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见到你就很熟悉,就想保护你。”顾楚江拍了拍陈深的脑袋,把陈深往怀里带了带“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可后来发现你挺反感和男子一起的,我就没敢说。”
陈深进入造极峰,很快就和顾楚江打成了一片,两个人同住一间房,吃的都是顾楚江为陈深开的小灶,关系不要太好。
岳长阳有个怪癖,喜欢男人,骚扰座下弟子,但却不敢动顾楚江和陈深。
这两个人都有些厉害,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免遭其害。
这些陈深本来是不知道的,岳长阳掩藏得还挺深的。
但有一天,顾楚江硬要拉着陈深去竹林,说要去那里抓野味来烤。
陈深还记得他是怎么说的:“你不是最讨厌吃长羽毛的吗?竹林里除了竹鸡还有什么好抓的。”
顾楚江怎么说来着?他好像是说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于是犟不过顾楚江的陈深就去看看了。结果就看到岳长阳和他们相识的一个同门,在竹林里野合。
一出活春宫,男男的,还是自己的师尊和同门。
陈深一把捂着顾楚江的眼,把“不知情,还没看见”的顾楚江拽出了竹林,回到了室内。
然后?然后陈深一直在说没想到岳长阳这么恶心,顾楚江好想还帮腔了。
“竹林那次,你故意的?试探我?”陈深问道。
顾楚江顾左右而言他,“师弟要不我们也试试?”
“试什么,试个鬼啊,我绝对不会做那事的。”陈深炸毛了,推开顾楚江就往墙走。
一瘸一拐的。
顾楚江一把抱起陈深带着他飞出了酿金堂。“不试就不试,你发什么火,师兄会不尊重你的意见吗?”
☆、妖灵大人是小妖
三金城出现异变,并不是一件突然发生的事。
刚开始,只是少数人家养的阴尸不听话不干活了,一些人就聚到养尸堂闹事。
但陈有前抱了几箱珠宝出来往地上一砸,对你没看错,财大气粗的陈有前就是抱了几箱珠宝砸在闹事者脚前……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后来,不听指令的阴尸越来越多。一开始它们只是半夜游荡在人群中,后来,它们大白天也开始四处乱窜。
由于这些阴尸并不伤人,人们的关注点就不在如何管理阴尸上,全都聚到了养尸堂,奔着陈有前砸出的珠宝来闹事了。
在养尸堂买的尸体它不听话,你养尸堂不负责吗,不赔钱吗?
于是人们理顺当然都聚到养尸堂讨个说法。
陈有前仍旧豪云万丈的砸出几箱珠宝来。来者分了珠宝,兴尽而归,相谈甚欢,还顺便拍了拍陈有前的马屁,陈有前笑而受之。
结果,来的人多了,其中就难免有几个懂得辨别珠宝的人。这不,就有人看出,陈有前他拿出来的珠宝全都是假货。
得知真相的群众是可怕的,整个三金城大半的人气极了要砸了养尸堂,闹哄哄围在门口,要讨个说法。
之前拿走珠宝的人也回来闹事了,说他们拿的也是假货。
这件事开始闹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陈有前天天躲在养尸堂里不出来。
有一天,陈有前突然冲了出来,一干人提着他的衣领要他给个交代。
他却哭喊着“快走啊,不然都会死的!”
这时,人们才看到,无数红眼紫脉络的人正以四肢在爬出养尸堂,不难看出,正是之前陈有前选的美女之一。
街道上,也是凶险异常,游荡的死尸全都双目发红,身爆紫筋,口流涎水,见人就扑,撕,咬。
一时间,不少人被这些东西给咬了。被咬的人在短时间内,也变成了红目紫筋的怪物,加入了屠杀。
整个三金街,只有极少数灵力比较纯粹得以自保外,全都魔化成了不人不魔的怪物。
………………
对睡了一大早的陈深来说,这个早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喝完南药给的苦药,心情十分不爽,打开门,正想要出门逛逛透透气。
却怎料有个人一身锦缎,白玉束发,腰缠金丝绣花带,体态如圈养肥母猪,狼狈不堪的扑到了陈深身上。
顾楚江出来看到陈有前,眉头子皱,把这丢尽了富豪气质的陈有前扯到了一旁。
陈有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兀自抹着,“高人啊,你可一定要救我,那些阴尸不知怎么了,都发疯了。”
之前陈深和顾楚江一起逛街,曾偶遇过陈有前,这厮就把这二人当自己人了。被阴尸追得无路可逃,便冲程家酒楼来了。
陈有前并不是泛泛之辈,他的灵力在普通人中绝对是佼佼者,什么发疯的阴尸,能把他追得哭爹喊娘满街跑?
陈深抬头看去,只见街那边,正爬来乌泱泱一群人,都是红目,身上有些紫黑色的脉络。
这些魔化的人追着陈有前来到了程家酒楼,却像在顾及什么似的,来回烦躁不安的扭动着,不再往前。
陈深面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他的身体在看到这些魔化人时就僵硬了。
噩梦来得总比想象中要快。
顾楚江看向陈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陈深看着顾楚江,像有话说,张了张嘴,但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可能很快,真就得始乱终弃顾楚江了。
陈有前看着追上来的魔化人,本来抱着柱子瑟瑟发抖着,结果见这些魔化人都不再前进,只是徘徊在街道上,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整了整衣冠。
“楚江兄真是高人,竟然站在这里,这些东西就不敢冒犯了。”
但陈深和顾楚江都想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是互相望着,仿佛他陈有前一活人,就是空气。
“你会怎么选?”
陈深抬起头看着他的师兄,“有些事,是责任,三金城是……”
“可是,他们都只是为了利用你。”
“我知道,但我不能不管。师兄,我不会轻易死的,很多以前的事,我慢慢都想了起来。上次,我不是也熬过来了?可能又会忘记你,但总有记起的时候……”
李老板娘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听到陈深这一句,手中的瓷盘落下,一声脆响。
陈深看见李老板娘,对她笑了,“娘,我记起来了。”
李老板娘看着陈深,杏眼中水光粼粼。“你恨我吗?”
“不,你是最好的娘,只是,我又得离开你了。”
……………
三金城头,老柳树下,黑衣白发的男子翻身上马,他伸手将系发的帛带取下,递给了顾楚江。
那条黑色的帛带,银线绣着日月山河。
顾楚江站在城头,目送着陈深远去。
一骑远去,尘土飞扬,柳树正青,留不住要远行人。
顾楚江拿着手中的帛带,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
陈深的记忆,是最近天天喝着药,头发也没黑回来,到是记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
灵山不知为何名,山中不知道那处,有一座妖城,城中有一座妖殿,妖族的妖后就住在此处。
妖后有一子,名曰陈深,三百岁,妖族皆尊称其为妖灵大人。
三百岁的妖灵大人,确确实实就是个小娃娃,生得瓷白玉面朱红唇,杏眼圆圆水灵灵,裹在妖后亲手缝制的银丝墨袍内,简直就是妖族最俊的娃娃,没有之一。
妖灵大人这么软萌可爱,并没有人界那么多条条框框的妖族,经常有妖去妖殿(逗)拜(逗)见陈深。
但妖们心里也有可惜之处,妖灵大人他不是纯血出生,而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妖们甚至都不知道陈深爹是谁。而且,金木水火土,水灵力最弱,陈深恰恰是水性灵力,长得再好看,日后也不能挑起妖王的重担。
这就更加可怜这个漂亮的娃娃了,又好看又可怜,深深戳中了众妖的心。
但有一天,妖灵大人不见客了,一众喜欢陈深的迷妖们都见不到陈深了。妖灵大人他不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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