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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方站在一旁打哈哈,“可能是有点儿紧张。”

  摄像师像是想起了什么,“话说回来,阚泽就养了狗,还是只德国黑背。我之前见过一回,可威风,那么大的狗,拍摄居然也很听话,训的真好。”

  司景拢着衣服过来,听见狗这个字就皱眉头,嫌弃的不得了,“他还养狗?”

  果然,蠢人养蠢狗,没毛病。

  袁方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摄影师浑然未觉,还在问:“司景不喜欢狗?”

  “不喜欢。”司大佬把袖口卷起来了,面无表情,“不仅蠢,而且还有特殊的饮食癖好,偏爱排泄物。我没这癖好,所以不喜欢。”

  “……”

  从里头听出影射意味的摄影师干笑,“哈哈,真幽默,哈哈哈……”

  毫无灵魂的笑声。

  袁方跟着一起毫无灵魂地笑,心里头的小人把司景的脑袋按下来暴打了无数回。等一上车,声音立马高了:“司景!”

  “嗯。”

  “我有一句——”

  “p,”司大佬气定神闲,“我替你说了。”

  袁方哑然无言半晌,愤愤把脑袋又转了回去,提醒:“待会儿见阚泽可别这么说,把你嫌弃的脸收收。别跟人吵起来。”

  他是真怕这祖宗张嘴就问出什么了不得的。这俩死对头撞一块儿,指不定就是彗星撞地球,砰,闹得个鱼死网破呢!

  他不能指望司景改改性子,就只能指望以靠谱出名的阚泽靠谱点了,别被司景气的当场动手就行。

  就算真的动手……也留几分情面,别打脸。

  还得靠这吃饭呢。

  到达时,张制作已经在包间里等着,座上还有几人。一个是如今热度相当高的小花,娇滴滴喊了声司哥,还有个是已经年过三十的影帝,白宏礼,听说为人很是严苛,根本没个笑模样儿。

  袁方瞥到有大前辈在座,心里头一咯噔。

  他拉着司景给人问好,落了座,说:“张制作,还有人没来?”

  张制作也知道司景和阚泽间的过节,这会儿把要上节目的人都叫来,多少也有点让俩人别现场闹得下不来台的意思,“阚泽的车堵在半路了,再过几分钟就到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服务生已经推开了门,后头有声音传来:“抱歉抱歉,来的有点晚——阚哥,来,这就是张制作——”

  随着服务生的身形让开,包厢里的人都看清了来人。

  跟在经纪人后头进来的男人身形像是舒展的草木。衬衫的袖子松松卷起来,露出的一截小臂线条清晰,声音低沉,“张制作。”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来,与包厢里的人一一打过招呼,最后才看向司景,颔首,“初次见面。”

  袁方赶忙站起来,伸手去拉自家艺人。

  “初次见面,这是司景——司景?司景???”

  司大佬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鼻子飞快地动了动,眼睛瞪得老大。他嗅着这熟悉的、比那塑料瓶子里还要浓郁上百倍的香气,简直醺醺欲醉,像是掉进了蜜坛子、酒罐子,脚底下踩着云。

  ——老天。

  司大佬骤然觉得,他的梦想又被还回来了。突如其来的幸福像是冰雹,砰砰砸晕了他的毛脑袋。

  这特么不是死对头。

  这是行走的人形六神啊!

  作者有话要说:司景:吸,还是不吸,这是个问题……

  阚泽助理:……妹的,司景果然是个私生。你别说不是,你看,他都看着我阚哥留口水了!他上回找我要什么车载香水,肯定是想收集我阚哥的体香!!!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问题.

  第5章再看吸爆你

  阚泽的经纪人叫房渊道,和动不动就被气的问候艺人老母的袁方不同,金丝眼镜架着,一身的精英范。他陪同着阚泽进来,目光先也在司景的身上顿了顿。

  看了司景这个人,多少能明白为什么他会有如此高的人气,硬生生成了娱乐圈里头一匹横冲直撞的黑马。

  只是……

  他顿了顿,狐疑道:“司先生是不是不太舒服?”

  袁方回头也看见了自家艺人灼热的如同看红烧鱼的眼神,臊的不行,把人往下拉,“可能是这两天通告有点多,状态不好。多谢关心。”

  他赶忙把司景给重新按坐下去了,压低着声音:“怎么回事?”

  司景的身子扭了扭,越过他的肩膀直直看向阚泽,口水哗啦啦往下掉。

  袁方拍拍他的脸,真开始担心。

  “不会是真发烧,烧傻了吧?”

  “……”司景重新把头扭回来,目光更炽热,“袁方,你说,买个人得多少钱?”

  经纪人毛骨悚然,差点儿被口水呛死。还没来得及问他这是抽的什么风,却听制作人笑道:“之后各位就要共同进行拍摄了,现在先熟悉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有意打圆场,给两个死对头搭桥引线,“司景和阚泽,这还是头一回见面吧?”

  男人身姿笔挺,淡淡抬眼看过来,“嗯。”

  眼是典型的丹凤眼,眼波横飞,虽然端正,可里头总装了些迷惑人的味道。司大佬被这一眼看得心砰砰跳,跟千百只蠢狗在里头拆家一样,闻着这越来越浓的味道,愈发坐立不安。

  阚泽仍旧望着他。

  “司先生,”男人伸出只手,“久闻大名。”

  袁方在后头使劲儿地捏他,司景只好把脸上的神色收了收,也把手伸过去,握了握。

  阚泽凑得近了点,香气像是不要命一样弥漫过来,装了勾人的小钩子。

  它们拿毛茸茸的尾端似有若无触碰着,一下下扫着人的心。

  司景被扫的心痒痒,差点儿上去吸爆他。

  ——可这偏偏是死对头。

  司大佬坐的四平八稳,把手收了回来,只悄悄抬起来,趁人不注意,闻了闻。

  闻的眼前直冒金星,脚底下都踩着云,全然不知今夕何夕。恍恍惚惚间忽然觉得自己底下像是坐着什么,司景猛地清醒过来,腾地一下站起身。

  “我先去下洗手间。”

  他紧紧夹着双腿,靠着墙根,矜持地匆匆出席,直奔走廊上的洗手间。他把洗手间的门关了,沉默了会儿,这才解开了裤子扣子,拉下拉链,往后头摸了把。

  毛乎乎的,软的不行。

  好大一团。

  赫然是条毛尾巴。还好裤子宽松,倒还不是特别显。

  司景瞪了那尾巴好一会儿,试图把它重新塞回去:只是闻到点味道就这么激动的吗,真是太给自己丢脸了!

  可往常听他话的尾巴不但没不见,反而左摇右晃,喝醉了酒一样摆过来摆过去。司景把它往胳膊下一夹,再看看镜子。

  ……

  哦呵。

  耳朵也出来了。

  他顶着这耳朵尾巴,只好憋屈地蹲在隔间里,使尽了浑身解数想把它们弄回去,反倒把自己揉得一激灵,差点儿小旗杆原地升起旗帜。

  司景沉默了会儿,试图和它们讲道理,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听话。”

  小耳朵竖的更笔直,耳廓浑圆,笔挺地立在他头发丝里,显眼的不能更显眼。

  司景:“……”

  袁方的短信一条条来。

  【还没出来?】

  【哥,大哥,祖宗,该出来了吧?张制作在等着,白宏礼也在等着啊!白宏礼是大前辈,得给他个好印象啊!!】

  经纪人赔着笑脸,听着桌上人说话,手在桌布下飞快地盲按手机,玩命似的催。几分钟后,他家艺人的短信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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