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世神色一凛,他知道既然来了,就要遵守康朝的游戏规则,就像昨天晚上黑暗的宴会厅,没有人逼着你必须要玩,玩的程度有多深,但是在游戏结束前,你没有离开的权利。
易世隔开康朝的手,面上依然微笑着,只是眼里溢出来止不住的冷意:“那就不劳康总费心了。”
“哈哈哈哈!”康朝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拍着大腿,好像听到了多么好笑的话,“小易总啊,你长大了,倒是和你哥越来越像了!”
还好在易世的脸没有彻底冷下来的时候,秦尧就已经回来了。
康朝刚刚就像是酒后胡言乱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接着又和秦尧扯了起来。
易世看了眼周围,酒精的催化下,男人们的手都越来越不规矩了。
灌酒的,勾着脖子亲嘴的,手伸进衣服里揉来揉去的。
这间和室的餐桌下面是有空间的,为他们这些不习惯跪坐的外国人放腿,有几个女人不知是被按到了桌子下面,还是自己爬下去的,在桌子的遮挡下干什么的都有,口交乳交的不必多说,甚至还有人已经狗爬式的操了起来。
不过和昨天晚宴的黑暗不同,大家还维持心小范围的活动,没有那么放肆,毕竟明亮时没有人愿意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隐私处展露给那么多人。
也不尽然…
只要有个带头的
他回头看了看元若
依然低着头,微垂着眼,静静地跪坐着
长发被高高盘起,盘成了一个厚厚的发髻,发髻间插着叁根像筷子一样的日式红木簪子。
没有一丝秀发遮挡,她的容貌一览无遗。
艺伎妆的点缀,使她本来清丽的脸上多了一分娇美,修长的天鹅颈曲着,美好的线条向下延展…
易世灌了酒的喉咙烧得厉害,昨天她被自己操晕过去的模样还在记忆里鲜活。
他拉着元若的手臂,把她拉进怀里。元若刚刚好像在愣神,猛地被他一拉吓了一跳,大眼睛疑惑地盯着易世。
元若看得他喉咙愈发的干,渴得急。
他两指夹起元若的下巴,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他吞着她口中的津液,好像在喝什么琼浆玉露,用力的舔舐,吸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渴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这场子真的热了
他们本来的位置就偏靠墙
餐桌上大家坐得早就没有之前规矩了
易世找到一个角落般的地方,只要他往前一挡,就可以隔绝餐桌另外一边大部分的视线。
他抱起元若的腿,甚至没改变她跪坐的姿势,就把她移了个位置
元若轻呼了一声
易世就又迫不及待地用唇把她的嘴堵上了
手下不停,就向她的裙下探去
“你这衣服到底是怎么穿上的啊?”易世撩了半天,衣服层层交迭,怎么也翻不到头,越想解开,反而缠得越紧,也越来越乱
根本找不到那衣料下的肌肤在哪里
“你自己能不能脱?”易世问。
元若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我也不太清楚,不是我自己穿的。”
易世只好自己研究,翻了几分钟,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衿啊、袂啊、衽啊,他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一开始是顾忌着不想把衣服扯坏了,也怕一会儿回去的路上要是她衣衫不整被别人看了去
可是现在真的是不想管那么多了
易世皱着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伸手抓住元若的衣领,粗鲁地往下扒
元若看着易世这样猴急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好笑
可能是因为自己被这繁杂的和服“保护”了起来,心态平和
或者是好不容易看到易世吃瘪的样子让她心情大好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拽着衣领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易世愣住了
“你笑了。”
看着元若的笑容,他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好久好久了,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笑了
他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发酸
原来比起折磨妥协来的快感,他更喜欢心甘情愿
是的啊,他本来就一直秉承着两情相悦的理念来找女人的啊
&也一直是情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究竟是从哪天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强迫者的角色出不来了呢?
眼前的衣领被扯得露出了半截酥乳
她竟然连内衣穿的都是复古的裹胸布
那两只雪白的玉兔,被一层薄薄的布束缚着,紧紧地贴在一起,展现出她们不可描述的美好
他看着眼下人儿胸前的风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伸手从上向衣领里探去,握住元若的右乳,把它从裹胸布里掏了出来
乳肉逃离了束缚,轻轻地荡了荡
他握在手里把玩,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角落里元若的身形。
他等不及谁突然带头放肆地玩起来,他也不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动手
不想让她看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看她
也许是气氛的原因,也许是被“新娘学校”的培训感染了,今天的元若异常的配合
易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胡乱地解着元若身上的和服,也许是动作有些笨拙,元若的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易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唇向元若的嘴上贴去,双手握住衣襟地两端,“刺啦”一声就拉了个敞怀。
不等元若反应过来,易世就用舌尖翘开她的牙齿,吻得更加缠绵
易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分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掏出来准备好,看了看元若下身穿的亵裤,眼睛里像是着了火
身下也着了火,必须要赶紧降温
他也不知道这种亵裤怎么脱,反正扒开一处能有个入口,他顺势就把分身塞了进去
惊讶的是,元若的下身早已准备好,泥泞不堪
有点怀念
已经好久了…似乎那时候元若的下身总是在他进门之前就湿的一塌糊涂…
他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想操她,把自己操进去,把她操成一滩水
他双手撑着墙,元若的腿向上蜷着,抵在他的胸口,他小幅度地动着跨
不仔细看,还以为易世在操墙
平常易世总是喜欢听她失控地喊出声,现在却在耳边吓唬她,让她安静一点,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可就都要过来上她了
如他所愿的,听完他的话元若慌了,身上紧了紧,连带着身下夹了夹他的分身,他自己爽得差点出了声。
很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的做过爱了
易世沉浸在活塞运动中,这么单一却这么美好
元若紧紧地咬着牙,生怕叫出声,脸上的表情倔强而美丽
她的视线可以透过易世的肩膀,还有挡不住的缝隙里看到整间屋子
不远处的桌子旁边突然冒出来两个人,原来刚刚他们已经缠绵到桌子底下去了。
正对面的男人明明还和别人在喝酒聊天,可他跨间有什么隐隐约约起起伏伏,那正伺候男人辛勤耕耘的小嘴的主人,从元若这里一览无余。
明明越来越多的人动起手来了,可是屋子里却保持着一丝诡异的平衡,大家都只是小打小闹,呻吟声都听不到。
能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平静,还有一些引人遐想的背影,可是那看不见的一幕幕还是在她脑海中香艳
元若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操
她以为会有人盯着他们看,可是偶尔有视线经过,也都并没有停留很久——不知道他们是没发现还是习以为常。
暴露却隐秘,这种陌生的体验让她感到控制不住的刺激。
“呃嗯……”元若抱住易世,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竟然这么快高潮了。
易世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元若的表情,笑了:“怎么?没想到你喜欢被围观”
高潮过后元若心底泛起了恐惧,害怕自己真的会沦为其他人的玩物,她始终没忘记,如今自己的命都掌握在身上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只能尽力的去讨好。
她垂着眼,紧紧地拥住易世,把唇贴在他的耳边撒娇般地乞求:“我不喜欢…别把我给别人,行吗?我…我只想被你一个人操。”
她看不到易世的表情,只觉得他身上一僵
好一会儿,易世才开口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最好记着你说的话,除了我,你这辈子别想被别人碰一下。”
元若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可是易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又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刚刚更快更沉,好像在发泄着什么。
元若随着易世的动作而颠簸,慢慢地又要爬到顶峰。
屋里好像一滴掉入滚烫油锅里水,突然炸开了锅
应该是康朝安排了其中一个艺伎,在差不多这个时候站到中心,一层一层褪下她的和服,露出赤裸的胴体。
无数双男人的手抚摸着那个身躯
艺伎叫出了好听的呻吟声
越来越多跪坐在地上的艺伎,悄悄地除去自己的衣裳。
原来刚刚的平静,是因为她们并没有动
越来越多的人早已无法忍受,推倒了还没解干净衣裳的艺伎。
扑倒艺伎的男人中有自己带了女人来的,可能冷落了刚刚伺候自己的女人,但是却被旁边的人拉走了
那女人想要跑,门锁还没到时间,开不开,那个男人追到门边,就地把她办了。
带她来的人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就是默认了这一切,也有处理后面事情的把握。
门边的女人凄惨的拒绝慢慢地变成了呻吟声
元若本该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的
可是她在易世用身躯撑起的这个角落里,竟然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他们就在这个角落里,安静的,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他们的身后男男女女,繁华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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