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犬]无月之夜
作者：商阿略阿略/丹青泼墨染素笺
第一章
杀生丸踏进那片树林深处，在一棵高大枫树下站定的时候，他金色的眼睛刚好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黑色眸子。
蜷在树干上的家伙正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绷紧身体，杀生丸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惊惶无措和掩在僵硬身体下的虚张声势。
犬夜叉紧紧抱着牙刀，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当然了，用父亲的牙做出的妖刀，威名赫赫，强大无匹，向来是令人绝对无法轻视的存在。
然而，在这样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在刀认定的主人只是一个虚弱的人类，血管里没有一丝妖力流动，无法让刀产生变化的夜晚，能一次性斩杀一百只妖怪的铁碎牙也就只是一把钝刀罢了。
杀生丸玩味地打量着蜷在树上的半妖弟弟，锋利的有如实质性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穿着火红衣衫的小狗。
犬夜叉夜色一般浓黑的头发，正在星辰下散发着微光，那对昭示着他肮脏血统的可笑绒耳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小巧圆润的人类的耳朵。
杀生丸盯着犬夜叉黑珍珠一般的眼睛，与他对视着，不动声色地读取着那双不再璀璨如金的眸子里面的情感，里面正满溢着强作镇定的惊慌，以及一丝似乎是确认自己无法逃离而产生的绝望。
绝望，有趣的情感。
通常那种情感很少出现在犬夜叉的眼睛里面。
手握铁碎牙的半妖总是嚣张狂妄又过分地自大，似乎认为他总有一天能把他唯一兄长的心脏从胸膛里面掏出来。
无疑，他的半妖弟弟是弱小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杀生丸确信自己不用妖力也能一爪将他撕得粉碎。
然而在很多时候，这个在血统上有一半跟他一样的，肮脏又弱小的半妖，完完全全的可笑的存在，却能做出让人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事情。
比如他失去的左臂。
杀生丸不能说自己对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触感毫不在意，就像他一贯表现在脸上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面无表情一样。
事实上，他对给自己的身体造成如此大伤害的半妖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是相当惊讶的。
有时候他会觉得很有趣，那个半妖是如此孜孜不倦地在他漫长又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给他制造惊讶或者惊喜。
更多的时候他只觉得很恼怒，那个卑贱的半妖是如此的喜欢跟人类女人厮混在一起，总是为一些幼稚可笑的似乎是爱情之类的东西而烦恼或悲伤。
如此地玷污妖怪的尊严，如此的，不成体统。
杀生丸从自己飘远的思绪中回神，再次对上半妖黑色的眼睛时用仿佛在冰水里浸过一样的声音冷冷道：“犬夜叉，看到哥哥了不知道打招呼吗？我本以为你成天跟着人类混在一起会稍微学到一点礼数的。”
第二章
犬夜叉的身体在杀生丸开口时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半妖天性里的嚣张似乎又占了上风，他忍不住开口讽刺道：“杀生丸，你成天无所事事到处游荡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杀生丸身形不动，莹绿色的光鞭径自从洁白的指尖挥出，紧紧缠上了犬夜叉的脚腕，将那个惯于出口不逊的粗鲁半妖从高高的枫树上直接拽了下来。
半妖摔落在枫树下的柔软土地上时，发出了更多不雅的叫骂声，尤其是他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四肢大敞，十分难堪的姿势摔在他全妖兄长的面前时。
杀生丸瞥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半妖，淡淡道：“比起我来，我想你现在的样子才更像是丧家之犬。”
犬夜叉呲牙，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声，杀生丸低头看着他人类形态却依然桀骜不驯的半妖弟弟，低语道：“野性难驯的家伙，需要得到一些教训才行。”
他挥出光鞭，那些莹绿色的光线汇成一束，缠上了犬夜叉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紧紧地缚在了一起。
在犬夜叉因此而发出更多噪音之前，杀生丸弯下了腰，“长得不错嘛，半妖。”他捏着犬夜叉的下颌细细地打量着，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熠熠生辉的黑色眸子里正满满地印着自己的影子。
犬夜叉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他恨恨地瞪着杀生丸，“你决定在我变成人类的时候杀了我吗，卑鄙的混蛋？”
“杀了你？不，”大妖怪很快地否认，他眯起金眸慢吞吞道，“我要享用你。”
犬夜叉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杀生丸松开捏着犬夜叉下颌的手，那只手顺势缓缓下滑，抚在犬夜叉的脖颈上，单薄的手掌正贴着半妖急速鼓动着的动脉。“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大妖怪好整以暇地道，嗓音低沉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绒。
犬夜叉身体一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杀生丸！你！我要把你的内脏扯出来撕得稀巴烂！”
“哦，是嘛？”杀生丸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犬夜叉，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刚才半妖无礼的言辞而动怒。
他的手掌顺着半妖的脖颈继续向下滑去，一直探入到犬夜叉的衣襟里面。
微凉的掌心抚过犬夜叉的锁骨，有意无意地擦过胸前的那粒小小蓓蕾，听到耳边半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大妖怪将手贴上了半妖左边的胸膛。
“可是你的心脏跳得这么快，这是为什么呢？”大妖怪看着半妖的眼睛低声发问，如同呢喃。
犬夜叉咬着牙狠狠瞪向杀生丸：“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你！”
大妖怪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半妖的衣襟里面抽回自己的手，“粗野无礼的杂种，对待兄长要保持起码的尊敬，”他将长长的银发拢到耳后，继续道：“我不介意亲自教你学会这一点。”
“哈。你还记得你是我哥哥吗？不好意思，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哥哥过。”半妖讥诮地望着上方的全妖兄长，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弧度。
杀生丸目光沉沉地看着犬夜叉，表情不可捉摸，“这样也好。我也……”他的指甲沿着犬夜叉的衣带轻轻一划，“不想把你当做弟弟……”
后面的半句话声音低不可闻，尤其是半妖发现自己的衣带齐齐地断裂开，在大妖怪面前衣襟大敞而发出惊怒的咆哮之后。
“安静一点，蠢货。我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做呢。待会儿你可以尽情地叫得大声些。”杀生丸这样说道，然后因为半妖听到这话后发出更大的咆哮而蹙起眉来。
他无视掉响在自己耳边的隆隆雷声，纤长的手指挑开半妖系在腰上的裤带，径自探进宽松的裤垮之中。
犬夜叉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看起来无形无质的光鞭却在他挣扎的瞬间勒得更紧，双手手腕上都浮现了一圈圈淤青。
“犬夜叉，安静，听我说。我是闻到你的‘气味’才过来的。”大妖怪的手握住他的半妖弟弟精神昂扬的性器，表情平淡地道。
悲惨的半妖经过这一番无用又可怜的努力之后，总算是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挣扎。
他胀红着脸颊，愤怒地盯着全妖兄长平静冷淡的脸，确认那张该死的面具一样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侮辱和嘲笑。
然后他才粗声粗气地梗着脖子道：“先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
杀生丸挑了挑眉，对半妖话语的回应是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脆弱又敏感的顶端。
“保持礼貌，半妖。”他没有拿开手，任凭耳边响着犬夜叉抗议的咆哮声。
“我是闻到你的‘气味’才过来的。”大妖怪又声明了一遍，俯下身贴上半妖的脖颈，鼻尖传来青草混合着阳光的气息，一些轻微的汗味，以及，蠢蠢欲动的情欲的味道。
杀生丸的脸离他的半妖弟弟的颈项是那么近，猛然放大的半妖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鼻端，大妖怪深深地吐息，闭上眼睛，像是低叹一般轻轻道：“你的发情期到了，愚蠢的半妖。”
“什……你这混蛋在说什么蠢话？”犬夜叉看起来气得发疯，拼命地瞪着杀生丸，主要是瞪着他颈边杀生丸的银色头发。
大妖怪终于优雅地直起身来，他的唇边绽开一丝笑意，但那丝微弱的笑意很快地消失了，“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悲的无知的半妖。”
犬夜叉怒视着他的全妖兄长：“如果你是为了到这儿来炫耀你那该死的无所不知的优越感的话，现在你可以滚了！”
“听好了，犬夜叉。”杀生丸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开口道，“每个快要成年的犬族妖怪，在某个春天会迎来他的发情期，成年以后每年都会如此。在那段时间，他会保持着强烈的想要交配的欲望，直到发情期结束为止。这是刻在犬族妖怪血脉里的天性和本能，为了繁衍和诞下更加强大的下一代。”
杀生丸瞥了一眼表情呆滞的半妖弟弟，继续道:“妖力越强大的妖怪，越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因为这只是身体上的本能，而不是自身出于情感上的意愿。通常越强大的妖怪就越骄傲，他们不允许自己被区区本能所束缚，所以会刻意地收敛和抵制这种渴望。”
“而对于一些弱小的妖以及半妖，比如说你，”杀生丸停顿了一下，对上犬夜叉此刻有些脆弱和茫然的眼睛，“在发情期里更大的可能是会迷失掉心智，彻底被自己的本能所吞噬。他们会狂热地想和自己遇到的任何生物交配，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是树干或者石头。”
漫长的沉默，半妖垂着脑袋，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好一会儿他才涩声道：“所以呢？这跟你到我这儿来有什么关系？无论我是什么样子，无论我是生还是死，都跟你无关。”
大妖怪金色的瞳孔猛地缩紧，他冷冰冰地道：“这种事，本来该由临近成年的犬妖的父上来讲解的。但由于你和我都知道的那个原因，现在只好由我这个兄长来勉为其难地亲自教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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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呵呵，呵呵呵呵……杀生丸，少在这儿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了，好像我和你的关系真的很好似的。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很恶心。”犬夜叉抬起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杀生丸的脸。
大妖怪一脸漠然，金色的眸子闪了闪，冷冷地回视着半妖黑色的眼睛，“半妖，我已经说过了，今晚是我要‘享用’你。这跟你我的关系如何和你现在的心情好坏都无关。”
“凭什么？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犬夜叉又激动起来，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在他再次试图挣扎的时候，紧缚着他手腕的光鞭勒入了他腕上的皮肉，浮现出一道道鲜艳的血痕。
“凭什么，”大妖怪俯身欺上半妖衣襟大开的胸膛，抓起犬夜叉受伤的手腕检视那些血痕，“这是个好问题。凭你只是个弱小的半妖，凭你在这样的夜晚只能凄惨地被我压制，凭你时不时的就把自己搞得鲜血淋漓狼狈无比。如此的孱弱无力，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弱者，没有资格抗议。”他握着半妖的手腕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些狰狞的痕迹。
犬夜叉在大妖怪给他舔舐伤口的时候，身体不自禁的一阵阵轻颤。他咬紧牙关，竭力防止一些不堪的声音溢出唇齿之间。
他听到耳边杀生丸清冷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个混蛋在说什么？哦，说我今天是因为朔夜，变成了人类，妖怪的天性被大幅削弱，所以才只是感到烦躁不安浑身难受而已，而到了明天……
“等你明天半妖的血液苏醒，势必会被犬族的天性所吞噬。你连区区光鞭的束缚都无法挣脱，还妄想挣脱刻写在骨血里的强大本能吗？”杀生丸放下半妖已经光洁如新的手腕，盯着半妖面无表情地继续道，“还是说，你已经寡廉鲜耻到这个地步，自己希望跟路过的任何一个妖怪或人类，甚至是你背后的这棵树做那种事？”
“杀生丸，你闭嘴！”犬夜叉气得浑身发抖，不顾一切地冲他的全妖兄长大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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