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A -A

  轻泽可以操控自己的原因,七浓大概知道。

  因为轻泽拥有着自己一半的名字——也就是他名字的意义,所以他可以藉著名字来控制他。

  倘若……轻泽所拥有的名字意义消失了,那么……他或许就可以逃脱那控制了。

  轻泽说过的,自己的名字很特殊,意义是靠被人赋予的,而不是寻找。所以,只要他真心的接纳了那个愿意真心赋予自己拥有真实意义的名字的人的话……

  「林子祺……」用力的喘着气的七浓僵硬的用着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他艰难的朝着林子祺说道,「林子祺……给我……的名字……赋予意义……」

  赋予意义?

  林子祺看到七浓的唇形是那样的,但是……

  就算七浓突然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赋予他意义才好啊……

  「对你而言……我在你的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那就是……意义……」这句话说完的同时,林子祺看到轻泽的脸色突然大变,而下一刻,七浓的掌心间则开始聚集起了一团绿色的火焰。

  一定是轻泽不耐烦而想要尽快杀掉自己而令七浓这么做的。

  想着七浓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林子祺脸红着,因为刚才被掐住脖子而被拎起来的缘故,林子祺现在可以靠着一只腿虚软的勉强站立起来。

  腿打着颤,林子祺努力的靠着一直脚向着七浓跳了过去。就在他身体快要站不稳的同时,他整个人也跌入了七浓的怀中。

  用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努力抬高后勾住了七浓的脖子,怀揣着几乎快要令林子祺害羞到死的心,林子祺凑在七浓的耳边轻轻的说出了六个字。

  ——我最重要的人。

  这是七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是……他赋予七浓名字的新的意义。

  话音落下的同时,七浓手掌心之间的绿色火球消失了,表情与先前全然不同的七浓的身体也放松了。

  林子祺被七浓大力的拥抱在了怀中的同时,他看到了站在七浓背后的轻泽象是脱力一般的跪倒在了地上。

  隐约间,林子祺看到了自己的体内发出了一阵白光,这白光与七浓体内发出的绿色的光缓缓的融合在了一起,融合在一起的光变得越来越大,最终这光大得将他和七浓整个包围住了,而光线也刺眼得让他们闭上了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珠一阵阵的刺痛。

  身体似乎变得很轻,象是失重了一般,林子祺感觉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

  眼睛无法睁开,无法看到外界的一切,但是他没有害怕,因为有一个很温暖的怀抱将他整个人包围住了。很安心,如果是和七浓在一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害怕……

  第十章

  光线慢慢的减弱了,林子祺甚至听到了一阵鸟鸣叫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还可以闻到一股让人不禁感觉到很舒服的花香味。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林子祺所看到的是一片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的美景。

  猛地,林子祺被那紧抱着自己的七浓用着公主抱的方式给抱了起来,突然的失重害得他有些慌张。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子祺看着不远处的樱树,他下意识的想起了梦中那个神社内的樱树。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轻泽搞的鬼。」抱着林子祺,七浓径直朝着那个樱树走去。

  周围明明没有风,可是不知为何那棵樱树的枝桠却开始有些骚动,些许的樱花花瓣落在了林子祺和七浓的身上。

  「终于见到你了,我的转世。」自林子祺他们的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很温柔,是梦中的那个声音……

  林子祺和七浓忍不住抬起了头向上看去,繁密的绽开着樱花花瓣的树枝上坐着一个身穿狩衣的男子,是他们梦境中的那个阴阳师——土屋。

  土屋一脸淡笑,他轻轻的晃着双腿,在对上了林子祺和七浓的目光的时候,他笑出了声音,「我一直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你在这里相遇,结果比我所想的时间要提前了,就连方式也是。」

  「你是人?还是鬼?」看了土屋半天的林子祺的最里面冒出来的只有这句听着很是失礼的话。

  「两者都不是。我只是土屋的记忆和思想。这里……是我所想象出来的地方,也就是不存在于世界上的地方。嘛,其实真的要说的话,我依旧是土屋。」土屋轻快的说着,然后他撑着树干,就跳了下来,似乎根本就不担心那种高度跳下来自己或许会受伤。

  林子祺闻言,他环视着四周,却看不见除了他们之外的人。

  「难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按照时间来算,如果这里是土屋死去之后出现的,那么年数再少应该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都只有他一个人生活,不寂寞吗?

  被问到了这个问题的土屋略微有些吃惊。略微的惆怅在他的脸上转瞬即逝,瞬间恢复的笑容教人几乎觉得先前的惆怅只是自己的错觉。

  「或许吧……但是一个人的话……或许不会再那么的痛苦了吧。而且……」土屋微微的顿了顿,而后朝着林子祺他们淡笑着说道,「而且我会存在于这里,只是因为自己死前的愿望还不曾彻底的完成,因为执念,所以我才存在。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见证你是否得到了幸福,仅此而已。」

  缓步走向了林子祺他们,土屋细细的打量着七浓,他原本一脸的笑容却一下子僵硬住了。

  口中喃喃的说着不可能的土屋向后退了几步,直到他的背部抵住了那棵樱花树的时候,他才回过了神。

  「怎么……会是你?」有些无力,并且土屋的笑容也彻底的消失了。过度的惊讶令土屋的眼睛依旧保持着睁大着的状态。

  不明白土屋为什么看到七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林子祺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七浓他……怎么了?」

  林子祺再回过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七浓的脸,七浓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的他们两个人只能够静静地等待着土屋来为他们解惑。

  土屋闭上了眼睛,他长叹了一口气以后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就象是放弃了一般。

  「你根本没有察觉到吧……不,你肯定不会察觉到的。因为……一个人转世是不可能会有记忆的。除非是这个人故意做了什么事情而让自己保有前世的记忆。而你前世不过是个人类……你怎么可能……」

  土屋说得好像他知道七浓的前世一般,这不禁勾起了林子祺的好奇心。

  「你知道七浓的前世?」林子祺惊讶的问道,在看到土屋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他连忙问道,「他前世……是谁?」

  土屋的脸上似乎有着些窘迫,苦涩凝滞于他的唇角,让他无法勾起唇角再笑。

  「他……是……早乙女啊……」说着这话的时候,土屋的眼泪不禁落下,他的双唇不断的颤抖,微微的还有些抽泣声,「我……一直都在想,希望可以不用再和他有所牵扯,但是我却错了,我完全没有想到转世后的我居然还会和转世后的他在一起……」

  土屋这么说,让林子祺有一种他将七浓和早乙女相提并论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很是生气。

  至少……七浓不是一个只会利用别人的感情来做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的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啊。

  「才不是这样的!不许你把七浓和……」

  没说完的话,却被七浓用手捂住了嘴而说不住了。疑惑的望着七浓,林子祺不知道七浓做这件事情的目的何在。

  「你误会他了。」淡淡的说着这句话,七浓看了一眼那哭得有些伤心的土屋,然后继续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但是那一次做梦的时候,他的感情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对于想要利用你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犹豫不决的。而在向你表白的那个时候,那个男人是抱着喜欢你的心情说的。」

  七浓的话惊得土屋的眼泪都忘记落下了。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事情的土屋问道。

  「就是,你在说什么啊七浓!那个梦我可是亲眼看到了啊!那个男人让村民打他,甚至不准医生去救治……」林子祺甚至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七浓为了消除土屋对早乙女的怨恨而特意编造出来的谎言的时候,他又突然想到了,七浓是个不会轻易撒谎的人。

  「早乙女是医生,这件事情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土屋。」七浓淡淡的说着这个事实,林子祺惊讶的看向了点着头的土屋。「那个时候土屋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他只是为了阻止村民们继续打你而已。原本他计划是要等到村民们都走掉了以后再过来为你治疗伤口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你给自己选择了结果。」

  「一切……只是我的误会?」睁大了双眼,土屋的眼眶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水。

  「没错,只是你的误会。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你,那都是你的错觉,倒不如说你得到的反而比别人更多。有妖怪们深爱着你,而那个男人也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所以应该不知道。」

  淡淡的说着的七浓对上了土屋微微有些疑惑的表情后他继续说道,「在你消失了以后,那个男人因为懊悔,所以自杀了,你说我是他的转世的话,那或许也是因为他死前的愿望。他以为自己被你恨透了,以为你远离人类的世界了……所以希望着如果有转世的话,自己可以变成你所喜欢的妖怪的他抱着这样的愿望死去了。所以这一切,也都只是你的误会。」

  听着这些话的土屋笑了,他轻轻的笑着,而樱花树的枝桠也因为他的笑声而又开始轻轻的摇晃着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响。

  「原来……是这样啊……」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土屋撑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完全没有想到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居然只是一个误会……但是……好开心。」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虚无,林子祺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土屋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化的土屋的身体象是要分解开,星星点点的亮点自土屋的体内流出,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似乎风一吹他就会整个人散去一样。

  化为了星点的土屋最后残留下来的话,只是一句很轻,很轻的两个字,「谢谢」。

  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谢谢他们什么的林子祺他们却突然发现这个空间象是玻璃被打碎了一般的开始碎裂。美丽的景象,碎成了一块块玻璃碎片,而后碎裂成粉状随着一阵微风飘散。

  便在这时,先前将他们包围住了的光再次将他们包围住。又是一阵失重感,而目的地,约莫是那个体育馆吧。

  ******

  睁开眼,如同林子祺所想的,他们真的回到了体育馆内。

  呼吸了一阵子新鲜空气之后再回到体育馆呼吸那刺鼻难闻的味道令林子祺意识之间还有些难以适应。

  「我还以为你们就这么的人间蒸发了。」拥有着丑陋的脸孔的轻泽用着难听的声音说道。他注意到了七浓抱着林子祺的样子,一时之间就象是愤怒似的,轻泽猛地挥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那个瞬间,林子祺突然感觉似乎难以呼吸一般,嘴巴里面似乎还有些血腥味儿。

  「七浓,如果现在你愿意到我的身边来的话,我绝对不会伤害你。」这听上去应该是警告的声音不知怎的,听上去竟然反而有些哭音,象是祈求七浓回到他的身边一般。

  七浓没有说话,他皱着眉头看着林子祺痛苦的样子,他已经微微的有些生气了。

  「为什么我要到你的身边来?现在的你对我而言不是轻泽,什么都不是,为什么我要抛下林子祺来到你的身边?」冷漠的说着,七浓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后移开了一只手。

  他的那只手的食指上燃起了一丝绿色的光点后他缓缓的在林子祺的身体上方轻轻的象是在描绘着什么似的。身体好像稍微舒缓了一些的林子祺用力的咳嗽了两声,他看到了那长得丑陋的轻泽一边流着黑色的眼泪一边放声大笑。

  「我……什么都不是?」呆呆的重复着念叨着,轻泽象是难以相信这个答案,他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险些就要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了。

  「对我而言,轻泽之所以是轻泽,那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妖怪,因为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惜伤害别人。可是你,却完全做了那个让我喜欢的轻泽所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所以,对我而言,你永远不会是轻泽。」紧紧的抱着林子祺,七浓伸手为林子祺擦掉了他唇边的一抹血。

  「但事实上,就算我是那个你心中所想的轻泽,对你而言我和林子祺的地位仍然是不同的,不是吗?」有些怨恨的目光落在了林子祺的身上,轻泽笑着,却比哭看上去更惨。

  「对我而言,轻泽只是重要的家人。」小心的将林子祺安置在了一旁,七浓站了起来,走到了林子祺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林子祺。

  「七浓……」

  林子祺无意识的叫着七浓的名字,他不清楚自己喊七浓究竟是要七浓顾及一下轻泽的感受,还是说是因为七浓的话而让自己感动了,林子祺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很想要喊七浓的名字。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