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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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被强行压着叫给他听。

  只可惜裴绍之明显不是这样想的。

  让舒乐极为眼红的轿跑载着他在罗马寂静的夜色中驶过,又在皎白的月光中缓缓离开市中心。

  最后在一栋开满淡红色蔷薇花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厚重的雕栏铁门从内侧缓缓开启,司机转过头向裴绍之示意。

  又在得到准许后向院内开去。

  舒乐:“……”

  舒乐眼睁睁看着那扇铁门在自己的身后又飞快的关上了。

  庭院正中的喷泉修成了仿古欧式的风格。

  左右两边的喷泉口一端雕了天使,另一端却雕了撒旦。

  遥遥相望,既纯净又邪恶。

  舒乐被裴绍之搂在怀里,侧过身去望,正巧能看到撒旦将水哺入天使口中的画面。

  隐晦之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放荡。

  裴绍之显然注意到了舒乐的视线,低头在他耳垂上舔吻片刻,轻声道:“喜欢吗?”

  舒乐的声音已经因为裴绍之不规矩的手而泛上了几丝说不出的哑意。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没能说得出话来,只得咳了两声才缓缓能发出声音:“我和节目组是签了人身安全合同的,你……”

  裴绍之笑着打断了舒乐:“我当然知道了。”

  他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揉弄着舒乐下方软垂着的东西,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舒乐精致的侧脸,补充道:“宝贝,你那份人身安全合同还是我为你特意起草的。你仔细看过吗?”

  舒乐:“……”

  妈的,他还真没仔细看过。

  一般这种文件都是例行公事,他就随便瞎几把一签。

  谁会想到还有人在这上面挖坑?

  大概是舒乐懵逼的表情着实取悦了裴绍之,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几分,带着些得色又带着些纵容的捏了捏舒乐腰上薄薄的一层肌肉。

  这样玩了好一阵,才像是哄孩子似的又安抚了下已经快要翘起头来的小乐乐。

  舒乐早已经不是初经青事的身子,频繁的次数让他早已经被弄得敏感的要命。

  只这么轻轻一碰,整个人就彻底软了下来,低低喘息着萎靠在了裴绍之的怀里。

  裴绍之凑过去和舒乐接吻,吻到满意了才放开舒乐,奖励似的抚了抚他的后背,低声哄道:“晚上吃小龙虾会不舒服的,给你喂点别的,好不好?”

  舒乐:“……”

  裴绍之看过来的眼神实在太过直白又不加掩饰,硬生生把舒乐看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他还不知道裴绍之所谓的“喂点别的”到底是不是他自己一秒想到的那种污言秽语。

  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

  舒乐浑身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他艰难的维持着思维活跃,哑着嗓子道:“你现在让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裴绍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舒乐燃起了一点希望,再接再厉道:“你之前不混这圈子也许不知道,这种录节目都是事先签好了合同的,我最近穷可不想违……”

  最后的两个字被裴绍之突然的笑声打断在了唇齿间。

  舒乐皱着眉抬眼向上看去,裴绍之嘴角皆是笑意,可眼神却是冷的。

  然而在看到舒乐的视线时,裴绍之面色一转,又温柔了几分。

  他拍了拍舒乐的屁股,将人拉进怀里坐好,开口道:“宝贝,你真可爱。”

  舒乐:“……”

  谢谢,我也觉得自己挺可爱的。

  这不就可爱得陷入了危险么?

  裴绍之的手仍旧放在让舒乐感到无比危险的位置,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裤链下的一颗纽扣。

  玩了一会儿,露出一个笑来:“舒导,节目组突然更换投资商,更换拍摄地点,你就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舒乐:“……”

  说实在的,以前他真的没有想过。

  就像如果他以前就知道裴绍之在国外是这么个背景,打死舒乐都不会把这家伙当小白脸弄上/床一样。

  事到如今又被裴绍之单独提出来一说,还不明白的话他大概是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

  算了算了。

  今天吃的亏,都是昨天造的孽。

  幽深的院落只留了花丛中的灯盏微凉,掩映的蔷薇花越发鲜艳欲滴。

  车子依旧在石板铺就的路面上向前行驶,距离刚才进门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远。

  不知为何,舒乐心下莫名其妙的便多了几分心慌的感觉。

  他下意识用余光向后车窗的位置看了一眼,那街边的灯火已经遥不可及。

  就像是他正在被拉入另一个无法自控的新的环境。

  裴绍之拉过舒乐的手,也一并挡住了他的视线,柔声道:“在看什么?”

  舒乐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早已经在这一段路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消失殆尽。

  却偏偏又没力气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连带着语气都带了几分厌烦:“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裴绍之,你发什么神经?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裴绍之原本温柔的神色在舒乐最后一句话结束后阴了下来,他歪了歪头,轻声道:“回去干什么?”

  “和郁清假扮情侣,维持跑友上床?”

  “还是和商珏牵扯不清,连到了医院都还要纠缠?”

  这实在对他的动向掌握的一清二楚。

  舒乐深深皱起眉:“裴绍之,你监视我?”

  裴绍之弯唇,嘴角却没有半丝笑意:“你有证据吗?”

  舒乐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事,再加上整个人已经受制于人许久,当下便翻了脸。

  他冷笑一声:“是啊,我是没有证据。不过我自己清楚的是——我特么跟谁上/床都比跟你上/床来的爽!”

  只一瞬间,车内的气氛顿时便凝成了冰。

  在娱乐圈里混得久了,总会明白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凡事见面留三分颜面。

  如果不是今天真的被逼到了份,这种话平日里舒乐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可现在他不仅说了,还说得爽快极了。

  舒乐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潮红着脸看向裴绍之,断断续续的道:“今天你要是放我回去,以后见面就当路人,所有的事我都不追究。裴绍之,我劝你……”

  轿车骤然停下,坐在前排的司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舒乐的动作,拉开车门将钥匙呈给了裴绍之。

  那敬钥匙的姿势标准又谦卑,不像是平日里正常的雇佣关系。

  倒像是等级界限分明。

  舒乐话音微微一顿,裴绍之便跟了上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舒乐的唇瓣,催促道:“说啊,劝我什么?怎么不说了?”

  外边的司机转交好钥匙,候在车旁。

  罗马的夜风吹起了他外套的一角,露出一个类似于枪托的腰挂。

  枪托内的金属枪管在幽深的夜雾中显得越发明显而嗜血。

  舒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转向裴绍之,像是斟酌了许久,轻声开口道:“裴绍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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