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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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清楚他的用意,我只是不清楚,他所指的对象到底是什么。

  “对付弱点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它,正视它,就象对待恐惧一样,除了面对,别无更好之法。”他继续说道。

  “怎么面对?”

  “将它晒出来,承认它的存在,不用鄙视自己,人有时就应该要示弱,这样你才会轻松,才有可能做更多的事情,也会有超出预期的好结果。”

  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我一直在心里斟酌他的这句话。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地就上了床。

  打开手机,发现有三条短信,其中两条是小青与可琴的,都是些关心与问候,我感动着一一回复了。

  另一条的号码我认得,是酒店里那个男人的。内容很是煸情,我想他大概把我当成他的失恋同盟者了,所以对我也甚是亲切。碍于起码的感激之情,我还是很认真地回复了。

  刚刚发完短信,房间里的座机就响了。

  我知道是谁。

  “睡了吗?”他问我。

  “没有。”

  “今天辛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

  你可是要付费的,我心里想着。

  “你完成得很出色,我没想到,你竟可以将原件也带回来了,其实我已做好心理准备,你大不了只能看看订单而已。”

  “你这话说得我心理怪难受的,这算不算窃取,如果这家工厂来找我麻烦,我怕自己是吃不起官司的。”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这种订单只供他们内部传阅使用的,不会用来作帐,丢失几张根本无关紧要,但是它对于我们来说,就很关键了,这是证据。”

  “嗯,那我就放心了。”

  他在电话里沉吟了片刻。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想邀请你到我们公司来任职。”。。。想看书来

  你,不该背叛我们的婚姻(19)

  “我本来就在你们公司任职啊。”

  “我是说很正式的职位。”

  “我不明白。”

  “公司财务部主管一职,一直是空着的,现在我觉得你很合适,如何?”

  我沉思了一会儿。

  “恐怕不行,我不合适。”

  “这算拒绝吗?”

  我不回答。

  “隔着电话讲这么正式的问题,恐怕才是不合适的吧。”

  “那要怎么样?”

  “我到你房间来。”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没有拒绝。

  我赶紧下床将睡衣换掉,待穿戴整齐后我才去开门,郑彬站在门口,样子有些疲惫感,他穿条休闲短裤和长袖恤。

  太随意了吧,这样子就进女同志的房间了,我心想着。

  我们面对面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他很认真地将我上下打量一翻,我感到很不自在,起身去倒水。

  “我刚才的提议,请你一定认真考虑一下。”他说道。

  “谢谢你这么抬举我,我不能答应。”我将倒好的水杯递给他。

  他却不接,只盯着我看,我干脆将水杯放到茶机上。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

  “我的家庭状况,不太方便我做全职工作,更何况还是主管的职务。”

  “什么叫家庭状况?你又没有小孩。”

  “但我有老公啊。”

  “你老公对你真那么重要?”他的眼神很奇怪。

  “当然。”我的口气无法做到理直气壮。

  他盯着我的眼晴,仿佛是在找寻我撒谎的痕迹,但我相信,他什么也找不到。

  他突然倾身向我。

  “我会付你不低的报酬,我可以保证,你的年薪不会低于十五万。”

  “这算是利诱吗?”

  “随你怎么想吧,怎么样?”他充满期待的眼神

  我还是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想这么辛苦,拿高薪,未必会快乐。”

  他抽身坐正。

  “不可思议,难道你就喜欢做家庭妇女。”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

  “那么我想问你一句,你现在这样子生活,就很快乐了吗?”

  我抬眼看他,违心地点点头。

  “你在撒谎。”他一语中的。

  我不屑地叹口气:“你太自以为是了吧。”

  “绝不是我自以为是,而是你的眼晴出卖了你,人无论怎么掩饰,眼晴是骗不了人的。”

  我收回目光。

  “财务主管这个职位很重要,我想我担当不起。”我轻声说道。

  “我很欣赏你,特别是你今天的表现,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你一定会将自己的工作干得很出色,这是我想聘请你的原因。”

  “谢谢。”

  难得有人如此赞扬我,竟有些感动。

  “老实说,这个职位确实很重要,对一个老板来说,只有心腹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所以这也是这些年来,我宁可亲历亲为,也一直让这个位置空着的原因,因为我没有找到合适之人。”

  “你觉得我合适?”我怀疑地看着他。

  “是的。”

  “对这个职位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信任。”我说。

  “是的。”

  “你信任我?”

  他点点头。

  “可刚才吃饭时,你还说,对一个人信任,就是一种冒险。”

  “人生本来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冒险,这也是另人生变得有趣的动力,所以我,喜欢冒险。”最后四个字,他的语气带着强调的意味。

  我摇摇头。

  “我跟你想得恰恰相反,我不喜欢冒险。”

  “所以你很难得到快乐。”他盯着。

  “我很快乐。”

  “别自欺欺人了。”

  “随你怎么想吧,我不在乎。”我也采取不以为然的态度了。

  短暂的沉默,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我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好吧,我坦白地跟你说件事,我对你有了好感,而今日对你的欣赏,又将这种好感提升了一个档次。”。。。想看书来

  你,不该背叛我们的婚姻(20)

  这句话从他嘴里轻轻吐了出来,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边传来,那么不真实,我感觉这象是在做梦,随时会被惊醒。

  “这种好感,让我莫名奇妙地就信任你,还有,我想要经常能看到你,顺水推舟聘请你来公司上班,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感到有些紧张,身体在慢慢紧绷。

  “这算是表白吗?”我轻声问道。

  “就算是吧。”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从裤袋里掏出烟和火机,点燃一支吸起来。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不管谁要是发出声音,房间里就会发生爆裂,倾刻间将一切变为碎片。

  他将快吸完的烟放进烟灰缸里碾灭。

  见我沉默不语,他走到我身边,将手轻轻放在我头发上,抚摸了两下,我紧张至极,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松开包裹很难吗?”他轻声问道。

  “很难。”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有那么难吗?”他的语调深沉至极。

  “是的。”

  “你这样,没人会来歌颂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歌颂我。”我抬头看他。

  我们对视着,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愤怒了。

  他收回手与目光,转身走开,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这么僵硬,我也不会有兴趣的。”

  我竟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女朋友呢?”

  “你以为我没有吗?”他很冷漠地回答我。

  我愣了一下。

  “哦,算我多嘴了。”

  他向门口走去,背对我边走边说:“那个提议,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着急回答我,反正也已空了两年了,再空一年也无所谓。”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早上我还在睡梦中,电话铃声就将我敲醒了。

  “准备起床了,收拾一下,我们坐十一点的飞机回重庆。”郑彬的声音。

  “什么?”我一下坐了起来。

  “不是说明天再走吗?”我惊奇不已。

  “我改主意了,刚刚订了机票,你赶快准备吧。”他的口气完全不容质疑。

  电话断了,我茫然地望向窗外。

  从酒店到机场,再在飞机上,整个过程,除了不得不说的话外,郑彬几乎一言不发。

  飞机上,他仍旧嚼木糖醇,面无表情地,只专心看自己的报纸,似乎对我视而不见。

  也许是昨晚的事情,另他有些不爽吧。

  这又如何呢。

  出了江北机场,他们公司派了一辆商务车来接我们。

  先将我送至家门口。

  临下车时,郑彬冷冷地说道:“谢谢你,这么顺利就办成了事情,报酬明天我让小丁打到你帐户里。”

  我看看他,本想说些什么,但看他表情冷漠,不得不欲言又止,我转身很快下了车。

  下午的天空,阳光明媚,重庆的秋日,很难见得到这样的天气。

  我搬把椅子到客厅外的花园里,坐下,喝着刚冲好的咖啡,默默想着心事。

  回到家里,感觉一切又恢复了原状,心境与心情都已如两日以前了。

  不知这两日余辉是怎么过的,他是否和那女人又去约会了,他不会将她带回家里来吧,楼上的卧室,那女人进去过没有,床上有他们留下的浑浊之物吗,我的东西她有没有动过,房间里的味道是不是也随着变得异常了。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起来。

  刚才进家门后,我直接去了卧室,将那里很认真的察看了一翻,临去桂林前,我在一些地方做了布置,就是为了以验证是否有外人来过,通过我对现场的判断,基本可以确定没有第三个人来过。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她来过。

  我清楚自己有些神精过敏了,但是,强烈的不信任感,将那种自虐的意念已深深地植入了我的精神世界里,真不知,我该如何将之拨出。

  你,不该背叛我们的婚姻(21)

  我努力转换思绪频道,第一个出现在脑海的,就是郑彬的形象。

  这两日的相处,已经开始在消除我对他的某些偏见了,至少,我认为他是个做事沉着,并有策略的成熟男人,而且还很会洞察人心,虽然自大的个性一时无法消除,但是,他已开始另我对他刮目相看了。

  昨晚在房间里他对我的表白,可能是太突然了,因为以我对他的判断,他断不可能这样做的,但他却真实地做了,所以,这也许另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一味本能地克制着自己,认为应该拒绝他。

  可是,可是……

  突然间,我想起了可琴说过的话,还有程骏跟我讲的一件事情。

  也许,郑彬对我的好感,对于我来说是个机会,我可以利用它好好地打击那人女人。

  可转念又一想,这是个巨大的冒险。

  郑彬的城府太深了,他很难让人看透,所以,我一时无法清楚他的真正意图,如果我冒然去接受他,说不定,会掉入某个陷井,比如,他只是将我当成他冒险游泳的一个棋子而已。

  另外,如果真跟他发生了什么,这势必将自己推到同样背叛了婚姻的境地,我将不得不处于整日害怕此事被败露的恐慌状态中,我一定十分害怕被余辉察觉此事,因为如果这样,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对自己都太不值得了。毕竟,对于婚姻,目前在我的内心里,还是有着那么些,迂腐的观念。

  但是,但是……

  我使劲摇头,不让自己再这样胡思乱想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将临走前准备的那些保鲜盒一一打开,竟发现没怎么动过,心里划过一丝凉意。

  当然,也许这两日他根本没在家里吃过饭,我不在家,他一定是在外面混的,是否跟那女人一块儿。

  我愣愣地看着那些保鲜盒,突然听见有开门的声音。

  我立刻走到过道上去,看见余辉手提一只小型的施行包,我默默看着他不作声。

  他换好鞋准备进来,抬头看见了我,那惊讶的表情,估计跟看见鬼没多少区别。

  我冲着他睁着的大眼晴,笑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问。

  “哦……,回来……放东西。”他支支吾吾。

  “放什么东西?”我盯着他手里的包。

  “放包。”他几乎是憋出这两个字的。

  “出去了?”我问。

  “哦,对,我去了*两天。”

  “去干嘛?”

  “那边经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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