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仁冷哼一声“传令下去,骑射部队绕开战场,直接到后方阻拦徽生后撤的大军!”
士兵神情有些犹豫“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很难保证能活捉徽生……”
安怀仁轻眯眼,满眼杀气“跟他们说,不管死活,都要让徽生他们有去无回!如果他们进入后方峡谷,坚守两三日,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话语间,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呤,由远及近从众人头顶天空传来。
一阵地动山摇间,一只通体雪白的巨龙落在安怀仁面前,抬起利爪以极快的速度即将攻击向安怀仁。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身形巨大暗绿色巨兽,对着身长上百米的白龙张开嘴,一团含着毒液的火球快速攻击向白龙。
被毒液火球强大攻击冲力,后退好几步的白龙,仰天长啸着满眼愤怒张开利爪,快速扑向化做上百米高身形的蛊雕。
众人分身乏术对抗巨型白龙的时候,坚硬的地面突然如同沼泽一般软化,诡异地快速向下陷,如同吃人的怪兽一般。在很多人的悲鸣惨叫声中,被吞噬进如同沼泽的的地面。
看着很多士兵被沼泽吞噬,白龙并未张嘴传出一声清冽的男声“你是不是疯了,你连这些无辜的人也不放过吗!”
蛊雕看向白龙满眼不屑“你好像是来报仇的吧,当年没有直接杀了你,怎么,你也学着你那个愚蠢的娘那般,仁慈起来了?”
蛊雕转而看向身后,大半身体被沼泽吞噬的安怀仁,满眼阴毒“也就这个蠢货仅凭我三言两语,就以为你娘是害人的妖怪,不过,我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就能轻易让你娘死在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手里,也是大快人心的事。对吧,相爷~”
安怀仁看向面前的蛊雕,满眼不解“本相爷是第一次见过你,怎么可能与你这种邪物认得。”
蛊雕突然摇身一变,变作一名身着红妆的妖艳女子。单手一挥让沼泽瞬间消失,满眼邪魅地看向不敢置信的安怀仁“这样的样子,相爷可还认得出?”
安怀仁脸色煞白后退两步险些摔倒,满眼不敢相信,愤怒的高吼着“不可能!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是艳姬?!”
艳姬满眼邪戾,如同恶魔般地伸出舌头轻舔嘴唇,得意的狂笑不止“对啊,我随便安排一下就让你轻易地移情别恋。你居然愚蠢地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稍微哄骗一下,你就轻易让我随意处置你的亲生儿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槐姬她可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与他人所生,你这么多年还一直当宝贝对待,真是……愚蠢之极!啊哈哈哈哈哈……”
众人愣怔间,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举剑刺向得意大笑的艳姬。
艳姬轻松躲过攻击自己的人,身着白衣的云溪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压,眼中满是肃杀“畜生!你作恶多端……步步为营陷害我和我娘,今天我要杀了你,祭奠我娘的在天之灵!”
连艳姬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当年用计卖到黑市的千年龙珠,居然在云溪身体里。
一场拼死的激战,打的本占上风的艳姬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正当艳姬被使出全力的云溪,打的招架不住的时候。已经杀红眼的云溪被却快速赶来的弦玥的玉笛挡住,定住身形。
艳姬还没反应过来,身下一个巨型繁复的阵法控住了她的动作,数条黑色锁链从阵法中出现,将她牢牢锁住。
弦玥轻眯眼如同捕捉猎物的猎手,笑的满眼狡黠“艳姬,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灭魔阵法,好好享用吧。”
在艳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中,身形转瞬在阵法中化为飞灰。
快速赶来的南荣,面对呆愣当场的安怀仁对士兵“将这些叛贼,全部给我捆起来。”
云溪从空无一物的阵法中缓过神来,紧皱眉眼泪不住往下流“明明大仇已报,为什么我却开心不起来……”
宁安大牢中,弦玥看向阴暗牢房中一处人影“安怀仁通敌叛国,意图谋朝篡位,三天后午时斩首示众,家眷发配尸山……你一定有很多话对他说吧。”
云溪缓步走向牢房中一直低头不语的人,时间如同静止般,两人一直都不曾言语。
过了很久,身穿囚服的安怀仁睁开木然的双眼,淡淡然“刚刚你师傅大地女神来了,她告诉我你娘是东海三公主,这十几年来,我被权利和小人之言蒙蔽了心智……最后害的你娘惨死……差点害你也……”
云溪轻叹口气“半年前,我去了东海与祖父相认认祖归宗,听琪琪说……自从你默许艳姬将我送出宰相府的时候,就已经将我在族谱中除名。我本不应该对从小给我带来阴影,毫无温暖的安家有一丝眷恋,可我毕竟是安家人,最后你还有什么心愿,我帮你去做。”
安怀仁呵呵一声惨笑“没了……什么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虐完下章狗粮
第24章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莫离因为早上的事正在烦心,独自在寝宫中坐着看着书卷解闷,突然紧闭的寝宫门被打开,莫离放下手中书籍,看向门口突然一愣,对着直立在门前的北棠满眼狐疑“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是过来和我道歉的吗?”
莫离话音刚落,北棠就几步冲到他的面前将他的手紧紧把住,亲吻上他的嘴唇,与他同坐在旁边“早上,嘿嘿嘿,是我的不对,你也知道,我嘛,就那个急性子,嘿嘿,错了,愿意原谅我不?”
听到北棠的话和紧紧握住的手,莫离刚想说出的刁难转化成温情“好好好,看在你这么诚恳的……”
莫离还没说完就被北棠突然的猛扑差点压倒在地,一只手不自主抱住北棠,另一只手强按着桌子保持平衡“等等,你…你快松手!老宫主马上就要来……”
“给我放下他!”
一声厉喝喝到了两人,两人赶紧松开彼此,满脸的通红“老,老谷主好。”
北棠松开抱紧莫离的手,如同小孩子一般告起状来“他要打我,离儿拿冰冻他!”
还没从刚刚突发事件缓过神来,莫离轻咳一声满眼羞涩“不许这样叫我……”
老谷主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将两人隔开,将莫离护在身后,满眼凶恶瞪视北棠“娃娃你莫怕,他再动手动脚我把他丢蛊池喂蛊去。”
“……”
北棠双手环胸轻挑眉,眼中满是不屑“哦,厉害死你了。”
老谷主转头看向身后的莫离,再三确定他的心意“真的啊?你喜欢他?”
被突然这么一问,莫离反而红的发烫“咳,此事容后在……”
北棠背靠墙壁,笑的满眼戏谑“别啊,你不说清楚,他要把我丢去蛊池喂蛊的。”
“……”
三人身后,兰羌轻咬一口手中苹果,看好戏般笑着“狐王,你还说清楚的好哟,老头儿那么说心里肯定那么想的。”
莫离轻咬嘴唇,思索片刻脸上满是羞红道“这……其实……我与他……”
莫离话语还未说完,老谷主单手搭在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语,眼中满是了然“好了我懂了。”
莫离脸颊绯红“是吗。”
老谷主转而单手指向北棠“果然是你这小子逼迫他的吧!”
莫离满眼惊讶“老谷主,你不是说懂了吗?”
老谷主轻捻胡须“是啊,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肯定是这小子不对嘛!”
莫离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口茶缓解一下心中的窘态“有……吗?”
不远处,缓步走来的弦玥将一壶酒扔向老谷主,满眼笑意“他那是不好意思说,不是为难。”
坐在围栏旁的北棠,小声嘀咕“这不是缺心眼吗,不光缺心眼还死心眼。”
老谷主大吼一声,抄起一旁的锄头,满眼怒气“你说谁缺心眼!毒死你啊!”
莫离将北棠护在身后,有些哭笑不得“我回头教训他,你别生气。”
北棠在莫离身后,做着口型“缺~心~眼。”
老谷主咆哮一声,怒不可遏“是谁教出来这种目无尊长的小子!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反对!”
莫离轻咳一声“……是我没教好。”
北棠如同孩童般,做了个鬼脸“反对无效。”
看着争吵不休的几人,弦玥接过澜渊递过来的茶,轻抿一口笑着“好久没看到他们这样其乐融融了,不过没想到,舅公倒是和四哥挺合得来。”
凉亭中,兰羌轻抿一口果茶看着不远处,相拥在一起两人满眼疑惑“你不觉得那只小狐狸很眼熟吗?”
老谷主探出头,看向弦玥两人所在的地方思索片刻“我记得,你说过这小子是锦娘的儿子,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他?”
兰羌轻挑眉拿起弦玥送来的酒坛,畅快惬意喝了一大口酒“说的这些年,谷里的人你都认得一样,你自个儿想想,年轻一辈的你认得几个。”
老谷主呵呵笑着“也是,他们都不敢去深谷,就你小子没事来讨打。”
“是啊,所以你认得我,却不认得你外孙。”
与弦玥相谈甚欢的澜渊,突然被老谷主怪异地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转而将弦玥护在身后“老谷主,莫要这样看着他否则……”
老谷主大吼一声“否则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跟我外孙说话,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兰羌看好戏般,看着澜渊嘿嘿笑着“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了吗?你也要叫他舅公。”
老谷主双手插在袖中,满眼不解“他也要叫我舅公?我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外孙了?”
突然想到什么,老谷主如遭晴天霹雳“不对,你又不是我谷里的人,你你你你们!难道!……你们俩!”
“???”
众人震惊中,老谷主手中凝结淡紫色毒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看着被老谷主追着满庭院跑得澜渊,兰羌哈哈大笑“你们看到没,自从知道药神去世,老头儿一蹶不振了很久,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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