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贡に换岫刮魍帷?br/
田远拼命摇头,他会死的,他会死,一定会死在他的身上。
不带这么玩的,他不能这么欺负自己,好像没有下一次一样,拼命地压榨他,他觉得前面掏空了,后边灌满了,再也接受不了更多。似乎到了极限,可他再一次把他弄上了云端,越过了承受力,再一次被他顶得更深。
隔壁的声音只剩重重的呼吸了,隔壁这四个人重重喘了一口气,呼,终于结束了。到最后,田医生都没多大声音了,就像小奶猫一样,偶尔地发出那么一两声,软软地挠着潘雷的心。
再也没有大床晃动的声音,再也没有求饶的声音,这四个人似乎比隔壁房间的两口子还累,为田医生哀悼,他辛苦了,做潘中队的爱人,才不容易啊。
其他三个人脸色有些怪异,那么什么,回屋了,回去了啊。
嗖嗖地都回去了。
他们紧绷着身体干什么?哎,都是没结婚的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是不是有些刺激大发了啊。回去解决自己的需要,今晚被潘中队刺激到的人还真多啊。
白头洗漱,铺床,刚刚躺好了,隔壁又传来声音了。
白头恨不得捶墙,潘中队啊,你给田医生留口气儿吧,你让我睡个好觉吧,别折腾了行不行?刚刚奋战了两个多小时,你体力恢复得也太快了吧,又开始了。
田医生能活到明天吗?真的会被你给撕了吧。
六点钟,起床哨短促地吹起来,潘雷身体本能就要坐起来,半面身子还有重量呢。赶紧放松身体,他动作可不能太大了,把他惊扰了可不行。
昨天做得有些狠了,田远听见起床哨,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摊在潘雷身上的胳膊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色,紫色,红色的痕迹。青的是他用力过去掐的,紫红色是他啃得,红色是他吻的。
单单是胳膊上就这么多痕迹,比说身体上了。
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殷红,他昨晚上又啃又咬,自然是肿了。
昨晚做到最后,他自己都是昏过去了,给他洗澡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洗的,站都站不稳了。瘫软在床上,怎么躺都觉得身体疼,潘雷干脆把他搂在怀里,让他睡在自己的身上,他才深深沉睡。
这才睡了多久啊,不能再折腾他了,好好休息吧。
双人被子很大,让他盖着一半,躺着一半,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床板太硬隔着骨头了。
把他额头的头发拨到一边,留下一个亲吻,把被子给他盖到耳朵上,露出嘴巴鼻子可以呼吸。不让外边的声音吵到他。小心地起床,小心地穿衣服,窗帘也不拉开,小心地开门,然后,屏着呼吸带上门,锁门的时候都是很小心很小心。
到了门外才长舒一口气,他宿舍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他这口子在被子里睡觉可是光着呢,这身体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潘雷背着手往看台上一划,威风凛凛,白头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怨恨地看了一眼他,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不能说,潘对啊,求你了,晚上别折腾田医生了,太刺激了,床板摇晃到凌晨两点,你还要不要他活了?你还要不要我活了?两点以后才能睡,这才几个小时啊,又开始一天的训练了,我也太命苦了。不带玩连坐的呀,那是非法的酷刑,咱文明社会,文明一点行不?体谅一些隔壁的让你吧。
奋战到那么晚的人,怎么精神头比谁都足啊,真的是满面春风,桃花依旧笑春风啊。
(bp;田医生起不来了吧,三两天都出不了宿舍了吧,可怜的,好好的温文儒雅的田医生,遇上一头野狼,主要被啃被吃被压榨啊。
可怜的不是他,是田医生才对啊。
“今天,去炮兵连的场地开始训练,向左转,起步跑!”
每天早上,特种兵都会有一万米的跑步,一小时的抗打击训练,然后开始早饭。训练肯定要喊口号的,洪亮的口号声,代表这一天的精气神,越是洪亮越好。可是,这些洪亮的一二三四,太热闹,声音太大,会吵到他宿舍里那口子的休息。
训练要继续,那口子不能吵醒,只有搬到两里外的炮兵连去训练。再大的声音,他那口子也听不见了。
“跑人家那里去训练,炮兵连长会火大吧。”
“去那里训练是让他们炮兵连看看我们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好身手,他们应该热烈欢迎,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到的。”
潘雷的理由冠冕堂皇,白头摸摸鼻子没办法,带着所有队员,跑步,去炮兵连。这两个连队打起来,那就不好了,这不是明显去炫耀吗?看我们的身手,看我们的训练,再看看你们,只能搬着弹药箱来回跑而已。
潘雷跟在后面,远远低看了一眼他的宿舍,宝宝,好好睡吧。我不让任何声音打扰你。
没打起来,炮兵连长对着潘雷就跳脚了,外套一甩,说什么也要和潘雷打一架,要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凭什么你有你的地盘到我地头上来训练啊,你这是想侵占地头是不是?猫有片,狗花圈,他还是鸠占鹊巢,欺负人到自己的老窝了,不行必须打一场。
其实吧,军营里就是军阀割据,这一片是我的地盘,那一块是你的山头,别跑到我这一片来撒野。
怕他呀,他一个到一线的,怕一个坐办公室的?打就打。
炮兵连被挤到一个很小的地方去训练,特种兵大行其道,在炮兵连跑步,练习抗摔打,没人敢再多放一声。为什么,他们连长都打输了,被潘中队一拳打了个乌眼青,然后,坐一边和潘雷抽烟去了。
连长都输了,他们还敢说什么,只能看着特种兵训练,一脸的羡慕嫉妒啊。那身手,那力度,那气势,太叫人羡慕了。所有当兵的都想进入特种兵,那简直就是每一个军人的最高荣誉,单单是进入特种兵,就是一流的军人了。
潘雷叼着烟,满口袋地摸着打火机,这才想起来,他的打火机,在他家那口子的口袋里呢,一直都是他给自己点烟。
“找什么?”
炮兵连长丢给他打火机,潘雷没办法,只好用他的打火机。
“我想我那口子了,他在我身边,我根本就不用装打火机,只要我摸出烟,他马上就给我点烟。”
“切,到我这炫耀你有人要了啊。”
“我那口子,绝对一流,哎,我也有人要了,有人就是打光棍啊,着有了爱人搂着睡觉的夜晚,就是不一样啊。”
得瑟地翘着腿,嚣张得很。
炮兵连长就差对他比中指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人,满世界炫耀他那口子不说,还刺激他们这些单身汉。有人搂着睡觉了不起啊,爱人探亲了不起啊。
等着,等他有了老婆了,他也炫耀去。好像别人都娶不上媳妇儿一样。
“不知道醒了没有,你知道的,我昨晚折腾得有些狠了,我起来他还睡着呢。要不是怕吵醒他,我也不把人带到你这来训练啊。那什么,我这口子在这一个多月,你这借给我吧,我每天都会带人过来训练的。”
“擦,潘雷,你还想驻扎我这里是不是?打一场再说。”
第一百三十七章田医生你还好吧
田远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出的宿舍,其实他中午就起来了,在床上躺着,潘雷给他把饭菜端到房间,给他捏着身体,絮絮叨叨地说话。然后他被交出去,站在窗户边看见他带着人正训练呢。
不是有人快退伍了吗?怎么训练还是这么紧张啊。
被子他是不太会叠成豆腐块的样子,他大学军训那会也学过,可觉得现在他弄出来的被子不是方方正正。瞅瞅被角,拉平,怎么感觉都不对,算了吧。
床单换了,潘雷昨天说,床单不弄脏,他们都不会下床。到最后,湿答答的了,潘雷动作快,昨晚上就换掉了,现在那条床单丢在洗手间的小篮子里,和他们脏掉的内裤放一块了。
田远扶着腰,蹲下身,检查他的床底下有没有臭袜子臭鞋,很干净。
衣柜里昨天他就检查了,也没有脏衣服,那就把床单和内衣洗了吧。
可怜他昨晚当褥子被人压了半宿,第二天他还要洗床单。潘雷说不让他弄的,说等他晚上回来洗。他每天的时间都很紧张,吃了晚饭他还要开会,那有多少时间啊,他闲着还是闲着。泡进了水盆里,自己在那里搓床单。
内衣之类的可以晒在阳台上,床单有些大,阳台有些少布下,田远出了宿舍想要看看其他人的衣服都晒在哪里。
白头似乎回来拿东西,一看见田远,很激动。
“田医生,你还好吧?”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脸色也还行,就是行动有些缓慢,整个人都慢悠悠的。脖子上特别明显有三四个拇指大小的红印子,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那是吻痕。
田远点点头,对他笑笑。
“我挺好的啊。怎么了?”
白头咳嗽一下,心里腹诽,以为你被那头野狼吃了啃了撕了,三四天出不了屋子呢,所以才表示一下慰问啊。
“那个,中午没看见你来食堂吃饭,潘中队说你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才问问。”
没胡说八道什么吧?就怕他管不住那张嘴。
“白大哥费心了,我还不错。对了,我听潘雷说,白大嫂有病了,什么病啊?我是医生,我想问问什么病情,也许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我是着了急了就手忙脚乱。胃出血啊,住了很长时间的一员了,就是太累才会这样,田医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
“白大嫂的胃部造影有没有?诊断书,症状之类的我看看,这种病需要养,溃疡面深不深啊,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位一声,我们关系不错,你带嫂子去那里看看。”
白头很感激,田医生是个好人,是一个好医生,是一个绝对和他们这些土匪军人不一样的温和男人,潘中队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才把他拐到手了啊。
找到了可以晒床单的地方,田远端着水盆去晒床单,迎面走来昨晚集体听墙根的几个副教官,田远点头对他们微笑,那几个人神色怪异,胡乱地打了一声招呼,飞快地跑了。
干嘛,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干嘛躲着他啊。
潘雷警告他们了什么?算了,等潘雷回来问问他吧。
“娘咧,一看见田医生,我怎么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呢。温文儒雅的医生,怎么就让潘中队化身成野兽啊。”
一个副教官摸着碰碰乱跳的心脏,觉得不可思议。一看见田远,就想起昨天晚上,他忽高忽低的喘息,撩人心魄的吟哦,怪不得潘中队爱不释手,这简直就是极品啊。
“潘中队,好性福!”
这句话赢得几个人的赞同,墙根听一次就行了,就能断定,他很性福。
不过下次再看见田医生,都要抬着脖子捏着鼻子走路了吧,晚上那一段,他们只要看见田医生就能想起来,妩媚的,勾人的,声音啊。太让他们这些带小伙子上火了。
潘雷会宿舍解开腰间的皮带,走到田远身边,摸摸他的腰。
“还疼不疼?”
“没啥,结束了?”
“对,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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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雷腻在田远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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