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排雷区☆
本文有轻微人兽章节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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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历39年,青山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灭门惨案。
城主府上下一百零九口人,一夜间全数毙命,连尚在襁褓中的三月婴孩都惨死当场。
所有人七孔流血、表情痛苦扭曲,死状狰狞,像是被活活痛死的。
唯有城主十六岁的长子厉肖,因外出访友躲过死劫。
他接到死讯便立即回程奔丧,不眠不休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却还是来不及见到家人最后一面。
因为死于非命,数量又太庞大,城中的族老们担心尸体放太久,城主府怨气冲天会影响青山城的运势,在厉肖回来的前一天下令火葬。
厉肖最后见到的只是一坛坛骨灰。
他痛哭嚎叫,追问着原因,痛吼着为什么不等他回来,但他的声声质问无人回应。
他的父亲、母亲、幼弟、乳母、胞兄、小厮、丫鬟,全都在一夜间没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孤家寡人,总是热热闹闹让他归心似箭的城主府,从此变得空荡荡,像是一座寂寞的牢笼。
遭此巨变,厉肖性情也跟着转变,原本开朗爱笑的少年变得冷漠,不管面对任何事都没有情绪起伏,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波澜。
身为城主留下的唯一子嗣,厉肖理所当然继承了城主之位,族老们原本见他年幼,担心他伤心过度无法承担城务。
派了几中族中子弟过来帮忙分摊,但厉肖却一肩扛起,不让任何人触碰城务,每晚都处理到三更才能稍事休息。
睡不到两个时辰就又起身忙于公事,竟也就这样把青山城给接管了下来,和城主仍在世时一样,没有分毫变动。
厉家掌管青山城多年,向来亲民和善,城民们感念老城主善待,在厉肖照惯例巡城时,对他以城主之礼相待,没有半分轻视。
随着城中事务走上轨道,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厉肖也给了自己片刻的喘息。
他驾马到城外打猎,途中却听到呼救声,前去查看,发现一娇俏少女躺在地上,害怕地不停往后退去。
她身前是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妪,正面目凶恶地逼近她。
见老妪将要对少女不利,厉肖来不及上前救人,当即拉弓射箭,命中老妪的大腿。
她痛叫一声跌倒在地,眨眼间居然化做一只白兔。
厉肖看得愕然,动作却不慢,下马快步走到少女身边,先是用弓将白兔精挑远,见牠满身鲜血,颤动两下就停止,这才放心救人。
询问之下,少女名为徐雅兰,居然就是和他指腹为婚的徐家庄么女。
她因为婚期将至,本是和家人一起来青山城作客,顺便藉办婚礼的事。
路上休息时,白兔精故意假装受伤,她好心将白兔精带在身边救治,谁知牠却将徐府一行人神魂吞食殆尽。
她在长工的掩护下勉强逃出,却还是被白兔精追到,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幸好厉肖及时赶到,制服白兔精,没让畜生得逞。
厉肖注意到,徐雅兰提及其他人死状,居然和青山城主府中人死状相像。
皆是七孔流血,表情扭曲像是承受极大痛楚,却一声都发不出来,挣扎了一刻钟才活活痛死。
这让本对白兔精无感的厉肖勃然大怒,城主府肯定也是被这白兔精给吞食而亡。
但苍天有眼,留了他一命,让他能够手刃仇人,为全家报仇血恨。
因为徐雅兰身上有伤,厉肖只得尽快将她扶上马,徐家人惨死的消息也得报出去。但临走时,徐雅兰担忧白兔精和寻常兔子不一般,生命力顽强,若是不除尽,之后恐会再生害人之心。
厉肖想了想,便将用匕首将白兔钉在原地,放火油引燃,如同城主府一百多口人一般,火烧当场。
没想到白兔精真是诈死,烈火焚身之际凄声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但因为已回复为兔身,无人听懂牠的悲鸣,只觉刺耳难受。
见徐雅兰对白兔精惨叫感到害怕,厉肖便护着她快速离去,放任白兔精独自烧死在林中。
事后还派人返回将骨灰收进盒里,用七星钉镇压,埋在城主府门口,受世人万年践踏,永无复生之日。
因徐家人死伤殆尽,待徐家人下葬之后,厉肖便立刻将徐雅兰娶进门,婚后生了一儿一女,结为好字。
终于又有了家人的厉肖,不再冰冷漠然,回复了原本的开朗心性,一家人和和美美。
徐雅兰也借着城主夫人之名,做了许多善举,受城民拥戴。
快穿之恶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2
两个失去了家人的伤心者,相濡以沫,收拾心伤,重获新生,给了许多人鼓舞,辛勤劳作,努力生活,青山城俞发兴旺。
而凤璃这次就是化身为那只,被箭射死又被匕首刺死又被火烧死,达成惨死三b的兔子精。
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居然连人都当不成了,一只兔子该怎么帮自己洗白呢。
虽然她不是普通的兔子,是一只有法力,可以吃掉上百个人的邪恶兔子。
但总归来说还是处于非人的那一个族群,还是得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从兔子精变成兔子仙。
凤璃仔细搜索了下白兔的记忆,发现了一丝不对。
她此刻居然就处在青山城主府中,而且还是待在厉肖的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大开杀戒前的暗自潜伏吗?
可是她待的地方一点都不『暗』啊。
凤璃看了下周遭,发现她趴躺在一个堆满了柔软丝绸的篮子里,看上去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小窝。
一旁还有一小匡菜叶子和红萝卜,明显是给她的食物。
另一旁甚至还有一只外貌与她一般无二,通体纯白,眼睛微红的白免布偶,只是比她小了好几圈,大约一个手指大小。
凤璃根据身旁家具推断,她现在的身体应该只有成人的一个手掌大,感觉还没成年,是只幼兔。
再翻一下记忆,发现这只兔子精果然是未成年,开启灵智修行至今不过三百年,还有两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化形,进行成年礼。
但这时间不对啊,徐雅兰是被化形成老妪的兔子精所害,可她现在就在厉肖的房间,这中间的两百年跑哪去了?
正打算再细细翻一下记忆的凤璃,被一个开门声打断。
就见正值十六岁的厉肖,一幅阳光开朗翩翩少年郎的模样,笑着朝她走来。
「乖宝儿,怎么醒了也不吃点东西,这样怎么长得大呢,难怪妳总是这一丁点。」厉肖伸手将她掬在掌心,抱入怀中,动作熟悉自然,像是常常这么做。
他拿起一片菜叶,喂到凤璃嘴边。「乖,吃东西。」
凤璃有些惊奇,这情形怎么好像她是被厉肖豢养宠物呢?
可是他在救徐雅兰时,面对兔子精却是全然地陌生,下手毫不留情,一点没有主宠情谊啊。
凤璃嚼着清脆的菜叶子,一边疑惑地思考,吃了几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安然地被喂食了,好像一只真的宠物兔。
「真乖,再多吃几口。」厉肖见白兔乖乖在他手心里吃东西,一口一口耸动着鼻尖,模样可爱地让他心都软成了水。
白兔被他取名为宝儿,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六岁那年跟随家人到郊外游玩时,差点被一只毒蛇攻击。
是宝儿跳出来救了他,小小一团白茸,却敢只身对抗毒蛇,在地上蹦蹦跳跳,趁隙踢踹了好几回,终是将毒蛇吓走。
但白兔却也被咬了一口,他捧着宝儿回去求家中大夫相救,大夫看他哭的可怜,勉强施针喂药。
却也告诉他牲畜和人不一样,针药不一定有效,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幸好白兔命不该绝,躺了两天之后,渐渐好转,重新恢复活力。
就是从那之后再也长不大,始终小小一团,像个毛线球,毛茸茸的雪团子般。
冬天厉肖都不敢把宝儿带出门,就怕掉在雪地里看不见。
朋友们都笑话他像个小姑娘,居然养白兔这种软弱的畜生,还是拿来红烧才有一点价值,惹得厉肖气急和他们打了几回。
大家知道白兔对他的重要性后,也不再随便开玩笑。
本以为活不过两天的白兔,到如今已过了整整十年,陪伴着厉肖一整个少年期。
宝儿是除去父母之外,他最亲近的『家人』。
幼弟因为才刚出生,不会说话,所以被排在末尾,等他会叫哥哥了,厉肖才要将他纳入排位。
凤璃吃了几片草后实在乏味,就扭过头不想再吃。
平常无肉不欢的她,居然成了一只只能吃草的动物,让她心中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厉肖见宝儿小脑袋左转右转躲着草叶就是不吃,只好放弃,改拿一旁的白兔布偶逗她。
「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就饱了,妳这样会越变会小,要是找不到了该怎么办?」厉肖看着只有手指大的白兔布偶,像是在忧心凤璃也会变得这么小。
凤璃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以为她是班杰明吗,越活越年轻。
快穿之恶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3
本来看着白兔布偶,凤璃只觉得幼稚,她又不是小狗,怎么会喜欢玩具。
但看着看着,她却忍不住亲近白兔布偶,有种同类的感觉,而且身边东西就只有这个布偶比她的原身还要娇小,给了凤璃一种自己挺高大的错觉。
看来原身真的很喜欢这个娃娃,想来厉肖没少拿这个玩偶逗她。
厉肖往后躺倒在软榻上,将凤璃放在腹上,用白兔布偶放在她眼前逗她。「宝儿,来,过来。」
看着厉肖像在逗狗玩的动作,凤璃嗤之以鼻,然后蹦蹦跳跳地追着布偶从厉肖下腹跳到了前胸。
……只能说原身留下的反射动作太强大了,她不知不觉遵循着本能行动。
见白兔蹦跳到自己脸前,随着他的呼吸,小耳朵跟着耸动,那模样真是可爱到心尖上,他忍不住捧起白兔轻吻了好几下。
毫无反抗能力的凤璃就这样被厉肖捧着,在脸上、身上亲来亲去,甚至还把脸埋入她柔软的腹部。
凤璃总算知道那些被主人抱着狂吸的猫咪们,为何总是露出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了。
被人将脸埋在腹部狂吸感觉真的太怪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凤璃也不禁感到一丝羞耻。
虽然她现在只是只未成年的幼兔,但却拥有人类的灵魂,身体还是有感觉的。
厉肖将脸埋入她腹部蓬松的茸毛,鼻尖和嘴唇磨蹭着她柔软的肚肉,除了被撩拨的麻痒感外,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潮涌起。
凤璃有些讶异,这白兔精不是还要两百年才成年吗,怎么身体居然就懂得情欲了?
「嗯?怎么湿了?难道是尿了?」感觉抵在下巴处的茸毛有些湿润感,厉肖惊讶地抬头,凑近了细闻。
可想象中的刺鼻味却不存在,反倒是一股奇特的异香传来,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那味道清新淡雅,却又有种奇妙的吸引力,让他想再深深品尝。
「为什么会湿了呢?难道是碰翻了茶水?」厉肖疑惑地检查着白兔的身体,发现只有下腹部的一处茸毛被打湿。
他好奇地摸了摸,发现湿意居然越来越浓重,那奇妙的香味也逐渐变得浓烈。
「怎么突然变热了?」随着香气变浓,厉肖身上也跟着开始发烫,心跳变得比平常快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厉肖有种干渴感,转身想找茶水喝,没发觉手中的白兔正努力地抵抗中。
凤璃拼命踢动四腿,想把那不规矩的大手给踢开,她没想到白兔的身体居然真的已经懂得了情欲。
被厉肖这么胡乱揉弄,居然就出水了,让她羞耻不已,同时也有些惊奇,这白兔精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当厉肖寻找茶水时,他依然把凤璃握在掌心中,为了固定住白兔的身体,大拇指从白兔的后腿中间穿过,不偏不倚地按压在敏感处。
凤璃发现自己越是踢动双腿,越是和腿间那『粗壮』的手指摩擦,丝丝快感让她分泌出更多水意,立刻停止动作不敢再挣扎。
就怕真的在厉肖的手里那才真正让人羞窘欲死。
连喝了两杯冷茶,才把喉间的干渴感给消退下去,厉肖呼了口气,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白兔身上。
却发现指间被打湿的茸毛变得更多了,疑惑地将白兔举到眼前察看。
「怎么更湿了,难道真的是尿了?可是没味道啊,而且就湿这么一小块。」厉肖将白兔的两条后腿往左右两旁拉开,露出那被打湿的茸毛部位。
凤璃被他这一下弄得差点弹跳起来,在思及她现在的小身板和厉肖的身高,要是摔到地上可疼得不轻,连忙停止。
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把厉肖这个小屁孩臭骂一顿。
淑女的腿是可以这样拉开看的吗,就算她全身被一层白茸覆盖,基本上看不到东西,那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盯着。
因为凤璃悲剧地发现,自己在厉肖强烈的视线下,居然也有反应,腿间又沁出一小股玉露。
「又湿了,真的尿啦?」亲眼看到茸毛下吐出一小滴露珠,将蓬松的茸毛变得濡湿纠结,厉肖惊奇不已。
他伸手捻了捻那处湿意,放在鼻下细闻,的确没有平时白兔排泄时的气味,反倒是一股从未闻过的暗香。
越闻越吸引人,刚才压制下去的热意再次爆发,心跳砰砰响,衣服底下劲瘦的肌肉也隐隐汗湿。
快穿之恶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4
厉肖疑惑不已,这水意他很肯定不是尿,可又源源不绝,眼看着白兔又颤抖了两下,泌出更多玉露,让他大感新奇。
「嘿,难道宝儿像花儿一样,会吐蜜吗?」原本只是随口一猜,没想到却让厉肖突然有种欲望,想尝尝宝儿的玉露是什么味道。
他伸舌轻舔指间残留的水意,比空气中强烈十倍的香气顿时在口中扩散开来,顺着唾沫下咽,比花蜜还要芳香馨甜,像是神女赐下的仙浆玉液般,口齿留香。
厉肖下意识地啧了啧嘴,身上更加燥热,左胸口鼓动不休,额际一滴汗水顺着凌角分明的脸颊滑下,隐入衣领。
「好甜,宝儿居然真的会吐蜜。」厉肖双眼亮得惊人,对白兔双腿间滴出的香甜玉露,一点不觉得奇怪,只是兴奋自己的宝儿与众不同,果然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
凤璃已经无力再挣扎了,眼神死地躺在厉肖掌心中。
居然真的被厉肖给揉到丢了,幸好白兔还小,没有潮吹的能力,否则真是丢脸丢到外层空间。
可是她没想厉肖居然胆子这么大,口亲尝了她的蜜液,虽然凤璃知道自己是白兔精,身上的东西和寻常动物不同。
为了勾引雄性交合,白兔情动的蜜液肯定对男性充满了吸引力,甚至会有一定壮阳催情的功用,多多饮用还可以增强体力,延长在床上勇猛奋战的时间。
「宝儿,妳真是我的宝贝。」厉肖凑在白兔双腿间深深吸一口气,扑鼻而来的清香让他精神一振,觉得全身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因为兴奋过度,未经人事的厉肖没往性欲排遣的方向想,打了点清水将白兔下身擦干净后,便急忙冲去练武场,和城主府中的侍卫们热火朝天地对练起来。
刚高潮过,凤璃全身瘫软地卧倒在小窝里,看着跑得看不见人影的少年,冷笑一声,果然还太嫩了。
一直到傍晚,发泄完精力的厉肖才回到房里,而凤璃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梳理了下故事线和现实的差异。
凤璃发现小兔子精在十年前就和厉肖相遇,被带回府里疼宠,一人一兔相偎相伴了整整十年。
因为身为城主公子的身份,让厉肖身边虽然聚了很多人,但都无法真的和他以好友身份交流。
孩子们也许在家中被长辈们耳提面命,要好好和厉肖相处,不能惹他不快。
所以虽然大家从小就玩在一块,但厉肖总觉得和他们之间有一层隔阂,没办法真的交心。
他所有的心事,只对白兔倾吐,他深藏在心中,不欲让人知的秘密,也只告诉白兔。
她是他小小年纪的精神寄托,也是他面对艰苦困难时,可以重新振奋精神的原动力。
白兔就像是厉肖的树洞、充电器、永远不会背叛他,离弃他的亲密挚友。
不知不觉间,厉肖对白兔的依赖程度相当高,已经不只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他会愿意为了白兔付出所有。
曾经感情这么深刻的一人、一兔,为什么后来会变得见面不相识,而且可以狠心无情地亲手夺命呢?
晚上,凤璃又被厉肖抱着喂了几口菜叶和青草,原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厉肖洗澡时,居然还要抱着白兔一起入浴。
当凤璃全身白毛被温水打湿时,吓了个半死,幸好她不是真的兔子,而是一只有三百年道行的白兔精。
否则还不被厉肖折腾死,到底是哪来的想法,居然帮兔子洗热水澡。
厉肖坐在浴桶里,将白兔放在一个小水盆上,飘在荡在水面,时不时用水瓢舀水,淋在凤璃身上,搓揉她温暖柔软的小身躯。
不得不说,厉肖的按摩手法还挺不错的,凤璃被揉得昏昏欲睡,直到他搓洗到双腿间时才惊醒过来,踢动着小短腿挣扎。
要是连洗个澡都被摸到丢了,那真是怎么都无颜挽回了。
「哎,别踢,水都溅出来了。」厉肖连忙制止白兔,无奈又宠溺地轻笑着。「不洗就不洗,乖,别闹。」
见厉肖真的不再动她,凤璃这才消停下来,继续享受着淋浴,却听厉肖在一旁嘟囔。
「下午流了那么多蜜液,不好好洗干净,毛发打结怎么办,还是趁宝儿睡着时再擦洗吧。」
见这个小屁孩居然不死心,凤璃打算今晚整夜都不睡了,就怕被『夜袭』。
洗完澡,凤璃被放到温暖的火炉旁,一边擦拭一边烘干,很快变回一团蓬松柔软的毛线球。
快穿之恶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5微人兽
看着白兔乖巧地蹲坐在原地,任他推来倒去、搓圆捏扁,厉肖喜爱之心几乎满溢出来,忍不住抱着她轻吻好几口。
再次被性骚扰,凤璃表示已经习惯了,同时为广大的家宠们默哀,牠们的厌世表情就是这样修炼来的。
晚上,凤璃本以为自己会被放回小窝,没想到厉肖居然抱着她一起入睡。
被放置在厉肖的胸口上,凤璃听着耳旁的强健的心跳,随着他的呼吸缓缓下下起伏,有种睡在摇篮上的错觉。
但她已经打定主意整晚不睡,以防止厉肖无孔不入的咸猪手,便试着开始修炼。
明明还有两百年才成年,但故事里白兔却已经能化形,其中肯定有原因。
凤璃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
没错,动物修炼就这么简单,和植物一样天生天养,只是呼吸就能吸收空气中散溢的灵力,也就是所谓的日月精华。
日光和月光的能量都随着光线散播在空气中,所谓练武之人,也是靠着独特的呼吸法,将这些能力收纳在丹田里,才练出所谓的『内力』。
凤璃用全身心沉浸在呼吸中,吐纳之间,丝丝灵力被她收拢在身体里,渐渐往脑部聚集。
那就是妖丹凝聚的地方,因为白兔精还未成年,所以还没有形成妖丹,等她五百年道行大成,结丹那一刻就是成年之日,可以立时化形。
可是在呼吸间,凤璃感到一点异常。
虽然空气中充满着日月精华,但能量分子非常小,需要长时间大量的吸收,才能转化成可用的灵力。
尤其动物身上没有人类的经脉、窍穴,能够收纳的能量更少,转化起来自然更花时间,所以灵物修炼向来比人类困难许多。
但凤璃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增长,比记忆中快许多倍,某种特殊的能量,不需要转化,吸入体内就能直接运用。
就像是不用吃补血食物造血,而是直接输血一样,修炼速度从步行变成搭高铁。
凤璃惊奇地张开眼,想看那精纯无比的灵气是从何而来,这一察看就让她发现了端倪。
只见空中除了点点粉尘般闪亮的日月精华,还有一道如丝线般的紫气,随着她的呼吸被引入体内,积聚成灵力。
凤璃追循着紫气的源头,惊奇地发现,居然是从厉肖身上发出来的。
只见他正深深的沉睡,随着呼吸,一道紫色的灵气线从他鼻间散出,然后被凤璃捕捉吸入体内。
如果凤璃不在的话,那这道紫气就会散入空气,慢慢变成更小的能量分子,必须重新转化才能吸收。
凤璃对此惊讶不已,虽然她知道厉肖从小就习武,但应该和一般人一样,用独特的吸纳法,也就是所谓的心法。
将空中能量吸入体内,顺着经脉窍穴运行,加速转化成内力,存入丹田。
但此刻厉肖却只是呼吸,就溢散出如此高能量的紫色灵气,就像是永不干涸的瀑布一样。
他不用修炼灵力,他本身就在制造灵力。
只是呼吸间的自然溢散,就拥有如此精纯的强度,如果他动用起全身的灵力,也许可以瞬间超脱凡体,迈入修行者的行列,达到永生不死、与天齐寿的高度。
如果凤璃不受到任何阻碍,就这样在高灵力的环境下顺利修行,也可以存活个几千年,达成所谓的长生不死。
但这太难了,无论人类还是灵物,修行路上总是多有险阻,一不小心就会失败,永远止步于凡境。
但厉肖却完全不用顾虑,他本身就是一个源源不绝的灵力制造机,只要学会使用之法,他的修炼速度将一日千里。
普通人要修炼个几十年才能超凡入圣,甚至有人一辈子都达不到要求,但他也许不用一年时间,就能顺利粹体,踏入先天之境。
凤璃真的惊吓万分,这种与生俱来的资质,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说他是神仙下凡也不为过。
看着那依然不断从厉肖身上溢出的紫气,凤璃眉头一抬,难道他真的是什么神仙投胎转世的不成?
但故事线里一点关于这方面的东西都没提到,厉肖一生也没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和普通的练武之人一样,顶多是强健了一点而已。
但厉肖从小到大没生过病这点,的确是和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可是他的进境又不快,难道是投胎的时候被封印了?
凤璃在厉肖胸口上爬来爬去,想找出紫气的源头,宽松的单衣被凤璃的顶弄给拨开,落在床单上,露出厉肖练武多年的强健身躯。
凤璃恶意地拨弄了下厉肖胸口上的暗色小豆子,见小豆子硬挺起来才放过。
又四处找了几下寻不到来源,凤璃想了想,随即发现自己找错了方向。
通常来说,人类存储灵力的地方都在丹田,也就是下腹处。
凤璃连忙用小短腿扒开厉肖松垮的裤头,踩按着他平坦的小腹,想按出丹田里的灵气。
「唔。」正值青春期的厉肖身体特别敏感,虽然因为下午剧烈的练武,沉重的疲惫让他没有醒来,身体却主动有了反应。
只见在凤璃随意的踩踏下,原本沉睡的小芽苗居然渐渐苏醒了,看着那青涩的芽苗逐渐长成参天大树,凤璃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看不出来厉肖年纪轻轻,却已有了十足十的本钱,将宽松的睡裤高高撑起,布料还不够位置,让柱身压得歪了一边。
透过被撑开的裤头,那颜色浅淡的稚嫩柱身隐约可见,凤璃想了想,下午被他弄得丢枪去械,来而不往非礼也。
便往前跳了跳,用毛茸茸的头顶把裤子给挑开,期间不经意摩擦了柱身好几下,让厉肖又泄出了几声低吟。
少年人果然敏感,才被碰几下,顶端就已吐出几滴清液。
凤璃站在厉肖昂扬的火热旁边,看着那比她现在的身子还要长几分的物体,这才称得上『巨根』吧。
虽然是因为她身体太小了,才会有这种巨大无比的错觉,但人生从未有过的视觉震撼也是足够了。
凤璃跳到厉肖腿间,先是用前腿轻轻踩踏那软软的囊球,将两丸软肉推来推去,满意地又听到厉肖的低吟。
这才转跳到勃发的器物旁,看着那直挺向天的粗壮巨柱,因为尚未有过人事,所以颜色浅淡,表面隐有青筋凸起。
凤璃好奇地伸舌轻舔了下,没什么味道,晚间厉肖把自己洗得很干净。
她又调皮地伸出小短腿轻推,看着柱身像是拳击袋一样,往外晃了晃又弹回原位,觉得有点好玩。
但这样竖在眼前真的有点麻烦,她小小一团没办法操作,只能跳到囊袋上,往前一扑,将柱身压在身上,贴平在厉肖的小腹上。
现在她就像是在海上搭着一叶孤舟般,只是这个孤舟不平整,而且有着火热的温度和脉动。
凤璃觉得腹下的茸毛都被沾染上了热度,变得蒸腾,看着近在眼前的冠状龟头,那粉嫩的色泽看上去有点可爱。
她伸舌顺着光滑的表面舔了几下,将顶端溢出的晶液舔去,没什么气味,让她放心地对着小孔又戳刺了几下。
「唔……」这次厉肖的反应大了一点,下身更加勃发,趴在其上的凤璃都能感觉他疾速的心跳。
她是来报仇的,可不能只是厉肖一个人爽。
凤璃前脚踩在柱身上蹲坐起身,将下身贴在热烫的柱身上,刚触碰到就让凤璃身子一阵娇软。
不只厉肖敏感,身为『未成年』的白兔精身子同样敏感,只是轻轻碰到就有感觉,更别说这次碰触的是男人的性器,感觉更是不一样。
凤璃踩踏着坚硬的肉柱,挪动着下身,让自己的娇软彻底和肉柱贴合,晃着肉肉的小屁股开始摩擦起来。
娇嫩的花户和热烫的柱身不断地摩擦,上面凹凸不平的筋络带给凤璃更多的快感,她忍不住加快速度晃动着下身。
一股股蜜液从腿间沁出,打湿了凤璃自己和厉肖的毛发。
她一边摇动着屁股让自己的蜜穴更加贴合着肉棒摩擦,一边踩踏着前脚,按压着龟头和柱身,为厉肖带去更多情潮。
「呼……」随着凤璃的动作,厉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快速地上下地伏,臀部也无意识地挺动着。
凤璃闭着眼,用着厉肖的器物,享受自慰的快感,没发现一道道比刚才浓厚无数倍的紫色灵力,从厉肖的阳具顶端溢出,被凤璃吸入体内。
当凤璃身体晃动到极速,下身收缩吐出大量玉露时,厉肖也跟着闷哼一声,射出一道道浓稠的精华。
高潮后的虚软感让凤璃趴在厉肖半软的柱身上休息,直到呼吸平复才起身,鼻间突然传来一股好闻的气味。
像是有什么天才地宝般的大补之物,香气逼人,她连忙抬头看去,发现那香气来源竟是厉肖射在自己身上的道道精液。
看着那浓浓的白浊,凤璃居然无端升起了饥饿感,不待她细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前跳起,低头舔食起那充满浓烈雄性芳香的液体。
快穿之恶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6
入口的味道并不难吃,除了精液本身的淡淡腥气,更多的是精纯灵力的香气,比刚才的紫气还要浓烈万分,像是被提纯液化的灵力。
将厉肖胸口上的白浊舔得一滴不剩,凤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没想到厉肖的精液居然含有这么高纯度的灵力。
怪不得那些精怪都喜欢和人类男性交合,充满了生命力和阳气的精华,比什么灵芝、人参都还要大补。
一下子吞吃了这么多的灵力,凤璃居然有一种饱了的感觉,她检测了下身体的灵力,发现居然一下子增加三分之一。
这让她吓一大跳,她平常修炼一整天,也只能增加千分之一,所以灵物修练才会动不动就以百年来计算。
但眼下居然一下子增了三分之一,等于她的修行整整增加了一百年。
照这种增加法,她只要再吃一次厉肖的精液,不就可以直接结丹、化形了吗?
虽然实际上应该没这么简单,这次因为是厉肖的初精,隐攒了十几年,所以能量才特别浓郁,下一次应该不会再这么多。
但就算灵力淡一些,也比从空气吸纳修炼快几十倍,只要她按时吞吃厉肖的精液,不用几年就能化形了。
凤璃对厉肖真是惊叹不已,他就是活体唐僧啊,普通的呼吸就会吐出灵气,精液更是堪比仙琼玉液,想必他的血肉肯定也充满灵力。
要是她真是邪恶的兔子精,肯定立刻把他扒皮拆胃,炼成丹药吃掉。
又或者是将他当成炉鼎饲养,每天吸食他的精气,待他精尽人亡再吃掉。
怎么越想越心动呢?
凤璃连忙在心里告诫自己,她现在是来洗白的,不行再做恶女的行为了,就算再怎么诱人都不可以。
又看了几眼厉肖依然半扬的分身,凤璃孤寂地叹了口气,身处宝山却不能动手,多折磨人啊。
凤璃咬着厉肖的裤头帮他把裤子提好,衣服就不管了,建径自趴在厉肖还留有淡淡灵气香味的胸口,枕着充满弹性的肌肉,香甜的睡去。
隔天厉肖醒来,发现自己衣衫散乱,裤头绳结松开,吓了一跳,他睡觉从来都很安稳,躺下就一觉到天亮。
他这才敢把白兔放在胸上睡觉,不怕翻身压到她。
没想到醒来却像是在床上打了好几十个滚一般,吓得他连忙捧起依然躺在他胸口的白兔察看。
见她没什么异样,圆圆的小眼睛爱困地半睁着,眨了几下又合上,不禁轻笑,亲了亲她的头顶。
「宝儿早安。」
虽然对身上的异状百思不得其解,但厉肖也没多想,梳洗一番便去晨练,等宝儿睡醒再喂她吃早饭。
凤璃昨天连着高潮了两次,还一下吃太多灵力撑着了,要一点时间消化,所以一整天都昏昏欲睡。
除了被厉肖叫醒,吃了几个菜叶,其余时间凤璃都陷入深沉睡眠中,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疏不知昨天尝得了甜头的厉肖,趁着白兔睡着,全身软绵绵地没有反抗力,偷偷拉开她的双腿,在柔软的肚腹间深深吸了好几口。
虽然香味比昨天的蜜露淡了许多,但还是可以闻到,那淡雅馥郁的馨香,让他闻了精神大好,脑袋都清醒许多。
就像是提神的精油,只是味道好闻了一百倍,厉肖不知不觉有些上瘾,对昨天尝到的甘甜味道更是念念不忘。
但是看着白兔爱困的模样,怕把她弄醒,才忍着没动手揉弄她的尾部。
没错,厉肖发现了,只要搓揉白兔的下腹部靠近尾巴的地方,白兔就会沁出香甜醉人的蜜液。
虽然不知这美味的玉露究竟是何物,但是这是从他家宝儿身体里产出的,肯定是好东西。
他家的宝儿浑身上下都是宝,肯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长不大,毕竟天材地宝的生长都比普通对象慢上许多。
宝儿肯定也是因为这样才长的慢,他要好好给宝儿多补充一点营养,让她无后顾之忧地开心长大。
将熟睡的白兔放置在小窝里,厉肖精神大好地去上课,在练武场又是一番表演,让师傅在一旁开心地暗自点头。
大少爷真是青出于蓝,年纪轻轻武艺就如此精进,也许有生之年可以踏入先天之境,达成无人能及的成就。
正当众人热火朝天的练武时,一个不好的消息送入了城主府。
厉肖的父亲,也就是城主厉云,皱眉听着下人的禀报。
「城外树林发现尸体十余名,全都七孔流血,神情扭曲,死状可怖。」
「这已是最近第三次发现同样死法的案件,从一开始的三、五人,到如今一次死上十几个人,难道都没有一点线索,知道何是何人所为?」
青山城有厉家的管理之下,向来井井有条,就算是发生凶杀案也是偶尔为之,大部份是利益不均造今的财杀或仇杀。
像这种死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全是普通平民,而且死状如此恐怖的案子,明显是有人以残杀为乐,更加让人心惊胆颤。
因为此人来去无踪,第一次发现案情是在城东一户人家,一家四口全数死绝。
是邻居发现无人外出心觉有异,上门察看才发现案情。
第二起则是在城南,同样是一户上下人口,在一夜间尽数暴毙。
可是居住在邻近的几户人家,却没有听到半点声响,所有人都是无声无息地被人杀死。
一开始怀疑是中毒,但是仵作勘验后发现尸体身上没有毒物反应,皮肤和内脏也没有任何中毒后的变色或腐败。
除了七孔流血外,没有外伤,只有扭曲地不成人样的神情,说明了死者死前感受到了多么巨大的痛苦。
但若是如此,应该会发出极大声的痛吼或挣扎的响动,可是邻近的十几户人家,愣是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一开始还怀疑加害者是否就是邻居之一,可是城东和城南这两户人家,彼此之间没有一丝关联。
奇异的死状又说明了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要从城东到城西,步行至少得四个时辰,但案发当天所有人都按时入睡,隔天早上同时醒来,没人不在。
所以也排除了城东几户人的作案可能。
原本只有两户人家死亡,消息暂时没有扩散,但现在一下死了十几个人,只怕案情的消息曝光,会让城中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而且死亡人数越来越多,代表行凶者的胆子越大,又或者是变得更加噬血,只怕下一次会杀更多人。
厉云当即下令青山城守备军调出一队人,进行暗地搜查,排查最近是否有生人混入其中,掌握他们在城中的动向。
毕竟这种诡异的死法,实在不像是土生土长的朴实城民下得手。
一时间阴影笼罩在了青山城上空,厉云隐隐有些预感,彷复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向城主府靠近。
厉肖不知道青山城正笼罩着危机,正在花园里采集要给白兔吃的草叶,只取最新鲜、最幼嫩的叶子。
不知不觉他钻入了草丛深处,正拔草拔的认真,一抹黑色的影子突然滑出,吓得他往后跌坐。
只见一尾通体漆黑的毒蛇缓缓自角落中滑出,一双细小的眼睛恶毒地盯着厉肖,似乎正盘算着该从哪里下口。
因为小时候白兔差点被毒蛇咬死,在厉肖心中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之后侍卫总是会在他到达之前事先清理过场地,所以他再也没见过毒蛇。
此刻猛然再遇到,被遗忘很久的恐惧袭来,让他身体顿时僵住,忘了该如何逃生。
毒蛇好整以暇地滑动着,似乎算准了他跑不掉,滑腻的蛇身慢慢滑行到前方,眼见就要攀上厉肖的身体。
突然一团白色从旁飞来,狠狠一脚踹上了厉肖的脸,将他从小时候的恐惧中踢醒。
凤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中午被饿醒,发现篮子里没有食物,又因为睡了一整个晚上加半个白天,身体有些发僵。
打算运动一下,自己蹦蹦跳跳到花园觅食,看到厉肖爬入草丛里,好奇地跟上,也许厉肖就这样傻傻地被毒蛇给咬死了。
凤璃看到毒蛇出现时,还不是太担心,因为厉肖和牠的距离够远,来得及逃跑。
谁知道厉肖居然像是被吓傻了般,呆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毒蛇靠近,她气得一个飞踢。
这时不得不庆幸白兔的优越跳跃能力,让她一蹦飞过自己身高的好几倍,准确地踢上厉肖那张俊脸。
一边跳凤璃一边在心底臭骂。
亏他长的人高马大,居然害怕那么一小只毒蛇,又不是要他上前搏斗,只是逃跑而已都不会吗?还不如她一只小白兔。
厉肖被踹了一下从恐惧中醒来,但真正让他动起身体的原因是因为白兔。
宝儿怎么会在这里?!不能再让她被毒蛇咬到!
厉肖一手抄起白兔,利落地一个侧滚翻,带着凤璃逃出毒蛇的攻击半径。
见毒蛇通体漆黑,三角头看上去凶恶无比,想必毒性十足,不敢出手缠斗,折断身旁一束花枝扔向毒蛇,让牠一时追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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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肖连忙跑出花丛,扬声叫来侍卫。
深怕白兔有个万一,厉肖逃到安全地带后,连忙检查手里的白团子,左翻右揉,确定没有任何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凤璃被他这一倒腾弄的头晕眼花,心里更是气得不行,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气急之下,凤璃一口咬住厉肖的虎口,不小心用力过猛,咬破了一点油皮,浅浅的血色渗出。
尝到血腥味,凤璃这才醒觉过来,慌忙松口,看着厉肖虎口上小小的牙印。
难怪常言道兔子急了还咬人,没想到她米粒般的小牙齿,居然真能把厉肖常年练武的粗糙厚皮给咬破。
凤璃看着渗血的伤口,顿时有点心虚,伸舌轻舔了几下把血色舔去,又在他宽大的掌心里蹭了蹭,讨好撒娇。
厉肖其实一点都不觉得痛,白兔的牙口就像婴孩一样幼嫩,他平日练武时大小伤时而有之,根本不在乎这一点血。
但见宝儿却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般,先是愣愣地盯着伤口,偷眼瞧着他,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将血色舔去,还在自己掌心里撒娇打滚。
那可爱的模样让他心尖都隐隐发烫,哪里还舍得怪她,况且他本来就不会对白兔生气。
「乖,妳没事就好,我手上都是老茧,皮糙肉厚,没得把牙给咬坏,妳要是真想咬,咬我嘴吧。」
厉肖心想白兔是不是在牙齿痒了要磨牙,想换个软一点的地方让她咬,可他长年练武,一身腱子肉,全都硬梆梆的,只有嘴最软,他自己还时不时咬破皮。
这个地方给白兔咬,肯定不用怕她咬坏,厉肖笑着将白兔捧到眼前,将嘴凑上去,一幅舍身任咬的表情。
在凤璃眼前看来,却好像看到一个纯情少年正在献上初吻,那淡色薄唇,看上去好像很有弹性的样子。
本来没感觉的凤璃顿时感到齿根发痒,想也没想就咬上去。
但这次凤璃当然没敢出力,就像是在咬一个充满韧性的橡皮糖一样,对着厉肖的下唇细细囓咬,将淡色薄唇咬出一排散乱的细小牙印。
边咬凤璃还下意识地伸舌轻舔,品尝了下少年的滋味,直到厉肖的下唇微微红肿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小男生的初吻,味道还不错。
凤璃老阿姨在心中浅评。
厉肖愣愣地看着手里半瞇着眼睛,一幅吃饱餍足的模样,好像还在啧嘴回味的白兔,脸颊蓦地烧红。
本来白兔咬上来时,他只觉得有点痒,但随着湿滑的软舌舔上,突然有种异样的刺激感,从嘴唇上扩散。
白兔一下一下地轻咬着他的嘴唇,感觉却直传到心尖上,白兔每一下轻咬、舔舐都作用在他的心头。
那酥麻的感觉厉肖从未有过,惊慌之中却又有些愉悦。
他很开心白兔对自己这般亲近,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劲。
明明是他主动让宝儿咬自己嘴的,眼下却对着一只白兔脸红,旁人见了肯定以为他脑子有病。
厉肖摇了摇头,将突然升起的旋旖思想给甩掉,抱着白兔站在一旁,等着侍卫回报。
「启禀大少爷,花园中未找到毒蛇的踪影。」
「没找到?」厉肖挑眉,虽然城主府花园占地广阔,但城主府的侍卫都是习武高手,几人同时出动搜索,没道理找不到一条黑蛇。
「再去找,就算那条黑蛇会飞天遁地,也要把牠找出来。」城主府中人口众多,难保哪天被毒蛇袭击,尤其母亲常会抱着幼弟来花园散步。
为了府里人的安全,一定要将黑蛇抓住。
「是。」侍卫们领命而去,其实刚才他来回报时也觉得面上无光。
不过就是一条黑蛇,剿灭过山贼的城主侍卫们,理当手到擒来,结果找了老半天,却连一片鳞片都没见着。
硬着头皮去回禀,幸好大少爷没有怪罪他们,再次下令搜巡,这回一定要抓毒蛇!
是夜。
管家带着小厮一一将府中大门落锁,走到花园处却听见阵阵响动,只见黑影幢幢,吓得管家失声惊呼。
「谁?是谁在那里?!」
在管家和小厮害怕的眼神中,身上沾满草叶、尘土的侍卫们,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王侍卫,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待在花园里?不是早就下勤了吗?」城主府侍卫每日卯时上勤,酉时下勤。
也就是随着天明、天暗来作息,天黑了还待在城主府里实属罕见。
「哎,李总管,下时大少爷吩咐兄弟几个捉一条毒蛇,可那毒蛇滑溜的很,愣是找不到踪迹,担心放走了毒蛇,会伤到贵人们,哥儿几个就没敢走,一直找到现在。」
王侍卫说话时垂头丧气,完全没有白日的冲劲。
「那毒蛇可是被捉起来了?」其实看着侍卫们凄惨的模样,李总管也多少心理有数。
但听到是大少爷下令捉的毒蛇,这可非同小可。
一是府里居然出现了毒蛇,若是不捉起来,溜到哪个贵人的房里,咬伤了谁都是大事。
二是大少爷怕蛇的事府里人上下皆知,年幼时有段时间连绳子都见不得,就怕大少爷又会连做好几天噩梦。
「没找到,那畜生太会躲了,明明人都守在这里,就是找不到。」在第二次搜寻时,王侍卫增派了人手。
将花园各个出口都守住,花园四周都是石墙,唯一通道只有拱桥和月门,除非黑蛇能爬上两人高的石墙,否则绝对逃不出去。
而且在一片鲜花绿意里,黑色的毒蛇应该是非常好辨认,一眼就能看见,但偏偏这么多人十几只眼睛,就是没人看到。
王侍卫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大少爷眼花看错了,把树藤看成毒蛇。
但这话他没敢说,王侍卫知道大少爷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弄错,因为一个错觉就兴师动众,没有确定见到毒蛇,不可能派人捕捉。
可是他们却连犯人的影子都找不到,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侍卫们都气馁不已。
「左右毒蛇就在花园里,现在天也暗了,视线不清楚,要是不小心被毒蛇咬到就不好了,还是明日再来寻吧。」李总管安慰了几句,府里要落锁了,外人不能再待在府里,便客气地将人请走。
以防万一,李总管派人拿了几片木板,将花园的对外通道都堵住,等明日侍卫上勤时再搬开,以免让毒蛇逃出来。
因为下午的事情,让厉肖一直心神不定。
虽然被白兔咬了几下嘴唇,心情被安抚了一点,但白兔差点受伤的事,还是让厉肖感到害怕。
「宝儿,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毒蛇很危险,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以后妳保护好自己就够了,知道吗?」
也不管白兔听不听的懂,厉肖捧着小小的白团子举到眼前,认真地对她说道。
凤璃掀了掀眼皮,敷衍地耸了耸鼻子权当响应。
她也不是很想当英雄,谁让厉肖是男主,要是她见死不救,指不定任务就失败了,她可不想白做工。
厉肖不知道凤璃的心理活动,见白兔像是答应了,便笑瞇了眼,又亲了她好几口。
晚上厉肖照例抱着白兔睡觉,只是他怕自己不自觉翻身压到她,所以这次选了侧躺,将白兔捧在手心睡。
凤璃待厉肖完全睡着后,翻开圆滚滚的小眼睛,果不其然又看到丝丝紫气从厉肖的呼吸中溢出。
但经过昨天的尝试后,凤璃已经看不到这点浓度的灵气了。
她将视线转移到厉肖下身,那处依然风平浪静,但凤璃知道若是将之唤醒,会有多么猛烈的浪潮波涛。
凤璃只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对未成年下手。
虽然昨天不小心吃了一点,但那是意外,她本来没这个意思。
而且她隐约知道了厉肖身体里的宝藏,应该要怎么取出来,这对厉肖也有利,能让他练武事半功好几百倍。
天人交战了三秒钟,凤璃还是敌不过厉肖灵液的美味,和快速化形的诱惑。
不知道城主府什么时候会遭难,在那一天到来时,她若还是只幼兔,一点忙都帮不上。
凤璃想试着挽救城主府一百多人的性命,让厉肖不要再失去他的家人,可以一直开心地生活。
凤璃抬头看了看,跳到厉肖脸旁,轻轻咬了几下他的嘴唇,确定人已经熟睡之后,才往下跳到厉肖腿间。
辛苦地将裤头的绳结扯松,将裤子往下褪去一点,露出依然沉睡中的伏龙。
尽管还没启动,尺寸就已经很惊人,凤璃想到昨天那尤如擎天巨石柱的阳物,也隐隐有些害怕。
幸好那东西不用进到她身体里,否则以她现在这个小身板,可能直接去投胎了。
凤璃熟门熟路地用前脚推挤按压厉肖的下腹处,很快原本软软的肉柱逐渐充血抬头,露出狰狞的样貌。
凤璃又推挤着底下饱满的囊袋,让阳气注入地更足一些,这才攀在粗壮的肉柱上,一口一口轻舔吸咬。
白兔的牙齿小小的,就像是小木戳般,在肉茎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带来些微痛感,但更多的是酥麻的刺激。
看着眼前的肉柱变得越发坚硬滚烫,凤璃知道厉肖喜欢这样,她更加卖力的舔弄,舌头钻入顶端的小孔,将充满灵力的汁液勾出,吞入腹中。
见厉肖的呼吸变得粗喘,凤璃觉得差不多该是自己享乐的时候,便张开后腿攀爬上去,将腿间早已湿润的娇嫩贴合在暗色的肉棒上。
凤璃抱着巨柱一边摇摆的下身,用自己的嫩穴去摩擦火热的肉棒,一边吸咬着硕大的龟头,和厉肖两人共享极乐。
只见厉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全身肌肉都紧紧绷起,泌出一层薄汗,情欲层层迭起。
在凤璃牙齿一个轻咬下,大量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凤璃也颤抖着尾部达到高潮,在肉茎上滴出香甜的汁液。
凤璃喘了几口气,才爬到厉肖胸腹处舔食充满灵力的精液。女漂白系统-小兔子乖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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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浓度比初精降低了些许。
但对凤璃这个未成年的小兔子来说,依然是超级大补之物,全部舔干净之后,凤璃还打了个饱嗝。
吃饱就想睡的凤璃,跳到厉肖脸颊旁,咬了咬他的嘴唇,美美地睡着,身体努力地消化着精纯的灵力。
隔天醒来,凤璃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小窝里,她伸了伸懒腰,只觉得睡眠前所未有的好。
她检视了下自身,发现她的灵力就快到达临界点了,也就是说最近几天她就可以成功结丹、化形,步入成年了。
凤璃开心地跳了两下,采阳补阴果然是精怪们修行最快的捷径,尤其她采补的对象可不是普通人。
要是一般人是如烈火淋油般旺盛的阳气,厉肖就是那高挂在空中,燃烧自己照亮全世界的太阳。
修炼两天抵过她努力修行两百年,说出去都没人相信,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就真的发生了。
凤璃不禁沉下心思考,难道之前白兔也是因为采补了厉肖,所以才会很快就化形吗?
所以她很快就要变成那个一头白发、满脸皱皮、骨瘦如柴的老妪?
凤璃这才感到惊恐,故事线中白兔的化形简直惨不忍睹,如果是那幅尊容,凤璃宁可一辈子保持白兔的样子。
至少还娇小可爱,不像那老妪,看上去就一脸坏人的样子。
不行,这一定要改变,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否则哪有人会把自己化形成那幅模样。
不说变个绝世大美女,也要清新秀雅、玲珑甜美吧。
另一边,王侍卫一大早就令着一众属下进入城主府花园里,誓要将那条该死的毒蛇找出来。
可他们热火朝天地找了一个多时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这下也不禁有点心慌。
「怎么,还是没找着吗?」李总管也跟着焦急起来,昨天他可是亲眼看着下人把花园出口都给堵上的,保证不留一丝缝隙,毒蛇绝不可能趁机偷溜。
可是眼下还是找不到,说明毒蛇昨天早就在侍卫们的眼皮子底下溜掉了,这可就麻烦了。
要是毒蛇跑进哪个贵人的房里作怪怎么办,受惊吓事小,真的有人被咬伤,他们的罪责一个个都跑不掉。
王侍卫也是头大如斗,他就是知道事情严重性,这才会一直不停搜寻,没想到还是让黑蛇给逃出去。
「李总管,还是快点吩咐下人,注意毒蛇踪迹,千万别伤到贵人们。」
李总管瞪了王侍卫一眼,这才连忙叫下人们准备雄黄粉和各种趋蛇药,同时派人通知府中大夫,事先备好解毒剂,做好万全准备。
「翠儿,这是怎么了?」见下人们纷纷在各个出入口洒下药粉,窗沿里也不落下,让城主夫人疑惑不解。
「夫人,听说昨儿个大少爷在花园里发现了一条毒蛇,没注意让那畜生溜走了,大伙这不赶紧施药,就怕那大虫溜进来,惊扰了您。」翠儿声音细软,本来让人恐慌的事,被她说来倒是减了几分。
「小少爷那派人去了吗?」城主夫人不担心自己,就怕小儿子出声。
「一早派人去施药了,夫人放心。」
城主夫人摇头叹了口气,她知道大儿子小时候差点被蛇咬,从此就怕蛇怕的要命。
之后府里内外都严格清扫,再没见过毒蛇,谁知道十年过去,居然又让一条蛇溜了进来。
「待会儿泡壶万年青给大少爷送去,也不知道昨晚魇着了没。」时隔多年再次生产,让城主夫人耗了不少气力。
最近只顾着小的,这才发现她许久没探问长子的近况,不禁有些内疚。
「是,夫人。」翠儿返身出去,走去茶房替厉肖泡定惊茶。
眼下众人都在忙着趋蛇,茶房里空无一人,翠儿只得亲自动手,在煮茶时,想到大少爷英俊的模样,和经过练武场时,『不小心』瞥见的雄壮身影。
翠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想到大少爷因为在房里养了白兔,从此之后都不让人近屋服侍,就怕吓到宝儿,所以大少爷院子里几乎没有下人在。
娇俏的眉眼转了转,翠儿从斑驳的墙角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小药丸,投入茶壶中。
一刻钟后,翠儿端着香气四溢的定惊茶走入厉肖的院子里。
「大少爷,这是夫人交待的定惊茶,请您趁热喝下。」翠儿放下托盘,伸手拿出茶杯,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袖口因为倒茶的动作往下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正好练武回来,浑身大汗淋漓的厉肖,本想去看望白兔,却又有些犹豫,就遇上了拿着茶来的翠儿。
正好他也觉得口渴,没多想,便拿起茶杯饮尽。「替我谢谢母亲,她是听到了毒蛇的事担心我夜里没睡好吧,放心,我已经长大了,不怕毒蛇。」
看着厉肖高大健壮的身躯,翠儿在心底念叨着,少爷果然是『长大』了。
「在夫人心里,您永远是她的孩儿,怎么担心都是不够的,再多喝一杯吧。」茶杯很小,翠儿又满上一杯。
万年青芳香扑鼻,入喉微涩但有一丝甜味,厉肖虽喝不惯甜茶,但也觉得不错,就又喝下一杯。
「好久没喝定惊茶,都忘了是什么味道,以前就这么甜的吗?」厉肖舔了舔唇,总觉得这茶特别甜。
翠儿心里一跳,脸上却丝毫未变。「大少爷忘了,小时候夫人怕您不喜欢喝,特意加了些甘草,倒是奴婢的错,忘了您已经长大了。」
翠儿俏皮一笑,厉肖也跟着笑起来。
翠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母亲身边,只虚长了他几岁,几乎算是他半个姐姐,十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童年的口味,果然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
「原来我小时候吃这么甜,还真是不习惯。」见翠儿又倒了一满杯,厉肖怀念着小时候的味道,仰头缓缓喝下。
茶壶不大,三杯茶水下去也消的差不多,翠儿见厉肖没什么反应,垂眸想了下。
「茶水喝完,奴婢这就回去复命了。」翠儿慢慢收拾茶具,葱般纤白的手指在褐色茶壶的对比下,白的晃眼。
厉肖点点头,正想起身去冲个凉,却觉得身体变得无端燥热,很快全身都滚起来,头脑也有些昏沉。
他松开领口,呼吸变得沉重,想往后院走,却怎么都踏不出去。
「少爷,您怎么了?」翠儿担忧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厉肖只觉得她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让他看不清楚。
「少爷,您该不会是病了吧,让奴婢扶您进房休息。」翠儿伸手搀扶起厉肖,带着他往卧房走去。
厉肖头脑有些不清楚,脚步也浮浮沉沉,不知不觉被翠儿带着走,只觉得身旁人好香好软,让他想亲近。
翠儿见药效起作用,厉肖的神智变得不清醒,心里兴奋不已,面上却故作镇定,将人扶入房内。
她要装作是被厉肖欺负,自己百般抵抗不力,才被得逞。
如此一来厉肖醒后肯定会对她感到愧疚,不说纳她为妾,就是收为通房也好,大少爷从来没亲近过女人。
她只要略施手段,还怕少爷不喜爱她,届时她再为少爷生个一儿半女,富贵生活指日可待。
翠儿越想越得意,脚步忍不住加快,将全身火热的厉肖往床上带。
她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趴在小窝里的白兔,正全程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心中不屑。
没想到这么流的招数居然也被她给遇到了,而且厉肖还真的中招了,亏他还日日习武上书房,怎么这么简单的陷阱都看不破。
没想到大白天的,就有美貌丫鬟主动献上,还对主人下药,看这丫鬟的穿著挺高级,应该是近身侍女,或一等丫鬟。
想来厉肖对她应该很熟,知之甚详,所以才会毫无防备,就算尝到了食水有什么不对劲,也不会往坏事去想。
看着厉肖已经躺倒在床上,胡乱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那个丫鬟也弯腰帮忙脱,凤璃不能再看戏。
她一个蹦跳,从小窝跳到桌上,再跳到软榻,再一个飞跃跳到床上的小几上,最后登上床铺,狠狠朝厉肖的脸上一踹。
这几个跳跃说来简单,对凤璃的小身板来说却是距离不短,幸好她如今已经有五百年道行的资深兔子精。
跳出不符合『兔体工学』的距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翠儿忙着解厉肖的衣衫,沉浸在当贵妇人的美梦中,没注意到一旁飞跃而来的白团子,就这样被她偷袭成功。
「唔!」凤璃的力道不轻,让厉肖脸上一阵痛楚,却也让他发蒙的脑袋得到片刻清醒。
见自己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翠儿居然还在解着他的腰带,厉肖猛然起身,推开翠儿。
「妳在做什么?!」
翠儿跌坐在地大惊失色,少爷怎么会突然清醒,看着他脸上的爪痕,翠儿恶毒地瞪了眼床上的白兔。
「少爷,我只是见您身体似乎有些不适,这才服侍您休息。」翠儿试图拖延时间,她放的可是顶级春药,不可能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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