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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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宇被他折腾得浑身冒汗,知道屁股里边钻进了手指,却因为不是很疼而忘记了抵抗。从未体验过的情欲从全身上下烧起来,视线都给烧模糊了,眼帘里晕晕乎乎的全是雾。对方不时凑过来和他接吻,他很快就学会了,张着嘴和男人的舌头舔到一块儿。

  绸布下边平坦的胸肉被不断地揉,奶尖在掌心硬成了颗小石子磕得人心里发慌。朱一龙觉得润得差不多了,掰开他的腿就要往里挤。白宇的手终于摸到了床缝里的东西,似乎是张黄纸,上面刚画完弯弯扭扭的几道血字,看不清晰。朱一龙低头瞧他潮红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春色,光泽盈润的嘴唇微微开阖,似喃喃自语道,“北……北帝敕令……”

  他勾起唇角一笑,拉高他腿弯猛地插入进去!白宇整个人活鱼般弹动了一下,声音哽在了喉咙里,两颗黑漆漆的圆眼珠挂满了水,魂飞魄散般直勾勾盯着前方。

  他叹喟了一声,紧窒的软穴箍着贲张的阳具,生涩得像从没被人进去过,吸得他脑后神经一跳一跳得抽着痛,爽得根本无暇他顾,全凭本能深入猛插了起来。

  “啊——哥哥!好痛!不要、不要……呜啊——!”

  白宇被他伏在身上一阵猛干,什么魂儿都飞走了。屁股又痛又涨,被迫含住了男人滚烫坚硬的阳具,龟头顶着软穴深处的嫩肉,两三下就给插出了春意。他哭喘尖叫个不停,双手去推对方的下腹,反而摸到了勃勃跳动的腹肌,一下下狠狠操着他屁股的频率由指尖神经和体内脉动达到了一致。

  “小白……你真好看……”朱一龙凑下来温柔亲了他两口,顶弄的动作却一点不见消停,反而有愈来愈猛的趋势。白宇后悔不已,怎么就掉入了美色的陷阱,现如今成了豺狼口中食,想哭都找不着地儿。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身体却热得像团火。白宇被他颠得神智昏聩,手指尖都麻痹了,颤巍巍地在床上摸索,好不容易攥住了那张符纸。

  手指颤个不停,符咒揉成了一团,男人抱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地鞭笞着,根本不体恤这是他的第一次。屁股里边那根坚硬的肉棒像是自己有了生命,每次在他想要说话时就往敏感的地方顶。他感觉自个滑溜溜地被人抱在身下来回撞,屁股被操开了花,又痛又爽利,仰头只能啊啊的叫,像个女人一样用穴眼不断吸他的屌。男人似乎也爽得不行,鸡巴越肏越大,两只手伸过来将他胳膊往死里按住。他使劲儿摇头推拒,哭喊声近乎癫狂,手腕被勒住了血痕也没把手上的道符扔掉。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丁点的清明,刚想起师父的教诲,朱一龙就猛地撕掉了他身上最后那层绸布,紧实的胸膛贴了下来,滚烫的阴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白宇脑中放空了一瞬,小腹颤抖着射了出来。朱一龙靠着他重重地喘气,将湿漉漉的亲吻不断落在他的耳边。

  春潮澎湃过后仅剩羞愧不已,他蜷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得呜咽着,方才乱如麻絮的大脑终于又运转了起来。

  然而欲望还未消停,朱一龙摸着他的大腿想要将他翻转过身。白宇仓皇失措地扶住他肩膀,符纸在手中一握,却听自己喑哑的嗓子里冒出来一句。

  “哥哥……我喜欢你……”

  他说完便哭得泣不成声,悔恨自己如此的不经用,竟开始留恋起这一晚的余温。

  朱一龙捧着他脸颊温柔地吻了下去,含着他的唇瓣吮吸了片刻,低声说,“我知道的,小白……”

  白宇恍惚看着他潋滟多情的眼眸,明白这一刻不属于自己。

  拥紧了身上的男人,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道黄纸红符贴上了他的后背。

  “北帝敕令,百官纳灵。”

  “道由心生,形炁归一。”

  “摄!”

  朱一龙忽觉困倦之意如潮水般涌来,脑海中一片昏沉沉的雾霾,引他坠入了黑暗。

  白宇被人重重地压在了身上,喘息未定,潮红渐退。

  他轻轻把人翻了过去,望着自己一团糟的下体,欲哭无泪。

  “混蛋王八蛋……”使劲吸回夺眶而出的委屈泪水,扯了块碎布草草地将自己清理干净。

  旁边那人睡得安详,幽长眼睫温顺地搭了下来,漂亮的脸蛋红润而有光泽。

  白宇此刻宰了他的心都有,但无奈只能蹒跚下地,裹了件衣服去解决门口蠢蠢欲动的那团黑雾。

  又是一道黄符,凭空而生的一簇火焰从底部燃起。

  “太上敕令,灭鬼除凶。天地自然,秽气自分。”

  “你们先走吧,我很快就能找到元凶……”

  那团雾气飘走了,白宇探出门口,周遭打量了几眼,寂静幽深的大院中嗅不到一丝活人的生气。

  他轻合上门,又拖着疲惫不已的身躯回到了床边。

  怎么办呢?

  他在心里久久地问自己。

  没有人能给出他一个准确的答案,正如没有人能告诉他,究竟是何时沦入这温柔的陷阱。

  他最终叹了口气,合着衣服躺上床,再缓缓地凑进对方的怀里。

  夜色如魅,杳杳冥冥。

  朱一龙坠在梦里。

  他坐在一辆缓慢行驶的火车上,铁轨隆隆的响声伴随着轻微的摇晃令他感到一丝困意。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叠报纸,上面写着“二九年四月,广东军事加急”。

  将报纸放到一边,他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整齐叠了起来,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车厢的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黑亮的眼珠子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后说,“三号车厢是这儿吧。”

  他礼貌而冷淡得点头,男人钻了进来,脸上挂着副灿烂中夹了点狡黠的笑容。

  这家伙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一身青灰色的麻衣短褂,腰上挂了副铜金罗盘。

  身手利落地将随手布包扔去了行李架上,头发丝乌得发亮,发辫中穿了几颗红黑色的小珠子,十足的江湖人士。

  他转过身在车厢另一头坐下,长相也偏清秀,尤其那双眼珠子亮晶晶的,像一种藏在黑夜里的动物。

  “先生你要去哪儿啊?”年轻人仿佛是个自来熟,没一会儿就亲切地同他攀谈。

  朱一龙生性有些淡漠,本来懒得回答,但对方的笑容却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回乡审亲,在河西徐陇镇。”

  年轻人拍着大腿叫道,“哎呀,我也是徐陇镇人啊!这么巧,先生您贵姓啊?”

  “免贵姓朱。”

  “姓朱的……那可是大户人家啊,听说你们家族谱都能排到清朝去啦。”

  朱一龙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很久没回去过了。”

  “我以前还去过你们家呢!”年轻人插着腰一脸骄傲得说,“就算是你们朱家的人当初请我看风水,也是排了队来的。”

  朱一龙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年轻人还真是个神棍。

  老家偏僻,素来迷信,各种陋习风俗往往不足为外人道也。他从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这也是他当初离家出走的缘由之一。

  小神棍似是没瞧出他眼里的轻视,主动凑了过来,拉起他的手掌说,“竟然这么巧,不如我帮你看个相吧,你别担心,看在老乡的份上不收你的钱!”

  “不用麻烦……”他想拒绝,但是小神棍把他的手抓得很紧。对方的骨节修长,手指也漂亮得很,他竟然一时没有想要甩开。

  ——权当打发无聊好了。

  对方把他的手翻来覆去的摸,嘴里念念有词地道,“玉柱横长,事业大顺。四方庭阔,心胸宽广……这姻缘线有点曲折啊。先生你生辰八字是什么?”

  朱一龙听得想笑,这小神棍还真是专心致志,干点什么不好?

  “真的不用麻烦了……”

  “你就告诉我嘛。”红润的嘴唇微微撅了起来,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

  朱一龙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他了。

  “果然……”小神棍窃喜不已,朱一龙不明所以得盯着他瞧,“怎么了?”

  “没什么!”小神棍放开他的手,眉飞色舞地道,“先生你姻缘生得特别好,一定能找到个情投意合的人,白首偕老!”

  他笑得有几分无可奈何,这种看相的无非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实属胡编乱造。不过这小神棍举止神态生动活泼、十分有趣,他也不想泼对方冷水。

  好歹一个车厢共行,路途尚远,总不能真叫他小神棍吧?

  “怎么称呼?”

  那人笑得唇角旁一颗小痣都显得特别引人注目,再度伸出手同他作自我介绍道,“白宇。”

  “朱一龙。”

  “你好。”

  响亮的鸡鸣声将他唤醒了。阳光从老旧雕花木窗中透过来,不是很热,像渗出了一层惨白的雾。

  朱一龙觉得自己做了个恍惚的梦,很不真实,一丁点细节都回忆不起来。

  身上有一种温暖的重量,白宇正趴在他的臂弯里说梦话,两排齐整的白牙啃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地道,“师弟……还我鸡腿……”

  他更觉古怪,但还记得起今日得去染坊帮忙,轻轻晃了晃白宇的肩膀说,“小白,起床了。”

  白宇迷不愣登地睁开眼,瞧见他的瞬间回想起昨晚的事儿,立马卷高被子遮住自己红扑扑的脸。

  朱一龙忘得一干二净,笑着拍了拍棉被说,“干嘛,还想赖床啊?”

  他捂住脸蛋摇了摇头,可惜就盖了这一床被子,棉被底下一只胳膊还环着他的腰,结实胸膛紧紧贴着他。想起昨晚被取笑大男人还穿肚兜,挖个坑埋了自己的心都有。

  “我还有事,不能陪你这小懒虫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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