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A -A

  个时辰,御书房才恢复以往宁静。

  “你若去了,切莫伤心。”皇帝最终还是妥协。

  “好。”

  “楼清羌人若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吧。”

  “父皇?”岑衾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要这样说。

  “不久以后,你到了边境自然会懂。”

  “是,儿臣告退。”

  岑衾很少在皇帝面前自称儿臣,这次称儿臣,却叫出了一种哀伤的气氛。

  “放心去吧,焕日焕月朕和你母后会照顾好的。”

  “谢父皇。”

  皇帝不语,再次拿起那本奏折。

  “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回来。”在岑衾将近门口时,皇帝道。

  “会的。”岑衾看向皇帝,答应道。

  皇帝颔首。

  岑衾离开。

  三日后,岑衾银盔银甲银枪白马,依旧雌雄莫辨,在别人看来英姿飒爽地随军出征。

  岑衾在临行前回头看了皇帝皇后一眼,再看看楼焕日楼焕月一眼,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边境。

  黄沙漫天飞舞,环境极其恶劣,可是岑衾却没有抱怨,这叫戏徽等人很是吃惊。

  “公主可累了?要休息一下吗?”戏徽问岑衾。

  “大将军,既然入了军队,我便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先锋将,大将军不必事事皆问我,况且既然我只是先锋将,一切自是由大将军安排,大将军可见过有一整个军队都听先锋将安排的?”

  “是。”戏徽道。

  既然公主殿下没有什么意见,那么,他自会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

  在岑衾来到中原与匈奴的接壤处不久以后就开始打第一战,岑衾第一个冲上战场,正打算在百万军中取匈奴此次领兵人的头颅,可是,就在岑衾接近匈奴的领兵人时,岑衾愣住了。

  领兵人,好生眼熟啊!好像我的清羌啊!

  岑衾的呆愣叫对面的领兵人有点生气,他本身长得就清秀,在匈奴有很多浪-荡的登徒子极喜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然后就会随手摸上两把!曾经还有人想要上他!

  他真是想不到中原也有如此无耻之徒!当即就拔出自己贴身佩戴的长剑向岑衾刺去,骂道,“登徒子!”

  领兵人这一剑可把岑衾唤醒——眼前这个不是他的清羌,他的清羌是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

  银枪一下挑开领兵人的剑,岑衾问道,“你是中原人?”

  一般匈奴人都会使用刀,用剑的还真是少啊!况且眼前这人的长相没有匈奴人的野性,而且还和他的清羌长得很像,说不定很他的清羌是孪生兄弟也说不定啊!

  “我是匈奴人!”领兵人不高兴了,随意吼了一句。

  “你和楼清羌是什么关系?”岑衾耐心地问,只要和他的清羌有关系的事情就必须弄清楚。

  听到楼清羌这个名字那人先是一顿,便道,“楼清羌是我的名字啊!”

  “什么?!清羌你……是清羌?”岑衾很吃惊,也是啊,世上绝对没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如此相像之人。刚刚一急之下却忘了楼清羌自幼无父无母,是由高毓的父亲带大的,又怎会有一个兄弟呢?可是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匈奴人啊?而且还和自己刀刃相见。

  “清羌,你怎么说自己是匈奴人啊,你明明就是中原人啊!你是不是在怨我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你你生气了?”说着还策马走近楼清羌。

  楼清羌皱眉,躲过岑衾,“你是谁?在说什么?”

  “清羌!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岑衾啊!”岑衾情绪激动,连忙抓住楼清羌的身子。

  半晌,岑衾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楼清羌,因为楼清羌捅了他一剑,在他的肚子上。

  “殿下!”羽翎看见岑衾中剑,连忙策马向岑衾跑去,正要和刺他主子一剑的人打起来之时,却看见了他家驸马的脸。

  “羽翎!带我回去!”岑衾忍着痛,脸色惨白道。

  羽翎不说什么,晦暗不明地看了楼清羌一眼,就拉着岑衾走了。

  回营众人看见公主受伤了,连忙叫了军医。

  因为公主要来,皇帝特地叫黄太医跟来,避免受伤暴露了身份。

  黄太医不久以后就来了,就诸位将军回避以后就开始包扎。

  那是岑衾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匈奴营帐。

  “今天清羌的心情不太好啊。”一个男子抱住楼清羌笑道。

  “是啊!今天打仗,敌方的先锋将居然一直盯着我看!”楼清羌撇撇嘴,静静地窝在男子的怀里。

  “是吗?来人,去查,本王要剜了他的眼睛!”男子道。

  这男子正是匈奴王殇羚洌。

  “嗯,剜了!”楼清羌笑道,轻轻在殇羚洌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再来一个。”殇羚洌笑道。

  楼清羌也配合,正要在亲在殇羚洌的脸上时,殇羚洌指了指嘴唇,道,“亲这。”

  楼清羌脸红了红,最后还是亲了。

  不过很快殇羚洌就反客为主把楼清羌问得七荤八素的。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岑衾营帐。

  “殿下,属下查到了,那个领军人是不久前才参军的,之前是……”

  “是什么?”岑衾已经醒来,但是脸色还是苍白。即使如此,岑衾还是叫羽翊去查查今天这个领军人的事情,现在正一边喝水一边听着羽翊的汇报。

  羽翊咽了咽口水道,“是匈奴王殇羚洌的男宠。”

  “砰——”岑衾手中的瓷杯被岑衾扔了。

  杯子碎了,惊出了羽翊一身冷汗。

  羽翎默默地再递一杯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羽翊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人是他家驸马,他家主子这么失控也是情有可原的,“驸马是匈奴王殇羚洌的男宠!”

  说完羽翊就知道自己完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驸马”这两个字加上。

  周边的气温越来越低,岑衾黑着脸,笑着道,“羽翊,你说什么?本公主听,不,清,麻烦你再说一遍,要一,字,不,漏,哦?”

  羽翊看见主子寒碜的笑容,战战兢兢道,“驸……驸马是……是匈奴王殇……殇羚洌的……男……男……男宠……”

  “呵呵,我,听,清,楚,了!”岑衾冷笑道。

  羽翊还在发抖。

  羽翎可怜地看着羽翊。

  岑衾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男——宠——”岑衾又一次丢了手中的瓷杯。

  第23章误伤

  “殿下,说不定那人并不是驸马啊。”羽翎赶紧出来解围,真怕他家公主一怒之下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不,他是。”岑衾垂眸,他明白为什么皇帝那样说了。

  “殿下?”羽翎反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岑衾如此肯定。

  “首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