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他的情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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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的冬日虽没有闻城的寒冬刺骨,但秦妗多少会忆起人情虽冷,但面上装热络的闻城元日。

  听过秦槿绅说不会在此地久留,秦妗有些心中所想只能咽回去。

  这样的宴会不知从前秦槿绅参与过多少,但在他们客套的话里,她听得出彼此明明多厌恶对方,还是巴不得这人能在自己眼前倒下,而背地里不择手段的。

  人情世故就非得是这般虚情假意,她不擅周旋。

  秦妗看不透秦槿绅行事作风,但瞧出一个事实——这群人周边的女子,仅是陪衬,就如同穿衣。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堪b皇家盛宴,这些人的奢靡是秦妗难以臆想的。

  琳琅满目的闪亮首饰,举手投足之间是优雅的谈笑风生,他人作陪皆是挽着手,只有秦妗是被秦槿绅牵着十指相扣。

  东方面孔这儿不少,只是秦妗自觉格格不入。

  金发碧眼的女子不免有看向秦槿绅的,抬眼望他若不是多了点倾慕,秦妗还是愿意与她们对视。

  悄然以颇有趣味的羽毛扇遮面与人耳语,时不时扫过她一眼,秦妗淡笑,定算不上是好话。

  “翁老,恭喜。”

  秦妗不得不佩服秦槿绅与这老头还能说上话,如此自然。

  顾全大局四个字,其实秦家夫妇对她说过不少,她懂,却不喜,以至于在闻城那些年,过得实在压抑,那不是真实的自己,本性被压制着,总有天会如猛兽出笼,叫嚣不停。

  人的笑意可以勉强混过去,眼神却是暴露无遗的。

  翁老是今日最得意之人,秦妗暗想,在这占有一席之地的确值得骄傲,可周围的洋人与他非亲非故,也怕是好景不长。

  秦槿绅也说过,他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秦槿绅心中所谋皆为事业,但秦妗总猜不透他,家业已是过大了,他还是有何愿望未达成而奔波。

  “三爷果真是有过人之处让我翁某人,甘拜下风。”

  面上是带着笑意,秦槿绅等他下文。

  秦妗转而挽着秦槿绅的手腕,侍者拿来洋酒,秦槿绅毫无碰杯之意,先是一饮而尽。

  翁老举起酒杯对着秦妗的一碰,“汀——”一声清脆响起,无论是长辈还是前辈,翁老都该值得秦妗尊称一声。

  可翁老在内心鄙夷,以为秦槿绅从前是多高尚之人。

  他被秦槿绅压着多年,今日也算扬眉吐气。

  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反倒有些宣扬的意思,“秦三爷,这秦家侄女的滋味当是饕餮盛宴吧?秦三爷春光满面的,一瞧便是在这………”

  这不过是一场看似文雅的酒池肉林,秦妗也是被秦槿绅带过见识过两回,场面是小了点,不b眼下,今日虽不知恭贺总会长这场宴会的深意,但他要刻意诋毁秦槿绅,便不行,她不惧人知她是何人,又会是秦槿绅的谁。

  翁老盯着秦妗手上酒液晃动,这酒喝是不喝?

  秦槿绅侧目而视,欲拿起替她解围。

  从她侧脸瞧不出喜怒,谁知她忽而浅笑抿了一口,“翁老爷爷,秦妗不过秦家收养的而已,不必让您如此费口舌在这张扬。”

  翁老点了点头,应和她似的,也喝下一小口。

  “你也是好手段啊,爷爷也是对你刮目相看。你瞧你一口一个收养,把秦家对你的恩惠都忘得一干二净?”

  秦妗心中所想,不过就是要顾忌秦槿绅的脸面,但她实在对面前的人客气不来,举起手中的杯子,一倒。

  酒液缓缓倾洒,她一笑百媚生,捻着酒杯的尾指微微上翘,“岂敢,余生在三叔左右定当竭力报恩,秦妗不胜酒力,想必爷爷也不会为难,是吧?”

  翁老瞧手中的杯子已满,眼看着快溢出。

  秦槿绅的面色一如往常,翁老嘴上还是不饶人,非得看他愠怒才开心,“敢情是报恩?哈哈哈,当是秦三爷求得知己了。”

  秦妗倒完杯中酒,尽数给了翁老。

  酒液从杯壁顺延而下,湿了他的手,秦妗忽而转向秦槿绅,咬着下唇装作不知所措。

  秦槿绅微微挑眉,翁老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秦妗问,“三叔,这叫作什么来着………私塾教过,忘了这成语………”

  手指轻点着粉唇思索,秦槿绅牵回她的纤手。

  秦妗恍然大悟对着翁老低呼一声,“杯—满—则—溢!”

  翁老仍是笑着,侍者见状替他擦拭双手,被他用力撇去了手中的帕子,盯着二人背影在那处落座。

  眼下这一刻,秦槿绅才深知秦妗以往的乖巧,皆是装模作样。

  她骨子里那股劲,倔得恰如其分,似是护他。

  可秦槿绅并不喜欢,只因那句她说的,余生定当竭力在他身边报恩。

  “三叔,吃点儿这个?”

  秦妗成为众人议论纷纷的女子,作法无异于目中无人给翁老上了一课,是个东方人都知晓。

  杯满则溢,月盈则亏。

  她并不恭喜,还反倒………

  叉了一块肉,一手在他嘴边接着,献殷勤般对着秦槿绅说,“啊~~张嘴。”

  秦槿绅敷衍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将她的手推回到她嘴边,“你吃。”

  倒是听他的吃了面前这块肉,秦妗在餐桌下勾起他的手指,旁若无人地亲昵靠在他肩头,被她腮帮子嚼着肉顶得一动一动。

  扭头又将下巴搁在那,“生气?又哪儿惹着你了?”

  这地方是他带她来的,这会儿不明不白地生闷气。

  是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

  秦妗觉得男子也是。

  秦槿绅忽而庆幸有不少人来他身边,不时找他谈事敬酒,也能让他少回想那句话。

  她不擅交友,更别提这儿的人能真心喜欢她。

  眼里心里,全是只有一个秦槿绅。

  一场晚宴下来,秦妗看他吃得甚少,酒都可按斤算,想起那颗他栽的树边,皆是闻城的好酒酒坛七倒八歪,这人,心事也藏太深…………

  他净是说些她听不懂的在那与人相谈,等她有些昏昏欲睡的念头,秦槿绅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秦妗一下惊醒,“等我呀~”

  “呼………”

  又是雪茄又是酒。

  秦妗真不懂他是如何觉得饱腹的。

  “三叔,这个对身子不好,乖,不找抽了成么?”

  他今晚本就对她话不多,现下开口,哑了声,“为何?”

  秦妗目光转移,望着满天雪花飘落,拢了拢自己的绒缎披肩,一手伸出去接,月儿又圆又亮,声音就连自己的都未曾意识到的轻柔,“生儿育女呐………何大夫叮嘱的,你忘了?”

  又是无言相望,只是秦槿绅怕她冻着,轻轻揽着她肩踏至雪路。

  身后还有宴会未尽的喧闹,秦槿绅的车缓缓驶离,秦妗望着他侧颜闭目,身上有些烫。

  是喝多了还是身子不适?

  只觉得他鼻息都b平日烫了万分。

  回到宅邸,秦槿绅步伐上楼重了些,秦妗在身后紧跟。

  一个不留神,秦妗鼻尖撞到秦槿绅的宽阔后背,他驻足回望,“报恩?”

  秦妗肉了肉鼻子,踏上两步台阶都不曾能与他平视,“嗯?”

  她了然,“对啊,对三叔当然有报恩之意,当然,我秦妗自然爱你至深。”

  秦妗被他堵在了台阶一侧的墙面,手掌心如有一团火,抚着秦妗的脸颊,秦槿绅没酩酊大醉过,他自认这点酒不足以让他失智,静谧的四周,秦妗听得他粗重的一呼一吸,酒味过重。

  想着该让下人备点醒酒汤,秦槿绅自嘲一笑,垂下了按在墙面的手,“我当你………是真心爱我………”

  “秦槿绅!你。”

  秦妗明白过来他会错了意,可他眼下要回屋,她一把将他扯过,从没见过如此虚弱眼神的秦槿绅,下意识一探他额,烧得她心慌。

  “你怎就高热了。”

  撇开了她,秦槿绅毫不在意地缓缓脱衣,只是手中千斤重,心里也窒闷。

  “喝多了,自然就热了。”

  秦妗忆起他上车前未穿上手中挂着的大衣,兀自叹息,“你得风寒了………”

  “小囡。”

  为他脱衣盖被,秦槿绅倒也让她折腾,期间还下楼问秦一找了何大夫,一煎药便忙到子时。

  喂药还是秦一帮忙灌的,秦妗从不知晓他也会和她闹别扭,待到忙完这些她也累了,秦槿绅睡得很沉。

  今夜他有些冷漠让她心慌,内心不停责怪自己口无遮拦。

  在被下握着秦槿绅的手掌,怕他有不适她未能及时发觉,攥得紧了些,昏昏欲睡,靠在了床沿。

  秦槿绅到了寅时,才悠悠转醒,身子如有经历长途跋涉的疲累。

  借着浅淡的月光看到双腿跪在地面已然交叠错乱,不曾盖被的秦妗握着他的手睡着。

  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秦槿绅知晓自己病了。

  欲将她抱起,秦妗猛然抬头睁眼,“醒了?快喝点儿热水。”

  起身探了探杯,“凉了,我去重倒。”

  秦槿绅发觉自己就是个傻子,明明心里对她欢喜的不得了,假装什么沉默不语。

  明知道那句话是对着他人为了护他,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怒气。

  “哎!”

  秦槿绅坐在床上抱紧了她的腰身,贪婪地吸着秦妗身上独有的芳香,“不喝。”

  怎么说他都还病着,秦妗还是慢慢解释,“总说人家像个孩子,我看你才是。眼神犀利只对他人是吧,怎就不好好看清我对你的情分?”

  秦槿绅将她一搂坐在自己身上,朝她的脖颈凑去,唇瓣还有些烫,手往她的下体肉缝探去,口干舌燥,解开了她的衣襟,含住了她的乳尖挑弄,“唔,夫人………教训的是。谁让我满心满眼皆是你,眼里不容一粒沙。觊觎你的更不行,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是抢。”

  姽婳碎碎念:

  姽婳:儿子一被情伤就有点虚,我儿媳妇该读读书什么的交交朋友了

  秦槿绅:有我,别添乱,虚不虚你儿媳妇晓得

  秦妗:我也好想和其他小仙女交朋友~~~

  秦槿绅:一楼别作妖,你安排的没好事

  姽婳:儿媳妇喂你肉还不吃肉,你倒是硬气,哼哼~

  秦槿绅:(关门)吃肉,乖囡囡,自己脱。

  秦妗:(羞~)

  姽婳:还有一更哦~po18gщ.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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