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凡觉得他想用一号抑制剂了:“滚!”
陆修阳把他扣进怀里,轻而易举地掐掉他手里的抑制剂:“我滚了,你怎么办?”
温热的气流有意无意地扫过后颈处的腺体,盛辞凡被撩拨得发软,但是气势不能输,他凶巴巴的:“你闭嘴。”
很凶,但是没有威慑力。
陆修阳亲亲吻过他的腺体,释放出一丝清列的草木香:“考虑好了吗?”
丧权辱国!
发情期的必须要有骨气,十套理综?!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热潮汹涌,腺体胀痛,身体酥软到像是没有骨架支撑一般,血液沸腾,即使是零下五度的天气也降不了躁意。
盛辞凡闷哼一声,软软地靠在陆修阳怀里,汗湿额发。
“哥,我难受。”
声音又沙又哑,缠绵着发情的柔软和脆弱,击碎了p的原则。
小混蛋又想耍赖。
偏偏他还吃这套。
陆修阳起身,盛辞凡轻轻抓住他的衣摆,眼尾泛着点潮湿的腥色,轻咬下唇,可怜巴巴:“哥…”
唇红齿白,乖巧无辜,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懵懂,带着媚意。
陆修阳被吃得死死的,根本无力招架这样的撒娇:“我去拉窗帘。”
光线被严密合缝的窗帘挡在教室外,铁质的教室门被反锁,满室的信息素被藏掩在偌大的教室里。
陆修阳的舌尖在腺体上打了个转,濡湿了干燥发烫的方寸肌肤。
小电流埋进血液里,盛辞凡被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刺激又酥痒,他的指腹搭在陆修阳肩上,微微发力。
迟迟没有下一步,盛辞凡像是被悬在绳子上的蚂蚱,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烧心抓肺的难受。
陆修阳不急不缓,恶作剧似的揉捏着小朋友的耳垂:“裴恕好还是我好?”
盛辞凡被问得一头雾水,从十套理综转移到裴恕,这个跨度有点大,蓄着水汽的眸光里闪烁出困惑:“嗯?”
陆修阳换了个问法:“我和裴恕掉水里,你救谁?”
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
陆美滋滋。
盛特耿直:“裴恕会游泳。”
陆:“……!”
好了,你没了。
热潮扑过,盛辞凡下意识地扯着陆修阳的袖子,柔若无骨:“你咬我嘛…”
陆修阳不为所动,冷眼旁观,要是裴恕不会游泳,这小混蛋还想救他?
嗯,爱是一道光,绿得发亮!
“哥…”
“难受?”
“嗯…”
“受着!”
“……?”
作者有话要说:致敬我最近很爱的一首歌《小小》
感冒发烧流鼻涕,我能请两天假吗?呼呼~
第068章
热流从尾椎骨再度爆发,牵引着后颈的腺体释放出更浓烈的信息素,一阵痉挛似的疼痛折了盛辞凡的强撑。小脸埋在陆修阳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地蹭着:“小哥哥,你帮帮我嘛…”
陆修阳被他磨得没脾气:“盛小凡,你就是吃准了我舍不得你难受。”
薄荷味的信息素包裹着生甜的蜜桃,陆修阳扣紧小朋友的后脑勺,牙齿搭上烫红的腺体。
p的信息素霸道又强势,注入体内的瞬间就征服了骨血中蠢蠢欲动的火苗。
盛辞凡闷哼一声,气息沉重急促,犬齿磕在陆修阳的颈侧,轻轻咬合……
标记后,燥热感渐渐被压回去,但是发情带来的肢体软绵却依然存在。
陆修阳扶着小朋友软成一摊的腰肢,稳了吻小朋友的头发,又好气又好笑:“小狗。”
盛辞凡不甘示弱的回恁:“哼,你才是。”
陆修阳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到小朋友身上,出了这么多汗,一会儿会冷的。
他问:“为什么咬我?”
盛辞凡像只小考拉,细瘦的手臂缠着陆修阳的脖颈,伏在他的肩头,贪婪地摄取清冷的草木香。
“你先欺负我的。”盛辞凡委委屈屈,他发情期已经够难受了,陆修阳居然还故意吊着他,属实恶劣。
“我没有。”
“你就有!”
陆修阳失去表情。
盛辞凡开始细数陆最近做的辣鸡事:“六个晚上没跟我说晚安,五天没有给我补课,四天没有给我泡红糖姜茶......”
总而言之,本宝宝都看着,本宝宝委屈,本宝宝今天就要说。
陆修阳压着笑意,听着盛宝宝的控诉。
“没了?”
盛辞凡不乐意了,撑着桌子自己坐好,这些还不够?
陆修阳敛眸笑出声,捧着盛辞凡的小脸蛋。
“这六天,盛小凡洗完澡就睡着,没有把他叫醒,听我说句晚安,是我的错。”
盛辞凡的小脸泛起粉色。
“这五天,我不该心疼盛小凡没日没夜训练太辛苦,我应该雷打不动按头补课,是我考虑不周。”
盛辞凡的小脸烧起绯红。
“这四天,即使盛小凡上火了,我也应该天天给他泡红糖水,不该换成白开水,是我自作主张。”
盛辞凡炸毛:“你闭嘴!”
陆修阳安静如鸡。
盛辞凡扒拉掉他的手,横眉冷对:“你私吞泡芙,这点我没冤枉你!”
陆修阳没有否认:“我以为你和裴恕聊得挺嗨,不想吃泡芙。”
什么逻辑?
他跟裴恕就聊了两句,这个和吃泡芙之间,有关系吗?
“呵!”简短有力的气音突然出现,离家出走的情商终于找到了老巢,盛辞凡微微眯起眼睛,“你挺酸啊?”
陆修阳没想着弯弯绕绕,大方承认:“我不该酸吗?”
盛辞凡没想到他认得这么坦然,一时无话,手臂撑着膝盖,漂亮的脸蛋上刻着纠结。
他身体前倾,嘴唇要碰上嘴唇的时候却刹了车:“哥。”
距离很近,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
陆修阳只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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