更好地回忆。苏苏看清了自己,她也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到允许男人用钱打发和自己一样的另一个女人,是自私也是卑鄙小人心理。

  社里刚好有个活动,到北京参加一个小型的会议,苏苏自告奋勇争取了名额。

  33以暴力捆绑婚姻

  一个人去北京嫌无聊,蓝颜随口说出她也去,苏苏就鼓动蓝颜一起飞过去。

  蓝颜和杨磊的感情出现裂痕之后,冷战了大半个月,但是越是冷战越是想念。没办法,感情这东西跟吸毒是一个样,沾染了就不好戒。

  “苏苏,鄙视我吧,我没出息。”

  “挑男人就好比挑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了,再好看我也不会要。”

  “这件衣服本来是我的。”

  “你扔了别人捡了,难不成你还要抢回来?”

  “刻了我的章,谁也别想霸占。”

  “颜颜,我要是你要么放弃,要么抢回来,我是不会甘心做个地下工作者的。”

  蓝颜也不是不想抢回来,她试探过,杨磊舍不得孩子,对那个女人也没有过多的厌烦,唯怕纠缠到最后自己连地下也保不住,她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他会怎样。

  “抢回来?”

  “你不觉得委屈自己吗?身边多少单身男人不选,偏偏回到已婚男人的身边,他能为你离婚还是能给你一辈子?28岁不小了,这个时候不给自己安排好,以后哭都没人可怜。”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要会一会那个女人。”

  “我劝你聪明一点,到时候肯定受伤的是你,你还是找杨磊谈吧,不然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蓝颜心里酝酿了一个计划,为爱已经近乎痴狂的她,偏要赌一次。

  两人飞到北京,宋远景接的机,三个姑娘好久没见,一下飞机就聊上了。

  宋远景讲述了她不堪想象的婚姻经历。

  从怀孕到流产前后几个月不能过夫妻生活,尤其是流产后太黄太后明显感觉到丈夫邢刚的变化,第六感觉得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几次三番的询问,不但没得到结果还被冷落和辱骂。当时邢刚正在竞选区财政所所长,几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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