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感到惊喜，翻出手里的牌，一张7。

  “哇啊啊平局！我剩三张5，跑定了。”

  “等等！是输是赢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苏长青阻止南国扔牌，挑眉看秦歌：“接着来！”

  他这副模样自信又有点儿挑衅。沈荼有样学样，自信又挑衅地看南国，纯粹无杂质的瞳眸亮晶晶的像是在笑，嘴唇绷不住弯了下。

  南国心中不平，将三张5扔进去，扭头郑重地审视秦歌：“哥们儿靠你了！”

  “那可真是遗憾，我剩下四张牌，10---。”

  南国倒吸一口凉气

  “小沈，我厉害吗？”

  这回沈荼直接抱住苏长青，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低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克制着、压制着，如哽咽在嗓子里，听得南国不爽：“想笑就笑，憋着干嘛？！——哼我那么好的牌！”

  等到了兴城，已经晚八点。四人下了火车，还未出站，迎面走来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婆婆，伸出皱巴巴的手说：

  “好人给我一块钱吧。”

  南国心软，给了一块钱。

  秦歌没有零钱，给了整五块，沈荼爱搭不理地走开。反倒是柔和面善的苏长青，任老婆婆怎么求，始终不肯掏出一块钱。

  走出火车站，广场上有坐着小凳子吆喝卖水的老人，一瓶一块钱，苏长青买了五瓶水。

  南国瘪了瘪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宿舍长，你为什么不给一块钱？……才一块钱。”

  苏长青边拧开瓶盖，垂着眸子，目光如水，边反问：

  “同样年纪的老奶奶，一位卖一瓶水得一块钱，另一位伸手要一块钱。我要是给了，这对卖水的老奶奶公平吗？”

  不仅南国，秦歌也怔住。

  “我可以五块钱买一瓶水，也不会给那样的人一块钱。”

  第23章pr23意外

  苏长青的脑回路有时候跟常人不大一样

  广场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南国愣愣看着苏长青被一条警犬缠上，一旁牵绳的武警一本正经地板着脸。

  警犬耳朵笔直竖着，目光炯炯，令人望而生畏，但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摇啊摇。

  苏长青很心动：“我能摸一摸吗？”

  武警牵着绳子，严肃回答：“不能。摸了算你袭警。”

  苏长青将手试探性地放到离它头十几厘米处，下一刻，它自己凑上来了。

  苏长青笑得眼睛眯成月牙儿，问：“这算袭击公民吗？”

  武警：“不算，算卖萌……”

  南国看了一会儿，真心觉得苏长青是个异类，比沈荼还要让人搞不懂。出神想了一会儿，背后突然被醉醺醺的大汉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回头怒骂：“走路不长眼啊！”

  苏长青看过来，关切问：“怎么了？”

  “啊没事，被没长眼的撞了下。”

  广场熙熙攘攘很热闹，但南国站在较偏僻的出站口，身后是一大片空旷的零星无几人的小广场。苏长青觉得奇怪：

  “路这么宽，怎么偏偏撞上你？”

  南国呆住

  秦歌冷笑：“你的钱包手机还在吗？”

  半分钟后——

  “——我的手手手手手机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冰冷冷的无机质的女音一遍又一遍重复

  “鼻涕别抹我手机上。”

  南国可怜巴巴：“怎么办……我的新手机，才用了一学期。”

  一直歪着头沉思的苏长青突然说：“手机给我。”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暂且试一试吧。”

  给南国的手机发送一条信息，然后领着三人：“去寄存柜。”

  秦歌：“你有办法？”

  “希望那个小偷是个蠢的。”

  四人躲到寄存柜旁的垃圾桶后面

  秦歌拿到手机，点开，看见一条已发送的短信：弟，火车快开了，我等不到你先走了。欠你的两万块钱放到火车站寄存处21柜子，密码6211，你记得拿走把病治了。

  三人：“……”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得正经的男人走到柜，身上的酒气很冲。只见他找到21柜，正要打开，南国冲出来飞起一脚：

  “——小偷！还我手机——”

  紧跟着一通胖揍，沈荼下手最狠，一脚下去“咔嚓”一声。

  苏长青：“……！”

  沈荼无辜：“你们这什么眼神？是他的错。”

  南国这时已抢走公文包，搜出三部手机，顿时热泪盈眶：“找到了……”

  将贴满bb～粉钻的卡哇伊小粉熊外壳的手机揣进兜里，指着脚下痛苦呻|吟的男人，问苏长青：“怎么处置？”

  “报警”

  折腾到十点，四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南国困得眼皮子打架，牵着苏长青慢腾腾往前走。推开一间房，沈荼突然热情地接过南国，伺候南国坐到床上，并且脱外套、脱鞋脱袜子，再拉开被子仔仔细细地盖好。

  秦歌挑了挑眉

  紧接着，沈荼面无表情地走到秦歌面前，点头说：

  “晚安”

  然后拉住苏长青的手，带苏长青去了另一间房。

  南国一无所知，直到被踹屁股连抽带打地赶进浴室，洗了澡，脑子彻底清醒过来，顿时气得嗷嗷叫：

  “为什么我跟你睡——宿舍长呢——”

  敷面膜的秦歌边抹身体乳边提醒：“门外有人。”

  “人？——谁？啊肯定是宿舍长找我来了。”

  奔到门口，正要开门，忽然门缝儿塞进来一张卡片。

  “这是啥子哟？”

  卡片上比基尼美女搔首弄姿，亲，需要特殊服务么……

  过了几分钟，又是一张卡片塞进来。最高峰的时候是凌晨左右，连续塞进来十几张。

  “哇咔咔咔我魅力真大！”

  南国兴奋地收集起来，打算明早炫耀。

  橘子粥头是当地有名的早点铺，米粥里煮了橘子瓣儿，吃起来酸甜开胃。八点去的时候人巨多，四人围坐在小小一张桌子上，四张餐盘占满了餐桌，南国挪开一个小空间，将二十张特殊服务的卡片依次摆开，咧嘴呲牙笑得不怀好意：

  “嘿嘿！”

  秦歌托腮等着看笑话

  下一刻，沈荼从口袋摸出一打卡片，依次摆开，约么三十多张。

  南国：“……我承认我跟秦歌输得很惨”

  “别扯上我，跟我没关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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