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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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外面吵……」

  「阿杰,你醒了。」

  阿杰见是秦正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就要下床教训他,可脚一沾地就瘫倒在地。

  「怎么起来了?」秦正忙上去抱起他,「这两日都要好好待在床……啊!」胸膛挨了结实的一掌。

  「你还有胆来我这儿!」

  「进自个儿老婆的屋子天经地义,有什么不敢?」秦正小声道。

  「你说什么!」

  光亮处阿杰脸色更显憔悴,秦正好不心疼,「别生气,是老爷不对,下次一定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想!那销魂的感觉……「啊!」

  见秦正想入非非的样子阿杰又给了他一掌,「对他们你是小心翼翼生怕伤着一点……」

  「杰……」秦正俯在南宫杰耳边喃呢,「昨日的你让人情难自已……」

  「唔……」

  唇舌相接,极尽温柔……

  躺在暖和的怀里任他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青丝。

  「今儿来有什么事?」没有事的话早躲天边去了。

  「呃……阿杰,今儿是冬月十七……」

  「嗯?」南宫杰抬眼示意秦正继续说。

  「那个……南宫家的人……午时便会……啊——!」狠厉的一掌将整个人打出了屋门。

  「杀千刀的!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见过……秦大哥。」南宫亭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个人,兄长的夫君。

  「无须多礼。」

  「是你!」南宫菲认出秦正便是参加武林大会时路上对他们无礼的人。

  「四姑娘?」秦正挑眉,「恕在下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菲儿!」南宫莹及时制止了胞妹的叫嚷,「秦大哥莫见怪,菲儿只是觉得大哥和迎亲时样貌……有些不一样。」

  「是么?这是大主子。」秦正看向一旁的麒儿。

  「大主子。」四人拱手行礼。

  「老七有事就不出来见你们了。」

  「大哥,不在府上?」探子回报秦府的主人全都没有外出。

  「你想说什么?」麒儿起身来到四人跟前,近看更加俊美的容貌让男女皆自惭形秽,「孩儿家的游戏我没空陪你们玩。」

  「我们只是想大哥罢了。」南宫菲高声说道,妒忌的火焰在眼里烧得颇旺。

  「想他?不是想他门主之位?」

  「你……乱讲!」不知天高地厚的南宫菲似乎不明白秦大主子的身份地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麒儿如此叫嚣了。

  「大主子。」不曾开口的南宫皓望着麒儿,「今时不同往日,秦府犯不着为了一个七房再树强敌。」

  如果说南宫家四兄妹让他们有所忌讳,那就是因为这个么子。

  「呵。」麒儿对秦正轻轻一笑,倾国倾城。

  「不巧,这个七房老爷我喜欢得紧。」

  南宫皓眼里暗潮涌起,歹毒之色赤裸裸地呈现出来,「那么……告辞!」

  「呼……」四人走后秦正一屁股滑坐在椅上,「才半年的时间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我哪有?」起身环住麒儿,轻啃他的颈子。

  「走开!」麒儿给了秦正一肘子将他击退三尺,然后快步走出大厅,这几日还是少沾上疯子,连老七都起不了床……

  素心端上茶点,左顾右看后才道,「主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到别苑躲一躲?」

  赵唯一白了素心两眼,「你那蠢脑袋又在想什么?」

  「今儿个轮到主子伺候老爷……我听说七主子昨儿才下榻……」

  「呀!我都给忘了,怎么办怎么办,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奴婢这就去!」

  「唯一,你们要出门?」素心刚走出房门秦正就迎面而来。

  唯一当下就想躲到桌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呵呵,老爷。」

  「刚刚听你们说收拾东西,朝中有事要你回去打理?」

  「没有,素心这丫头乱说的。」说着唯一给了素心一个栗子,「给老爷倒茶。」

  「哦……老爷……喝喝……茶……」

  秦正很奇怪这几日为何丫头们都对他敬畏有加,不过这也不是坏事,以前他就是太没有威严了。

  「素心,你先下去。」

  「不要!」闻言,唯一叫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是想要素心给我捶捶……肩有些酸痛……」

  「我来,素心下去吧。」

  看着素心远去的背影,唯一从未像此刻一样需要她。

  「唯一……」

  「老爷,现在……天色还……还早哪……不要啊——!」

  「搞什么鬼,我都还没使力哪。」

  「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吃了你不成。」秦正一面给唯一锤捏着一面抱怨。

  「左边一点……再下边下边。」

  「真把我当丫鬟了。」嘴上如此秦正还是乖乖地听使唤,「唯一。」

  「嗯。」唯一舒服得连连叹声。

  「上次中毒的事给我说说。」

  身体僵了一瞬,「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

  「天下间能让向你下毒却不被察觉的人可不多。」

  「这伙人大有来头。」唯一转身瞪眼看着秦正。

  「干什么这么看我。」

  「老爷,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惹上风流债了?所以人家才找你妻妾的麻烦?」

  「没……没有的事。」明明是事实,在他嘴里怎就理不直气不壮了?

  直到秦正赌咒发誓唯一才勉强相信他,「老爷,你可不能轻易喜欢其它的人哟。」

  「不会,老爷有你们已经很满足了。」秦正挽起唯一耳发把玩,神色里充满溺爱,「唯一,你相信我么?」

  「嗯。」

  「唯一……有件事我想该告诉你。」

  「什么?」

  「江湖纷乱再起,而始纵恿者是……昙……」

  哐啷!手一滑,茶杯翻倒在桌上。

  「他……武功……不是被你……」

  「不……他的武功恢复了……」就算失去武功他那样的人,只要没有死,同样可以翻手为云。

  「对不起。」

  「嗯?」

  「当年不该阻止你杀他……」

  「唯一,时至今日,我仍然会听你的。」

  「杀了他!杀了他!我要你为我杀了他!」

  赵唯一抓住秦正胸前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喊着,眼里抹不去的痛苦让秦正疼到了心底。

  「唯一……唯一……」秦正将他抱在怀里轻抚脊背让他慢慢平静下来,「我什么都依你,可是……唯一,别让他成了你的心魔,我喜欢那个每天都喜笑颜开的唯一,那才是我的唯一。」

  「现在的我,你不喜欢么?」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是么。」

  秦正稍微使力将唯一拦腰放倒随后覆在他身上。大冷天两人躺在波斯长毛地毯上反而觉得暖和。

  「我的唯一,张扬跋扈、欺邻扰邻、祸国殃民……」接住唯一的拳头秦正继续说着,「京城里的人见到他无不退舍三尺,人称盖世太保……他所做的事总认为是天经地义,人们怕他躲他是天经地义,吃东西不给钱是天经地义,强『借』民女是天经地义,撞上墙柱拆了整匹城墙是天经地义……那样的唯一活得心安理得吃得香睡得饱……如果能换回那时的唯一我愿意买下整个城池,让所有的人见着他就害怕、所有的酒家都不敢收他的银子、城墙他拆几次我就建几次让他拆到高兴……」

  「呜呜呜呜……」唯一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泣不成声,「还有……民……民女……」

  「呃……只有这个不行……」

  「呜呜……小气……」

  秦正捏手捏脚的下床,亲了下枕边人的红唇后走出房屋。不想床上的人根本没有睡着。

  「老爷,你去哪?」唯一跳下床两个箭步追上秦正揪住他不放,「深更半夜的上哪?」

  「呵呵……睡不着……到大主子那边睡去……」

  「我陪你走过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秦正搂住唯一颤巍巍的腰身将他往床上带。

  「你骗人!上大主子那儿还用得着带剑?」

  「呃……」

  「又要偷着出门对不对?」

  「我只是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什么事要秦老爷亲自出马,啊?」

  「正事……」秦正刚想点唯一的睡穴就被他察觉。

  (bp;唯一立即咬住舌头威胁道,「你敢弄倒我……我……我就……洗给你汗!(死给你看)」

  马儿尽职地奔跑着,马背上身体不适的唯一被颠簸得十分难受。

  「前面有个茶棚,我们上那歇息……唯一?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晚的那些话……老爷,你该不会是故意说那些话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把他吃得干干净净。

  「驾——!」若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秦正一定会将怀里的人掐死然后弃尸荒野。

  「客倌,这边坐——」茶棚小二长声吆喝着,见秦正抱着唯一走进来好心地问道,「这位公子生病了?要不要小的为他请个大夫瞧瞧?」

  「不必。」

  唯一不好坐硬木凳,秦正坐下后将他抱坐在腿上,「来一壶龙井!」

  「对不起客倌,小店没有这等好茶。」

  「随便上一壶吧。」

  「好咧,一壶西山黄芽。」

  不一会儿茶就上来了。秦正先倒了一杯端给赵唯一,「喏。」

  「咦——,我才不喝。」唯一嫌弃地撇开头。

  「小二哥,麻烦你再沏一壶其它的。」

  「哦……公子真是个体贴的兄长。」小二羡慕地说。

  「兄长?!」

  「两位不是兄弟么?」

  「老爷,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兄弟啊?」唯一盯着秦正一脸挑衅。

  「不是,他是内子。」

  咚——!小二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茶棚里的人皆停下喝茶盯着两人。

  唯一没想到秦正真敢说,又羞又恼,「看什么!再看本侯灭你们九族!」

  秦正心里却是无比畅快,总算报了方才的仇。

  「内子,内子,谁是你内子!」

  「那怎么说?夫人?贱内?拙荆?还是老婆?」

  「这……」唯一比较了一下,还是『内子』勉强能接受,「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外子』?」

  「……睡觉。」

  「老爷,这次我们偷跑出来,大主子会不会生气……千万别是二主子来抓人,云飞和仕晨那俩家伙肯定又会幸灾乐祸……」

  「睡觉!」

  「睡不着。」

  「好啊,我保证让你睡到明儿也起不来。」

  「睡觉……」

  赵唯一沾上枕头便睡到隔日晌午,直到闻到一阵饭香才睁开眼。

  「这么多好吃的!」都是他爱吃的。

  「快洗把脸吃吧。」

  「嗯,谢谢老爷!」心情大好的赵唯一立刻打赏一个香吻。

  午后,秦正独身一人来到大宅前。正门前一名紫衣少女轻移莲足来到他跟前,「魏公子请,主人等候已久。」

  错不了,宅子里的人必定是昙。

  「带路。」

  一进大门,满园紫色映如眼帘,一簇簇昙花在阳光下争相怒放煞为壮观。

  「它们很美吧。」

  「昙花令人珍惜因为它们只存在月夜下的那一瞬,你说是吗?昙。」

  昙仍然身着紫色劲装,长长的乌丝和着紫色的头绳梳成辫子蜷在胸前,一身的紫色眼眸也染上淡淡的紫光。

  「是什么风把魏大爷吹到此处?」

  「不要再兜圈子,你做了那么事无非就是要引我至此。」他不想多费唇舌,唯一还在客栈。

  「呵……我做了什么?」轻吹一口气,半空的落叶便将花丛间的一只小蜜蜂削成两截,「讨厌的臭虫。」

  「南宫世家、卧龙谷、越王剑甚至是飞鹰堡,若不是有你在背后他们怎敢参加武林大会?」

  「此话差矣,武林大会江湖侠士皆可参与,岂能由你那七个……妻妾把持。」

  「你到底要如何?」

  昙抓起一把昙花在手中捏烂,狠毒的表情扭曲了他俊美的脸,「我说过,我要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

  「你在饭菜里下迷药就是为了见他?」

  「唯一!」

  看见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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