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

+A -A

  见纪席没回应,他加重力气,推了一把桌子,得到纪席同桌的注目礼。

  “你他妈找死啊?”纪席回头骂他一句。

  祁鑫讨好的笑笑,纪席的脾气不好,他不敢多说废话,“席哥,后门!”

  纪席余光看了眼,后门什么?

  他把英语书砸过去,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就趴在桌上睡觉,昨晚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早上又被祁鑫打电话吵醒,这会儿心情正烦躁着呢!

  祁鑫蔫巴巴小心翼翼的把书本给他放好,转身过去,在课本上撕下一个角,字迹潦草的写下几个字:阿珂,去后门不?

  揉成一团,丢给隔壁组的孟轲。

  三班四十二个人,分了三个组,每组七排,孟轲坐中间倒数第二排。

  孟轲拿起纸团,朝祁鑫翻个白眼,打开左看右看,看了许久才勉强认出写得什么玩意儿,在那串狂草下面回复了一个字后又把纸团扔回去。

  纪席还没酝酿出睡意就被同桌用笔头戳了戳,他抬起头满脸不虞的看他,压着火气,“你他妈有病?”

  蒋林被他吓得咽口水,但还是鼓起勇气扶扶镜框,结结巴巴的劝说:“纪席同学,请好好上课!”

  他妈的!

  纪席抹了一把脸往后靠着后门,收回目光,眼神迷离的看着讲台。

  沈拾为了督促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把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分在一起,方便帮助同学。

  蒋林的成绩中上游,比他这个年纪倒数第一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人倒是斯斯文文的,就是执着,异常的执着,像块儿牛皮糖,扯都扯不掉!

  从开学到现在,他没有一次是能好好闭上眼睡一觉的。

  那个榆木脑袋,说多少次也不管用,天天都在提醒他,比他妈管得还多!

  他烦躁的扒拉一下头发,烟瘾犯了,余光瞥了眼旁边的蒋林,正在记笔记呢,也不知道在记什么,坐得规规矩矩。

  他嗤笑一声,百无聊奈的看着祁鑫和孟轲在纸条传情,聊得火热。

  脚下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踢上祁鑫的凳子腿儿,“啧,聊啥呢?”

  凳子被踢得往前挪了一小步,凳子腿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引得旁边的人侧目而视。

  “祁鑫同学,请认真听讲!”李太白春风和煦的提醒,吓得祁鑫忙不迭的正襟危坐,做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见李太白继续讲,他才慢慢往后挪,背靠桌子,低声问:“席哥,你能不能别老是踢我的凳子?”

  “不能。”纪席勾起嘴角。

  “......席哥,中午去不去后门?”祁鑫问。

  纪席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后门不是教室后门,而是学校的后门。

  说是后门,其实也不算。

  听祁鑫说以前是个正门,好像因为什么风水问题出了事故把门给封了,另外开了一道门,现在成了后门。

  出去之后是个巷子,很窄,很破旧,开了几家餐馆,网吧和旅馆,还有小摊贩,卖炒饭土豆什么的,走读生很喜欢去那儿吃饭,价格很便宜。

  “去。”反正食堂也没什么好吃的。

  说起二中的食堂,那真是学校的一大灾难现场,他吃了两次,次次都快吐了,味道难吃不说,卫生也不规范,地板上油光蹭亮,看着比菜还有油水。

  “吃完饭去石头那儿?”祁鑫问。

  “随便。”纪席淡淡的说。

  石头是齐磊的外号,名副其实,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毕业好几年了,在后门巷子里开了家网吧。

  “行,那我给阿珂说一声。”祁鑫撕了张纸写了几笔揉成团扔给孟轲,又继续靠着纪席的桌子和他聊天。

  “席哥,你的检讨要写吗?”要是不写,他也不写了。

  纪席皱皱眉头,祈鑫要不提这茬,他都给忘了。

  真麻烦!

  “你也给抄一份儿。”他拿着一支笔在手里转,检讨,检讨,他有什么好检讨的?

  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烦躁和无名火,要不是那个四眼狗,他哪儿会被逮,还小题大做的写检讨,全校批评,上台念检讨,处分......

  啧!越想越烦!

  “行,要不请学霸帮我们写一份儿?”祈鑫试探性的问,他一个半文盲,能认识字儿,但是要写出情真意切,合情合理,还有逻辑通顺的检讨书,那就是天降红雨,母猪能上树了。

  “随你。”纪席靠着后门,看了眼李太白,识趣的闭嘴。

  “好,那我下课去……”

  “祈鑫同学,你给我站外边去!”李太白一个粉笔头砸过去,正中祈鑫的脑门儿。

  祈鑫吓得正襟危坐,乖乖当孙子,可怜兮兮的说:“老师,我也没干啥呀!”

  “你当我聋的还是瞎的?我这么大声都没把你的声音压下去,给我站外边去!”李太白不轻易发火,发一次火全班就得遭殃。

  祈鑫乖乖的站起来,他的同桌往前挪挪给他让出位子,他抱着书本出来,纪席给他让道。

  李太白干脆书本也不拿了,站在讲台上痛心疾首的教育底下无辜遭殃的人。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啊,你们爹妈容易吗?啊,累死累活的送你们来读书,你们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国家要是有你们这些栋梁,那还不得倒退百八十年,真是糟心的蛀虫!”

  “待会儿我就和你们班主任说道说道,怎么管的啊!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

  “……”

  喝了一口水后,解了渴,脾气也压下去了。

  “来,我们继续讲这个‘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就是说啊......”

  祁鑫站得不远,就在门口。

  纪席靠着椅子,就能把他看个全,他的脸皮厚,没什么被老师点名赶出教室的羞耻心,站在外面也不消停,贱兮兮的说话。

  “席哥,我觉得外面还挺凉快的,你要不要来吹吹风?”祁鑫靠着墙壁,笑嘻嘻的。虽是九月下旬了,但天还是熟悉的艳阳天,穿着短袖还是有点儿热。

  “我坐这儿刚好,”纪席抱着手臂,“你自个儿享受。”

  “席哥,中午先去吃鸡公煲吧。”祁鑫嘴馋的舔舔,“好久没吃了,口水都来了!”

  纪席睨着他,“昨天不是才吃过吗?”

  “嘿嘿,席哥,再吃一次,就一次。”见纪席看穿他的小九九,祁鑫也不扯七扯八的了。

  纪席不说话,转头看着台上的太白,刚他的同桌又拿笔戳他了,烦!

  太白讲什么,他也没听,眼睛倒是看着台上,就是眼神迷离魂儿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祁鑫见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家鸡公煲味道还行,重要的是人也不错。

  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妹子,是高一的小学妹,是那家老板娘的女儿,祁鑫一见着人就跟丢魂儿似的,眼巴巴的凑上去,活像个痴汉。

  丢人现眼的!

  “席哥,我看到那个小子了。”祁鑫低声说。

  纪席转头看他一眼,哪个小子?

  “就那个学霸啊,舒夏,他不上课,干嘛呢?”祁鑫好奇的趴在栏杆上,勾着脑袋瞧,见人走出了教学楼,看不见才转回来。

  纪席对舒夏的印象就是一副笨重的眼镜和合身的校服,看着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的,打起人来还有点儿样子,说起来那天也算他倒霉。

  两人一个班,纪席现在才对他有点儿芝麻大小的印象,对于在脑海里占了比芝麻还小的记忆的人,纪席一般不好奇他上课时间为什么还在外面。

  祈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也就过去了。

  下课铃声一响,纪席抓起黑色的背包直接从后门走了,李太白还在讲台上说:“李白这人啊,就是一个别具一格的大诗人……”

  同学都在底下收拾书本,齐刷刷的一片,李太白也不好意思讲下去,收起课本,“下课了,那大家就去吃饭吧!下课,课代表……”

  而课代表早就跑了。

  祈鑫和孟轲跟上纪席的脚步,几步下了楼梯,后面一大群人拿着碗往山上跑。

  他们让出道,不和他们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伪装 分卷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