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寒的春夜里，犬夜叉赤裸地伏在草地上，蜜色的肌肤似乎在散发着微光。半妖四肢修长，腰身劲瘦，伏地的姿势看起来温驯而柔顺。即使知道那温顺的模样不过是假象，杀生丸还是忍不住呼吸为之一窒。
真是不错的风景。
杀生丸看着犬夜叉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脊背上。那些黑发静静地散在半妖光滑的裸背上，就像一条条蜿蜒的妖娆的蛇，沿着脊柱和腰线向下延伸。
是别样的妖异的美，诱人发狂，引人至死。
杀生丸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抚上半妖单薄的脊背。
微凉的手掌覆上去时，半妖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倒是没再反抗。杀生丸因为半妖难得的顺从微微翘起了嘴角。
修长的手指在温热的皮肤上流连逡巡，手掌抚过漂亮的蝴蝶骨，指尖轻轻按压着一粒粒微微突出的脊骨，然后沿着光裸的背脊一路滑下。一直滑到尾椎处那略微凹陷下去的隐秘处所。
半妖的身体微微瑟缩，大妖怪漂亮纤长的手指就此悬停在犬夜叉的后腰上方，向腰部下方探索的动作顿了顿，杀生丸收回了手掌。
他慢慢蹙起眉，看着依旧乖顺地伏在地上的半妖。
太安静，也太听话了。
向来都嚣张任性，桀骜难驯的弟弟，此时就像一只献祭的羔羊一般，温驯而无辜地伏在他面前。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微咸的味道，那种味道是……
杀生丸握住犬夜叉的肩膀，将背对着他的半妖翻过身来。
犬夜叉紧闭着眼帘，然而脸颊上晶亮的痕迹还是出卖了他。
“你哭了。”耳边响起大妖怪肯定的话语，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真是没用。”
“你闭嘴！”半妖嘶哑着嗓子喊道，然后用手掌胡乱地抹了抹脸颊。
一种无助又悲凉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底，在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却被杀生丸轻松地单掌按回地面上去时。
那一刻，犬夜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和杀生丸之间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哪怕以前和杀生丸打架时再怎么被揍得头破血流，他也没有产生这种感觉过。
至少他还有自己的爪子和牙齿，至少他还有铁碎牙。他甚至能因为一些偶然和运气而反过来重创杀生丸，重创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藐视一切的傲慢大妖怪。
那时候，他至少能够通过战斗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并不是真的像杀生丸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孱弱无力不堪一击的半妖。
而今晚，杀生丸对他力量上的绝对压制，终于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半妖和全妖究竟有多么大的不同。也让他认识到了自己，有多么的虚弱无力。
他到底只是一个半妖，一个没用的半妖。
他恨杀生丸。
就这样剥夺了他最后的骄傲，以这种不堪的方式。
犬夜叉闭着眼睛，声音低哑疲惫：“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这样折辱我很好玩吗？这样做能满足你那该死的大妖怪的某种奇特虚荣心吗？”
“……”
“只要你想的话，要什么样的交配对象会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强迫我……”半妖后面的声音渐渐低至耳不可闻。
空气里还漂浮着半妖眼泪的味道，杀生丸没有回话，只静静地看着半妖发红的眼角，那里片刻之前残留着泪痕，犬夜叉说，那是因为自己的逼迫……
逼迫吗……
杀生丸最终缓缓地开口，回答半妖之前的话语，“我不要别的人。我只要你。”
“呵呵……”半妖睁开眼睛，讥讽地看着杀生丸，唇角弯起嘲弄的弧度，就像听到了什么及其可笑的荒唐事一般。
“我爱你。”大妖怪眸光闪烁，低声呢喃道。
半妖黑色的瞳孔微缩，然后毫不犹豫地否定大妖怪的告白，“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杀生丸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更不可能爱上一个半妖，尤其是他肮脏又卑贱的弟弟。”
犬夜叉垂着眼帘，继续道，“杀生丸就是这样，他爱的只有强大的力量，纯净的血统和高贵妖怪的该死的面子。他就是那样的家伙。”半妖表情淡漠，说话的语气却很笃定，仿佛他正说的话是世上唯一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所以他没有看到大妖怪在他毫不在乎地说到肮脏又卑贱的弟弟时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犬夜叉啊……”杀生丸从唇齿之间逸出一声仿佛是拿他无可奈何一般的低低叹息。
在犬夜叉抬头看向他时，他用额抵住半妖的额头，深深地看向犬夜叉。金色的眼睛与黑色的沉默地对视着，他不允许犬夜叉率先转开目光逃离开他的视线。
犬夜叉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璀璨金眸，渐渐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快要溺毙在那金色的漩涡之中。那灿金一般的眸子深处满溢着浓重的悲哀，压抑的痛苦，难以开口的愧悔，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深沉的，爱。
犬夜叉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捏住，痛苦地撕扯着。
这怎么可能呢？他那高傲冷漠一向视自己为家族之耻恨他入骨的全妖兄长，居然，对他说爱。
而在不太久远的以前，他们曾经互相想要把爪子插进对方的胸膛。这多么荒谬，多么让人发笑。
他缓缓地迟疑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
大妖怪唇角泛起古怪的笑意，他自嘲地笑了下，就捉起半妖的手，一边挨个啄吻着变成人类的半妖圆润的指尖一边答非所问道：“那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我不允许你拒绝我。我不接受拒绝这个答案。你最好有这个觉悟。”
我爱你，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我想要你，很久以前就是如此。
杀生丸握着犬夜叉的手，从指尖吻到手背，再沿着手臂一路吻上犬夜叉瘦削的肩头。
他拥住犬夜叉，埋首在犬夜叉的颈项间轻吻。
这一次，犬夜叉没有推开他。
第六章
杀生丸顺势抱起犬夜叉，站起身将半妖放到落在不远处的自己雪白的裘尾上。
犬夜叉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陷进了一处柔软又温暖的所在之中，他知道那是杀生丸的尾巴，印象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把它取下来。
半妖的睫毛像欲振翅的蝴蝶一般微微颤抖，杀生丸俯身，慢慢地覆上他的身体，然后吻了吻身下人湿润的眼角，又吻了吻那绯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道：“为什么不看着我？”
黑发黑眼的半妖睁开眼睛，与大妖怪灿金一般的眸子对视着，那里面正燃烧着不灭的暗火，犬夜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已被那火焰席卷了全身。他慌乱地垂下了眼帘，咬住了嘴唇。
杀生丸轻笑，他微微低下头，绵密的亲吻就像雨点一样落在犬夜叉赤裸的身体上，杀生丸专注地在半妖身上制造着专属于他的印记。
薄唇贴在犬夜叉温热的皮肤上缓缓地移动，一路从修长的颈项吻至半妖精瘦的胸膛。环着半妖肩背的双手也一路下移，漂亮的手指使坏地捻了捻半妖胸膛上的两点，听到半妖的轻叫之后才放开，往下抚摸到半妖细韧的腰肢。
杀生丸爱不释手地反复抚摸着犬夜叉的腰身，掌下的皮肤有着光滑又温热的触感，宛如上好的玉石，就像是吸铁石一般，让他的手掌粘上去了就再也拿不开。
一直安静地任他施为的半妖此时却抗议了起来，不停躲闪着他手掌的动作，嘴里也不知道在轻轻嘟囔着什么。
杀生丸微微侧耳，听到半妖低声抱怨道：“好痒……”
于是大妖怪大发慈悲地拿开了自己的手掌，转而继续向下探索。他嘴角噙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半妖光裸的下半身。然后用膝盖慢慢顶开了半妖并拢的双腿，欺身挤进了半妖的腿间。
热涨的大家伙，又烫又硬地抵在犬夜叉的腿上，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和尺寸。想到要被这样大的东西贯穿身体，犬夜叉就克制不住地惊恐起来。
杀生丸没有立马动作，而是伸出手掌，托起半妖的腰揉弄起半妖浑圆挺翘的臀。
手感极佳，大妖怪在心里默默地想道，他一边轻轻啃咬着半妖的肩颈，一边加大了掌下揉弄的力度，直到半妖的喘息声渐起，手臂无力地搭上他的肩膀，不知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抱紧他为止。
是时候了。大妖怪金色的瞳孔暗了一瞬，纤长的手指顺着半妖的臀缝向下，轻轻按上了那处一直在吸引着他让他下腹的欲望胀得发疼的地方。
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的半妖似乎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带着点警惕地看着杀生丸，“你在做什么？”
杀生丸分开犬夜叉的双腿，试探着揉按那隐秘的入口，他盯着犬夜叉目光坦然道：“如你所见。”
“你……你……”半妖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身后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正戏谑地按压着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下一秒就要刺入进去。犬夜叉最终咬着牙齿问道：“……真的要做么？”
“你说呢？”大妖怪闲闲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反问道。
“呜……会死的。别进来……”犬夜叉的声音微微带着哭腔，让大妖怪专心揉按穴口的动作停了一瞬，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所以要好好做准备工作……听话。”他将犬夜叉的双腿分得更开，好让他能更方便地进行手上的工作。
大妖怪尖利的爪子在瞬息之间缩了回去，变成了人类圆钝指甲的样子。他按住那紧闭的穴口，慢慢探入一截圆润的指尖。
丝绸一般细腻的触感，又紧又热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不禁心神一荡，忍不住想要就这样直接捣进去，进到这让他几乎发狂的隐秘之处。
然而大妖怪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心底那蠢蠢欲动叫嚣着要直接吞吃掉那半妖的冲动，耐住性子仔细地做着扩张。
待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地进出之后，杀生丸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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