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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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跑到陈文栋怀里,陈文栋把苏苏交给蓝颜,捋起袖子握紧拳头和叶峰打了起来。苏苏被这场面吓到了,蓝颜看情况不妙报了警。

  叶峰骨骼健壮而且比较年轻,陈文栋长在富贵家庭,结果陈文栋伤重一点,在警察的介入下双方停才下来,叶峰涉嫌恐吓和伤人被警察带走。

  63求婚没戒指,当菜场买白菜啊

  就像一首歌唱的那样“可惜爱不是几滴眼泪,几封情书……真爱来临时你要怎么留得住”,如果叶峰能够平静地回来默默地站在苏苏身边,即使无法重新牵手也会留一份美好的记忆。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是美好的,当多年之后有人问起苏苏会不会想念初恋的男友,苏苏坚定地说“不”。和陈文栋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的爱何等畸形,扭曲了自己去迎合他人,泪水多于欢笑,比不了在陈文栋身上找到的被重视被宠被尊重的爱,从此不必把尊严放低到尘埃里,期待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苏苏看着受伤的陈文栋特别心疼,坚持要带他去医院检查,还好医生说都是外伤,但是要养几日。

  “我不应该见他。”

  “不怪你,以后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够让人担心的,听见没有。”

  “怎么那么傻,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看到缠了绷带的陈文栋没有了往日的潇洒,苏苏心疼地说

  “为了自己的女人,受这点伤算什么。”

  “还疼不疼?”

  “不疼,只要你不给我惹事就行了。”

  “你怎么那么好?”

  “不然怎么把你骗到手。”陈文栋摸摸苏苏的小脸。

  “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活该你疼。”苏苏娇嗔地推了陈文栋一下,害羞地扭过头去。

  “哎呦,好疼。”

  “啊?哪里,要不要紧,我去叫医生。”

  陈文栋拉过苏苏,“真是个小丫头。”

  在陈文栋眼里苏苏像个小女孩。苏苏也奇怪了,在其他人眼里她被定义为成熟和知性,在陈文栋眼里倒成了精灵和可爱。

  但是她享受这份恬静的溺爱。

  “苏苏,我们结婚吧,我会牵你的手一直走到人生的尽头。”

  苏苏点点头,“文栋……”想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边,谢谢你从不把我当麻烦。话到嘴边居然说不出口了。

  苏苏总是在陈文栋给她承诺的时候想起叶峰,想起以前自己是怎样索要承诺的。她一直以为可以地老天荒,这辈子只此一次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会这样结束!自己曾经爱着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倒退半年苏苏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一切如此滑稽。记得她和叶峰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便发现叶峰的邮箱里有另一个女孩的信件和聊天的保存记录,而且还在相册里发现了他们在长城上的合影,叶峰一只手搭着女孩的肩。苏苏曾经问过叶峰他们是什么关系,叶峰轻描淡写地说是曾经追他的一个女孩,两人在一起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女孩把他甩了。他说根本不当那是一段感情,自己真正的初恋是苏苏。苏苏也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就好像自己小时候暗恋班里帅气的男生一样,过去了就什么都没了。可是有一次叶峰喝醉酒说了一句话“她是今生的唯一,而苏苏是永远”,当时苏苏质问叶峰,叶峰说那些都过去了,苏苏才是他的未来。

  女人的傻真是天生的,这也相信。

  又一次苏苏问叶峰和那个女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都发生过什么事?叶峰说就接了吻,如果说有发生什么也只有一件事:那天他和她手机聊天,最后叶峰有事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宿舍门已经关了,那个女孩说想他,他走到她宿舍楼下,她跑下来,隔着一道门说话。夜把气氛渲染得很伤感,彼此就在眼前却不能触摸得到,这样说着话她哭了,月光把流泪的她衬得静美。就在两人悲伤的时候,门突然就开了,她走了出来,两人在学校的长椅上抱了一夜,那一夜很冷却很温暖。所以此后叶峰遇到苏苏也从来不曾忘记这段被称为瞬间的感情。

  感情没有长短之分,也许和一个人好了三年五年甚至一辈子也抵不过三五个小时一刻钟的温存;也许你倾其所有情感真心以对,也比不了一个伤他心的人。

  只是当时苏苏年少,把感情当做全部,把叶峰当做全部。她真的很感谢叶峰那么决绝地离开了他,给了她足够的理由劝自己离开叶峰。不是如此苏苏肯定还会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冷战个五天、十天,受不了相思之苦再抛了尊严找叶峰要求复合。只有在感情上苏苏像个婴孩,天真地傻傻地憧憬着美好未来。周围的人总是不明白一向做事理智的苏苏为何在感情上想不通。

  苏苏这才明白,自己的初恋不过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在跟自己谈恋爱,叶峰一直是观众或者嘉宾。

  感情没有对错却有先后,一旦有个人先你闯入了他的生活,占据了他的心灵,而你注定只能是个杯具了。

  苏苏看看陈文栋,一个和自己一样有过历史的人,一个自己很想珍惜的人,也是第一个为了自己敢于拼命的人。

  “文栋,等我一下,我去医生那边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出院,有什么要注意的。”

  “不用了,我一大男人,没那么娇气。”

  “一定得要,爱惜自己知不知道。”

  “鬼丫头。”

  陈文栋看着苏苏拿着病历本出去又回来,前前后后地忙碌心里很安慰,想着结婚以后两个人生活应该还不错。这样想着就幸福地笑了。

  “傻笑什么?”苏苏回来了。

  “笑你傻啊。”

  “我何等冰雪聪明,傻这个词和我压根不沾边,好不好?”

  “聪明不觉得,倒是名副其实的伶牙俐齿。”

  “医生说了,像你这样不掂量自己就动手的莽夫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忌辛辣刺激的食物。”

  “你把房子退掉吧,免得以后他再找你。”

  “退掉我住哪儿,又要找房子了。”

  “搬过来照顾我啊,看我为你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就无动于衷?”

  “谁说我无动于衷,我的内心在翻腾。”

  “那你就退掉房子。”

  “给我两天找地方,我就搬。”

  “怎么这么死脑筋,搬到我家能吃了你?”陈文栋看苏苏一直盯着自己看。

  “我……”

  “我什么,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就是你家了,还犹豫什么。”

  “那结婚的事……”

  “怎么,想反悔啊?”

  “你求婚都没有戒指,这么随口说说就算啊?当我是菜市场的白菜啊。”苏苏突然很大声地说出来,质问陈文栋。

  “把手伸出来。”

  “干吗?”

  “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那么多废话。”

  苏苏伸出双手,陈文栋看了看苏苏的右手,“这么粗,戴了也不好看。”

  “你确定自己的眼睛没问题吗,这也叫粗,你的视网膜带放大镜的啊?”

  “和你开玩笑,急什么,又不是不买。”

  “还有……”

  “什么?”

  “怎么也要见见双方家长吧,我妈就我一个女儿,怎么能连女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放心嫁给你?”

  “那是自然。”

  64搬家前前后后

  小王已经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等着,陈文栋说直接到苏苏家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得了,苏苏坚持要送陈文栋先回去休养,这些事自己可以搞定。

  从吃晚饭到叶峰来闹,再到打架、报警、去医院检查、出院,这么折腾已经凌晨两点了,苏苏真怕惊动了隔壁的二手房东,但陈文栋说夜长梦多,这些事能早一点解决就不能拖。

  苏苏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指着自己的所有物品,“屋里这些,还有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我的。”由于才搬来不久,房屋面积拘谨,苏苏添置的物品并不是很多。陈文栋指着桌子上那些化妆品和床上的铺盖被子,还有一些毛绒玩具,墙上挂的壁画说:“这些都不要了。”苏苏说那个卡通抱枕一定要拿走,它有纪念意义,蓝颜送的。其他那些毛绒玩具她没说曾经和某人一起买的,丢就丢了,不再有任何意义。

  收拾好行李,能拿走的东西并不多,陈文栋想让苏苏一切重新开始,过去的一切最好都丢掉。苏苏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强求要带走那些本已不重要的东西。但是所有书和自己做的杂志她是一定要带走的,还有墙壁上收藏的一些字画。

  叮叮当当收拾行李的声音,还是吵到了隔壁。二手房东出来看到客厅灯开着,站了两个男人在搬东西,抄起拖把大喝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

  苏苏闻声过来,“真不好意思我要搬走了,因为事出突然还没告诉您,本打算白天再告诉您的。”

  “什么事这么着急,大半夜的。”

  “既然您已经醒了,是不是我们把水电费和租金押金这些事说清楚。”

  “当时我们讲好的,搬走要提前半个月通知的,不到合同日期是要扣租金的,你这…让我怎么给你算。”

  陈文栋本想发言被苏苏制止了。

  “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要不这样,今天是13号,房租我付到这个月末,您把剩余的钱退给我就成,这段时间您还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您看成吗?”

  “当时我也看你比较实诚,好说歹说少收你100块钱的房租,现在……那这样我把后两个月你交的房租退给你,押金退你一半,另外水电费结一下。”

  “我知道这么突然离去是我不对,但是押金是不是扣得太多了,你也知道我手头根本不宽裕……”

  “就这么办吧。”陈文栋抢过苏苏的话。

  二手房东把费用给苏苏结清之后,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句“大半夜的,声音小点”,就回去继续睡觉了。

  “你怎么这样,几百块钱。”

  “有什么,我给你,看人家也不容易,你就当捐款了呗。再说这个地方一分钟都不要多待,我们赶紧搬赶紧走,要不是你坚持,按我的意思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准备,这些完全可以不要。”

  “好了,你是富翁,我比不了,搬家吧。”

  虽说是白领,其实也是底层打工的人,谁不把这些本属于自己的钱算的很清楚呢,就好比公司少发了你几百块钱的工资,明明一月几千甚至上万块工资,可是这几百谁也不会不要。

  终于都搬完了,车一路开到陈文栋的别墅,鸣笛的声音把已经睡了的张妈吵醒,赶紧起来帮苏苏把行李都整理进屋。

  “张妈,这些白天再整理吧,把热水放上我们洗个澡,你就先休息。”

  “这些我来就行了,张妈你先睡吧,大晚上把你吵醒了。”

  “柳小姐,还是我来吧,你们都累了。”

  当他们一切整理妥当之后,天已经开始转白了,春末夏初正是白天变长的时候。

  陈文栋走到客房敲了敲门,苏苏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

  “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

  “天都亮了,怎么睡,和你说说话。”

  苏苏打了个哈欠说:“不行,白天还要上班,我想睡觉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我睡不着,你陪我,和我一起睡。”

  “哦,忘了告诉你医生说你不可以做剧烈运动的。”坐在床边的苏苏听到陈文栋要自己和他一起睡,涨红了脸,两只手摆弄着手边放着的一堆衣服,慌张地整理起来。

  “你想哪去了,思想怎么这么不单纯,我又没说要怎么样。”

  “是你思想不单纯,我是说如果我们意见不合,打起来,对你伤口不好的。”

  “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狡辩,解释等于掩饰,越描越黑。”

  “是不是找打?”苏苏拿起床上的枕头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没发现你还挺野蛮。”

  “怕了吧?”

  “怕了你了。可是真睡不着,我们躺下聊聊见你父母和我父母的事啊,看天都亮了,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走吧。”

  陈文栋拉过苏苏就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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