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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英俊的p纷纷对缇丽发出邀请,大皇子搂着希维尔腰在音乐中额头亲昵地相抵,莉莉安将手交给了一位前来搭讪的p。

  法安拒绝了所有对他发出邀请的,抬高下巴摆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远远地窝在了空无一人的长桌旁边。

  “什么嘛……”他再一次打开了终端,发现和安德烈交流的窗口还停留在他之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之后郁闷地嘟了嘟嘴巴。“p一有任务就变坏……”

  他落寞地看着舞池里成双成对的身影,开始回忆上次从上将大人那里“骗”来的情话来安慰自己。

  宝宝,我……

  法安正想的入神,厚重的大门正门却忽然被推开,一道极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人群低低的议论声响起来,由远及近,混合着飘扬的乐声,形成一阵迷惑人耳朵的喧嚣。

  结伴的四散在舞池里,随着那道身影的走近纷纷停下了跳舞的动作,让出了一条道路。

  眼前豁然开朗,法安看着安德烈越过人群朝他走来。

  安德烈一定是披星戴月赶回来的,身上还穿着还不急换下的军装。制服领口扣紧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黑色的纽扣挨着鼓起的喉结。

  他肩宽腿长,脊背挺拔。军装完美地衬托出了他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迈的平而稳,让人想起在原野上跃动的黑色猎豹。

  长年飘荡在宇宙中的上将拥有类同极夜的纯黑色头发和眼睛,幽深而又广袤无垠,和他对视总能感觉到一种被笼罩掌控的恐惧,可当这双眼睛注视着心爱之人,又尤其温和无害了。

  即使是宇宙也需要会发光的恒星。

  看着安德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法安软弱地咽呜一声。他用手背揉了揉浮起水雾的眼睛,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围观的们羡慕地看着安德烈越过他们走到法安面前,看着法安抬头和安德烈对视一眼,然后……

  拔腿就跑。

  ……拔腿就跑??!!

  法安没顾上众人震惊的表情,冲进舞池力拔山河从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把莉莉安拨拉出来,随即在她迷茫的眼神里精准地顺走她臂弯上挽着的白色薄纱。

  “江湖救急,借我用一下!”

  他匆匆打过招呼,拿着薄纱就走。路过一个正在角落补妆的时看见她的口红色号眼睛一亮,停下脚步诚恳地请求——“我可以摸一下吗?”

  那个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点头,被法安用尾指轻轻蹭了一下下唇。

  法安翘着指腹沾着口红的那根手指欢天喜地地跑了。

  他迅速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用尾指在眉心点了几下。而后把宽大规矩的休闲外套脱下来甩手扔在一边,露出里面单薄的米色调衬衫。目光短暂地丈量过手上莉莉安的白纱后动作干脆地绕着腰紧紧缠了三圈,末尾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一头随意披散的长发被他用沾了水的手梳理好编了个辫子,单手解下头上的抹额缀饰固定住发尾。

  法安快速打量过镜子里自己的形象,转身急匆匆地往外走。迈开两步,他又退回来,侧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蹙着细细的眉毛思索一会儿,往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

  镜子里人的气场立刻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法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拔腿往宴会大厅冲。

  一出洗手间的门,进入人群的视线里,他立刻调整了姿势。

  放缓脚步,25度角微抬下巴,挺起胸膛,脊背扳直,屁股要记得翘起来。

  一看见他,刚刚被他顺了口红的目瞪口呆——

  只见法安上半身松松穿着一件米色衬衫,单薄的布料隐隐透出肉感,衬衫扣子往下开了一小半,衣领随性地朝两边散着,露出小片雪白白净的胸膛。

  腰部却被一条纯白的薄纱束着,完美地烘托出紧窄的腰线,显得腰肢不盈一握。他的腰腹一侧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下垂的白纱刚好衬着深色调的宽松七分裤。

  长长的金发编成了辫子搭在他颈侧,发尾点缀着的一颗绿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法安额间晕开一片浅粉色,隐约能看出一朵花的形状。他就那样漫步走来,步伐轻快,神情慵懒,好似来自丛林深处精致漂亮的小精灵。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迈着矜持的步伐走到安德烈面前,好像这才是他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似的,嘤咛一声倒进上将大人的胸膛。

  “安德烈,我好想你!”

  第21章

  在周围人整齐的震惊脸里,安德烈淡然地搂住怀里的小未婚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然后不着痕迹地把他胸前的两颗扣子扣上了。

  法安乖顺地倚在他胸口,两条雪白的手臂吊着安德烈的脖颈,快乐地在他怀中晃来晃去。

  “安德烈。”

  雷克斯带着希维尔过来打了个招呼,希维尔含笑看着黏在安德烈身上的法安,叫了一句“上将”。

  安德烈点头,他一只手抚着法安的后脑,五指穿进柔顺的金发轻轻抚摩着,简单地和雷克斯聊了两句。

  在他们对话的这段时间里,众人终于收拾好心情,被打断的乐声再度响起,舞池重新热闹起来。

  没过多久雷克斯就牵着希维尔的手走了,安德烈低头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法安,笑了一下,眉角眼梢都柔和下来。

  “要不要跳舞?”他问。

  法安下意识想要点头,可余光一瞥到不远处目光锃亮盯着这边的缇丽,想起来这个女人数次在舞会中借着交换舞伴的时候滚进安德烈怀里,顿时拒绝道。

  “不要!”他的眼睛灵动,四处看了看,然后指着大厅外鼓出一个半圆的露台朝上将撒娇,“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小未婚妻说的话,只要不是太过任性的要求,那都没什么不好。安德烈很快答应,被法安抱着胳膊拉到了露台上。

  身后暗红色厚重的窗帘一拉,就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将露台和宴会大厅分割成两个空间,为他们留出了一方只有两个人的私密天地。

  月明星稀,圆月高挂在漆黑的夜空,却并不显得那么明亮。皇宫中高高立起的石柱顶端放置着能长久发光能源矿石,它们在夜晚的亮度足以掩盖月光和星辉。

  但在外面种植的丛林郁郁,摆满了精心设计的吊篮花卉的露台上,无论是夜空的光辉还是闪耀的能源矿都透不过来。一切光都被遮挡了、暗淡了,只朦胧一层在绿叶枝杈间反射,幽幽的,暗合着醉人的花香。

  法安面对面站在安德烈眼前,身为一个,他和他的心上人身高差好多。只有伸长了胳膊才能环住对方的脖颈,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献上自己的嘴唇。

  安德烈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小未婚妻,他那样漂亮,嘴巴却撅得高高的,意图明显,一点儿也不知羞。

  他久久没有动作,法安不乐意了,睁开一只闭着的眼睛,用眼神无声地催促。上将被他心急火燎的样子逗笑,终于用手掌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本来好温和,充满了年长者对年轻恋人的包容。可急色的小就是不知死活,极热烈又极莽撞地去纠缠他的上将,贪婪地追求对方的舌尖。

  恃宠而骄总要得到点教训的,法安被单手扣住后颈按向对方,唇间的缠绵变得霸道而强势。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氧气被强制性剥离,舌头发麻,嘴上的厮磨近乎于撕咬。他有点受不了了,拧着细细的眉毛哼哼出声,但一点怜惜也得不到,身体被牢牢禁锢在对方怀里,稍微一挣扎就要被蛮横地镇压,只能在努力呼吸的时候发出一点喘不过来气的可怜的鼻音。

  法安身上的信息素变浓了,但因为出门前注射过镇定剂,这股气味其实闻不出来。只能感觉到手脚发软,目光也迷离了,他的手掌从安德烈脖子上滑下,终于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嗯?”

  察觉到他脸上的湿意,安德烈总算结束了这个要命的亲吻,和他略略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眼底情绪翻涌,最后都归于一片沉沉的黑色,目光恢复了以往注视着法安时的温和,伸手用指腹一点点擦干净法安颊上的泪水。

  “明明都亲你了,为什么还要哭?”

  “嘤。”法安好可怜地抽噎,控诉道。“你对我怎么这样不温柔?”

  刚刚的安德烈像是野兽,他就要被吞进肚子里去了。其实进到安德烈肚子里也并不可怕,可过程太让难受了!

  安德烈没办法地看着他,大约想为自己辩驳一下——是哪个没轻没重撩拨一个成年的在这里颠倒是非?——可他刚一开口,尚未来得及发出声音,法安就立刻响亮地抽泣一声!

  “好吧,宝宝。”安德烈投降,从善如流地道歉,“都是我不对。”

  他看着眼前娇娇小小的未婚妻,法安眼睛里还晕着两泡眼泪,好像稍有一点刺激,那些泪珠随时就会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他被吻的红润发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现在仍在小口地喘着气,脸颊也是红的,又红又软。

  造物主真是神奇,究竟是怎么才能造就出这样敏感又柔善的生物?如果说上帝保佑人类文明不至于灭绝,为人类洒下火种,p就从里面走出来。那在造就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被上帝也捧在手心里?

  上将一颗钢铁般坚硬的心脏都被他小未婚妻的眼泪泡开了,柔软的不像话。他哑着嗓子,声音温柔,低低地哄。

  “不哭了,重新亲一下好不好?我轻轻的。”

  法安还在用鼻子哼哼唧唧,嘴巴却已经撅起来了。他的手掌撑在上将胸口,十指微屈,捉皱了笔挺的制服。

  “要轻轻的亲亲。”他强调道。

  安德烈纵容地望着他,下落的目光将法安整个拢进来。他低头,一个吻先落在了法安眉心的那朵花上,然后往下,依次是眼尾、鼻尖和脸颊。

  他的嘴唇贴在法安唇角,挺拔的鼻梁挨着法安的,随着缓慢地吮吻相互摩擦着,亲昵地厮磨。最后,安德烈的吻终于落在法安的唇上,如他所愿的,贴一下就分开,不间断地落下克制而轻柔的碎吻。

  法安在这样的啄吻里止住了眼泪,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光,痴痴地看着他的上将。从他仰头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安德烈深邃的眼睛和刚毅的眉骨,那里有一道疤,是为他留下的。

  那年法安才刚上高中,安德烈在假期带他去靠近边境的一颗旅游星球游玩。那里有大片大片盛开的花海,都是古时代遗留种,各色康乃馨在风中摇曳。

  这次旅游正赶上虫星暴动,边境的薄弱处失守。狰狞的虫舰穿过大气对准这颗星球露出漆黑的炮口,战火猝不及防地席卷了这片土地,脆弱的花苞顷刻付之熊熊的火海。

  因为是带他出来玩,安德烈没有带上军用机甲。他联系了边境守卫,得知对方正率军赶来,就抱着法安要将他托上飞舰。他自己要赶去城市的防卫中心确认飞舰轨道顺利返航,然后留下来等待和边境的守卫会和。

  那时的法案第一次直面战火,哭着要安德烈和他一起走。他拉着安德烈的手不放,上方的敌舰再度发起炮轰,巨大的爆炸声里法安的脑袋忽然被安德烈按进胸膛,再抬头时怔然地看见鲜血淌下安德烈的眉骨。

  “法安·安瑟海威·尼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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