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就松了口气:“我之前就入股了p,之后可以专心做幕后。”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教练?这跟你当老板不冲突。”
“-每年两场大赛,春季赛要打三个月,秋季赛又是三个月,加上训练赛和复盘,忙起来脚不沾地,我就没有时间……照顾你。”祝就说得理直气壮,“你不能说不需要,当教练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况且我觉得我已经赚得足够多。”
足够把你养得好好的,再也不用受委屈。祝就下半句没有说出来。
他刚刚拿下世冠的八位数奖金池,祝就现在又是-含金量最高的选手,有的是更轻松的资源,教练并不是他的唯一选择。
成泉没能继续问下去,因为祝就又开始把他往床上压了,“昨晚上你太累没有尽兴,现在补偿一次。”
他从成泉的手指开始亲,成泉一开始很不适应,握得很紧,祝就慢慢撬开他的手,用嘴唇感受他手上的茧和伤痕,他知道成泉的手其实很漂亮,但是在他失去成泉的这两年里成泉遭到了很多磨难,祝就觉得心里很难过,亲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被成泉推开脸。
“有完没完?”
他执意要亲遍成泉手上的每一处伤疤,就连最细微的都不愿放过,一边亲一边想着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刀伤、摔倒,还是冷水皲裂,这些有可能会伤到成泉一点点的事情以后他都不愿意让成泉做了。
他要成泉靠着他,要和他十指相扣。
他脱下成泉的裤子,分开他的腿,曲起手指用指关节碰了碰他昨晚刚刚进去过的地方,还很松软,“好像可以直接进去。”
祝就不顾成泉的阻止,直接进去了,进去之后自顾自地说了句:“朱雀好像还在外面。”便要抱着成泉,就着进入的姿势往门口走。成泉被他吓得全身僵硬,缩得很紧,祝就没能成功招惹成泉,却被成泉招惹到了。
他把成泉按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护着成泉后脑,面对着他的脸冲刺,卧室里都是暧昧的水声,成泉的腿挂在祝就腰上,祝就进得没有之前几次深,但他次次都碾过成泉体内的敏感点,还要用那对黑沉的眼睛和成泉对视,成泉被吸进祝就泛着浓烈情欲的眼神里,感觉这次很不一样,温柔起来的祝就比哪一次都要磨人,祝就全身都变得很热。
祝就的鼻尖跟成泉的松松接触在一起,随着祝就的动作磕碰,成泉被顶得一颠一颠的,眼前有些模糊,只剩祝就的眼睛。
“你别,看着我了……”
“嗯?”祝就没听清,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将脸埋在成泉脖颈,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亲着成泉脖颈,嘬吻出痕迹,留下牙印。
成泉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激得仰着下巴,看到了落地窗外,倒着的天空和城市。
他一惊,后穴绞紧,祝就喘了一声,开始全力顶送,成泉连忙收回眼神,按着祝就肩膀,喘息不止:“祝就,先把窗帘拉上。”
祝就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抱着成泉起身,把他按到了落地窗前。
成泉猛地意识到祝就的心思,伸手一捞,捞到窗帘,唰地拉上了,还剩另一边——
祝就把成泉的手拉住,握着他的手腕拉高,抵在窗上,将成泉翻了过去。
“你他妈——”
祝就再次进入成泉,成泉腿软得不行,但他想到自己正裸着下半身被压在全透明的落地窗前被人大操大干,就羞耻得不行,连声求饶。
祝就附在成泉耳边,“你要看着谁?”
“看着你……”
“‘你’是谁?”
祝就找到成泉体内那点,猛地一顶,成泉往前弓,被祝就拉回来,继续时轻时重的折磨。
“是祝就……”
他低估了祝就的变态程度,他被迫面对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的落地窗,身体被挤压,射了一次。祝就咬了咬成泉耳垂,终于拉上了窗帘,重新把他放回榻榻米上,对他说:“以后也要看着我。”
“好……”成泉已经没力气跟他争了。
“下午的比赛也跟我一起去。”
“嗯……”
祝就满足了,他再重重折磨了成泉一会,就退出来,射到了成泉肚子上。
他抱着成泉洗了今天早上的第二次澡,把他放回床上休息,自己则离开了房间。
第20章(20)
成泉中午被祝就叫醒吃饭,祝就换了p的队服,看着成泉吃饭,自己面前的饭菜只动了一点,成泉察觉到祝就的心不在焉,问他:“怎么了?”
祝就握着筷子,慢慢开始吃饭,“没什么。”
等会儿就要去比赛场地了,他既不想把成泉带到休息室,也不想让成泉坐在观众席,而且今天是春季赛的积分赛,十个队伍以车轮战形式打b3,估计不会太早结束。
成泉吃完后坐在饭桌前看着祝就收拾桌子,祝就收拾好之后摸到成泉的手,祝就的手机就响起来,那边提醒祝就应该出发了,祝就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成泉:“你想不想去?要是不想去的话……”
成泉挣开祝就的手,摸回卧室戴上了之前祝就给他的工作牌,问他:“这样可以吗?祝教练?”
祝就又怎么不可以。
成泉跟在祝就身后和队员们一起上车时有很熟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说开之后成泉发现自己其实也很怀念之前的日子,朱雀站在车门边上等人上齐了,最后一个走上来,坐到队员身边。
祝就这次没带着成泉坐得太远,成泉能够听到朱雀和队员说话。
他们在聊今天的对手,p的数据分析师是个新面孔,很和善的程序员。他们聊着聊着不知怎的聊到了祝就,数据师说:“要说还是祝就的好看,他每一场的操作都拉满的,很有观赏性和技术性。”
队员们纷纷向祝就看过来。
祝就没搭理他们,成泉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着窗外不说话,一个队员大概是想要圆场,说了句:“成泉老师的在-里也是很传奇的。”
这算哪门子圆场?成泉心里好像一脚踩空,有种被人拉出来鞭尸的感觉。
但是这回祝就倒是接话了:“他的击杀率是联盟前三。”
朱雀笑了声:“两年前的前三了。”
成泉心下冷笑一声,觉得朱雀的阴阳能力在两年后大概也还能稳坐联盟第一。
祝就瞥了朱雀一眼:“那时候我也只配给他架视野。”
护着成泉的意味非常明显。
成泉懒得搭理这两个人的暗流汹涌,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巅峰时期的自己,这个圈子更迭得飞快,更多优秀的新人出现,两年前的成就又算什么。
好在数据分析师是个有眼力见的,赶忙又打了个圆场:“你们俩是那时候的宝贝双狙嘛,都强都强,都别谦虚了。”
祝就有点不服气地拉了拉成泉的手,成泉反手拍了一下祝就手背,祝就会意,不说了,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
成泉本来以为祝就会把他安排到观众席或者是休息室里,却没想到下了车之后祝就径直带着成泉脱离了大部队,在休息区门口带着成泉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胡放。
胡放早就等在门口,见他们来立刻把人拉进自己的休息室里,胡放搓搓手,笑着看成泉:“rbr,好久不见了。”
他试着伸手跟成泉握手,成泉颔首握上去了,“好久不见。”
“祝就都跟我说了,你等下随便待在这里,电视上都有实况转播的,我要去解说席罚站,这间休息室是独间,你放心待在这里,没人来打扰你。”
他从第一次见到成泉就感觉到成泉变了很多,性格没有之前那么热烈了,看上去也不好说话。见到他们一丝波动都没有,还……光着腿在祝就家出现,胡放隐约猜到他跟祝就的关系,变得有些拘谨,不知道该怎样对待成泉了。
祝就蹙眉:“说清楚,我只是跟你说成泉要来。”
“那当然,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说嘛,这么紧张干什么?”胡放不敢怼成泉,可不代表他不敢怼祝就,他从前就觉得祝就对成泉百依百顺,没少揶揄他们。
祝就也习惯了,把成泉拉到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坐好,叮嘱他:“有事打我电话。”
“知道了。”
祝就还需要陪着队员做赛前准备,先行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成泉跟胡放。
胡放给成泉倒了杯水,自然而然地跟他聊了起来,“这些年都联系不上你,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联系了,还能见到你挺开心的,可惜上次祝就没让我们上去跟你打招呼。”
成泉点点头,胡放顿了顿,看着成泉在三四月份的澳城二十多度的天气下还穿着长袖衬衫,问他:“很热吗?穿这么多?要不要把空调开高一点?”
成泉被问得耳根发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衬衫领口,那下面藏着氤氲开的吻痕,从锁骨到后颈,很不好意思,“不热……谢谢。”
胡放这些年变得稳重了不少,从之前那个爱说胡话的胖子变成了知道看人脸色的胖子,成泉本来也很熟悉自己之前的队友,渐渐放下拘谨和胡放聊起来。
“我岁数大了,这两年新人又一个比一个强,我换了俱乐部,轮换之后就很少上场了,现在主要还是做解说,没事直个播。我之前还提议让祝就也直播呢,他从来不直播的,白瞎了那张脸,多可惜,他不说话都会有人看他。”
成泉说:“他的确是不适合。”
胡放笑:“你们同居啦,现在是不适合了。”
成泉噎住,轻咳一声,“你知道了。”
胡放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知道啊,你们俩我那么熟悉,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了,不过没关系,我肯定支持你们,就是小心外头知道了拿你们来做文章。”
胡放干笑一声:“你当初,是因为跟他恋爱才走的啊?”
成泉一怔。
胡放接着说:“其实就祝就不知道我们知道,也没说你跟他的关系,朱雀一直说你是找到更好的工作走了,但是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有事没说。”
成泉突然问,“那这两年他……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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