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逼的;我四虎子死都不怕了;还怕个球?!
于是就在此后;当四虎子半偷偷摸摸半明目张胆的划开车前旅客背囊的时候;不光道上的新人宿老都意识到了四虎子破而后立了;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重获新生。
原先的一方地霸四虎子经过一番磨难后;摇身一变赫然变成了贼!而当这老货开始拿着那柄匕首;开始给火车站最大的贼头放血的时候;他就已然重新回到了开封市的浑水圈子里了。
此时的四虎子这才顿悟到原来成功人士都必须要经历过‘’的考验;不过此‘’显然不是彼‘’。要成为成功人士;第一必须要从逼里爬出来;其二还要被困境逼出来!这才是四虎子脑中‘’含义之所在!
显然经过一系列人生、家庭、事业剧变的四虎子参悟透了‘’精华之所在;所以当四虎子以半年的时间将火车站及对面的客运站的‘业务’都收拢于己下的时候;落魄的四虎子摇身一变又成了虎爷!
人生几起几落;尽在变幻莫测中。
元月末;大寒!
四虎本来正坐在烘的倍儿暖的棋牌室里同几个其他地头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打着牌;本就牌技烂手气差的他今天更是输的一塌糊涂;不光输了今天手下交上来的贡钱;更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条。
可是越是气恼这运势就越不好;不光如此就连诸事都不宜;所以就在四虎准备一推牌撂挑子不玩了的时候;却不成想自己手下那个新收的小弟踉跄的推门而进。
“虎???虎爷!我被??被人打了!”
“咋回事?”
“我正‘做活’呢;被他发现了;就打我!”
“我个妈;报我名没?”
“报???报了;人家说不报还好点;报了更要往死踹!”这少年眼珠一转;撒了个谎。
“妈了个逼的;头前带路!”
四虎混江湖本就是凭着一股子草莽的锐气;凡事不经大脑的他压根就没想到这里面有猫腻;所以当他心里窝着火揣着家伙跟那少年来到站前广场的时候;人早都没影了。
打完人不走还在原地等着?当谁都跟四虎一样实诚?!
“刚???刚才还在这呢!”少年磕磕巴巴的道。
“操;四下找找!”
于是四虎就和少年分头摸索着;而让四虎子不曾想到的是;就在他搜索到客运站的大厅里时;却猛然间发现了一个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人!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明!
这话果真不假;四虎子直到现在都无法忘却那晚那个捅自己刀子的青年的面孔。而当下那个青年正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怎能让四虎视而不见?
所以一见之下立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四虎压低了帽檐;紧紧攥着匕首走上前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这是天意使然啊!四虎子感动的老泪纵横;他这样想道。
“哦???对不???”
“噗嗤!”
四虎故意挑青年转身的时候撞了一下;而就在那青年的道歉刚刚出口的时候;他的那柄放过数人鲜血的尖刀;就已然没入了青年的腹中!
“我*!”
那青年强忍着剧痛一把将四虎子推开;而踉跄了几步就已然站定的四虎子;此时则面带狞笑???
'p'第二百八十一章仅此二人!
开封市;北宋皇庭外;龙湖边。://
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自西向东的疾驰而去;如果此时有人能有幸观察到这人奔跑的身姿的话;保不齐就会暗暗称赞。
嚯!连逃跑都这么潇洒;真是帅呆了!
不过帅的是那一身长袍马褂的行头;却不是来者的容貌。而此时若是宋端午在场的;肯定就会发现这落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称淮南田的老刘头!
如果说一个左手提着幌子;右手拿着凳子;身上还穿着长袍马褂的老者在夜色里疾奔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话;那么瞧这撒丫子落跑不亚于专业短跑运动员的速度来看;那可就更令人啧啧称奇了。
其实真正啧啧称奇的不在此处;而若是此时地上有雪的话;那老刘头一走一过的地方才是真叫奇迹之所在!
不过就是这样;湖边松软的土地上却仍旧难见老刘头路过的半点蛛丝马迹;而这点不光是让别人;就是让宋端午都看走了眼的!
老头子轻功随身!而且造诣还不低!
“师傅;别跑了;我在这呢!”
就在老刘头堪堪跑过湖心桥的时候;却不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侧方响起;听得出来是刻意压低的那种。
“小兔崽子;吓死老子了;我以为那龟儿子追上来了呢!”
老刘头啐了一口笑骂道;听这话头像是被狗撵了屁股;可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要火燎眉毛的程度。
“嘿嘿;这安全着呢;到了晚上这没人;就是有只耗子路过咱都能知道;再说了;这世上能让您老落跑的家伙又有几个能比得过您这腿脚的?”
说话间从桥洞下面爬出来一个人;直到走到老刘头身前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生的白白净净的美少年;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那叫一个带劲儿!
“那可不是;你小兔崽子也不看看师傅我是谁?淮南田!”
老刘头有一点好处就是无论何时都能保持一颗乐观的心态;而这乐观的心态又跟他喜欢自吹自擂的本性相关联;虽然这老货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可是当着外人面也就算了;私下里当着自己徒弟面却也是把尾巴翘得老高;这就不是变态而是病态了。
美少年借着月光朝老刘头一阵赞许的点头哈腰;但实则心里早就已经不屑了;都这时候了还充大瓣儿蒜;你要是早想到这里没人还至于跑的跟狗撵似的?!
“师傅;既然这块地头危机重重;那您老又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虽然这里的人都仰慕您的风范;但是您也得注意自个的安危不是;毕竟您的这身本事不是您一个人的;而是天下苍生的。”
尽管美少年的心里不屑归不屑;但是这口头上的花活儿还是要做足了;尤其是像这种旁人听着是肉麻;老刘头自己听着却倍儿感舒坦的话;所以当这番毫不避讳的马屁啪嗒拍在老刘头的马屁股上时;老刘头是当真能做到表里如一的。
因为心里和脸上俱都乐成了一朵老菊花!
“小澈啊;你什么时候能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这类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啊!”老刘头一捋下巴上三寸山羊胡子;瞧这美得屁颠的语气和神态就可以看出;刚才那马屁拍的可谓是解了心痒了;否则的话老刘头嘴里左一句右一句的‘小兔崽子’也不会变成‘小澈’!
“这回让您老甘冒风险的人;可见着了?”那个被换做小澈的美少年星目闪耀;索性也就顺着老刘头的话往下接茬。
“见着了!”
“如何?”
老刘头又是一捋那山羊胡子;直到当他发现自己竟然捋下来了几根后;这才勃然变色的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行为;又是惋惜又是悔恨的心疼那几根宝贝胡子后;这才悠悠说了句:“不赖!”
这‘不赖’二字在旁人口中说来或许是句屁话;小澈却知道;这在老刘头嘴里说出;已然就不是‘不赖’那么简单了;就是当年还未踏足内蒙古的赵马王;在老刘头嘴里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尚可’而已!
“不赖到何种程度?”
“很不赖!”
小澈又是一愣;此时的他倒是想见见师傅口中这位‘很不赖’的人物;毕竟能让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刘神算评价至此的人物;小澈是没理由不想结识的。
小澈这孩子心高气傲老刘头是知道的;而就在自己说完这句‘很不赖’之后;小澈适时的沉默则更加印证了老刘头的想法;所以当这老货眼珠子诡异一转之后;一个正好借机打压徒弟心气的想法冒出了头。
老刘头先是假意咳嗽了两声以端正姿态;后又拿出一副怎么看怎么别扭的高人姿态肃然说道:“小澈啊;你跟为师我有年头了吧!”
这话说的小澈顿时如坠云里雾里;他实在是闹不清自己这个老不修的师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然更不知道老刘头车上推的什么瓜;不过值得肯定的是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回师傅的话;从十一岁开始;整八年了。”老刘头既然恢复了正色;小澈干脆也就像模像样的答;要不一个不小心惹了老刘头不高兴;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嗯;算你有心了;也难怪我在这么多徒弟里最看好你!”老刘头颔首轻许;然而却换来了小澈一阵狂撇嘴;心下暗道:
在我之前总共这辈子就收俩徒弟;而且还是一死一残;你倒是不看好我试试啊?
不过老刘头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里透着多么无耻;所以当他仍旧自顾自的说道:“还记得当年你要拜师;我给你出的试题么?”的时候;小澈不由得再次一愣。
老刘头没来由的突然提这个确实出乎了小澈的预料;所以当小澈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的老实答道:
“记得!师傅当年让我分辨您到底是不是瞎子;我用了三天才看出来的;若不是那天正好有个大屁股婆姨在您面前弯腰捡东西;我想我还得要几天时间???”
“咳咳!”
小澈的话让老刘头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而老刘头在情急之下故意为之的咳嗽也适时的阻止了小澈话头的延续;毕竟这件为了偷瞄妇女走光而被小兔崽子戳穿的事件;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的尴尬画面。
老刘头赶紧清理这嗓子以掩饰着自己的做作;直到自认为戏演足了;这才说道:“嗯哼;咳咳;嗯嗯;呃???小澈啊;你可知这人看出为师假扮瞎子用了多久么?”
小澈摇摇头;嘴上说的是:“还请师傅明示!”但是心里却想的是;你个老棺材瓤子要是早点传授我推算三式中的任意一术;还用得着你在这里装大瓣儿蒜卖关子么!
老刘头说到此处显然有点兴致勃勃;而他此时也确实只深处一根手指头;示意让小澈猜。
指头只是一根手指头;只不过不是食指而是中指罢了;而小澈在看后自然是哭笑不得的翻着白眼;老刘头既然让人家猜又伸着手指骂人家;这不是吃饱了撑的逗人家玩呢么;还真就没有这样的!
“一天?”小澈最终还是没敢忤逆了老刘头的意;只得从‘天’开始算起;在他看来这人仅用了他当时三分之一的时间戳穿老刘头;都已然是牛人的存在了。
老刘头笑笑;没动;意思是什么当然不言而喻。
“一下午?”小澈不甘的问道。
老刘头冷哼一声;显然是在鄙视小澈的目光短浅。
“一???一个时辰?”小澈显然是要较劲了;所以语气上都带上了点生硬。
老刘头眉头微微一皱;中指比划的那叫一个随风激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胡乱耸动着;但最后指向的目标却很明确;都是他的宝贝徒弟!
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人而且对方还不能有所表示;估计也就是这一对师徒能做得出来了吧!
“妈了个怂瓜;我还就不信了!”小澈暗暗的啐了一句后;朗声道:“一分钟?!”
敢于质疑是好的;可是小澈最后喊出的那句却还是泄露了他底气不足的弱点;而老刘头在听后也就干脆的收起了那根朝天指;继而换上了鄙夷的眼神。
老刘头咂巴了两下嘴;最终揭晓了谜底:
“一撇之间!”
小澈彻底傻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是怎样三头六臂的形象!所以当小澈的心底傲气被打的烟消云散但又侥幸的问:“师傅;这样的人恐怕您是头一次见吧?!”的时候;老刘头的回答不禁又让他顿感挫败。
“哼哼;不多!天下之大;我淮南田所遇也仅此二人而已!”
小澈奇道:“那初此之外;另一人是谁?”
不过这次老刘头没有多话;自然也就没有直接的给出答案;只是当老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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