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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没办法体会金城的欲罢不能。

  或许“直男自弯”这件事在他身上行不通。

  两个人无声对视许久。

  游牧垂眸看向金城按在沙发上的手,抓住他手腕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打开了金城的包围。

  但没等他完全脱离金城的掌控,突然被抓着胳膊甩到了床上!

  求生意识告诉游牧——不能被金城压在下面!

  哪怕一次都不行!

  所以,当他背部刚碰到床垫的同时反手后撑,鲤鱼打挺跃起的同时把压下来的金城踹了出去。

  金城被踹在两肩上,后退碰到沙发险些摔倒,他看准游牧落地不稳再次扑了上去。

  游牧正面回击,金城扑上来时他稳准狠地抓住了金城两个上臂,一个反转将人按在床上,单膝压在他小腹上。

  他原本想压在金城胸腔上——压胸腔的制服力度更大,被膝盖砸到胸腔的人几个小时内都有心悸的强烈反应。

  他不想那样对待金城。

  金城最大限度的对他保留善意,他也可以。

  他又不是傻白甜。

  “我他妈是不是跟你说过‘我需要时间’!”游牧低头冲着金城憋红的脸咆哮。

  他膝盖顶在金城腹腔上,压的金城无法正常呼吸。

  见金城憋红了脸,游牧渐渐收了膝盖压制的力道。但下一秒天旋地转,两个人眨眼间换了位置。

  金城压制人的方法诚然不专业,但比游牧狠——他单手掐住游牧脖子,手腕上是游牧试图掰开的手,他同样用膝盖压着游牧的腹腔,力道不重但也让游牧反抗不了。

  “是不是后悔了?”游牧胀红着脸奚落道,“不该把我从鲸御,救出来,对吧……啊!!!”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游牧恨不得捏碎金城的腕骨。

  “金城!”游牧两只手攥着金城的短发茬向上拽金城的头,“松口!”

  金城的额头死死抵在游牧锁骨下,牙齿叼着游牧胸口的肉好像在想要不要咬下来。

  游牧挣扎无望,松开金城的头发后两条手臂“砰”地砸在床上,语气委屈地呢喃,“疼~”

  金城身形一僵,慢慢松口,唇齿间充斥着血腥味儿。

  “嗯~”游牧闭嘴哼了一声,这一声蕴含的感情太多。

  被咬紧的地方松开后疼的非常真实,可见金城恨不得吃他一块肉。

  金城松口后唇紧接着压在了咬痕上!

  即便是疼,游牧也从疼痛中感知到了温热和柔软。那种被人温柔以待的感觉好像搔动了他某根不知名的神经,身体上的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变得极为敏感。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肌肉在细细地颤栗,心尖也在抖。

  而且金城牙齿张开又合上时下巴摩挲到了他胸前的点。

  游牧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声音很低地说:“下去。”

  金城的手从他喉结上摩挲着移到他肩头,然后从肩头缓缓移到臂弯。

  游牧从来不知道手抚过皮肤时发出的声音如此不容忽视。

  金城的膝盖从他小腹上拿下去后,游牧猛地提了一口气上去,呼哧呼哧喘了两口大气,气息刚喘匀就感觉腰侧一热!

  金城的手按住了他之前撞到的位置。

  “别按,疼嘶~~~”游牧被按了一下立刻弓起上身,下巴差点撞到金城的发顶。

  他躺平后推了推金城的头,本以为金城会赖很久,但没等他有下一个动作,金城翻身下床快速出了卧室。

  卧室门在他身后“砰”地摔上。

  游牧立刻翻身背朝着门蜷缩起了双腿。

  他目光怔楞地盯着床头的木制花纹看了很久,不知多久后,抱着肚子的手慢慢上移摸向金城咬的位置,疼的又倒吸了一口气,接着手指向上摩挲上自己喉结,从喉结缓缓移向肩头,在向下摩挲过手臂……

  没有那种感觉。

  难道方法不对?

  ……最后无聊地收回手。

  瞪着眼直到莫名其妙的情绪退潮,□□的位置重新睡下。

  天色从暗淡的黑到沉郁的深蓝,最后渐渐明亮,游牧想不通又困得难受干脆闭上了眼,但梦境纷沓而至。

  谁在吻他!

  谁在色气地摸他?

  这个人为什么要脱衣服?

  金城!金城!!金城!!!

  游牧倏地睁开眼!

  原来每一帧画面里都是金城。

  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而已。

  疲惫不堪地坐起身,胡乱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床边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张嘴想喊金城,才想起金城昨晚摔门走了。

  晨光穿过阳台的和式格子拉门洒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在屋里隐约能听见奶奶训斥小窝刨菜园的声音,听见爷爷在花园哼戏的声调,听见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

  打开卧室门,入目便是一身家居服的金城。

  金城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睡着了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两条大长腿交叠地搭在办工桌上;眉心皱出一条沟,两个眉梢不悦地稍稍竖起,看来在梦里也不高兴。

  游牧保持一手开门站在门里的姿势很久。

  其实看见金城的第一眼,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袭来,平静了半宿的情绪突然又不知所措起来——好像昨晚金城的唇压在伤口上的感觉,像下巴摩挲过那一点的感觉,像……那只长拿工具的大手摩挲过喉结、肩头、手臂的感觉。

  从若有似无到渐渐清晰,再到忽略不得,最后强烈的引起了心脏的共振。

  他踩着自己的心跳走进卫生间,从脏衣篓里拿出昨天扔进去的衣服重新穿上,逃也似的离开了金城的地盘。

  门在游牧身后轻轻关上,金城也慢慢睁开了熬红的双眼,执拗又冰冷的目光瞪着虚空很久才起身进了厨房。

  不多时,咖啡的醇厚味道扩散进空气里。

  这天之后,金城很久没见过游牧。

  游牧好像消失了。

  没出现在前院、后院,没在屋顶弹吉他,没有他的说话声,没有滑板轮子压过路面的响声……

  哪里都没有他。

  他的专属铃声也没再响起过。

  好几个夜晚,金城都在公园路的树荫下站着,曾怀疑每一个从街头街尾闪过的身影是踩着滑板神采飞扬的游牧。

  直到八月的第一天,早晨金城去高定店,没忍住问了修剪花枝的游奶奶,才知道游牧开学了。

  高三开学早,周蓉最近又休假,游牧回下东区住了。

  也是这天晚上,他又见到了游牧。

  今天发了两章都没蹭到整点玄学,烦的已经原地自爆了!

  第55章第55章

  “……一千万!他们真敢说!同洲工厂账面上一共多少现金流?调查组查过吗?”周蓉穿着睡衣站在16楼的阳台上跟东狮调查组的同事打电话,“……不给我个说法,公司财务账号我不交……经济犯罪?老娘‘呵呵’你们一脸!公款不是我私自挪用,我怕什么经济犯罪!让公司直接报警!我等传审。”

  游将安听她打完电话,拉开门进去揽着她的肩把人转过来,哭笑不得地问:“还是没躲过?”

  周蓉低头在游将安肩上蹭掉一脑门官司,“怕他们不成!谁有鬼谁知道。儿子起了吗?”

  游将安拍拍她算作安慰,“别硬来,大不了不干了,来当老板娘。不是我说你,放着老板娘你不做,偏偏去东狮那个吃人不如骨头的破地儿上班。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合伙做生意最怕对方塞些沾亲带故的人近公司瞎搅合,小刘这么多年从没往公司塞过自家亲戚,人家明摆着不喜欢搞亲友团生意,结果我进公司,你觉得合适吗?”周蓉说话嘎嘣脆,有理有据有真相,说完还附赠游将安一个白眼。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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