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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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到我手中了。水龙吟。

  落霓跳下来,道:"杜大哥,是顾大哥的信吧?"伸手去抓,杜眠风却缩了手。落霓又去抓,杜眠风又退后了一步。

  落霓急了,跺脚道:"皇上,你看杜大哥欺负我!"

  赵佚淡淡道:"霓儿,你不是要学下棋吗,去吧。眠风,把信给我。"

  落霓满脸不忿,又不敢不听。见她走开,杜眠风方把那封信呈了上来。

  殿中很静,静得只听见落霓落子的声音。清脆得让杜眠风猝然打了个寒噤。忽然眼前一花,只见那页信纸从赵佚手中,飘落在地。

  "这封信......是谁交到你手中的?"

  杜眠风迟疑,答道:"金风细雨楼。"

  赵佚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得让杜眠风都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凡是有可能接触到这封信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必要时......金风细雨楼也不必留了。"盯着杜眠风,眼神凌厉如刀。"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杜眠风嗫嚅道:"皇上......您难道没看出来么,她像您......顾惜朝大概初见她便如此想了,所以才会在最后送了这封信来......唐离跟怜云感情疏远,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所以,所以,落霓恐怕确实是......怜云走时没能带出女儿,想来觉得对不住皇上,才会待她成人再接她出来......"

  赵佚哇地一口血吐了出来,落霓本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玩那棋子,见状大惊,扔了棋子奔来,黑黑白白的棋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她奔到赵佚身边,见赵佚唇角有血迹,取了丝帕去替他拭。赵佚挥袖一拂,她顿时跌出老远,摔到地上,直瞪了一双惊疑不定的大眼睛。

  杜眠风心惊,忙伸了手去扶落霓,落霓颤声道:"皇上,我做错什么了?"

  杜眠风见赵佚慢慢抬起头,眼中光芒闪耀,伸手把落霓拉到身后,跪下道:"皇上!这不是落霓的错!"

  赵佚的右掌慢慢垂落下去,眼中光芒渐渐黯淡,杜眠风方才松了一口气,却见落霓伸手掩住口,忍不住在呕,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这下不仅赵佚脸色死白,杜眠风也只觉脑中空空。

  赵佚却平静了下来,挥挥手道:"扶她去休息,宣太医。"停了停又道,"把陈铭叫来。"

  "奴才在这里。"

  陈铭跪下,磕了三个头,道:"皇上,天蛊的解药,是我没有拿给他。奴才自知罪该万死,当一死谢罪。"

  赵佚的眼神,灰灰沉沉。"为什么?为了听雨?他并不一定是你想要报仇的人。"

  陈铭磕头道:"奴才不像皇上想得那般多,皇上有令,奴才自然不敢动他,如今这也是天意。所谓天蛊,便是天意。"

  赵佚长叹一声,仰头闭了目不语。再睁开眼来时,见到陈铭已脸色青灰地倒在地上,杜眠风脸色苍白,却无一言。

  "朕不杀你,只要你替朕做好一件事。"

  杜眠风疑惑地道:"皇上?......"

  赵佚掀开帷帘,向内殿走去。层层纱帷,在他身后如云雾般地散垂下来。

  "照顾好落霓,但是,从此不要再让我再见到她。"

  好狠,好绝,好毒的一招。我佩服你,即使是死,还要给我这致命的一击。你毁戚少商,顺便把曾杨无邪也一起杀了,借我的刀。最后,你连我一起报复了。

  你知道我的心已是空空荡荡,你的死也激不起多少涟漪,于是你选择了一个最有效最残酷的方法。

  你赢了。黄泉路上,你也该带着笑地看我了。是你赢了,我输了。

  我无法忍受,却必须得忍受。那个女子,那个孩子。

  赵佚一手抓住帷帘,一口血又喷在上面。红得艳丽,如花绽放。

  两支箫,一支血红,一支绀碧。

  赵佚屏退了所有的宫人,案上只有酒。一杯,一杯,又一杯。喝尽大内秘藏的美酒佳酿,能让我忘吗?能吗?

  我记得你的,总是月下的你。月随波动,波映月舞。只记得那月光映水,倒映在你面上,珠光荡漾,让我怎么也看不分明。

  我不知道时间是否能洗净伤痛,我只知道对你的思念已经逐渐成了一种毒,慢性的,就盘踞在我一心,一寸寸地毒死我。

  疗愁,三情,天下奇毒。

  却都有药可解,有法可救。

  --惟有你,中者无药可医。

  夜半时分,莲池之上,却似有人踏风而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却是落霓。

  赵佚眨了眨眼睛,是怜云,还是落霓?

  倾刻间,又化为了青衣男子,容颜如玉,眉目如画。

  去年今日此门中。

  --全文完

  虚花悟

  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见把秋捱过?则看那白杨村

  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

  第50章清淡天河(斩愁+虚花悟翻外)

  题记:将那三春勘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河。说什么天上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见过把秋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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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少商心痛得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揪紧,疯狂地吻他。真的想把他就这样揉入自己身体里,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什么都看不清了。戚少商灼热而痛楚的吻,为何会使自己的双眼模糊,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耳边只听见戚少商重浊的呼吸声,以及……热,对了,是热。仿佛要彻底熔化自己的热。仿佛自己是拥抱着一团火球。灼热得浑身都在剧痛,但仍固执地不肯放手。这是在自己冰封的国度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团热火,哪怕这热焰要将自己化为灰烬,也先让自己体会一下从未有过的炎热的感觉吧。意识似乎都焕散——真希望在这一刻,天地也化为虚无,不也是很好的结局吗,那样自己就不用再回那个充斥着矛盾、痛苦、悲伤绝望的世界苦苦等待温暖了。

  体内的火焰被无目的的挑起,四下狂热的流窜着,每寸皮肤都在呐喊着,不够,不够,还要更多,想要一同燃烧,想要一同沦陷,只有我一人疯狂是不公平的,哪怕是地狱,也要你的陪伴,即便是燃烧,也要同你一起,那才是我唯一的救赎。

  带着一抹迷茫的轻笑抬手环住戚少商的头颈,在对方惊讶的瞬间加大力道将他拉了下来,顺势狂吻微张的唇。

  火热的舌头纠缠着,越来越深,仿佛是欲望的奴隶,只寻求野兽般原始的动作。

  无关身份,无关仇恨,只要你,要你,要你……

  嘴角的银丝顺着倾泻而下,混乱而淫糜。

  在顾惜朝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呼吸,戚少商一手紧紧扣住他的腰,一手顺着腰带一扯,青衣一下散开,忽然骤降的空气让顾惜朝一颤,更加紧的贴进了戚少商。在得到温暖后满足的叹了口气,却出乎意料的听到戚少商沉重的呼吸,低了好几度的声音沙哑着,“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顾惜朝一呆,蓦然露出一个媚到极点的笑容,看得戚少商一愣,顾惜朝顺势一拉,翻身压在身下。

  “惜朝?”戚少商挑眉。

  顾惜朝再笑,“让我来。”

  就在戚少商不解的同时,顾惜朝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拉出一个艳丽而朦胧的弧度,低头向他胸前的突起埋下头去,轻舔,满意的听到戚少商倒抽一口凉气后更加恶劣的变成轻咬。

  “……惜……朝……”

  断断续续的声音显示着即将汹涌的欲望,顾惜朝闻言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了开来,一路沿着锁骨,小腹轻咬慢啃,戚少商闭起眼睛,感受着顾惜朝从未有过的热情,以及热情后面的某些东西。

  然而清晰的认知除了让欲望燃烧得更猛烈外别无其他,今宵有酒今宵醉,哪怕明天就必须随你去到地狱的深处,也无悔!

  顾惜朝忽然停顿的动作让戚少商疑惑的睁开眼睛无声的询问,顾惜朝笑得绚烂夺目,猛的埋下头去张开嘴,含住了戚少商欲望。

  “惜朝……呜……啊……”

  顾惜朝皱了皱眉,并不是很舒服,但还是努力的咽了咽,舌头碰了碰欲望的前端,惹得戚少商又是一阵喘息。

  “够了!”戚少商猛的拉起顾惜朝,将他重新压在自己的身体下,凝视着顾惜朝媚中带着清的神情,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浑浊,说不出的性感惑人。

  戚少商敛眉,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可同样不想伤了他,强吸了两气,狠狠的吻住顾惜朝,一只手顺着背脊的绷带,腰间柔滑的肌理,柔嫩的翘臀一路向下滑去,在进入之前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顾惜朝皱起了眉头,强迫身体放松下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不舒服。

  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戚少商放缓了节奏,轻柔的吻了吻顾惜朝的眉心,顾惜朝一惊,忽然将头埋入戚少商的怀中,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他,如此温柔,温柔到几乎感觉到悲哀,绝望的悲哀。

  抱住顾惜朝埋在自己怀中的头,心里的疼惜一发不可收拾,亲着他头顶如丝般的长发,他知道,他受了很多的苦,多到常人不能想象的地步。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顾惜朝猛的抬起头来使劲拉下戚少商,轻啃他的耳垂,“快……快点……”

  戚少商闻言,哪里还忍得住,抬起顾惜朝的腿,一个猛送,将自己的欲望顶入顾惜朝身体的深处。

  “呜——”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顾惜朝咬破了下唇,下体也湿润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流下,悲伤而绚烂,仿佛是开在最后季节的莲花,在哀伤中湛放着最后的美丽。

  顾不得剧痛,顾惜朝双腿紧紧的缠住戚少商的腰,放肆的索要起来,再痛,再难过,再受伤也不愿意放开你,就算碰到你是满身的荆棘,刺伤你,伤我自己,也只愿纠缠的越来越紧,不愿放开。

  戚少商一阵颤抖,早已顾不得是否伤了顾惜朝,只能顺着本能的欲望抽送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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