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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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仅提了,我还看到他了。”

  “??”

  “我不仅看到他了,我还看到他坐松哥旁边了。”

  “???”

  “他转到高三一班了。”

  “?……!”

  陆淇风愣了愣,然后低低骂了一声:“我去,柏淮居然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一辈子不会回南城了。”

  -

  高三一班教室里是死一样的沉寂。

  一是因为教室后排诡异的气氛,一是因为老白宣布的第二件事。

  明天摸底考。

  不过好在现在只有高三返校,不算正式开学,所以各方面管理都会松很多。

  不用穿校服,可以带手机,可以叫外卖,甚至还专门给他们留了一天时间补作业。

  这么想一下,南外也挺人性化的。

  卑微南外学子们生出了由衷的感激之情,补起作业也就更加认真。

  除了教室后排某两个人。

  简松意戴着耳机,脸朝着窗户的方向趴在桌子上睡着觉,从黑色恤领口处延伸出的白皙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柏淮的视野里。

  颈骨微凸,线条凛冽,白皙平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看见少年弓起的肩胛骨弧度。

  瘦了。

  腺体还没分化。

  柏淮看了三秒,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拿出一本物理练习册刷了起来。

  窗外的雨一点要歇的意思都没有,简松意却意外地睡得很安稳。

  等他被徐嘉行叫醒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那本物理练习册也被柏淮刷得快见了底。

  徐嘉行一边收着书包一边说道:“老白说今天高三第一天,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就不上晚自习了,松哥你回家再睡吧。”

  “唔。”

  简松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单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屈指揉了揉眼下的皮肤,一脸的没精打采。

  徐嘉行有些担心:“松哥,你没事儿吧,怎么跟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一样。”

  “没事儿,就下雨天容易犯困。”简松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没太把这事儿放心上。

  徐嘉行点点头:“也是,你这呵欠一打我都困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昨天晚上补了通宵作业,累死老子了。”

  徐嘉行走后,教室里就只剩下他和柏淮两个人。

  柏淮低头刷着题,旁若无人的态度就像立地参了佛,不过简松意也不太想和他说话,自顾自掏出手机,给司机老张发了条微信。

  [张叔,学校今天提前放学,你来接我吧。]

  张叔很快回复。

  [我已经在路上了,就是堵得不行,你和小淮得在教室里等我半小时]

  小淮。

  小个屁的淮。

  他们家司机凭什么要接隔壁家这个王八犊子。

  简松意腹诽归腹诽,也没提出反对。

  不就是给蹭个车吗,他简少爷大气。

  “你爷爷让张叔帮忙把你顺带捎回去。”

  柏淮淡淡“嗯”了一声,又翻了一页练习册,无动于衷。

  没意思。

  简松意悻悻地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推,往门外晃晃悠悠走去。

  睡了一天,有点生理问题需要解决。

  等他晃到走廊那头,看见“正在清洁中”的牌子的时候,撇了撇嘴,继续往二楼慢悠悠地晃去。

  简松意平时不太爱去二楼,因为二楼是三个文科班和两个国际班拼在一起的,和女生的比例格外高,他每次去找周洛的时候都会莫名奇妙的带回一封情书或一盒饼干。

  被缠多了,他就不爱去了。

  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人。

  然而他刚刚走到二楼就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

  “皇甫轶,求求你让我走吧,求求你了。”

  带着低低的啜泣。

  简松意挑眉,迈着步子的频率快了些,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男卫生间的门果然锁着,想也没想,直接提腿,猛得一下用力踹了上去。

  因为南外发生过学生把自己困在厕所一个周末最后被臭晕过去这种事情,所以厕所木门都做得不甚结实,被简松意这么一踹,本来就松松垮垮的门闩“哐当”一声就掉了。

  而行凶者却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敲了敲门框:“皇甫铁牛,你在这神圣的男厕所干嘛呢?”

  话说得没个正行,语气里的痞却带了几分沉冷。

  皇甫轶家里有些背景,又是个p,体格不错,在国际班可以说横行无忌,加上事儿被撞破,又羞又恼,一时间也没顾得上忌惮面前这位是个什么样的主。

  示威般的拽着女生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挑了挑眉:“我干嘛关你屁事儿?”

  那样子像极了奔赴刑场。

  简松意低头轻笑了一声,揉了揉鼻子:“是不关我屁事儿,我屁股其实还挺金贵的。”

  皇甫轶虽然脑子不够用,但还是听得出来这是在骂他。

  被人在自己看中的面前落了脸,脸色瞬时就不好了:“简松意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说着松开女生的手,抡着拳头就冲着简松意的面门砸来,又快又狠。

  简松意连眼都没眨一下地单手接住了,然后拽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一转,把他整个人拧过来,脚朝膝盖窝用力一踹,插在裤兜里的另一只手也抽出来,捏住他的脖子。

  皇甫轶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简松意摁着跪在了地上。

  他想挣扎,但是双手被反剪,腺体被捏住,后背也被膝盖抵着,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毫不保留地压下来,他根本动弹不得。

  操,一个还没分化的未成年人,他妈的凭什么?

  简松意看着膝盖下柔弱的小鸡崽,觉得没什么意思,松开捏着他腺体的手,朝那个女生勾了勾手指:“过来。”

  女生个子娇小,脸圆圆的,眼睛占了脸一半,包着眼泪花儿,显然吓得不轻,但也听话地走了过去。

  简松意指了指皇甫轶:“皇甫铁牛老是欺负你?”

  小圆脸飞快地瞟了皇甫轶一眼,抿着唇点了点头。

  简松意点点头:“行,你先回家吧。”

  小圆脸还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低着头飞快地跑出了卫生间。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简松意抓着皇甫轶的头发蹲了下来,冷笑了一声:“刚才怕吓到小姑娘,没和你来真格的。现在奉劝你一句,强迫未成年是犯法的,懂吗?”

  “操,简松意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爷爷我……操!”

  不等皇甫轶说完,简松意就拽着他的头发狠狠掼上地面,“砰”的一声猛烈巨响,听得人胆战心惊。

  皇甫轶已经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简松意一脸若无其事的笑道:“就你也配在我面前自称爷爷,你回去问问你老子,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你家里那点儿东西,不够看的,所以做人安分点。”

  “老子他妈的怎么不安分做人了?那个自己不喷抑制剂,信息素乱泄,怪老子?”

  皇甫轶疼得龇牙咧嘴,好像想到什么攻击简松意的点,冷笑一声,“哦,我忘了,你不是p,闻不到信息素,可是你没发育是你的事啊,我……我操……啊!”

  这一次简松意直接把膝盖对着他的腮帮子顶了上去,完美地避开了鼻子和眼睛这些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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