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哗啦啦落地,我猛回神,就要去到医生身边,却未想,手腕一紧,被面具男拉住了。
我:“你干什……”话没说完是因为……面具男突然就俯身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
同一时间,我听见身后地上的医生一声闷哼。
这个家伙竟然趁机偷袭我的同时又一铁链甩晕了似要转醒的医生!
铁链啊!
硬的啊!
能甩人吗?!!
我小疯子一样踢他,要挣脱开来他的桎梏!
“别动。”他低低沉沉道,同时,猛地将我拉进去了他的胸膛。
同一时间,紧闭的房门开了。
咕噜噜金属推车的声音。
男:“是说让我们这个时候推车进来的,我没记错吧?”
b男:“差不离了,我记着时辰呢。哎,其实我有点怕医生。”
是谁?
b男的交谈以两声极细微的压抑痛闷告终。面具男又拿铁链甩人了!
我瞪他……手里的铁链。
面具男竟然拿铁链来捆我了!!!
我被捆着躺倒在手术推车上,大黑麻利地跳上车来。大狗舌头直扑我的脑门。
我:“!!!”
头顶上方白布一盖,面具男冷硬的脸庞与赤裸的胸膛就消失在了我视线中。
推车咕噜噜响,地上的医生离我远去。
面具是想用这个方法混出去!
我突然觉得一阵罪恶,因为我莫名其妙的手贱,可能会引发难以估量的后果!
门口有两守卫守着,凭面具男的本事,自然是蒙混过关。
我还听见他道了一句:“医生在沉思,别进去打扰。”声音含糊,仿佛隔着口罩。
我:沉思你妹啊!
推车一路咕噜噜转,在某一个瞬间,只听“砰——”一声巨响,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猛然一阵过脑的麻!
是推车撞去了墙上!
巨大的声响招来了周边的守卫,一阵嘈杂错落的响里,有人皆开了我头顶的白布。
“齐敏敏?”
哟,是个熟人!
我脑子持续冒金星中,这人一身黑衣劲装在身的,我勉勉强强认出是刘明顺。
推车边为了十几个持枪的士兵,却哪一个都不是面具男。
他逃了。
我被“解救”出来,医务室里,一个脸生的医生助理在给我做全身检查。
我乖乖仍他摆布,眼睛不离医务室内的小门。
小门内是手术室,我的医生已经被推进去超过15分钟了。
“医生受了轻微的点击,没事的,他们只是在给他做一个简单的电磁平衡。”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小助理没接我话,一拍手,“成了。这两天伤口别碰盐水。”
我喃喃:“他叫?我怎么不知道……”
小助理:“医生一直都叫。”
他只想让我叫他的中文名字。我自我安慰道。
我没等到医生出来就被小助理推出了医务室。
“医生很忙的,等会儿还要见军方的人,你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好了我会转告你的关心的巴拉拉。”
我:“……”
还有,他什么时候要着手军方的事了?他不就一医生吗?
我突然觉得对他的了解好少。
望着紧紧在我面前闭上的医务室大门,突然就有一种心酸的寂寥感自我心头起。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横亘在了我与医生间,让我们的心不能触碰到一起了。
没精打采回到我的单身宿舍,手一触到灯开关的门,我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黑洞洞的房间内有风在呼吸,房间里有人!
此念方起,我整个人猛地弯下腰去,同时,右脚狠狠踢出!
却仍旧是慢了一步。
有一股大力将我整个人拦腰掀起,在我的惊呼声中,我整个人如抛物线般被人摔了出去!
一阵弹跳叫我眩晕。跳了两下我便意识到自己是被摔在了沙发上。同一时间,只听“啪”一声响,灯开了。
他就那样赤裸裸地立在我的面前,银色面具一贯反光,叫他的整个面庞都显得朦胧而魅惑。他健硕的肱二头肌因他抱臂的动作要凸起,水珠顺着他健美的胸膛与肩背的曲线滑落下来,一直入到那叫人遐想的下身深处……
当然,人家下身裹着浴袍的。
等等,浴袍!
“你竟然拿我的新毯子裹……”炸毛了。
他屈指“嘘”了一声,沐浴过后的白手指点在他颜色略显暗沉的嘴唇上,竟叫我的心“咯噔”了下。
幸而,同一时间,玄关处的敲门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海底爆炸(6)
门外是一脸探究且担忧兮兮的亚伯。
亚伯说在隔壁听到了动静,问我有没有事。
犹豫了三秒钟,我果断摇头。被人知道有个陌生裸体男人在我房间里,这个玩笑开大发了!虽然他是被通缉的罪犯没错,可是……我心里似乎好像大概又不想他死。
我抬头就对上了亚伯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眼,这家伙显然也刚洗澡完毕。他亚麻色的头发一股一股的,还有些小头发贴在了额上,有种凌乱的可爱。
不知是否被我看囧了,亚伯的脸就红了。
“你,没事,最好。”
好不容易送走亚伯,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我床上的男人赤裸的健硕胸膛。
我:“……”
我:“!!!!!”
我怒:“谁准你们上我床的?!”
是的,大摇大摆躺上我床的除了面具男,竟然还有大黑!大黑狗腿地蹲在面具男的脚边,也就是床尾,正摇着尾巴吐着大狗舌头,讨好冲我笑。
面具男侧了个身,好叫烟灰掸落在床头。
我:“……”
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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