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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努力地致敬了前代的一些梗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

  其实哥捅铁蛋是因为他也喜欢巧克力味但是巨讨厌草莓味(

  第四章

  r:r和致力于要让斯巴达家族的所有成员都学会二段跳。

  又是一个没有加班和外勤的周末,r事务所的成员平时对怎么度过这美好的两天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但现在他们都聚在二楼的客厅里。

  如果说桌子上摆着一副飞行棋还不能够吸引人视线的话,那么加上r,,和r这样的四个参赛者就足够让所有的人放弃自己睡懒觉/泡酒吧的时间,来观摩这一场史无前例的飞行棋大战。

  r本来打算今天陪某位黑发诗人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再抱回来一大堆比他的机械臂维修手册还要厚的大部头;经过他多天的观察,自己的室友偏爱浪漫主义和意识流文学,昨天才把那本自己看了两行就上下眼皮打架的《尤里西斯》看完,今天就要去借尼采的诗集。

  但当他们准备出门时,女机械师突然喊住了他们。

  “嘿,你们两个!”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向他们挥手,“飞行棋要玩吗?我一缺三,你们来了就是三缺一了——”

  这什么空手套白狼的说法。r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身边的人却扯了扯他的袖子,把他往沙发边带:没见过这种人类通常在聚会时玩的游戏,并且对花花绿绿的棋盘和棋子很感兴趣。

  “你们要来吗?!”本来对他们的加入不抱什么希望的顿时眼前一亮,拍了拍她旁边的沙发。

  “我没玩过,”摇了摇头,把手里袖子的主人按在沙发上,“但我可以看着他玩。”

  对着满头‘???’的恶魔猎人,他露出一个对方通常都不会拒绝的笑容。

  “好吧,我玩。”

  事已至此,r也没办法再推脱,何况一想到身边的人连这种生活中最简单的快乐都没有体验过就让他心口一紧,不就是玩一局飞行棋吗,大不了和r和r她们一起,就当参加女子会了。r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后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瞬间把他的心理建设粉碎成了渣渣。

  “你们要玩飞行棋吗!”

  老远就看见自家侄子和正对着一张游戏棋盘,黑发的诗人坐在r的身边,“等等等等我——”他一溜烟地窜上楼,远远地撂下一句话:

  “记得给我和r留个位置——”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实话r真的挺佩服自己叔叔,他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灰发男人:r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凌厉的眼神仿佛并不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是身处满是恶魔的战场,他甚至从开始就没开口说过话,只是对着r点了点头。

  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能把他拽到这里来参加人类的、娱乐的、打发时间的、与力量完全没关系的飞行棋游戏。

  或许只需要一句“你儿子在楼下等着你玩游戏。”已经深谙此道,他才是空手套白狼的集大成者,致力于帮自己哥哥修复父子关系创造各种机会。

  “规则就是撒到六点才能走一个棋子,然后按照自己骰的点数往前走,最后最先四个棋子全部到达终点的人获胜。”特意为某个第一次参加这个游戏的人讲解了规则,然后她拿出了骰子放在了棋盘中间,宣布游戏开始。

  轮到r的回合。

  “你要来试试吗?”他把骰子放到的手心,“随便扔就可以。”

  握住那颗凉凉的小玩意儿,感到和手杖完全不同的棱角有些硌手,他学着的样子空着拳头晃了晃扔向棋盘,它咕噜噜滚了几圈,停下来时上面正好是六个小点。

  “好哎——”r挥了挥手臂,把自己的一个棋子放到了起跑线。“你运气真不赖。”他笑着摇晃着同居人的肩膀。

  r高兴的表情也传染了,他抿抿嘴点了点头。“是啊,好运居然能轮到我。”

  然后r也面无表情地掷出一个六点。

  两回合后的第一个棋子也出发了。

  二十个回合后r已经把第一个棋子挪到了终点,还是没能掷出他的第一个六。

  “艹啊为什么!!!”

  红衣男人把手里的骰子往桌上一摔,不出意料的还是一点。围观群众已经开始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就连r抿紧的嘴角也有了松动的趋势。

  “我知道自己运气一向很差,但也不至于这样整我吧……”懊恼地抓了抓脑袋,光顾着给自己兄弟创造机会,居然忘了自己在这种事上运气差得惊人——不然为什么会设计两面一模一样全是正面的硬币?

  他们今天的赌约可是输家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要是r真的赢了……想起了平时开过的自家大侄子的玩笑,觉得人生一片黑暗甚至想立马逃回魔界。

  没办法了,他心一横拉过r的手,把骰子塞进去包成拳晃一晃,再往桌上一撒——一个六。

  你//妈//的为什么。欲哭无泪,不过现在至少他能开始下一步了,在下巴上挨了一拳之后。

  当正准备把一个棋子从连接处挪到离终点更近的格子时,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

  “等一下。”r说了他坐在这里以来的第一句话,“你为什么能从这里跳到那里?”他的语气颇有些不解。

  “呃……因为我会二段跳?”

  等反应过来自己这张惹祸的嘴又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被戳中了软肋的r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向着楼梯走去,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劈成两半的棋子和棋盘。

  今晚最大的输家还是,因为不仅他要遵守约定答应r一个条件,而且还要赔偿的全套游戏配件。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向他提这样一个要求;

  “,你能教教我……父亲二段跳吗?”

  那个称呼几乎缠在了r的舌尖,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吐出来,“因为说他也不会,我想正好咱们一起教教他们,就当这是昨天那个游戏的奖励可以吗?”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挠了挠头诚恳地看着自己的叔叔。

  哥啊,你没看到这一幕真是可惜了。这是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句子。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午后,斯巴达家族的所有成员都站在他们房子后面的小院里,面对着二楼某个房间的阳台;

  它离地面有大概有五米,恰好是一个合格的二段跳能到达的高度。善解人意的r已经为他们的练习拉好了那个房间的窗帘,把窗台上的花架和水壶也收回了屋里,而把整个栏杆都拆掉了,感谢好心的姑娘们。

  “咳咳,”清了清嗓子,“先声明这是r的要求,我迫不得已才来教这个简单得要死的操作……”他在r即将再次转身离去前刹住了话头,“二段跳的理论就是在达到最高点的瞬间在脚下制造一个魔力踏板,方便再次借力起跳。”

  他打了个响指,“r,你来示范一下。”

  这对于身经百战的恶魔猎人来说简直是闭着眼都能做。r助跑起跳到三米的高度,蓝色的光芒在脚下出现了一瞬,他抓住这个时机用力一蹬,做了个炫技的前空翻轻巧地落到了平台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大概就是这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分组练习,r。”

  “,”r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r可以拉着你飞的很高,但这不是二段跳……”他看了一眼停在同居人胳膊上的蓝色大鸟,“你不能总是依赖它们。”

  “嘎!臭小子你说什么呢?”r瞬间炸了毛,“他不依赖我们难道要依赖你吗?!我告诉你不要试图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拉着飞多高管你什么事?”

  “为什么不呢?!”

  当r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他突然闭上了嘴,看着面前愣住的黑发诗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依赖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看到你能信赖我,就像我也想依赖你一样。”他小声嘟囔着最后的尾巴,“他//妈//的这些话我在一个多月前就想和你说了。”哦自己是不是说话又带了脏字?

  r非常识相地闭上了嘴,飞到一边找黑色的大猫玩去了。

  眨了眨眼,好像r的话砸中了他大脑里处理语言信息的地方。

  “当然,我很愿意……”过了几秒钟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带,那句话几乎是不经思考地溜出了他的舌尖,当然他对此并无任何意见。

  “那就去试试吧,我会在下面接住你的!”

  r试图把对话转向今天的主要任务,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惊世言论——至少不能在自己的长辈都在场的情况下。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如字面意思的,他接住了很多次。

  控制不好踏板出现的时间和位置。这是很多初学者都遇到的困难,在目视上方的情况下怎么让魔力精准地在脚下凝聚,这需要很多的练习,有时还需要一点点天赋。

  看着半空中的人影虚晃了一下,r的身体比他的脑袋还要迅速地做出了反应;他冲过去接住向下坠落的人,由着惯性在地上打了个滚,没忘记把怀中人的头护在怀里。

  “抱歉……”等到他们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r衣服上蹭到的灰,“我应该再晚一点制造踏板的。”

  “没事,我刚练这个的时候比你菜多了,教会的天花板都被我砸穿过好几次。”r发现自己的黑历史居然也没那么不堪回想,“多试几次就好了。”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另一对组合的情况并没有这么和平。

  “都说了不要用瞬身——”

  无奈地撑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真是信了r那小子的鬼话才答应教自己哥哥这个他几十年都没学会的东西,其困难程度好比江湖医生妄图诊治沉疴顽疾。他看着r执着地在半空中使用闪身但始终跳不上去的身影,真害怕他一怒之下把整个阳台都切下来;

  不,忍住,这没什么好笑的。走过去阻止了蓄力还要往上跳的r。

  “你要在那个瞬间把魔力凝聚在脚下,像踩着平台一样跳上去。”他摊了摊手,“我知道你的瞬身很炫,但能先把它忘了吗?”

  别再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了,又不是我不让你儿子来教你,你以为我想看你那张臭脸吗?啧了一声,觉得自己被猫嫌狗厌的特委屈。

  “我找不到那种感觉。”

  r叹了口气,难得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明白自己兄弟和儿子是一片好心,但如果真这么简单就能学会的话他也不至于被困扰这么多年了。

  “好吧,好吧。”点了点头,那种感觉确实挺难抓到,首先你要说服自己相信在什么都没有的半空有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越是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的人越难做到,这可能也是r没能掌握这个技巧的根本原因——他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我们可以试试另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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