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A -A

  “别,别戳……”r侧身躲开了身边人的手指,那里是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的痒痒肉,如字面意思的‘软肋’,别提戳了,就连不小心蹭一下都能痒得他笑出来。

  现在这个秘密被发现了,而且他并不打算听r的话。

  他索性探身过去,把两只手都掐在r的腰上,像呼噜某只黑色大猫的肚子一样摸过r的肋骨——它们藏在厚实的肌肉下面,但手感分明。

  一串笑声从r的喉咙里溜出来,他在的手里扭得像条泥鳅,被子被他乱蹬的腿踹到了地上,但现在两个人对此都不在意;

  从没看过这样大笑的灰发男孩,他甚至怀疑自己再挠下去r能把眼泪笑出来。这太有趣了,他想,他知道r,但从未见过有恶魔是因为被挠痒痒笑到流泪,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会把店名改成wr之类的什么名字。

  但他也不打算让某个恶魔猎人知道,这也属于他小小秘密箱里的一件藏品了。

  “我,我警告你……哈哈哈,你再继续我就,哈哈哈哈哈哈哈……”混杂着笑声的威胁丝毫没能吓到玩性正起的黑发诗人,他继续自己的恶劣行径,并且并不对此感到一丝抱歉。

  “我说了再继续我就不客气了!”

  r终于找到了一个笑意的空歇,玩得太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在力量上差了身边人几条街。他轻松地就掀翻了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翻身就把某个不怕死的人扣在了身下。

  “玩的挺高兴啊,嗯?”r眯起眼睛凑近的鼻尖,磨了磨后槽牙。满意地看着笑容僵在了自己同居人的脸上。

  即使再呼噜大猫的肚子也别忘了它是一只可以把你的头咬下来的大型食肉动物。

  r觉得自己应该给一点颜色看看,于是他用右手也摸上了的肋骨:它们简直就要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凸出来一样,比br的扳机还要硌手。他轻轻挠了一下,坏笑着等待着另一个笑声。

  可当他听到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时,他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卧室里原本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他尝试着又动了动手指,得到了几声更大的喘///息。艹,难道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位置吗?r感到血液瞬间冲上了自己的头顶。就在这时把他的脖子拉低,张嘴啃上了他的喉结。

  “刚才我叹气是因为想起自己没有一把那么酷的吉他,”r震动的声带把声音通过舌尖直接传到的耳朵里,“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找到了。”

  他伸手抚摸着一根根突出的肋骨,它们的间距如此均匀,手感如此清晰,就像吉他的六根琴弦;r用手轻轻拨过,得到的旋律是他从未听过的完美。他甚至能感到这把新吉他在自己的怀中颤抖。

  像是报复般的,他尝试在的肋骨上弹出更多音节,那些由呼吸声和呢喃低语组成的曲调让他几乎昏了头;r把手挪向了的胸口——在这把吉他的琴腔里藏着一颗温热的心;它因为自己而得到了第二次跳动的机会。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乐器了。

  他弹出最后一个音符,并把自己唯一的听众拖进一个漫长的亲吻里。

  未完待续)

  第六章

  r:r发现他的鬼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更不幸的是,r的尾巴也一样。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肩上多了两只手并不是件太稀奇的事情,至少对于r而言是的。

  说实话他也搞不清楚这对蓝色的手臂到底是什么构造,像是有实体但自己平躺着睡觉也没什么问题,但它也能从远处帮你拿来椅子上的衣服,甚至还贴心地把它展平。

  “我觉得它们用起来挺方便的。”

  r把恤套在自己头上,再扯住衣角拉下来。他本以为那双手臂会在背后鼓起一个大包,可它们也透过了衣料浮在空中,还顺便帮他拉了拉腰上皱起来的衣服褶子。

  “是啊,如果你不像五岁小孩一样穿着带恐龙的儿童衫的话,我想它们会更乐意帮你扣上扣子,或者系好鞋带。”

  看了一眼自己同居人身上的衣服:一头红色小龙印在黑底的恤上,正张牙舞爪地喷着火。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十分凶残的动作,可这个豆豆眼的卡通造型实在凶恶不起来,甚至还有点蠢萌。

  为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会有这样的衣服?回忆了一下两个月前在战场上看到的恶魔猎人,灰蓝色的外套,虽然有点破但是挺柔软的红色毛衣,他记得把脸颊埋在里面时的触感(即使当时半梦半醒),灰色的工装裤和长靴——一套挺成熟的战斗装扮,怎么私服的风格又回到了十几岁的未成年?他忍不住猜测原来那身衣服是r或者帮他搭配的。

  “这不是恐龙——”r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戏谑的眼神,觉得脸上有点发热,他扯着那件衣服的下摆。

  “这是雄火龙,它原来的样子真的很酷!你看它有带毒的利爪,而且能飞得很高从空中向你喷火……”他指着那个卡通小龙的爪子,努力地想要解释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角色,而且在每一代作品里都会出现,就像他的老朋友一样,而且比那些全身是倒刺和脓疱的恶魔好看得多。

  可这并不能掩盖他这件衣服的确很幼稚的事实,r抬头,发现黑发的诗人正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他犹豫地开口,并且下定决心如果同居人的下一句话还是有关这件天杀的衣服,他就去找一件什么都不带的换上。

  但并没有看向那头无辜的小火龙,他的眼神越过了r的肩膀。过了很久,久到r觉得自己都要僵硬在原地时,面前的人终于开口,语气就像发现他除了那对手臂外还长出了奇怪的东西。

  不过可能比那个更糟。眨眨眼睛:“你的鬼手刚才一直在试图把自己摆成一个心形,”他指了指灰发男孩的头顶,“而且它们变成了粉红色。”

  在几秒钟的安静后r大叫着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这个早晨发生的最诡异的事情;

  当和好不容易把鬼手恢复到原本颜色的r走到二楼的客厅时,他们看到了一个被钉在墙上的;

  这并不是很奇怪的事,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上一两次,不管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墙都已经习惯。甚至专门留出了那几个墙上的窟窿,方便r什么时候再把自己的便宜弟弟挂上去。总之,不是整个场景里诡异部分的来源。

  是他脚上缠着的一条灰色尾巴。

  r顺着那条线条优美,覆着倒刺和鳞片的纤长尾巴看过去,发现它消失在了自己父亲的背后。他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什么噩梦里没醒过来;继自己会变粉红色的鬼手之后,r的尾巴?他刚准备掐自己一把,的惨叫就响了起来。

  “我是无辜的——”被钉在墙上的人死命地蹬着自己的右腿,想要把脚踝上那条骨质的尾巴尖甩下去,可是它好像下定了决心要缠在那里,而且还越收越紧。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觉得今天早上的一切都莫名其妙。他难得起了个大早,因为要去邮箱里拿最新一期的《pb》,然后冲一杯热可可再配上两片抹了草莓果酱的吐司,开始享受一个完美的周六早晨。

  可是当他美滋滋地夹着杂志,哦,顺带一提,这期的封面女郎还是他最喜欢的p,走过客厅的茶几时,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自家兄弟,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好像手里的那份晨报上写了什么有关力量不能拯救世界的危险言论。

  “呦,早啊老哥。”

  他现在没想到什么可以发挥的句子,而且也并不打算惹恼r,匆匆地打了个招呼,走过沙发准备去享用自己的早餐和美味的杂志。我不惹你你不打我我们和平相处,他心情好极了,甚至还准备给自己的哥哥一个微笑。

  但有一个灰色的东西突然窜出来抽走了他的杂志。

  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欣赏的大波金发女郎已经被它尖锐的倒刺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落在他的脚下。这时才看清楚了它应该是恶魔的尾巴尖,而且是自己一个月前在魔界见过次数最多的那条。

  r也愣在了沙发上。放下报纸,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巴,从面部抽动的肌肉来看他正试图控制那条正在把那本可怜的杂志切成更多碎片的骨骼,但并没有任何效果:它现在心满意足地在满地的纸屑中扭动,像一条蛇一样爬过地板,然后缠上了的脚踝。

  这大概就是之前发生的全部了。

  鉴于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就上了自己兄弟的黑名单,所以今天他也不全是无辜的受害者。那条天杀的尾巴!他费劲地从胸口拔出那把武士刀,在一片血花中跌落在地板上,面前是自己目瞪口呆的侄子和他黑发的小诗人。

  他也看到了r肩膀上那双莹蓝色的鬼手,它们曾经狠狠地在他的脸上来了一下,打飞了他半条命。这几乎是最丢脸的一段记忆。可现在它们正听话地垂下来,然后偷偷攀上了的肩膀,像是那块地方有个强力磁铁。

  看着脸红到快要爆炸的r,又看看缠在自己脚腕上的灰色尾巴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想着,同时感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痒。

  “什么……?”r眨眨眼睛,试图从戴着眼镜的女机械师刚才说出的那一大串长的要死的专业名词中绕出来,可是他还是在冗长的学术形容中迷了路。实际上除了讲解者本人,在场的四位听众都一头雾水。

  “……什么‘恶魔的敏/感/期’?”他从唯一听得懂的单词中拣出一个,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而且和自己,还有r的异常状态有关。

  “你们当了这么久半魔人居然都不知道这个吗?!”

  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觉得这一家人在某些方面简直迟钝地令人发指;r因为才完全觉醒自己的恶魔血脉,r是长时间的待在魔界,他们一脸迷茫很正常。但是——她瞪了一眼正挠着头的恶魔猎人,你居然也不知道?她快要抓狂了。

  敲了敲自己的笔记本,拜自己那个鬼迷心窍的父亲所赐,她对这种异界生物的研究已经积累了一堆第一手资料。

  “我假设你们应该知道月亮和潮汐的关系,”她用笔画了一个圆,又在下面画了一堆波浪,“由于月亮与地球之间的引力导致潮水的涨落,你们体内恶魔的血脉也类似。”她画了一个尖锐的波峰。

  “根据传说恶魔的世界就在月亮的背面,当它们和人界的距离变近时,你们体内的恶魔之力就会受到魔界的牵引,甚至出现一些恶魔的外观。”指了指r肩上的鬼手和r脚边的尾巴,“我猜它们是今早才出现的?”

  父子两个都沉默地点了点头,难得地没出现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

  “然后你们说它们不受控制,甚至还会变色?”她的语调上挑,饶有趣味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有趣。她在心里评价,半魔人的个例稀少,症状也比纯种的恶魔更奇特。

  清了清嗓子,恶魔专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鉴于你们身上还有一半人类血统,它可能会和另一半恶魔的血统相互影响,可能的结果就是那些属于恶魔的部分……可能有自己的意志。”

  “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也知道这个结论太过惊世骇俗,赶紧补上后面的话,“它们本质上还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不会试图毁灭世界,而且随着满月的结束就会慢慢消失。所以男孩们,放轻松,就当多了一个挂件什么的。”

  “我有个问题。”r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举起了手,“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有,而没有?”他看了看自己的叔叔,语气颇有些不解。

  “呃……”眨了眨眼,“那他为什么把手背在身后呢?”

  等到那两只魔人化的利爪被r从的背后拽出来时,女机械师再次为这一家人叹了一口气,“祝你们相处得愉快。”她说。

  “我发现了,你在脸红的时候它就会变成粉红色。”轻轻地用嘴唇擦过身边人的脖颈,在他发烫的耳边低语。

  他们现在正窝在自己的房间的沙发上,因为这对“有自己想法”的鬼手,他们下午原定的出门计划完全泡汤,r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这个新挂件,虽然保证过它们不会伤害他人,但如果它们卷走了街上所有的冰激凌甜筒就已经足够麻烦了。

  所以他们只是窝在沙发上——在看书,r还在努力试图和自己的鬼手‘沟通’,至少是一分钟前是这样安排的。但现在明显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什……什么?”r完全没听见自己的同居人说了什么,喷在脖子上温热的呼吸让他全身都在颤抖,“别……”他轻轻用手推着的胸口,他还没搞清楚这个鬼手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在自己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伤害到对方就糟了。

  “我说你的鬼手,它们现在是粉红色,像草莓石榴汁……”咬上嘴边发烫的耳朵,用牙齿轻轻磨着脆弱的软骨。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双鬼手从根部开始变色,淡淡的粉色逐渐取代了莹蓝,它们之间的过渡是另一种浅紫色,然后粉色向上蔓延到了每一根羽毛,它们垂下来落在自己的头上,轻轻移动着,像抚摸某种大型生物的脑袋。这种感觉挺不错。他想。

  而且它们显然比自己的主人坦诚得多。

  终于放过了已经快要爆炸的某人,他慢悠悠地从r的身上爬起来,拾起自己没看完的那本书。

  然后有另一只手凑过来轻轻翻动书页,一根粉红色像手指般的羽毛指着上面的某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