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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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迎看着周子寄的表情,暗道要糟。

  果然下一瞬就几个家丁上前,就把二人扯开。陶知被摁得跪在地上。

  陶迁做不了什么,陶迁从来都做不了什么。他盯着陶知的眼睛,咳出了一口血。

  “这,就是你们的,四妹妹。陶二少爷,算盘打得不错啊,忽悠到我头上来了。”

  周子寄咬重了“妹妹”两个字,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

  陶迎没说话,把人送进了周家本来是避风头的。可把陶迁的报复顶过了,人还没出来,他就知道糟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何尝不是悔不当初?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报应这就来了。

  “周少爷开价吧,认打认罚,我陶迎绝不说一个‘不’字。陶知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若是不喜欢,我们再把他接回去…”

  “接回去?”周子寄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占了我的便宜,还想把人全须全尾地接走?我今天就是把他片了,这一片片的血肉,也都姓周,不姓陶!”

  陶知被家丁按着,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听见周子寄果然开口闭口都是把他活剐了这样血腥的做法,心里忍不住把他骂了又骂。眼泪还没干,带着哭腔识时务为俊杰,“姓周姓周,你快把他们都放了…我乖乖的…呜…”

  周子寄不理他,和陶迎你来我往的把条件定下,索要了许多赔偿,又狠狠地敲打了陶家。陶知没被要回去。陶迁苍白暗淡地离开了。

  21.

  白天听说周子寄要把他片了,晚上陶知吃完东西就开始忧心忡忡:是断头饭了嚒?

  结果周子寄只是把他搂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一折戏,提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他前天输的,今天都从陶迎那填回来了,心情属实不错。

  陶知听他哼的是长生殿,眼圈又跟着红了起来。

  周子寄余光瞧见他又是吸鼻子,又是抹眼泪,用大腿把他颠了颠,哄小孩似的晃了晃他,“现在知道怕了?”

  “嗯,知道。”陶知用手背盖着眼睛,心里大喊:来了来了来了,周子寄又要折磨他了!

  “知道就好。”可周子寄只是掏出一条帕子扔在他脸上,又继续对着账本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陶知的恐惧梗在喉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这白天遭了冒犯,晚上周子寄怎么不生气呀!他心里急死了。

  他等得快睡着了,脑袋在周子寄的肩上点了点。

  周子寄被他惊扰,翻开他的眼皮,确认他已经困得一塌糊涂,才把人推到床上,欺身压下来。

  “唔…”陶知困得迷糊,被人摆弄也没有太大反应。周子寄叫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相公相公”的,真假难分清。

  在混沌中,他好像得到一个吻,吻得很深,舌尖压迫他的喉咙,引起他轻微地干呕,软腭挤压住周子寄的舌面,难舍难分。周子寄不停地往里探,每次深入都摩挲出更多的空间。陶知被他舔得难受,半眯着眼睛,微微翻白。这样强烈的带有攻击性的吻让他很不适应。周子寄很少这么吻他,不对,周子寄好像是第一次吻他的嘴唇。

  他把眼睛完全睁开了,觉得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你嫁给陶迁的时候,他可有求得你的同意?”

  一记顶在深处,陶知被撞出气声,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起伏不定的肚子,像是久久回不过神,迟疑着,没有回答。

  周子寄把他的手拿起来舔了舔,似乎觉得没什么滋味,用力咬破了他的一个指节。

  “啊…”陶知疼得冷汗簌簌,霎时清醒了过来,“没、没有…”

  “那他也是强迫你的嚒。”周子寄嘬着笑,自顾自得出一个结论,把指尖上溢出的血舔净。像是暴戾得到抚慰,舒服地“呵”了一声。

  “也、也没有…”陶知脚被捆住,手被咬破,散了困意,哪哪都不痛快,身上还压着一个硬邦邦的周子寄,觉得世上没有比眼下更倒霉的场景。他对周子寄没有感觉,总是被磨得很疼,周子寄看心情,有时候给他上油膏,有时候又不用。今天就没用。

  整个人坐在他肚子上,像在品味他的悲伤和沮丧,看他的笑话。

  “结果是好的,你就满意了嘛,也没什么稀奇。”

  陶知大哭,被忽然的加速弄得神志尽失,“不是的不是的…呜…”

  周子寄又慢下来,带着难得的耐心和好奇去追问,“怎么不是?”

  “就不是…”陶知哭得脖子都一片红,撇过头去不看他。

  周子寄摸出枕头下面的匕首,勾到他的小腹上,“转过来,不然割了你。”

  陶知的眼泪把眼睛都糊得睁不开,委屈得直打哆嗦。

  那匕首没有出鞘,冰冷的金属壳沿着他的会阴处缓缓滑动。

  周子寄挑起他软绵绵的部位,示意他得到批准,可以使用。

  陶知不喜欢这个位置,会尿到自己身上,连忙摇头。

  周子寄不管他怎么想,只顾拿匕首反复戳他,他被戳得疼,可照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再动下去就破皮了,“嘶嘶”地痛呼,只好假意摆头痉挛,喷射出一股热流。

  周子寄被淋了一身,一把捞起他,背面朝上,“啪啪啪”地在他屁股上留下若干红肿的掌印。

  陶知被打蒙了,实在不知道周子寄要什么,哭也不敢大声哭,抽噎着快要背过气。

  “喜欢长生殿,明天叫个戏班子进来,唱给你听听。”

  打了他好几个大巴掌,才赏一颗甜枣,陶知抱着自己的屁股,觉得有点亏。不过幸好周子寄没真想把他片了。他实在怕那把刀子怕得紧。

  22.

  旦角一出来,陶知就坐不住了。要不是周子寄在场,他几乎想要跳起来。周子寄见他高兴,给陈赏了许多赏钱。戏班子照例进宅要唱三天起,周子寄点了他们半个月。

  他乡遇故知,陶知挑着周子寄心情好的时候温声祈求,要见旦角一面。

  周子寄把他又收紧一圈的脚掌握在手里,打着圈地揉,压得陶知又痒又痛。

  “现在走路习惯了嚒?”

  陶知不敢说实话,在他掌心上踩了踩,觉得自己的脚丑死了。他喜欢穿裙子,觉得裙子比裤子好看;也喜欢听戏,觉得听戏无害,比上赌桌有意思。这个世界非要把男和女对立起来,旁观和参与对立起来,无处不在的争夺和压迫,阉割与被阉割。怎么当个女孩子,就要裹脚,要认低做小,被男人操。他也想试试陶迎和周子寄的滋味呢!但舍不得碰陶迁。

  “不习惯…”他放空了一会,任自己胡思乱想着,在周子寄发脾气之前闷闷地回答。

  “那叫他过来教你怎么走路吧。你这脚,要走起来才漂亮。”

  他屈辱地,却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陈。拉着陈的手在桌子前亲密地说话。

  “我都不知道你嫁人了,过得还好吗?”陈笑起来像三月的微风,卸了妆是出奇的干净玲珑。

  陶知把脚露出来,随意地晃了晃,“你瞧呢。”

  陈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润县唱过,我们就要进城了。听说城里很不一样。”怕陶知陷入低落的情绪当中,陈很快换了个话题。

  “怎么不一样?”

  “更方便吧。大概遗存更多。电路、水线,这里供应不到的,城里都有。就和书上写的,很久以前,最好的那阵子一样。”

  “哪本书?”陶知听的眼睛发亮,向往之情溢于言表,显然忘记了,即使有书,他也看不懂这个事实。

  陈伸出一根食指,示意他噤声,“他们不让看的书。”

  “谁们?”

  “男人们。”

  陶知觉得这句话听着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唉,我也好想去啊。”

  陈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把他骗走了。

  23.

  走之前,也给陶知一个甜头。他们合力迷晕了周子寄,陈问他想不想打他一顿,陶知拒绝了。用那把威胁他良久的匕首在周子寄裤子上割了个大洞,把匕首插进周子寄的股缝之中。

  陈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周子寄绝对猜不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

  但他不知道,正是阴沟里翻的船,才翻得凶呢。

  陶知考虑过要不要回陶家,他实在很想陶迁。可周子寄醒来,第一个会去找的地方,肯定是陶迁那里。他不能给三哥带去危险。于是跟着陈的戏班子一起朝那个梦幻一样的“城”里走了。

  离开润县的范围。

  陈才凶相毕露。

  一天晚上,陶知正在马车上睡着。就觉得自己的耳根又痒又热。伸手一摸,吓了一跳。嘴巴被捂住。

  是陈。

  陈在舔他的耳朵!

  “你怎么就嫁给别人了,一声不响地不见…可想死我了!”

  陈的前后不一太难消化,陶知忽然想起陶迎对他的警告:他连陈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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