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泉心里莫名发怵,回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祝就不高兴了,便换了衣服出去找他,训练室的灯还亮着,成泉偷瞄到祝就坐在里面,显示屏上是游戏界面,祝就很专心的在练习。坐在电竞椅上,脊背挺直,动作流畅,手底下不像是键盘,倒像是钢琴键似的。
成泉站在外头看了他几分钟,就转身离开了。
知道祝就在加练,成泉放下心来,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连祝就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祝就没在那次暧昧的情况下背到成泉,机会却很快又兜兜转转回到了他手上——几天后成泉下楼时和胡放打闹,摔倒了,把腿给摔折了。
作为室友,照顾成泉的重担就落到了祝就身上。
祝就给成泉打饭,背成泉往返寝室和训练室,以及,帮成泉洗澡。
成泉腿上打着石膏,第一次要被人服侍洗澡,还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吧,我自己也可以。”
祝就看着他,说好吧,不放心地看着成泉撑着拐杖走到浴室,然后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还是不行。”祝就说。
他给成泉脱了衣服,把他的伤腿架起来,成泉扶着祝就手臂单脚站稳,青训营宿舍没有浴缸,浴室又小,两人局促地挤在一起,靠得很近。
因为怕弄湿祝就,成泉让祝就也脱了衣服,他扶着祝就的背,给自己抹香皂,背上抹不到,祝就就拿了香皂帮他抹。
“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祝就说。
成泉盯着祝就泛红的耳垂,不说话了。
祝就生得好看,五官刀削一样凌厉,眼睛却是柔和的桃花眼,成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要是打线上赛,会有很多人喜欢你。”
祝就扯过沐浴头,给成泉冲洗,没什么感情地说:“无所谓。”
祝就服侍得成泉很舒服,尝到了甜头后成泉也不扭捏了,任由祝就把自己抱回去,之后再洗澡,就都是祝就操手。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成泉拆了石膏,动作方便了,长达一个月的洗澡服务也就告一段落。
就在这时他们拿到了线上娱乐赛的比赛机会,但青训队每个位置只能推荐一个人参加,负责人在成泉和祝就中间犯了难。
成全说让祝就去,“我腿不方便,祝就去吧。”
祝就却说:“这样不公平。”
成泉笑眯眯地,不甚在意的样子:“以后还有机会的,没关系。”
他劝了祝就一晚上,祝就才勉强答应,那场比赛是-国内半决赛的中途表演赛,祝就带着一个明星和几个队员,明星不怎么会玩,祝就凭一己之力护着明星走到了最后。
祝就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脸,镜头扫过他,很快被人注意到——“狙击位的那个帅气弟弟是谁啊?”
祝就积攒了一些人气,俱乐部开始让他频繁的抛头露面。
成泉之后也接到一些次级比赛,他能力不错,却不如祝就抢眼,平平过。两人还是住在一间寝室,碰到彼此的时间却少了很多。
两人同样是一个位置,有了祝就一个,就代表着另一个的尴尬境地,二队教练看中祝就,将他带到二队去训练,祝就就要换寝室,和二队的人住在一起。
搬东西的时候成泉去帮他,祝就搬着搬着,就拉住了成泉。
成泉抬眼看他:“怎么了?”
“成泉,”祝就轻声说,“你别生我的气。”
成泉愣了一下,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前两天你在楼梯和胡放说话,”祝就说,“我叫你,你没理我。”
成泉回想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到祝就了,他让祝就不要多想,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训练,争取上春季赛。”
祝就拉过成泉,抱了他一下。成泉鬼使神差的,突然抬头问祝就:“你是不是…”
祝就松开他,低头问:“什么?”
成泉止住了话头,说没什么。祝就沉吟了一下,没有追问,东西收拾好了就离开,二队宿舍离青训营不远,但训练室不在一起,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会很少,那时候成泉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事实是成泉几乎每天都能够看见祝就。
清晨祝就会起早,陪成泉吃了早餐再回去;成泉下了练习后回寝室,祝就就站在寝室门口等他,拿着一份夜宵。自从祝就走之后成泉就很少跟过去吃了,他没什么心情。
“你们负责人不骂你吗?”
祝就摇头:“我偷偷来的。”
成泉一听,吃得飞快,将东西清理干净后连忙让祝就回去。祝就说好,转身离开。
他从来不问祝就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跟胡放、李准他们都不一样,只是对自己好,那好也和给别人的不一样,成泉没有经历过,从十一岁开始就没有人这样接近过他。
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排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祝就的偏心,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深陷进去。
第4章(四)
感觉到体内翻搅的不适,成泉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祝就的手扣在他的腰间,自后抱紧他,他的东西还嵌在成泉体内,成泉以为过去了很久,但他看向房间的时钟时,距离他走进这间酒店才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
祝就发泄了一次,但并不够,成泉一动,祝就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小幅抽插,成泉累坏了,四点才下班,折腾了一大圈来到酒店天都擦亮,原本他睡眠时间就少,祝就看上去却还没有尽兴,他只能求饶:“祝就…别来了好不好?”
祝就在本来就喝了点酒,醉了大半,在外头等成泉的时候清醒了一些,回到酒店又喝了点,现在酒瓶还摆在桌上,祝就不说话,撑起半边身子看成泉。
成泉半眯着眼争取睡觉时间,脸是不正常的红,从前白皙精致的皮肤因为这几年的风雨而沾上了一点痕迹,祝就蹙眉看着他,成泉感觉到祝就又插了两下,闷哼一声,凭着本能继续求饶:“祝就…我疼。”
祝就便放过了他,把性器从成泉体内轻轻抽出,连带出一些粘液,空气中漫着腥膻的味道,成泉闻到了,他爬起说自己去处理一下。
从前他和祝就厮混完,都是祝就抱着他去清理,祝就没有进来过,但他喜欢射在成泉身上,哪怕两人躲在寝室做,祝就也要成泉脱光,成泉认为这是祝就的癖好,就配合着他,只不过每次祝就都像头野兽一样把成泉弄得筋疲力尽,祝就还是面不改色,余下的清洁就自然而然地让祝就包揽了。
成泉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分手两年的前男友还会和从前一样。
但是当他坐起来的时候,祝就还是站了起来,伸手示意成泉到自己怀里来。成泉迟疑了一下,说:“我其实自己可以。”
祝就冷着脸道:“约炮礼仪。”
“…好吧。”成泉的身体松了下来,他环住祝就的脖颈,像是小孩一样面对面抱着祝就,两条腿分开夹着祝就的腰,胸口贴着胸口的,被祝就抱了起来。
他原本就比祝就矮了很多,这几年又瘦了不少,祝就抱着他并不费力,祝就包住成泉臀部的时候,摸到了一手腻滑。祝就掌心沾着那些液体,擦了成泉整个屁股,甚至背上也被擦了些,成泉的下巴靠在祝就肩膀上,说他:“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把东西往我身上擦啊?”
祝就的手顿了顿,抱紧了他,转身往浴室去。
成泉趴在按摩浴缸里,撅起屁股等着祝就,祝就看着他,突然说:“我不想用手。”
成泉叹口气,以为祝就嫌脏,便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将手绕到身后去,祝就捉了他的手,把他的手带到了另一个地方。成泉摸到了一根粗长的硬热肉柱,觉得好笑:“还没够?要我帮你打出来?”
“不是。”祝就说,沾了些润滑剂在成泉手上,用他的手给自己抹匀了,对着成泉撅起的屁股又顶了进去,成泉脸色一变:“你…”
“我用这个帮你。”祝就耸胯在成泉体内搅动,真的搅出了些东西来,顺着他的性器滴滴答答往下淌,“原本这个的用途就有这一项。”
“帮你弄出来了,”祝就俯下身,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成泉的背,用硬着的肌肉去磨成泉软软的皮肤,“再填满。”
他擦过成泉体内某一点的时候,成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心想反正都躲不过去了,不如就酣畅淋漓的做一次好了,便跟祝就说:“让我坐着,坐你身上…”
祝就立刻将他翻过来了,他靠着浴缸,成泉坐在他身上,祝就看着成泉情动的眼神和嫣红的嘴唇,一下子自下而上地,狠狠的钉进成泉身体,成泉被顶得膝盖一软,猛扑进祝就怀里,祝就把他按紧了,开始加快频率。
上半身被祝就掌控,动弹不得,下半身还要随着祝就的动作放荡地起伏,一上一下,落下时被水拍打,身体还要被填满,成泉叫都叫不出来,这个姿势肏得太深,原本成泉只是想少费点力气才提出骑乘,不曾想被更加过分地对待。
但他听到祝就在自己耳边性感的喘息后,尾椎就升起一股酥麻感,成泉抱紧了祝就的腰,在几乎被捅穿的性爱里品尝到了强烈的快感。
祝就猛顶了百来下,突然一掌拍到了成泉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祝就已然在释放边缘,他喘得厉害,让成泉夹紧一点。
成泉又羞又恼,但祝就那一巴掌下去后成泉的确后穴一紧,祝就舒服得压抑的轻哼一声,嘴上也没那么紧了,哄着成泉:“乖,宝贝…”
成泉瞳孔骤缩,指甲扣进祝就的背,下身失禁一般开了匣子——成泉被活活操射了。
趁着高潮后成泉后穴的紧缩和痉挛,祝就狠狠顶了十来下,射进了成泉体内。
成泉想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操,就被前男友操得昏了过去。他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榨干,断断续续射精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晚上六点,距离成泉的上班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成泉猛地弹起,房间里没人,成泉第一反应是祝就已经走了,但很快他在衣柜里找到了祝就的衣服,他身上穿的睡衣也是祝就的,大了一号,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
没过多久,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祝就提着一袋外卖站在门口,看着换上了自己衣服的成泉,“你去哪?”
成泉扣上扣子,“我得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祝就关上了门,将袋子放到桌上,把成泉拉了过来,“你不用去了,你老板给你打电话,我帮你辞了职。”
成泉又惊又怒:“祝就!你想做什么?!”
祝就慢条斯理地说:“不做什么,你缺钱,我有,你来我这里工作。”
成泉正在气头上,一听祝就这么说一下被浇灭了气焰,“去你那里?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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