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离开肌肉,喘息着爬过去,又一次捂住了的嘴,发泄般猛地一掌落在他的臀瓣上。响亮的巴掌声陡然响起在静谧无声的房间里,热辣的疼痛宛若虫蚁啃咬,猝不及防的羞耻的身体陡然一震,牙齿竟无意识地咬住了的手指。
“别出声。”伏在耳边,声音低沉嘶哑,语调里还缠结着情欲和他的余怒未消。他收紧了捂着嘴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摊开,又一次狠狠落在兄长的臀瓣上,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臀瓣上已经红成一片,被压在身下的突然又奋力挣扎起来,动作是胜过刚才的激烈。他想翻身把压住,却再次用膝盖压住他的腿,手掌却仍在不停掴向他的臀瓣。
瓮声瓮气连声说着“住手”,语气急切莫名,却充耳不闻,落下的巴掌却是一次比一次重。可以想象自己的臀瓣上一定掌痕交错,羞耻得浑身颤抖,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却也没能看见那袭红色正从臀瓣朝着腰和大腿蔓延。他愤怒地用肩膀顶开,无数次拉下弟弟的手掌,低喝着威胁他赶快放开他。
“别以为我真的制不了你!”他刚说完,嘴又被捂住,接着下身又传来响亮的掴掌声。
“我知道你可以。”却满不在乎,语带讽刺地说道,“你一声不吭地出国上了战场,不可能连一个防身术都没学过的家伙都制服不了。”
他不再提起这件事,却不代表他不再为这件事生气。
话中明显的讥刺让陡然心虚起来。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他没有回头,仿佛也能看见年轻人眼睛里轻鄙的讽刺。
他不能那么做。
他不能像对待一个敌人那样用腿缠住的脖子,用力将他的双手折到背后。
令他难堪的掴掌声仍在继续,带着麻痹的疼痛从臀瓣袭上腰间,他瑟缩着,不再说狠话,只是那股恶心感始终在胃里盘旋,他只能狠狠咬紧了嘴唇,竭力阻止呕吐的冲动。
没有停手,像在教训一个孩子那样不停让巴掌落在兄长的臀瓣上,故意发出令人羞愤难当的声响,甚至故意在每一次手掌落下时便伸出舌头舔着的耳后与脖子。他恨不得能借此给一个恶狠狠的教训,让他再也不敢骗他,再也不敢自以为是地在他面前藏起所有事。
而终于如他所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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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60
红色几乎遍布了的全身上下,气喘吁吁,近乎麻痹的手掌终于停下暴虐的惩罚,又满怀急切爱欲地揉弄着他的臀瓣,将手指塞进了穴口。
从干涩的穴口传来滞涩的疼痛,被压在身下,一张脸却因为忍耐而显现出了与周身通红截然不同的苍白。令他不适的掴掌终于结束,喘息着将脸埋进沾染着体味的枕头里,他抓紧床单,主动抬高了腰臀迎合让他疼痛不已的手指。
全无润滑的扩张异常艰难,将他哥绷紧汗湿的身体牢牢抱进怀里,却不想离开片刻只为去寻找一小管润滑剂——他不想让以为他的怒意已消,更不想在这种时刻里从身边离开。
手指徒劳地在穴口流连,最后仍是无奈地抽出,顺着通红的身体从尾椎开始一截一截数过脊椎,攀上他的肩,绕过咽喉,爬上下巴,停在他的唇边。湿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手指上,觉得热,心脏在小小的胸膛里隆隆跳动,湿嗒嗒的衣服还贴在身上,勃起的阴茎顶起牛仔裤,就这么抵在了的胯骨上。
他什么都没说。
也什么都没说,张开嘴含住了手指,从指间开始,直到牙齿轻轻咬住手指最后一个关节。灵巧湿润的舌头卷着手指舔舐、吮吸,让津液裹覆,舌尖顶着指腹将手指慢慢推出口腔,接着又一口气吞进。晃动着头,像他吞进又吐出的并非是两根手指,而是的阴茎,他垂下眼睫贪婪吞入,水声因吮吸而起,津液溢出嘴唇,滴在了的掌心。
十八岁那一年,从生日那天开始便一直焦虑地等,等到从大学里回家,等到他们躲进房间。上了床,坐在他的腿间,抓着他的手指也像这样慢慢吞入又细细地舔,伸出嘴唇的舌头湿润又淫荡,他想问蛇那颗果实被藏去到哪里。
从一开始就是如此饥渴,仿佛提出等待这个条件的人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迫不及待地舔湿他,又在他面前打开自己,近乎放浪地去教授自己的弟弟如何享用自己。从他们终于能肆无忌惮触碰对方那一刻起,永远都是更主动,记得他那些近乎疯狂的吻,好似要将他咬碎吞噬,也记得他跪倒在自己面前急迫地解开皮带,记得骑上他的阴茎起伏着身体,一边喋喋不休说爱他一边骂着脏话地说出成串令人脸红的下流话。
蛇引诱了人类。
而引诱了。
手指离开温暖的口腔,不舍似的扬起下巴想追过去,从他背后一手扳过他的下巴吻住那润泽红艳的嘴唇,湿润的手指再次顶住穴口,手腕小幅度转动着将指尖穿过紧窒的肌肉环。
早已习惯了性爱的后穴在手指的扩张之下很快便放松下来,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更是主动摇晃着腰,试图让体内那个敏感的点撞到弟弟的手指,他用疼痛的臀瓣磨蹭着弟弟的腿间,反手笨拙地想解开的皮带。
吻那么饥渴,手指也是,被牛仔裤包裹的阴茎也是。
仍不确定对来说,自己究竟是“用惯的旧物”,还是那双“喜爱却不合脚的鞋”。他试图让弟弟热切的吻和激烈的爱抚来为自己定义与解释,更希望弟弟能察觉到他的不快,可想想自己最初就有过的那份觉悟和决心,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更好的将来”,他不能用自己去绑架。
好的将来或许也分许多种,可一定不包括终日活在死亡恐惧之下的那种。
没有问,只是等待的答案。
伏在床上,高高翘着屁股,内壁紧紧咬着手指,含着的舌头吮吸,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禁锢下巴的那只手早已离开,流连在胸口玩弄他坚硬挺立的乳头,塞在后穴里的手指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刻意避开腺体,反而连续不断地按压,强烈的快感猛地在下腹汇聚,阴茎前端开始不断涌着前液,恍惚之间竟有种失禁的错觉。
情不自禁握住了阴茎,却连手指都没来得及圈紧就被一只碍事的手拂开,恼怒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其中不知深含炽烈爱意还是怒意的眼睛,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忍不住呻吟出声。近乎尖叫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突如其来的恐惧阴云般笼上胸膛狠狠箍紧,心脏骤然收缩带来不适,头皮窜过仿若头颅就此爆炸的麻痹,他慌忙又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一张嘴就咬住了枕头一角,手也不敢去碰痛得厉害的阴茎了。
已经吞进了三根手指的后穴愈发饥渴地紧缠着,希望被撑开填满的欲望缠结在还被恐惧笼罩的心口,不敢出声,只是暗示般摇晃着臀磨蹭的腿,跪在床上的膝盖也越张越开。而好似没能猜透兄长的暗示,抑或他根本不愿满足他,依旧只是用手指操着,折磨般刺激着他脆弱可怜的腺体。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点上,的腰都会不自觉地狠狠颤抖,内壁收缩得愈发厉害,迎合他而高高翘起的屁股也扭动得愈发激烈放荡。
却迟迟不满足。
沉溺在快感与欲求不满之中的早已忘却刚刚掴掌带来的不适,希望被填满的急迫欲望几乎撕碎最后一丝紧绷的理智。他紧咬着枕头,模糊不清地催促,可就是对此充耳不闻。前液早已弄湿了一大片床单,阴茎又涨又痛,最期待被满足的迟迟得不到满足,催促数次没有回应,他终于忍不住放开枕头扭头瞪着弟弟,红着眼睛和鼻尖地怒骂,气急败坏,却总因为抑制不住的呻吟和他匆忙的压抑让气焰顿时又矮了八九分下去。
热汗淋漓之间,瞥见又低头过来,下意识仰头迎合,嘴唇胶着在嘴唇上,舌头纠缠着舌头。恍惚之间听见裤链被拉下的声音,伴随着被舌头翻搅揉碎的呻吟,内壁一时收缩得更加厉害,可湿漉漉的龟头只是磨蹭、拍打着臀瓣,插在穴中顶弄腺体的依然只有手指。
欲望侵吞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忘却了羞耻,忘却他该恪守的,咬着弟弟的嘴唇低声请求,用最下流的词句求弟弟能把阴茎插进他的后穴里。原本勾在裤腰上的那只手摸索着握住的阴茎,将它引向穴口,急切地想让它插进去。
终于抽出手指,扳开臀瓣,兴奋地咬住弟弟的舌头,即将被撑开的预感让他的身体一直颤抖不停。而却按住了他的那只手,放开了他缠人的唇舌,舌头舔进他的耳孔里,逼迫似的让保证再也不会撒谎骗他,再也不会对他隐瞒任何事。
“求你…………求你……”摇晃着腰,忍不住哭了出来。而只是按着他,一遍一遍逼迫,重复自己的话,逼他保证,逼他发誓。
“说你不会再骗我,说你不会再对我隐瞒任何事。”忽然用力咬住的耳廓,刺痛让的肩陡然耸起,快感在血管中疾驰,射精感淤塞在下腹,他抽噎起来,慌不择路地点头,忙不迭保证,絮絮重复着“我发誓,我保证”。
“你保证过了——”听到抽泣着断断续续的保证,终于如释重负,一把搂住哥哥的腰,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差一点就叫了出来,他甚至都还没碰到阴茎,只是在身体被撑开的一瞬就颤抖着射了。
又一次将脸埋进了枕头,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双肩在近乎疯狂的高潮与快感中颤动着,唯有腰还下意识配合着弟弟抽插的频率摇晃扭动。被紧紧搂进怀里,汗湿的后背紧贴着滚烫的胸膛,他们好似融为一体,再也撕扯不开。半干的衣服好似又一次被湿透,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气味,可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去选择什么“更好的将来”。
快感中急速下坠的想道。
他宁愿自己能自私一次,拽着弟弟,直到他们都粉身碎骨。
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咸涩的味道还是那么恶心。
第六十一章61
他们之后做了几次谁都没费心去数,只是后来一起洗澡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面对——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哭泣肿起来了,嘴唇也因为他竭力忍耐呻吟而被自己咬破,只是做爱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凄惨,这实在是有损自己作为兄长的尊严。
但最后还是乖乖被按在了墙上,只因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坦然自若地在弟弟面前清理身体。帮他把精液弄了出来,又顺便帮他擦了背,忍不住过去亲吻他的时候还轻轻握了握他的右手。
还在等给他解释,他在等诚实而坦然地告诉他那是怎么回事。保证过不再撒谎,他想知道有关的全部。
洗完澡顺手把换下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机器运转的时候才从浴室里出来,傻愣愣地问他是不是连他的衣服也一起扔进去了。怔忡了一会儿,似是在回忆,几秒钟后这才抓着头发点了点头。
双手抓着围在腰间的毛巾,无奈地看着弟弟,又着急地看了一眼洗衣机,吭吭哧哧开口向弟弟借一套衣服,说是借穿回去,明天再送回来。拉开抽屉,扔了一件恤和一条短裤给哥哥,拎起衣服一角,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一脸无辜的弟弟。
“你不记得我们还有些问题没解决完吗?”说得理直气壮,走过去拿过恤就往哥哥脑袋上套。不甘心地从他手里狠狠抢过衣服,抬头瞪了他一眼,嘟囔着“我又不是六岁”,不情不愿把恤套在了身上,却发现两边的肩线直接垮到了胳膊上,下摆也长的几乎包住了半个屁股,活脱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少年。
见到这样的,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自然又挨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他只是想起自己小时候很喜欢偷穿的衣服,仿佛穿上了自己就能马上变成大孩子,变得和一样高,肩和他一样宽,变得和他一样不用踩着凳子也能够到柜子上的糖果罐。
这个不好不坏的习惯是在他们被wr领养之后改正的。男人就因为他穿着哥哥的恤睡觉便二话不说将他拎下床狠揍了一顿,为了护着他推了wr一下,结果就被男人一脚踢得胫骨骨折。
曾为了保护身为弟弟的他遭受了许许多多原本不该落在他身上的拳打脚踢。
令人痛恨的记忆陡然浮上心间,就这么将上一秒的好心情破坏殆尽。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到的小腿,知道,假如现在带着去照光片,他们曾经遭受过的一切仍会清清楚楚显示在胶片上。
骨骼长合,伤口消失,可记忆里的疤痕却永远留在了那里,潜伏在他们的身体中,也在灵魂上留下永远痛楚的印痕。
背过身,颇不自在地穿上了弟弟的短裤,拿开毛巾再转过身时,就发现的视线竟莫名落在了他的小腿上。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除了左腿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以外,就再也找不出别的奇怪之处了。
“?”
被的声音拉回思绪,轻轻吸了一口气,视线顺着他的腿向上攀爬,接着便看见短裤露在过长的恤下摆之外的那一小截。接着视线继续上移,一双手隔三差五隔着恤去拎短裤的皮筋,继续往上,宽大的衣服将结实的胸膛盖得严严实实,不免有些失望,可看到垂下手臂的肩线又心痒难耐,直到看清楚兄长肿着一双眼睛又是羞耻又是不甘愿地看着他,他这才再次微笑起来。
当然,他没有告诉其实他是故意把所有的衣服卷在一起扔进洗衣机的。
他希望今晚能在这里留宿。
尽管数次想抱怨弟弟的短裤尺寸也有点大了,但由这个问题似乎又能引申出许许多多说不清的问题,他于是就此闭嘴。把他带到客厅,自己去厨房拿了两瓶冰啤酒过来,两人坐到沙发上,正想拿过一瓶酒打开,却抢先一步地帮他打开了。
“右手到底怎么回事?”将酒递过去,看着伸出左手接过酒瓶。
喝了一口瓶中的酒。此时右手正搁在膝盖上,没有外伤,看起来和常人的右手毫无二致。
“营救人质的时候被埋伏的敌人偷袭受了伤。好在不是很严重的伤,多处肌腱断裂,手指的,手腕的……可能还有我不记得什么位置,医生说了很多,我能记住这些很不容易了。”说着,自嘲地笑了笑,低头看向此时已经翻过来的右手。营救小队的几人被包围了,咬牙同敌人死耗,耗光了对方的子弹,自己也弹尽,抽出匕首和敌人肉搏,被几个人按倒在地,匕首插进肩膀,右手不知被死命踩了多少脚,其实疼痛的记忆也不算很鲜活了,可那时的屈辱却记得一清二楚。
没说话,没有告诉更多关于手上的细枝末节,只是又喝了一口酒,先让拇指动了动,又转了转手腕,明明也算灵活了,却还是握不住枪,扣不动扳机,拎不住算不上太重的行囊,可能连此时左手里的这瓶酒都端不稳。
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这只手上,手指扣进指缝之间,握紧手背用力扣住。
“伤员不是可以回国吗?右手肌腱断裂无法射击,他们为什么还要把你留在那里?”
也不记得这是今晚的第几次生气了,但现在这股怒火显然不是冲着他去的。他也能听出话里对他的不舍与一丝内敛的疼惜,爱意被包裹在字句里穿透骨骼,尽管并不想承认,可他仍为自己为所深爱而感到松了一口气。每每回忆起战场上的点点滴滴,心中总是淤塞着恨与痛,就连胜利都未曾给过他一丝慰藉与快意,然而现在,他心里却充满了被爱意包围的甜蜜。
他感到有些不自在,渴求的爱这件事让他总感到说不出地羞耻。
“只有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伤员才会被送回国,我受伤之后留在营里训练新兵,后来一次射击训练里我试着左手持枪,发现成绩居然也不错。”说着又笑了起来,依旧是淡淡的自嘲。
“那你以后再也不会作为军人重返战场了对吗?”眉头轻蹙,忧心会再一次离开他,害怕这几年里的担惊受怕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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