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点点头，跟着pr向门口走去。

  天气很难说适合散步。头顶满是乌云的天空很是阴暗，还飘着朦胧的细雨。气温很低，潮湿刺骨。尽管地面已经解冻，但草还没有绿。脚下泥泞的地面也很难让人愉悦。

  但是寒冷中有种让人神清气爽的东西。这非常适合他的心情，r确定。薄雾沾湿了rr的面庞和头发，他的皮肤渐渐变成了粉色，这一景象强烈的吸引着r。

  “今天下午我们本该有场魁地奇比赛。”rr说，越过被雨水打湿的光秃秃的树林看着远方。天气还是很冷，他的话变成了一阵白乎乎的雾气。

  “如果没有取消的话。”r说，一面想着还要过多久他才会不觉得内脏都扭曲起来，在每次想到如果他们没有恢复，某一时刻可能在做什么的时候。

  “是啊，没错。我很想。”rr突然说，指的是那个和他们两个都很亲近的红头发男孩儿。

  我很想你，r想，但并没说出来。

  “这不是很奇怪吗？”rr问。

  奇怪的是rr仍然能够信任他，并和他分享这样的信任。感到那对疑惑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r低头看着脚下潮湿的地面。

  “我不知道。”r最终回答。“他是个好朋友。”

  “是啊，他确实是。我想过回去看他。”

 &说，他们正沿着狭窄的小路走过沉睡的玫瑰花丛。一年中的这个时候，除了荆棘什么都没有，这不知何故恰到好处地刺痛了r。一直以来他的生活就像穿越荆棘丛的狭窄小径，前方看不到天堂的存在。他过分专注于眼前熟悉，却突然引发了他兴趣的场景，半心半意地听着rr继续下去“但是我觉得这恐怕只会让他困惑。”

  “这可能是明智之举。”r说。

  “可能？你觉得我应该去看他？”这个想法让rr跳了起来。

  “我没有答案，rr。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才是那个希望继续当个孩子的人。”r想起短暂的回忆了一下。他并不擅长于此。pr应该会知道不要给他施压。

  “那么是我的错了？”rr问。他的话本该咄咄逼人，可听起来却惨兮兮的。

  六个月之前，r会回答说“是的，都是你的错”然后开始责备pr，从他们的现状一直到他对pr扭曲的渴望。可现在这样的反驳看起来毫无意义。

  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r温和地回答：“不，我认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得选择。”

 &什么也没说。很久一阵子，唯一的声音就是他们的脚步声和周围光秃秃的植物滴水的声音。

  “你怎么样？”rr用一种柔软的语调问。

  “我们姑且说，你不是唯一一个想起错过的魁地奇比赛的人。”r最终说，一面想自己是不是过于诚实了。可眼前的这个rr和他所熟知的那个并没有那么不同。pr不会因为发现了一个弱点就一定要攻击它。

  “我希望……”pr开口说，而后又停下了。

  “什么？”

  “我希望我能让事情好起来——对我们两个都是。”rr说，还是那个希望让世界更加美好的乐天派。

  “根本没有什么好起来，只有忍受。”r回答，以他灵魂深处的想法。

  “我不相信。”rr立刻反驳。

  “那是你的选择。可事实却是如此，就我的经验而言。”r回答。他不想和pr争论，可他也同样不想对他说谎。

  “如果真是如此，生命的意义何在？”pr争辩，听起来因为这个想法而受到了伤害。

  r耸耸肩：“我该死的怎么会知道。”

  “r！”

  “什么？”他问，声音和pr激动之前一样温和。

  “这不好笑！”

  “你觉得我能说什么？”他问，已经失去了耐心，而他甚至还没去给那些笨蛋上第一堂课。“你希望我对你说谎？”

 &的凝视直直穿透了他的防御。

  r强迫自己迎接他的凝视。

  “你真这么觉得？”rr最终问。

  “我总是这么觉得。除了过去的四个月。”r承认，一面想着自己的城市是否足以让pr退却。

  可他的诚实并没有吓跑这个男孩儿，也同样没能吓跑现在这个名为rr的男人。rr仍然比r矮了一个头，但当他伸手紧紧抓住r左臂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比实际要强壮。

  “我们并没有完全失去它。”rr坚持说。

  “没有吗？”星期六晚上他们讨论过这个话题。r想，究竟要多久，rr才能最终意识到他不可能成为七岁时候的那个人。

  “是的，我们没有。我知道我们不再是孩子了，但我们也没有跳回到五个月前。事情变了，变得更好了。今天的早餐就不一样了，不是吗？”rr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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