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最强力的情人战神阿瑞斯是个暴躁易怒的家伙,他可不愿卷入莫名的争风吃醋中,进而招惹上一个强敌。
阿芙洛狄忒含情的美目立刻变得幽怨,“希欧倪,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我的手被你打得好痛!”
“我很抱歉。”弗洛瑞斯冷冷的话语中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您还是快些离开吧,阿瑞斯或许正在找您呢。”
“你介意阿瑞斯的存在?”阿芙洛狄忒心中一喜,一双美眸爱慕的看着他,“相信我,希欧倪,在见到你以后我的心已经被你完全占据,我对你的爱意超过世间的一切,你实在不必在意其他人……”
“我不在意,”弗洛瑞斯对她的痴缠不堪其扰,冰冷的蓝眸不耐的看着他,出口的话语毫不留情面,“说实话,我对您一点儿爱意都没有,更是从没有过动心的感觉,您可以不要再纠缠我了吗?”
被如此义正言辞的拒绝,对方明显十分坚定地排斥自己的靠近,阿芙洛狄忒即使再不愿,也做不到在对方的冷言冷语中继续痴缠下去,只好带着一脸又气又怨的表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先是见到哈迪斯,后又遭遇了阿芙洛狄忒,无端端都是些扰人清静的家伙,弗洛瑞斯眼见雪降得差不多了,也无心再待在这里,径直回了北方冰雪神殿。
等到春暖花开,太阳神的光辉遍洒大地,花神又再次来到人间。
这次回归,弗洛瑞斯惊讶的看到人类正在建立冰雪之神希欧倪的神庙。因为冰雪中蕴含着死亡的属性,他从不奢求人们会喜爱希欧倪,所以从未曾在人类中宣扬冰雪之神的信仰。
丢卡利翁误会了他表情中的意思,有些歉意地开口道:“建立希欧倪的神庙是否让你不高兴了?”
毕竟冰雪与严寒是花朵与药草的一大敌,弗洛瑞斯想当然地不会喜欢冰雪之神。
“不,我对希欧倪并无恶感,”弗洛瑞斯摇摇头,不解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愿意供奉希欧倪,我听说这个冬天冻死了很多人。”
“正因为畏惧,所以才要供奉啊,”丢卡利翁苦笑一声,“这是人们自发建立的冰雪神庙,这个冬天他们经历了第一次死亡的洗礼,从未见过的寒冷大雪把人们吓坏了,于是建立了希欧倪的神庙,祈求来年不会再有那么大的风雪。”
弗洛瑞斯看着两个都属于自己的神庙离得远远的,一个因敬爱而建成,一个因畏惧而建成,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其实冰雪也能给人类带来好处的,”他干巴巴的解释:“冬天是万物休养生息的季节,冬天的冰雪落下能保持地面上土壤的湿度,还能冻死一些土里的害虫,总之大雪过后的第二年,农作物都能生长得很好。”
要不中国怎么有“瑞雪兆丰年”的说法呢。
“还有这回事啊。”丢卡利翁十分惊讶,继而又无奈的叹息一声,“可是比起这个,冰雪带来的死亡更令人恐惧啊。”
弗洛瑞斯无法反驳,立刻沉默了。
春天,正是代表着激情与繁衍的西风之神肆虐的季节。
虽然当初在克劳瑞斯的逼迫之时听说过西风之神仄费罗斯与花神之间的预言,不过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与这位西风之神见过面,弗洛瑞斯几乎都要将克劳瑞斯说的话忘记了。
而意外,往往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这天,弗洛瑞斯正在野外寻找药草,一阵轻风吹过,他瞬间落入了一个怀抱,身后的人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游移。
作者有话要说:淋了雨头疼,整个人晕乎乎的,更新晚了,大家多包涵
然后,p不可能是西风之神的,大家放心哈
第27章
弗洛瑞斯的脸色立刻黑如锅底,他向后一个狠狠的肘击,迫使对方放开自己,随即迎风回浪迅速退后,抽出身后的樱花醉双剑。
“阿涅弥伊?”突然来袭的是个背后长着翅膀的大胡子壮汉,弗洛瑞斯虽然没有见过他,但这翅膀加大胡子的形象实在是很有些熟悉。
在奥林匹斯山上的时候,吹来乌云的南风之神诺托斯和配合他刮起寒风的北风之神波瑞阿斯都是这样的形象。
说起来,波瑞阿斯似乎被宙斯分配成为他的属神了,只不过他不喜欢不熟悉的神跟在身后,何况波瑞阿斯极有可能是奥林匹斯山的眼线,再加上他的冰雪神格中本就包含了风雪的属性,所以从没有传唤过对方。
诺托斯和波瑞阿斯他都见过,那么眼前这个大胡子鸟人不是东风之神欧洛斯就是西风之神仄费罗斯了。
想到了西风之神,弗洛瑞斯眉头一皱,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好香啊……”大胡子鸟人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目炽热的看着他,“你一定是大地上新生的花神。”
弗洛瑞斯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他本就十分不喜欢自己身上浓郁的花香,无奈怎么洗都洗不掉,此刻看到对方轻佻的行为,更是心里直冒火。
“美丽的花神,你理应成为我的妻子。”对方热切的看着他,说话间脸上的大胡子一抖一抖的,“我是西风之神仄费罗斯,是激情繁衍的春风,你是迎着春风而生的花神,注定是我的伴侣……”
“闭嘴吧混蛋!”弗洛瑞斯打断对方自我抒情的话语,长剑一指,冷笑道:“用你长在脚底的眼睛看清楚,我是男的!再胡乱说话,我一剑砍了你!”
仄费罗斯却觉得对方涨红了脸的姣美模样好看极了,纤细的手抓着装饰着粉红鲜花的小剑的姿态更是可爱动人。
“是男性又有什么关系,”仄费罗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大步走上前,“跟我走吧,花神,我会永远爱你的。”
“我不喜欢你。”弗洛瑞斯向后一跃跳到树枝上,□□的白皙双脚在干褐树皮的衬托下更显得粉嫩动人,冷冷道:“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仄费罗斯对他的拒绝不以为意,双眼在他裸露出来的各处皮肤上梭巡,一边展开双翼飞扑上去。
弗洛瑞斯脚尖一点,轻盈跳开,毫不留情地一剑扫过去。
仄费罗斯灵敏地躲开,巨大的翅膀快速地呼扇,卷起猛烈的狂风。
凶猛的大风吹得弗洛瑞斯睁不开眼睛,被大风垂落的树叶与树枝狠狠地打在他身上。
脚下的大树因为承受不住狂风的侵袭而发出断裂的声响,他赶紧跳到地面,试探性地使出一招“江海凝光”。
在治疗心法状态下,“江海凝光”的攻击力小了许多,粉红色的剑光只在仄费罗斯翅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羽毛伴随着鲜血洒落,仄费罗斯有些被激怒了,双翼大张,掀起了一阵狂猛的龙卷风。
周围的草木被龙卷风连根拔起,眼前一片飞沙走石,弗洛瑞斯身形纤细瘦削,被风吹得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以他现在花神的神力状态和仄费罗斯打起来完全不占优势,最好的选择是立刻离开然后上大号希欧倪以后找机会狠狠报复回来。
然而弗洛瑞斯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逃走,他一个男性神明,面对另一个神明的逼迫抢婚连反抗都没有就逃跑,这事传出去只会沦为众神的笑柄,以后随便哪个谁都能欺辱他!
他一咬牙,手持双剑旋身挥舞,轻舞间密密麻麻的粉色花瓣如利箭般射向仄费罗斯。
仄费罗斯轻蔑的笑了,双翼一扇,轻而易举将飞来的花瓣吹散。
下一刻,两只脚腕一紧,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脚下的藤蔓已经将他两只脚缚住,接着又缠上来捆住双手,另一端缠绕在一颗倒塌的大树树枝上,飞快地将他倒吊起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花神。”像被捕获的猎物一般被倒吊起来,仄费罗斯却丝毫不慌张,盯着弗洛瑞斯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愉悦的笑起来,“你这样倔强我反而更喜爱了,以后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很有趣。”
弗洛瑞斯几乎要被肉麻得吐出来,心中怒意上涌,手上化出一条藤蔓编制的长鞭,“不用等以后,现在我们就来做一些有趣的事吧!”
话落,一鞭子狠狠甩上去。
“这可一点也不有趣。”仄费罗斯受了一鞭子,立刻皱起眉头,展开双翼一震,片片羽毛激射而出,利落地将捆住自己的藤蔓割断。
弗洛瑞斯心下一沉,在对方扑过来前迅速闪开,眼眸一转,四面八方汇集来的藤蔓织成了一张巨网,兜头向仄费罗斯网过去。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鲜花面对狂风,只能无助地颤抖臣服!”仄费罗斯狞笑,扬起锐利的风刃,将巨网绞碎。
弗洛瑞斯冷冷地看着他,手心悄然出现了一个白玉药瓶,冷凝的黑眸隐现出一丝杀意。
他从未想过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附庸,且还是这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
身为众花之神,尊重生命、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愿轻易夺取任何生命,却并不代表软弱可欺。
不久前本想研制麻醉药而无意从毒花中提取的毒液,还没有在任何东西身上试验过。
光明磊落这种美好品德,在这种地方是行不通的。
克劳瑞斯逼迫他的时候,可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纳西瑟斯面对自己的倒影的时候,也只能选择自杀这一种他自己曾经极为不耻的方式。
人被逼迫到绝境,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紧紧盯着逼近的仄费罗斯,弗洛瑞斯勾起一边唇角,双眸微微眯起,微露出潋滟春水般的微光,手指摩挲着白玉药瓶瓶口,就要弹开瓶塞。
“仄费罗斯!你想做什么?!”一道冷厉的声音同时打断两者的动作。
弗洛瑞斯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向来者,肃杀凛然的心绪瞬间化作一片烦扰。
“……哈迪斯陛下!”
高大的男人一身浓重的黑,仿佛带着深渊里最为沉冷浓厚的黑暗而来,冷沉的面容在对上弗洛瑞斯的目光时立刻变得柔和,“果然你在这里,弗洛瑞斯。”
“啊?啊。”弗洛瑞斯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身为希欧倪的时候见过哈迪斯不止一面,但那时的哈迪斯的态度都是和对待其他人一样的冷漠。
即使知道哈迪斯这些年从没有放弃过寻找他,但他以为这么多年不见,哈迪斯必然会为他当年的逃离与这许多年漫无目的的追寻而生恨,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样温和的态度。
哈迪斯看了他片刻,在他浑身不自在的几乎想要跳起来逃跑的时候,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忐忑不安的仄费罗斯身上,冷冷道:“你刚才想对弗洛瑞斯做什么?”
大多数神明都知晓黑暗国度的王者多年执着于一个少年,然而只有少数神明知道那少年的名字,而仄费罗斯正好就是那少数者中的其中之一。
在冥王出现并且说出花□□字的时候仄费罗斯心里就生出了一股危机感,此刻在对方如有实质般阴沉的目光下,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我……哈迪斯陛下……我……”
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志得意满的西风之神此时在哈迪斯的目光逼视下结结巴巴得连话都不敢说,弗洛瑞斯嗤笑一声,把手中握着的药瓶悄然收进游戏背包,接口道:“他想要把我抢走,当他的妻子。”
仿佛看不到仄费罗斯瞬间苍白如雪的脸色和哈迪斯变得阴冷的神情,他浅浅一笑,继续道:“他说,我注定是他的伴侣,他还说他非常喜欢我倔强的样子,觉得我们结婚后的生活一定会很有趣。”
哈迪斯直直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片刻后将视线转向仄费罗斯,那目光已经冰冷得不像是在看活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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