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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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良品怕自己流鼻血,不敢看他赤/裸上身换衣服的样子,她默默背过身,说:“其实我是记得你的生日的,但是公司临时安排出差,我也没办法……”她刻意忽略许嘉盛的名讳。

  这番话令邱子珩大为受用。不出片刻,新衣上身的男人一个箭步绕到她面前。有葫芦娃大兄弟的加持,邱b邪魅狂狷的气势瞬间回升,他大手一挥,十足道:“行了,你甭解释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顾良品忍俊不禁地瞅了眼他和他身上的“狂狷二人组”,利落地蹦出一个字:“说!”

  “你有没有告诉许嘉盛我们的关系是假的?”他决定把心底的最后一团大疙瘩丢给这个女人来解。如果她能解开,两人从此以后就可以继续愉快的玩耍了。

  “必须不能啊!我又不脑残!我就算吃多了喝高了也不可能碎嘴和他说这个啊!”顾良品不由瞪圆眼睛,满面疑惑地问:“你怎么想起这茬儿了?”

  舒爽!解气!邱子珩压抑数日的心情豁然开朗,拨开云雾见青天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他此刻的感觉的!

  但是,转瞬他的语气一沉,“许渣渣亲口告诉我的。”

  顾良品愣了愣。

  许嘉盛劈过腿,偷过腥,是他先不要她的。她到今天依然清晰地记得,他当初转身离开时的淡漠背影。而事到如今,他为什么要给她和邱子珩使坏呢?

  邱子珩本来不愿意再提渣渣的事儿惹小房东心烦,却又不得不提醒她长点心眼,“你别狗改不了吃/屎,老在一个人身上栽跟头!他都阴过你一次了,你是不是还想被阴第二次啊?!”

  顾良品的神思被他打乱,皮笑肉不笑地回敬说:“这次被他阴的人是你好不好?!”

  “……”

  其实,邱子珩这些天冷静下来,也发觉事有蹊跷。

  在吧给庆祝生日那晚,小房东曾问过他“如果你每天必须面对你最不想见的人,怎么办?”他不谙实情,用一句玩笑话把话题带偏了。后来他算了算,当时正好是许嘉盛到集团履新的日子。既然许渣渣都是她最不想见的人了,她又怎么可能跟他敞开心扉呢!

  现在真相大白,邱子珩顿感血脉畅通,幽深的黑瞳里闪过一瞬贼亮的光,他朝顾良品魅惑一笑,“你今晚留下来睡吧,明早我跟你一起回家。”

  “呦,闷骚小娘子闹够了别扭,终于肯回家了哈。”顾良品不忘揶揄他一句,才大喇喇地答应:“行,时间不早了,咱俩赶紧洗洗睡吧。”

  ……闷骚小娘子?!

  次奥!邱子珩恨恨地腹诽,他真有那么矫情么?!

  顾良品舒服地裹着柔软的被子,一脸满足地侧身躺在大床上时,邱子珩正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哼着小曲洗澡。

  这个澡他洗的有点心神荡漾。不知是不是血流加速的缘故,他发觉身体某处竟然出现了某种蠢蠢欲动的征兆。念随心动,他鬼使神差地把大丁丁拽起来,反反复复搓了三次,直到确定洗得干干净净。

  关上水龙头,他拿起送来的那条粉红色的低腰紧身小裤裤凝神片刻,最终一咬牙,——穿上了。既然是小房东挑选的颜色,想必她是极喜欢的。

  十分钟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裤裤遮体的邱子珩气宇轩昂地从洗手间走出来……

  柔和的灯光为房间氤氲起一抹暧昧之色,床上的可人儿看起来温柔乖巧。这画面太美,邱子珩的太阳穴突突猛跳两下。

  他二话不说走到床边,一下子掀开被子,麻溜地爬上了床。

  大脑里天人交战须臾,他伸出手臂,从顾良品身后抱住了她。

  电光火石间,她的身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不够甜啊啊啊?邱b拨开云雾见青天了,许渣渣要去领盒饭了!!!

  扛不住了,明天我要去医院检查胃了/(ㄒㄒ)/~~因为嘴巴管不住,老爱吃,已经被家里人骂了,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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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顾良品躺在床上;闭起眼睛把自己调整到睡眠状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依稀夹杂着男人哼唱出的愉悦小曲;恰似上好的催眠剂。

  而她正欲进入梦境的当口,水流声忽然断了;歌声也消失了。仿佛一首好端端播放着的催眠曲被人强行按下“p”键。

  顾良品立马睡不着了。

  她没翻身,只用眼尾的余光偷瞄了眼刚出浴的男人。

  不料;这一瞅;她的最后一丝困意顷刻间荡然无存了。

  卧槽,好骚包的小裤裤,好*的英挺身材;好突兀的……大丁丁!

  大晚上的贱珩这么不要脸真的好吗?!

  顾良品看得热血冲头;脸颊滚烫;她慌忙合紧眼睛;再不敢乱转眼珠子。黑暗中,她感觉大床的另一侧凹陷下去,有人爬了上来……

  下一秒,她的后背骤然一热。

  整个身子瞬时被卷入男人炙热而宽厚的身躯里。

  。。。。。等等,他要干嘛?!

  两人前胸贴后背的暧昧姿势,刺激得顾良品的脑瓜仁“嗡”一声炸开了!邱子珩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急促,一丝粗重,若即若离地喷洒在她的颈部,随即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廓边响起:“小房东……可以吗?”

  可以你妹!卧槽,这是要搞出人命的节奏啊?!

  顾良品果断放弃装睡的念头,诈尸般蹬了一下腿,扯着脖子红着脸厉喝:“邱子珩,你别耍流氓成不成?!”

  男人的身躯僵了僵,眼眸一黯,语带不满:“刚才不是你说的‘咱俩赶紧洗洗睡吧’?!”现在人家洗好了,你怎能出尔反尔不让睡了?!

  “咳咳!你脑补的太厉害了吧!”顾良品嗽了嗽燥得冒火的喉咙,挣开他的怀抱,一骨碌翻身坐起。她拍了拍松软的大床,“我的意思是我睡这里,”她又指了指三米开外的沙发,“你睡那里!!!”

  太缺德了!邱子珩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幽怨,他躺着没动,恨恨地吐槽:在家就睡沙发,到自家的酒店还是睡沙发,他都快睡成腰椎间盘突出了好不好!

  见他不挪窝,顾良品用手指戳了戳他,催促说:“你等什么呢?怎么还不下床去?”

  ……他在等昂首挺胸的大丁丁先下去。

  一夜好眠。

  隔天正好是周末,精神焕发的顾良品和腰酸背疼的邱子珩在酒店吃完早餐,打道回府。

  邱子珩不要脸地蹭小房东的车坐,一路上悠哉悠哉地轻哼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绽笑颜,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

  坐个车都不让人省心,顾良品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欠受奴役苦!”

  “……”真是够了,他受的苦已经很多了!

  一进家门,邱子珩的脚步顿住。

  邱比特“腾”一下从沙发里蹿起来,朝两人狂奔而来,嘴里乐颠颠地叫着:“芝士姐姐把粑粑带回来了!”说着,他已近身,一把抱住粑粑的大长腿。

  可惜,邱子珩仍旧站得纹丝不动,他只怔怔地盯着邱比特身上的新衣服!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熊孩子也有一件喷火葫芦娃的衣服么?!

  生日礼物难道不该是独一无二的吗?!

  好不容易刷出来的存在感瞬间丧失,邱子珩不悦地扭过头,语带讥诮地问身旁的顾良品:“你不会给我们全家人各买了一件吧?”

  “哪能啊!”她连连摇头,遂认真地补了句:“我没给老爷子买!”

  ……

  愉快玩耍的日子又回来了,邱比特却有种(小)蛋蛋的哀伤,——粑粑重新霸占了姐姐,他的睡前故事没有了。

  顾良品心软,看不得他每到晚上便摆出张郁郁寡欢的脸,于是她多了一项哄熊孩子睡觉的任务。每晚九点一到,她便准时去邱比特的房间给他讲故事,等他睡着了,她才蹑手蹑脚地回房。

  这一切落在邱子珩眼里,除了温馨与动容之外,他也开始滋生出一种(大)蛋蛋的忧伤。如果小房东不在了,比特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渐渐渗入一个人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一种习惯形成的过程。而习惯,总有一天会变成生活中的必需品,——比如她。

  日子如流水,次睁眼次闭眼天就这样过去了。这天下班前,顾良品拄着头对着办公桌上日历发呆。

  两个月前,她在六月十号的日期上面圈了个小红圈。因为此日是她和邱子珩约满,离开邱家的日子。而今天她才意识到,——明天就是十号了。

  一阵掷地有声的敲门声打断顾良品的凝神,她赶紧把日历放回桌案,说了声:“进来。”

  门把转动,一抹高大的黑影走进办公室。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许嘉盛说着,随手关上门。

  顾良品毫不掩饰眼角眉梢的冷淡,她迅速把视线从来者脸上收回,连敷衍的借口都懒得杜撰,直接吐出俩字:“没空。”

  碰个硬钉子,许嘉盛轻蹙眉宇,“上周出差的时候咱俩不是还处得挺好么,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自从两人分手后,在这个男人面前,顾良品一直在伪装。伪装坚强,伪装不在乎,伪装已经忘记了所有关于背叛的伤痛。但这一刻,不知为何,她忽然不想装了。

  她要面对他,而且是勇敢面对。

  顾良品微微一沉气,明明压低嗓音,却是用凌厉的语调说:“那是因为我当时还是个傻子,根本不知道你跟子珩胡说八道了什么!”

  果然纸包不住火。许嘉盛心里“咯噔”一沉,面色随即冷肃几分,“姓邱的要给你转正了,所以你不管不顾了,是吧?”

  ……转正?顾良品听得云里雾里。

  但她没往深究,话里带刀,反唇相讥:“我和子珩的事儿与你无关。你是不是跟易菲菲交往太久了,怎么学得蔫坏蔫坏的?!”

  许嘉盛并未恼怒,只是嘴角牵出抹自嘲的弧度,“因为我等不及要跟你重修旧好了。”

  重修旧好?!她有点发懵。

  然而,在这令人压迫的空间里,顾良品没有胆怯,没有躲闪,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注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瞳仁。

  忽而,她笑了,笑得有些讽刺,“所以你就可以使用卑鄙的伎俩来破坏我的生活了?你没听过跟前任复合再一起走下去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三么?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可没你那么收放自如。顺便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和易菲菲,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和子珩扯上关系,其实我该谢谢你。”

  听罢,许嘉盛剑眉紧锁,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这还是他认识的顾良品吗?究竟是谁给了她女王般的气场?

  事实上,那番话像一根长年卡在她心头的老鱼刺,吐不出咽不下,还时不时刺得她疼一疼。而此时此刻,它终于化为一股气,从她的胸腔中破茧而出。因此,话落唇闭,顾良品骤然有种与过去彻底b的快感。

  她曾经的念念不忘和耿耿于怀似乎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

  回家路上,顾良品给李姗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和许嘉盛在分手后第一次爆发正面冲突的情况讲述一遍。

  李姗听了,解气地“啧啧”感叹,“瞧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邱b在一起之后,连气势都不一样了呢!”

  “切,和贱珩有毛关系啊!”她死鸭子嘴硬。

  吃过晚饭,邱子珩心事重重地把顾良品拉进房间。

  他有话要说,而且很重要。

  顾良品满面疑惑在她的地盘床头坐下,邱子珩则在他的地盘沙发上落座,他挑开个话头:“明天是十号了。”

  “嗯,我明天下班就收拾东西回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然她也有淡淡的不舍,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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